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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清:中國,你的明天在哪裏?!(九)

第九章 最後神器墮落

黃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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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4日訊】 第九章 最後神器墮落

文化上的墮落,以學術的墮落為最後的墮落,最無可藥救的墮落。

人性的醜陋在制度與文化的醬缸中發酵。教授、學者、專家、名流在求生、養家餬口、要活得舒適方面與平民百姓並無二致;而在委屈苟延、奉承拍馬、趨炎附勢、賣友賣身以致作假造假、同流合污、無恥下作上同凡夫俗子也不會有甚麼兩樣;所不同的是,他們的無恥墮落為害更烈最甚,是最後的最無可藥救的墮落!

批判馬寅初的大字報會貼到他的病床頭,該有多少北大教授學子蔑視學術、斯文掃地;馮友蘭否定自己的學術生命,就為受不了一個不學無術的江青的威脅利誘;校長許智宏在薩斯肆虐期間率代表團訪問哈佛大學遭到拒絕未以為恥;書記閔維方以混混口吻大談學術學者事宜大言不慚……這些表象的底下該會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污濁和無恥!

這種惡性循環已經形成,57年的事實昭彰於世。山裂土崩,陸沉魚爛,狂瀾不挽,回天無力,不死不休,至死方休!

有亦明者,著文「中國的學術界到底有多腐敗?」沒有誰能比亦明文更明確更系統更透徹更具體更兜底地將中國學術界的黑暗真相予以曝光與鞭笞了。文長四萬餘字(載:《博訊》2004年1月26日)。謹部分摘錄如下。

學術腐敗是90年代之後風靡中國大陸的一種社會現象,它是繼政治腐敗和經濟腐敗之後的另一個大規模、深層次的社會腐敗。學術腐敗的具體表現就是,學術界人士,上至院士、博導,下至研究生、大學生,抄襲剽竊成風,巧取豪奪成性,弄虛做假為常,欺世盜名為榮。不僅如此,學術腐敗已經從學者的個體行為發展成集體、集團行為,並且有制度化、合理化的趨勢。比如,大學普遍向高官明贈暗送高等學位,學術界頭面人物公開地、明目張膽地欺騙政府、輿論和社會,學術機構對學術腐敗現象不僅熟視無睹,任其氾濫,甚至包庇縱容,等等。

可以毫不含糊地說,在中國學術界的所有角落,任何領域,都可以找到、都可以發現學術腐敗現象。實際上,在很多領域,學術腐敗現象根本就不用去找,它會像茅廁裡的熏天臭氣一樣撲鼻而來。有人說,在中國的學術界,你如果想要生存下去的話,你就必須拿出80%的精力放在人際關係上。這「人際關係」到底是甚麼東西,還需要多說嗎?更為惡劣的是,中國學術界的頭面人物已經猖狂到了在光天化日之下,紅嘴白牙地欺騙、愚弄政府和人民,其膽大妄為,其肆無忌憚,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他們憑甚麼?因為他們身後就是一個整體腐敗的學術界。他們當仁不讓地成為了腐敗勢力的代言人。

確切地說,中國的學術腐敗不是單純的「學術方面的腐敗」,而應該定義為「學術界的系統腐敗」,它至少包括以下幾個層面:一,學術行為的腐敗:這是個人行為,主要表現就是學者在從事學術工作時不遵守科學道德,或利用自己的學術地位從事不道德、甚至非法的牟利活動;二,學術權力的腐敗:這是集團行為,主要表現就是在學術界,權力運用的實質就是瓜分、掠奪學術資源,也就是進行對自己有利的利益再分配;三,學術原則的腐敗:這是學術界系統的整體行為,主要表現就是學術界的頭面人物打著「學術」的幌子,與貪官為伍,與奸商勾結,把攫取利益的黑手伸向政府和社會。

上海大學原法學院院長潘國和半路出家進入法學界,在短短的十年間,著述總量達到10,000萬字以上,……而在此期間,他還擔任三個學院的院長職務。雖然潘院長自稱「非常勤奮」,……但人們還是發現他的論著多數抄自同行。可奇怪的是,那些被剽的同行們竟然沒有誰敢於舉報,有的人還不知好歹地說「我願意」。究其原因,無非是「潘在法學院根基很深」。

