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曉荷:中國舞,韻自何來

2007年03月28日 | 02:32 AM

【大紀元3月28日訊】追溯中國舞的起源,最早的記載的是在五帝時期,那時是中華文明初始,是半神文化的開端,也是鼎盛時期其間流傳下來的文化對人們的生活和思想都有著天翻地覆的影響,至今也是受益無窮。黃帝發明的「黃曆」記日法一直沿用至今。倉頡造字等等傳說至今為人傳頌接納。

而舞蹈更是應時而生的不可缺少的一項。史書中記載黃帝時期有樂舞《雲門大卷》;堯帝時期有樂舞《大鹹》;舜帝時期有樂舞《九韶》;禹 帝時期有樂舞《大夏》;傳說禹創製了《九招》樂曲歌頌舜的功德,招來了祥瑞之物,鳳凰也飛來,隨樂聲盤旋起舞。

我國古籍中,記載了不少樂舞的起源傳說,僅在《呂氏春秋.仲夏記.古樂》一篇中,就有這樣幾則:

古帝顓頊(音:專續)在登上帝位的時候,聽到四面八方熙熙鏘鏘的風聲很好聽,就命令部下「飛龍」倣傚風聲創作了「樂」,又令一人率先做樂工,造出樂舞。顓頊把這個樂舞叫做《承雲》,用來祭祀天帝。

古帝嚳(音:庫)命令臣下「鹹黑」創作歌曲《九招》、《六列》、《六英》,又命令「垂」創製了鼙、鼓、鐘、磬、笙、管、篪等樂器,吹打起來,十分動聽,鳳鳥錦雉隨著樂聲跳起舞來。帝嚳很高興,就用來歌頌上天的功德。

堯立為帝的時候,命「質」創作樂舞,「質」模仿山林溪谷的天籟音響製作了樂歌。重擊輕打石刀石斧,模仿天之玉磬的聲音,於是百獸都跳起舞來了。

從僅存的史料記載中,我們可以看到,最初的樂舞本是「天籟之音」,人們只是通過「樂工」(當時的樂工也皆是神人)取錄而已。這些樂舞用於敬天地,頌賢德,教化人的道德。這就是中國舞蹈的精髓。在隨後的這些主題是舞蹈表現的內涵。流傳不衰的《霓裳羽衣舞》《秦王破陣樂舞》等等,雖經千百年而依然不衰的樂舞皆是敬天,頌神,歌唱賢德,體現的是中國傳統的文化的根本-「信仰為本,道德為尊」,這也是應承中華神傳文化的經典。

到今天中國舞表現的內容可謂包羅萬象,各種題材都有,表演技巧也是越來越高。但是另一個令人深思的現象確實越來越突出,就是舞蹈市場不景氣,很多演出觀者寥寥,拿最大的展示演員的舞台「春晚」來說,卻越是年年走低,其間的舞蹈節目更是難以引得觀眾的注意。這使得很多的演員開始走低線自尋出路,酒吧,夜總會,都市的垃圾場所出演一些低級情慾,甚至色情的兜售,實在是可憐,可歎。很多人漸漸對舞蹈已經不再感興趣。儘管每年有幾萬的舞蹈演員考入專業的舞蹈學校,競爭及其激烈,但是前景實在不可考量。這正是當今中國社會體制下引發的社會各種矛盾百出,大眾精神萎靡的其中之一的表現。

熟悉中國舞的人知道,「中國舞獨有的東西,就是它特別注重身韻身法,身韻就是人的神情和心意要表達的東西,身法指外形動作及韻律;中國舞講究手、眼、身、法、步,還講究形、神、勁、律;這些就構成了中國舞的表現必不可少的內容,也是身韻的基本要素。形、神、勁:形指外在動作,包括姿態、動作、以及連接,連接動作實際上是韻味非常充分表現的東西,一個動作到另一個動作的中間過程,就是最具古典舞的韻味特點的部份。神就是起主導作用的部份,要表現悲或喜,怒或樂,表現人物特徵、情節故事。勁就是力量,舞蹈是有力度的,也是表達內容和情緒主要手段,其中有 輕、重、緩、急、強弱、剛柔等的處理。」(引自:曹逸《藝術家談中國舞及大賽(2):身韻身法獨具》

本人認為,欣賞中國舞的關鍵是舞蹈中「神」的部份,這是關鍵所在,其他的身法技巧皆是為「神」服務的。而這部份也是舞蹈從誕生到「出爐」的關鍵,也就是舞蹈的內涵。

編舞的構思選材,立意都很重要,是表現善惡,美醜,光明,黑暗,還是喜怒哀樂愁,這就是舞蹈的「命」。

在中國目前的舞蹈荒漠中,今年的新唐人晚會,可以說獨花奇秀,震撼了世界的各族裔。這可以說是個奇蹟,超越語言,思維方式,習慣認識,傳統的認知,道德倫理的標準,而被接受,並使觀眾不斷受到震撼,唯一的解釋就是內涵也即是舞蹈的「神」韻打動了觀眾,加上演員的「身法」,服裝,燈光道具與舞蹈的「神」韻合為一體,取得的效果,使得舞蹈具有了超凡的生命力,感染著觀眾的內心。

其時,真正說到底,舞蹈也好,其他的藝術也好,生命力取自於人。編劇選好的題材,把自己對舞蹈的要求,見解,要傳遞給觀眾的信息,都編到舞蹈裡,而演員是根據自己對編劇的要求,對角色的理解,容入自己的感受,用自己掌握的身法技巧合在一起傳達給觀眾。而燈光道具,服裝都是為表現舞蹈的韻意服務的,配合的恰到好處,就能把舞蹈演活,起到歌頌光明,美好,純淨,教化人們的道德情操的作用。

拿舞蹈《創世》來說,這個舞蹈講述了主佛慈悲的率眾神佛下世開創盛唐文化,救度眾生的故事,同時揭示了中華神傳文化的起源。因為是在表現中外預言和傳說中的主佛率眾神下世,怎樣能夠表現出那種莊嚴慈悲和光明的宏大場景,能讓觀眾感受到那種信息,就是成功的。當大幕開啟,人們就被天幕的設計感動了,太美了,光明無比,宏大的天幕出現了「大明宮」,周圍的藹藹祥雲,扮演主佛的演員似從天幕中走出來,背景和道具運用的出神入化。接下來眾神跟隨主佛一同下世,下世的眾神隨主佛創造了人間盛世大唐,整個舞蹈的場面光芒中透著莊重,威嚴中透著慈悲,這些感受都是通過演員的形體「身法」表現的,可以說這個舞蹈沒有特別的技巧,但是韻意在演員表演中已經傳遞給觀眾。

這裡的關鍵是除了天幕的宏大之外,演員的表演才是關鍵,扮演主佛的演員的上場,用的是比較快的行走步子,似乎給人的感覺是,這是很緊急的一件事情,即而眾神也是趕緊跪下,拜見主佛,觀眾能夠感覺到其中的嚴肅,主佛用手勢相眾神傳遞天機,這個過程也是很快的,隨後眾神隨主佛一起離開天上,腳步也是很急,演員的腳步移動的速度,展現著這個舞蹈表達的主佛下世救人很急,整個舞蹈給人一種神佛慈悲,救人心切的感覺。接下來是主佛來到人間創造輝煌的大唐盛世。看到這裡,人們對這種輝煌和美好一定是一種讚美,驚嘆和嚮往!

如果用一個不信仰,不敬重神佛的人做這出舞蹈的演員,是無論如何也達不到這樣效果的,就算是天幕和服裝都不變,人們也只能感受到表面的驚奇和華麗,而內心的震撼卻不會有。《創世》的主角劉偉在談自己對這個舞蹈的理解時說,許多天國世界的佛、道、神坦然隨主佛層層下走,冒著天膽來到三界人間。因為三界迷惑人,只有得正法修煉、圓滿回升,才能返回天國世界。萬王之王帶領眾神下到人間,演繹人類文化,節目中表現的就是大唐。為甚麼要選大唐呢,因為唐朝是中國古代最鼎盛時期,皇帝是李世民,背景是皇宮的大明宮。劉偉說:我本身也是一個修煉人,演出中扮演了上界覺者從上界、到天國、下人間的過程,感受到了一個佛的慈悲。為了救度世人,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屈,遭了很多的罪。一個大覺者,從那麼神聖、聖潔的地方,來到渾濁、甚至是骯髒的三界,自己只能從一個修煉人來感受,演出中從內心懷著對主佛的一種崇敬的感覺,也希望大家多能得救,不辜負這萬古機緣。每次演出前,我都要花時間努力克制自己,不讓熱淚流躺出來。

可見演員心中的感動會通過眼神手勢等身法傳遞給觀眾。《創世》的演出也確實是起到了這樣的效果。

在日本的演出時很多觀眾為此而感動。

日本兩大通信社之一的時事通信社解說委員堀莊一在中場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晚會所有的節目,每一個都讓人感動,都是日本所沒有的東西。西藏、蒙古的舞蹈非 常吸引人,中國的文化歷史盡顯,非常華麗,非常讓人感動。《創世》這個舞蹈很有中國特色,但,我認為這個舞蹈不只是適用於中國,也適用於全世界。」