山東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院長、中國科學院院士蔣民華賴以起家的「成果」幾乎全部是從同行手中搶奪來的。根據山東大學教授於錫玲的檢舉材料,蔣民華剽竊他人研究成果的手段就是利用自己的職權在獎勵申請表中的負責人欄目中填上了自己的名字。在《中科院學部委員候選人推薦書》中,羅列了蔣民華的五項科研成果,但這五項成果全部是他人的工作。

2003年1月8日,《新語絲》網站發表了一篇揭發東南大學校長顧冠群院士涉嫌剽竊的文章。揭發文章問世之後不到24小時,東南大學就匆忙地完成了「細緻的調查」,並且公佈了「真相」。(東南大學:關於「東南大學校長剽竊外國同行成果」的真相的說明)。「真相」是甚麼呢?剽竊「完全是李仕鋒的個人行為」。同是在這短短的24小時之內,顧冠群的學生李仕鋒寫出了公開檢討,而且還專門向顧冠群教授致歉。顧冠群校長則指示學校「要採取切實措施,進一步加強對學生的學術道德教育,嚴厲查處學風不正的行為。」……可緊接著,涉及顧冠群剽竊的第二篇、第三篇、第四篇文章被先後揭露了出來。此時的東南大學是甚麼反應?據《南方週末》的一篇文章報導:1月22日,東南大學副校長左惟對記者宣稱,顧冠群對這四篇有問題的文章全都不知情。記者問左惟:「你們如何斷定顧冠群院士不知情?」左惟答道:「李仕峰承認的,之後又寫了第二份檢查。」由於發表文章需要交納「版面費」,而這個費用需要導師簽名才能夠報銷,所以記者要求查看報銷單據,以確證顧冠群不知情,但這個要求被學校拒絕了。記者要求會見李仕鋒,學校則答曰已經把他「送回老家了」,連他的電話和地址都不告訴記者。記者與東南大學其它博士生交談,發現他們都很緊張,因為他們都被「關照」過,「正在關頭上,不能出差錯」。……

東南大學並不是孤立的。其它如中國科學院包庇弄虛作假的洪國藩院士……洪國藩的水稻基因組物理全圖案被我稱為學術界的遠華案,因為它涉及的金額巨大,牽連的人物通天,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壞。……中國學術界的頭面人物、中國科學院副院長陳竺院士不惜當眾說謊來為「小小的」洪國藩保駕。這個黑幕的後面到底隱藏著甚麼交易?可以想像,當這塊黑幕被扯下之後,露出的東西定將震動整個學術界。

有一名「211」學校的博導,手裡拿著出國進修的機會遲遲不敢動身。問之,則答曰:怕發生「政變」。問者不解,經他人指點,原來這個博導是某個學院的第四副院長,怕在出國期間,失去這個得來不易的位置。筆者曾親眼看見一位副校長(當然也是一位博導)是如何「晉見」該校黨委書記的:直挺著腰板,用半個屁股坐在沙發沿兒上,另半個屁股是懸空的。那姿勢,活現出一位太監被皇帝賜坐,想坐不敢坐但又不得不坐的奴才心態。一個學者,活得卻是如此猥瑣,他能搞出甚麼樣的學問呢?「三軍可以奪帥,匹夫不可奪志。」沒有了人格尊嚴的人,連匹夫都算不上,還能算是學者嗎?

武漢一所大學曾邀請一個年逾古稀的院士評審一個科研項目,可這個院士竟然要求對方同時支付一個「韶齡少婦」的往返機票。這一對老男少婦在從事學術活動中同吃同住,毫不顧忌。

去年非典期間,中國軍事醫學科學院的科學家在世界上首次將非典的真正元兇──冠狀病毒──與非典聯繫在了一起,他們的發現比香港科學家要早了幾週。可是,由於中國的一位院士已經提出了非典的病原菌是衣原體,所以這些非典病毒的發現者根本就不敢把自己的發現公諸於世。(Enserink,2003)。我曾評論道:「『軍事醫學科學院的科學』應該是軍人,如果不是這些軍人科學家的膽子太小,那一定是中國的院士淫威太盛!」中國科學家的工作失誤是非典在中國大流行的主要原因,而學霸學閥的橫行霸道是導致中國科學家工作失誤的主要因素。

另一類學霸和學閥是各個學術單位的主要領導,如研究所的所長、學院的院長,等等。……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中國科學院山西煤炭化學研究所。這個只有600餘人的研究所,公車就有100輛,所長、副所長的年薪都達幾十萬元人民幣之譜,需要分幾個戶頭入賬。國家在過去幾年內給他們下撥了上億元的科研投資,但全所只在國際重要期刊上發表了六篇論文,其它如產業化項目一個都沒有,相當於每篇論文的造價是2,000萬人民幣。即使是這樣,它的一個研究室主任還恬不知恥地叫嚷:「沒有甚麼項目幹不成,只要再給我二個億。」這哪裏是學者在說話,簡直就是街頭無賴在敲詐勒索!……

中國的教授到底有多「菜」?沒有真才實學的商人吳征,能夠輕而易舉地成為北大清華的客座教授。……一名普通的相聲演員,竟然被四所大學爭先恐後地聘為教授,並且是不同專業的教授。

博士多到了甚麼程度?據說目前在讀博士生人數已經達到12萬人,僅次於美國和德國,穩居世界第三。按教育部的規劃,到2010年,中國每年將有50,000人獲得博士學位,成為世界第一。中國的學位制度從70年代末剛剛起步,80年代初開始授予博士學位。1983年,北京大學專門請了100多位專家給數學系研究生張築生一個人搞博士論文答辯,才使他獲得北大授予的第一個博士學位。曾幾何時,中國的博士教育幾乎可以與牧童放羊相媲美。一個博導同時指導幾十名、上百名博士研究生的例子已經算不上是新聞了。據說某大學的一次博士論文答辯會,一位博導的八名弟子同時上陣,一舉拿下了八個博士學位。難怪這被稱為中國的「博士大躍進」。

博士氾濫與學術腐敗有關係嗎?當然有。首先,學校建立博士點,以及教授升博導,這裡面的貓膩多著呢。……據說每個博士點的公關費已經達到了幾十萬元人民幣之譜。……據揭露,湘潭大學早在1998年就提出了「只要能申請到博士點,不惜財力」的口號。到了2003年,他們又提出了「要不惜一切手段,今年的博士點要保五個爭取八個」的奮鬥目標。果然,這個被自己的學生評價為「連碩士都培養不好」的大學,現在已經有了九個博士點了。……

一個只有高中學歷的槍手,一個月內就能夠「搞定」一篇博士論文,而這篇論文卻能夠在答辯時一次通過。這樣的博士,在中國近年的博士大躍進中,可以說如雨後的蘑菇,層出不窮。

上面說到的博士雖然「水」,但卻是真正的中國博士,可以簡稱為「真的真博士」。除了這些真的真博士之外,在中國的學術界內還有「真的假博士」和「假的真博士」。所謂真的假博士,就是那個博士學位來自野雞大學,實際上是花錢買來的學位。比如北大和清華的客座教授吳征就是從美國一個小青年創辦的巴靈頓大學得到了這種學位。吳征教授不僅是真的假博士,他還是假的真博士:他沒有在復旦大學上過課,也沒有通過復旦大學的學位答辯,但卻拿到了復旦大學真正的博士學位證書。奇怪嗎?感到奇怪的人一定會被中國的學者笑話:too simple,too naive!

中國學術界利用招收學生的特權來搞腐敗,到目前為止,被揭露的主要有兩起。第一個是上海交通大學,第二個是海南大學。上海交通大學的招生黑幕之所以被揭開,相當有戲劇性。當時,上海交大的網絡發生了故障,不能與外界連接,學生們就在校內網絡遊逛,結果巧遇該校教務處的一份文件。通過上交大的BBS系統,中國人民總算見識了中國知識份子掌權之後的醜惡一面。這份文件實際就是一個關係圖,上面列有這麼幾個欄目:考生姓名、生源、分數、加分、專業情況、委託人、擬解決意見。在這些欄目下面,還分有校領導接收、中學校長推薦、2001年外地生源機動指標討論材料等幾個類別。整個文件涉及百餘名考生,高考分數最高的為632分,最低的只有426分。如果看一看「委託人」一欄,裡面有「電力局紀委書記李永鳴之女」、「中醫大黨委書記張建中侄」、「盛校長之侄」、「教育部、王大中,吳建平之子」、「上海教育超市總經理王星之子」、「清華大學副校長余壽之子」、「西南交大蔣校長之子」、「電子科技大學唐小我之子」、「教育部人事司管培俊司長」等等。在「擬解決意見」欄中,有「保證專業」、「120%」、「錄取」等幾類。總而言之,上海交大校長、副校長共七人,其中六人寫了條子;黨委書記、副書記四人,有兩人寫了條子,外加一個紀委書記。除了這些內蠹,參與這個招生黑幕的還有來自交大之外的四名院士。