穿著和服的整裝師小野婆婆表示,看到《創世》第一幕佛祖下世那一幕時,心中一震,那種觸及心靈的感覺,印象最深刻。另外她還說,整個表演給人感覺很優雅高貴,與以往不同,以前看到的猶如雜技團。

澳洲首都堪培拉的第二場演出繼續在當地民眾引起轟動。堪培拉時報的藝術編輯海倫.穆薩(Helen Musa)對這場節目的演出非常讚賞。她說,「《創世》描述了一個美麗的夢想,把這個節目放在開場非常有創意,無法用語言形容。我原以為我會聽到非常多的 語言表述,但事實上卻是此處無聲勝有聲的神秘氣氛。比語言的表達更有效。」

在紐約無線電城上演時,第一個節目《創世》的帷幕在曼哈頓無線電音樂城拉開,天國世界的宏偉的景象一展現,會場內馬上歡呼一片、掌聲群起。

Magola Spiegel是Macy’s的商品採購員(Merchandise Buyer),逾70歲的她常到世界各地旅遊與看表演,她道:「這場新年晚會製作得非常傑出,每件事都是太完美了,可謂全球第一而毫不遜色。從整場表演學到了人要誠實、正直、有紀律、尊重,還有人類應該過正統有品質的生活,那是人們要有好的言行舉止,以及遇到好事或壞事時要如何處理與面對。」 Melba Pichardo說:「喜歡所有的演出,每個表演看起來都精雕細琢。從節目上也學到了神的高層境界,特別喜歡第一個《創世》的演出,劇情傳達人來自高層生命,

82歲的退休老兵寧先生說:「由《創世》的表演,把天人合一、神界的藝術表現出來。我們在舞台下看戲,也感到是表現人神同在的現象。演員們也表現出屬神的特質,這種美不是一般的美,是屬於神的美麗藝術境界。……」

很顯然,一個內心充滿名利慾望的人是不可能用純潔的表情、眼神、身法表演大慈大悲的神佛的莊嚴的。

現在科學研究思維是一種物質,也可以在空間中傳遞,平時人們能夠感受到周圍人的想法,能感覺到別人想法、表情讓周圍的環境舒服或難受。而這些由信神佛甚至本身就修煉的人,即能時時感受到佛莊嚴和慈悲的人來扮演舞蹈中的神佛,那自然也就是那種敬重和慈悲的 一種盡力的表現吧。

來自澳洲的現任新唐人藝術中心藝術總監、神韻藝術團的領舞和編舞李維娜,17日隨團返澳演出,成為媒體關注的聚焦,ABC國際廣播電台搶先採訪了李維娜。

她說……「所以,〔演出〕並不只是一直在重複,很幸運的,不是每場演出都重複一樣的東西。而是有創意,能在你用心去感受的每一刻觸動自己」。這就是人們現在能夠感受到震撼卻說不出來的原因吧。

許多現場的觀眾也感受到了,移民澳州 十餘年的華人SUE和賈文立先生,在看完週五場的演出後,馬上買了週六的票,他們都想弄明白,自己內心深處那種無名的感動,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為甚麼這台 晚會會讓自己淚流滿面?

整台晚會帶給人們的是驚喜,感激,感動,震撼,這些不僅僅是人們有機會觀賞到真正中國舞的的獨特的身法,美麗的天幕,漂亮的服裝,而是真正的舞蹈的「神韻」,就是舞蹈表現的敬天敬神,光明美好,善惡必報的永恆的主題和那些作為演員的一份子內心對神佛的敬重和修煉人對慈悲的感悟,對生命的珍惜的體悟而通過中國舞獨有的身法傳遞給觀眾,所引發的綜合效果吧。這也正是如今的塵世中的人們內心深處最需要的精神信仰。這也是晚會雖經歷各種來自中共的阻礙,以及橫跨空間和時間給演員所帶來的疲倦,而仍能獲得成功,並能震撼人心的原因。

正像晚會的另一個舞蹈《迎春花開》所表現的意境一樣:雖然嚴冬還沒過去,春寒依然料峭,但是迎春花就這樣開了,在巍巍的寒風中堅強的開著,因為這就是她生命的本性,是「領春」的使者,是報春的先驅。儘管春寒未過,但是她已將春的信息傳至大地,天上,人間,那麼人們必定堅信,經過嚴冬,百花盛開的日子就將到來。

中國舞,中華神傳文化的結晶。(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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