大學招生到底黑到了甚麼程度?沒有繪畫基礎的人竟然能夠在海南大學藝術學院美術系高考專業課中得到第一、第二名的成績。在學校組織的突擊測驗中,「二名學生測試的最高分是30多分,最低分為七分。成績差得離譜。」這還是他們在這所大學學習了一年之後得到的成績。海南大學在隨後隨機抽查了美術系2002級100多名學生中的43名。在120張考卷中,有一半不及格,創作測驗的最低分是二分。這二分是怎麼得來的呢?因為這名學生在紙上畫了幾根線條。

去年秋天,台灣女名人璩美鳳投考復旦大學產業經濟學博士研究生,她考了三門課程,其中兩門不及格,三門課的平均分數不到48分,但照樣被復旦大學錄取。這個勾當雖然骯髒,但卻可能只骯髒了一半:復旦大學只是在錄取時作了弊,在評卷時大概還是乾淨的。真難為了這所中國第三高校!

其實,參與「建設世界一流大學」的鼓噪,僅僅暴露出了中國大學校長們貪婪淺薄的一個側面。去年夏天,一則「北大才子長安街頭賣肉」的消息成為酷暑中的熱門新聞,可北大校長卻不冷不熱地放出了「北大學生賣肉完全正常」的論調,要北大的學生甘當普通勞動者。一邊是口口聲聲創建世界一流大學,一邊卻要自己的學生甘當普通勞動者,誰能夠搞得清這位校長是在用甚麼邏輯來思維呢?有位北大學生說,「北大學生賣肉完全正常」這樣的話全國人民誰都可以說,就是北大校長不能說。可惜的是,這位北大校長連這麼點兒見識都沒有。

中國的大學校長「爛」到了甚麼程度?看一看參與上海交大招生黑幕的上海交大校長、西南交大校長、清華大學校長、電子科技大學校長,看一看自家院內臭氣熏天卻對公眾呼籲不要誇大學術腐敗的南京大學校長,看一看抄襲剽竊的東南大學校長、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校長,看一看公開嫖娼的合肥工業大學副校長,再看一看參與經濟犯罪的延安大學校長、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的院長、同濟大學副校長(曾祥生:同濟大學原副校長吳世明受賄一審被判刑十年)、首都經貿大學副校長(程婕:首都經貿大學原副校長姜忠波受賄被判刑11年)、成都大學副校長(張學勇:搞貪污竟怪「會計懶」)、成都理工大學副校長(劉德華、劉艷:貪污學生「點招費」 原成都理工大副校長被捕),這些人,他們的所作所為,構成了中國高等教育現狀的一幅特殊「清明上河圖」。

2003年,一個頗有「創造性」的出版社策劃了一個「美國著名電影公司花百萬美元買貝拉小說版權」的彌天大謊。而這個大謊之所以能夠撒的那麼完滿,那麼驚天動地,卻是因為有一大批學者捧臭腳。這些學者並不是一些滿街走的菜教授,而是中國權威學府的權威人士: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會常務副會長白燁;中國社科院外國文學研究所教授王逢振;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王一川;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孟繁華;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陳曉明;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張頤武;清華大學外語系教授、系學術委員會主任兼比較文學與文化研究中心主任王寧;中國社科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教授葉舒憲。據透露,這部「末流言情小說」竟然被這些權威們吹捧為「全球化語境中的摩登寫作」、「21世紀的新的中國開始嚐試給予世界新的形象」、「她已經超越了個人的悲傷,進到一個關心整個人類命運的崇高境界」、「她是獨樹一幟的,因而也是無可替代的」。難道是這些學者吃錯了藥?抑或是喝昏了頭?都不是。實際上,這些學者的領隊白燁研究員既參與了貝拉小說的策劃和出版,然後又蒙著學者的面具來吹捧她。這就像是那些販賣核酸營養品的人,一邊買假藥,一邊以專家的身份來宣傳這個假藥多麼有效。這些學者哪裏是甚麼喪失了學術良心,他們是把學術良心給賣了:他們一手賣商品,一手賣良心。

……一個是兩院院士、被中國學術界尊為「泰山北斗」的張光鬥,另一個是自以為自己是個人物的清華新聞傳播學院院長李希光。張光斗在50年代黃河三門峽工程上馬決策過程中所起的作用怎麼說都不算光彩,與黃萬里先生的堅決反對有天壤之之別。可就在去年,張光斗在中央電視台對全國人民說,他曾反對三門峽工程上馬。50年前靠犧牲學術良心來撈取了半世榮華富貴,到了臨死關頭卻又要抓一顆良心硬往自己的肚子裡塞,中國的學者怎麼會這麼不要臉?與行將就木的張光斗相比,清華的博導李希光則正處壯年。這位一張開嘴巴就讓公眾噴飯的傳播專家,為中國人民做出的最大貢獻就是要求國家立法,不許人民在互聯網上自由傳播自己的思想。正是因為他敢於做缺德、不要臉的事,李希光才能夠成為清華園裡的大紅人。

據一院士揭露,「曾經有幾位院士,聯名向國家打了一份報告,想要國家撥款40億元,發展一個新項目。可是結果發現,報告中的一些基本數據都算錯了,其中一個關鍵技術指標算錯了100倍,產量算錯了60多倍」。這哪裏是在搞學術,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膽地騙錢。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工商界,詐騙未遂的案犯也會被判入獄。可是,中國的院士好像穿了刀槍不入的馬甲,騙成了就賺了,騙不成就算了。這個案子至今沒有下文,中國的公眾至今不知道這幾個騙子院士到底是誰,他們受到了甚麼樣的制裁。中國從甚麼時候起對騙子變得如此地寬容?

其實,這個流產的40億元欺詐案還不是數目最大的。在非典肆虐大陸之際,中國科學院副院長陳竺就拉上了另外21名院士給政府寫公開信,要求政府「構築我國預防醫學創新體系」。可這22人中,有20人的專業與預防醫學毫不沾邊。誰都知道,在自然科學界,學科已經高度專業化,一個人的學術水平的高低只適用於他自己所在專業,超出他的本專業,他的學識很可能連普通人都不如。這就是所謂的「院士院士,出了他的院,他啥也不是」。這個道理,身為科學院副院長的陳竺院士當然不會不懂。那麼,他把一幫不懂專業的院士拉到一起來幹甚麼呢?他是在搞人多勢眾,以便趁非典之亂達到竊取、壟斷國家的科研資源的目的。國難當頭,中國的院士卻要趁火打劫,真是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歷史上中國學術界的大規模腐敗莫過於科場舞弊。有清一代,科場案頻頻發生,著名的就有順治14年的順天鄉試案和江南鄉試案、康熙50年的江南鄉試案、乾隆17年的順天鄉試案、咸豐八年的順天鄉試案,等等。而清王朝對科場案的制裁手段也步步升級,在這幾個大案中,共處死了30多人。清朝康熙50年,在江南江南貢院舉行的鄉試中,主考官收受賄賂,閱卷人通伙作弊,實際上是把舉人的功名賣了出去。事情洩露後,江南舉子群情激憤,把「貢院」二字改寫成「賣完」,並且把財神爺的泥像抬到了孔子的廟裡。康熙聞訊,立即派員到江南查案。幾經周折,最後撤了兩江總督的職,而參與科場舞弊的案犯一律斬首。咸豐年間,「上召廷臣宣示戊午科場舞弊罪狀,依載垣、端華所擬,主考官大學士柏葰坐家人掉換中卷批條,處斬。同考官浦安坐聽從李鶴齡賄屬,羅鴻繹行賄得中,均處斬。」堂堂正一品大學士主考官只是因為調換「中卷批條」、考官因為受賄、考生由於行賄,同時被砍掉了腦袋。是不是太狠了點兒?不過,不這麼整治,科場舞弊之風只能是愈刮愈烈。不論清王朝整肅科場的目的是甚麼,其客觀效果卻都是保證了考場的乾淨,考試的公正。

反過來看看中國現代的科場舞弊案。參與上海交大和海南大學招生黑幕的要員受到法律制裁了麼?沒有。不僅法律的鍘刀沒有落到他們的脖子上,連黨紀和政紀的鞭子都沒有抽到他們的身上。人類歷史前進了200多年,中國的文明到底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

……以北大經濟學教授厲以寧為代表的一群人,無視中國有數億在貧困線上掙扎的民眾這個現實,恬不知恥地提出了「小康社會的標誌是有第二套住房」這麼個理論。……

就是這幫經濟學家,在中國的新聞媒體上大張旗鼓地提出了「經濟學是不講良心、不講道德的」這麼個口號。實際上,世界上除了倫理學,哪門科學是講良心、講道德的呢?講良心、講道德的應該是從事科學研究的人。那麼,這幫傢伙提出這麼個口號,豈不是在說毫無意義的屁話嗎?他們的目的何在呢?說穿了,他們是在用「經濟學是不講良心、不講道德的」這個幌子為自己不講道德和不講良心做舖襯,然後好去明目張膽地干「不講良心、不講道德」的壞事。他們都干了甚麼壞事?這夥人干的最大壞事就是鼓吹「教育產業化」,結果把一個在人類近代歷史上通行的公益事業在中國轉變成了一個吃人的產業。他們幹的其它壞事還包括:鼓吹擴大兩極分化,因為「中國的貧富差距還不夠大,只有拉大差距,社會才能進步」;他們還要瓜分國有資產,搞「新公有制」(厲以寧語)。據一位某省黨報的主編在酒後透露,在中國,最賺錢的買賣有兩個:一是倒賣國有資產,一是辦報紙──比它們還賺錢的買賣也有,但肯定都是非法的。

2003年8月15日,瀋陽黑社會頭子劉湧死刑案被遼寧省最高法院改判為死緩。據報導,改判的重要依據之一就是由北京大學法學教授、刑法學專家陳興良等14位「一流法學家」的一份《瀋陽劉湧涉黑案專家論證意見書》。消息傳出,輿論大嘩。最後,中國人民最高法院破天荒地主動介入此案,再次把劉湧定為死罪。問題是,這些法律專家的觀點為甚麼與公眾的觀點相差這麼遙遠?據說,陳興良教授認為遼寧最高法院改判劉湧死刑為死緩是為了保障人權,因為「根據有關證據,在劉湧案件中有刑訊逼供的可能。」這真是天大的笑話。陳教授難道是從月球上來的嗎?刑訊逼供是今天才有的嗎?是只限於劉湧一案媽?孫志剛被警察無辜地活活打死,陳教授怎麼沒有寫甚麼意見書呢?你們的的屁股怎麼總是坐在有錢人的炕頭上呢?有人指出,陳興良等人受犯人之托擬定那個「意見書」,是「打著程序公正的旗號,破壞程序正義。」真是一語中的。

……兩年前,美國喬治亞理工大學的橄欖球主教練喬治.歐列瑞(George O’Leary)跳槽到聖母大學,但由於他的簡歷中虛構的在新罕布什爾大學校隊打球以及在1972年從紐約大學得到碩士學歷的事情被人發現,結果上任僅五天就被迫辭職。在辭職聲明中,這位教練說:「由於多年前的自私無知,我使聖母大學,他的校友和球迷濛受了恥辱。」(Anonymous. O’Leary out at Notre Dame after one week)。實際上,蒙受恥辱的更是他個人。不僅如此,這個有30多年教齡的名教練還丟掉了工作。一個體育教練偽造學歷就會得到如此的下場,可想而知,在學術界偽造學歷實際等於玩火。

哈佛大學:達西醜聞。約翰.達西(John Roland Darsee)是哈佛大學醫學院一個附屬醫院的博士後研究人員,他的導師尤金.布勞恩瓦爾德(Eugene Braunwald)是哈佛大學教授、也是美國科學院當時心髒科學的唯一院士。……1981年春,布勞恩瓦爾德為達西爭取到了哈佛醫學院助理教授的職位。

就在達西準備上任之際,他的3個同事發現了他偽造試驗數據的證據。哈佛大學馬上收回了給他的聘書,但允許他繼續在布勞恩瓦爾德的實驗室工作。五個月後,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發現達西提供的試驗數據與其他人的數據有極大的出入,達西醜聞這才走出了哈佛大學。最終,達西發表的17篇論文、53篇摘要被撤銷。NIH禁止達西十年內申請或參加NIH的科研項目。

麻省理工學院:巴爾第摩事件。巴爾第摩(David Baltimore)是美國生物醫學界的傳奇性人物。他26歲獲得博士學位,36歲成為美國科學院院士,37歲獲得諾貝爾獎,52歲時(1990年)回到母校洛克菲勒大學任校長。在此之前,他一直在麻省理工學院工作。可以說,他是世界生物學界的權威,是美國學術界的領袖。但在1991年,巴爾第摩被迫辭去了洛克菲勒大學校長之職,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他以「巴爾第摩事件」的主角而聞名國際學術界。

斯坦福大學:「間接費用」醜聞。1990年,就在「巴爾第摩事件」的硝煙在波士頓上空瀰漫之際,在美國的西海岸爆發出了更大的學術丑聞:有「西部的哈佛」之稱的斯坦福大學被聯邦政府的一個會計揭發,說他們利用所謂的「間接費用」欺騙聯邦政府的錢財。據這位會計估計,斯坦福大學在80年代從聯邦政府多索取了二到四億美元。

甚麼是「間接費用」呢?「間接費用」是政府在發放科研經費時給予研究者所在單位的費用,用於房屋、水電、文秘等開支。一般來說,美國聯邦政府規定的間接費用率占科研經費的40-60%,超過上限,要簽訂「諒解備忘錄」。在整個80年代,斯坦福大學與聯邦政府簽訂了90多個這樣的備忘錄,涉及金額二億多美元,而名列第二和第三的加州理工學院和麻省理工學院總共才簽訂了20個「諒解備忘錄」。不僅如此,斯坦福大學拿到聯邦政府報賬的項目包括該校校長臥室的裝修,他的婚禮招待會,斯坦福一家的墓地,甚至一艘豪華遊艇的折舊費。

1991年3月,美國國會舉行聽證會,調查斯坦福大學的這個案件。美國的新聞媒體也一擁而上,連篇累牘地報導此事。最後,斯坦福大學校長辭職,斯坦福大學向聯邦政府退還了100萬元間接費用,外加120萬美元罰款,儘管它拒絕承認自己犯法。

章太炎曾把社會的腐敗分成兩種,一種是「土崩」,一種是「魚爛」。土崩是從外面開始,一層一層地崩坍,而魚爛則是從裡面開始,一直向外爛。可以說,中國的學術界目前就處在魚爛狀態:它就像一具金縷玉衣包裹著的腐屍,從外面看金碧輝煌,但它散發的臭氣明白無誤地告訴人們它腐敗的程度。

在亦明2004年揭露學術界腐敗的的大作發表後,學術界的墮落未見任何好轉,一如既往下滑以至無底深淵。最近的丘成桐與北大就人才引進的真假之爭就是見證。大局糜爛,無可救藥,學術不可能獨善其外,下滑至無底深淵正是事理邏輯之必然,正是末世來臨前夕人文毀滅的最後徵象。

2006年7月11日,世界著名數學家美籍華人丘成桐在接受南方人物周刊採訪時說:「中國很多大的項目,表面上請了很多人來,特別是引進很多外國專家,實際上都是假的。很多名教授在國外是全職,按照規定必須九個月在美國國內(做研究)。比如哈佛大學的教授,必須九個月在美國,只有三個月可以在外面。所謂全職引進,都是假的。為甚麼要作假,有錢可撈就有人做。北京大學也好,其他學校也好,給的是全職引進的錢,一年有撈幾百萬,為甚麼不撈?……《紐約時報》說北京大學40%的引進人才都是海外的,你去美國調查一下,我擔保大部份是假的。」此前,丘成桐還批評了自己的學生北大數學系教授田剛。田剛同時在多所國內外大學兼職,未達合約工作量,卻拿數百萬年薪。丘還指責田剛有學術剽竊的嫌疑。

北大在令人難堪地沉默了20餘天後,由新聞發言人趙為民作出回應。回應不敢正面澄清丘先生指斥的事實,卻對丘的批評反唇相譏。

北大數學院教授丁偉岳、項武義等人則在公開答辯中指責丘是出於「名利爭鬥」與曾經的學生田剛為難,指責丘破壞了北京大學的聲譽。仍是始終迴避丘成桐說的「引進教授拿錢但是不做事」,以及北大學術壟斷、「學霸」的指責。

網絡上的民意一邊倒地支持丘成桐,相信丘成桐的網友超過85%,而支持北京大學的不到5%。

香港記者閭丘露薇就此專訪丘成桐後說:「看看北大的聲明,其實並沒有回應到丘成桐指出的問題,強調的是關於引進人才對學校發展帶來的正面作用,其實邱教授指出的,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那就是誠信,以及職業操守。」

2005年底,有人在網上舉報,上海交通大學微電子學院院長、漢芯科技有限公司總經理陳進等人涉嫌造假,指出「漢芯一號」芯片是陳進從國外購買帶回,僱請民工打磨掉MOTO標誌後,再烙上「漢芯」標志,然後作為重大科技成果申報,騙取中國政府1.1億元人民幣(約1,370萬美元)的科研經費(到帳6,000多萬元)。芯片研發是中國科研關注重點,造假舉報震動了上海交大和科技部。幾個月的調查之後,上海交大在今年5月12日證實陳進嚴重造假,並決定撤銷陳進上海交大微電子學院院長職務,有關部委也開始追繳相關經費。卻不再追究為甚麼這樣一個低級拙劣的騙局能一路綠燈通行無阻至最高學術機構最高行政機構。

北京大學經濟學院院長劉偉教授說:「我把堵車看成是一個城市繁榮的標誌,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如果一個城市沒有堵車,那它的經濟也可能凋零衰敗」。

北大光華管理學院院長厲以寧教授說:甚麼叫小康?小康概念要擁有兩套房,應該鼓勵中國人購買兩套房。中國的貧富差距還不夠大,只有拉大差距,社會才能進步。八億多農民和下崗工人是中國巨大的財富。中國窮人為甚麼窮,因為他們都有仇富心理。

北京大學校長許智宏院士2003年5月率領一個代表團到美國考察,但哈佛大學校長拒絕接待祂們,理由是,哈佛大學對於來自SARS疫區的學者和學生都有隔離十天的規定,為一視同仁起見,「決定不予接待」。據北大「校長信箱」版主的介紹,許院士率領的這個「中國科學院院士代表團」出訪美國的目的是「為加強院士隊伍的建設,制定科學家倫理道德建設等方面的規範和制度」。道德乃立身之本,因此把上面的官文翻譯成老百姓的話就是:中國的院士要向美國人學習如何做人。

湖南省高教代表團在美國考察期間發生車禍。美國警方介入,於是這個代表團的七名成員的身份曝光了:都是甚麼校長副校長,其中只有一人懂英語。如此訪美代表團大約有上百個。

中科院院士何祚庥主張人類無須敬畏大自然。何祚庥說:「我要嚴厲批評一個口號,即所謂『人要敬畏大自然』——一種對人和自然的關系無所作為的觀點。」

說了這麼多學界令人沮喪的事例,現在來看一個正面的真實故事。

有高爾泰者,是一位公認的學者型的作家、畫家、書法家、美學家。高爾泰曾是右派,在西北荒漠夾皮溝勞改,九死一生。1978年高平反後來到某大學教書。時省委書記在大氣候的影響下要接見他。大學的黨委書記、校長就通知高某日某時省委書記要接見你,請作好準備。屆時,省委書記來了,高爾泰卻不見人影。怎麼也找不到。過後,有人在一間小屋裡看見高爾泰在作畫。問曰:怎麼忘了省委書記要接見你?高答曰:是他要見我,我沒要見他。

如果省委書記輕車簡從,便服拜訪高爾泰,而不是如此呼來喚去,那高爾泰再清高,大約也不會拒絕接受書記的「禮賢下士」而與之交談。

貴哉,高爾泰!妙哉,高爾泰!大哉,高爾泰!

學界即使沉淪墮落到毀滅,也會有高爾泰這樣的火中鳳凰!@

——原載《民主論壇》(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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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4 2:5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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