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鍾:誰能解答三大難題?

2007年06月08日 | 14:14 PM

【大紀元6月8日訊】美國人的信念:什麼都是可能的,一個礦工成了石油大王洛克菲勒,一個大學生成了 比爾‧蓋茨。下面的故事也很奇怪,初看很難想到答案。

大約二十世紀初,一位漂亮的美國店員,凱瑟琳,一位富孀非常喜歡她,常來光顧,像發現了寶貝一樣,把這位單身美麗的店員接到家裏,做養女,終日為伴。

奇怪的事發生了,每天早晨梳洗整容之後,凱瑟琳發現老太太總是在靜靜地看著她;後來還發現靜視中還帶有一種讚歎近乎崇敬的表情,每晨如此;後來又增加了觀瞻的禮儀,老太太用親手編織的花環舉在眼前靜靜地看著她,時間更長,表情更喜悅,直到舉不動了才肯放下,似乎花環中有什麼東西讓她非常喜悅。

凱瑟琳百思不得其解,偶而有一天她看到老太太精心貯藏的無數金幣上的花環中的女神和鏡子中的自己幾乎一模一樣(注1)。原來老太太並不是愛她,愛的是X,她氣憤地離開了。

以上是二十世紀初享名美國的歐‧亨利(O. Henry,1862-1910)三百篇短篇小說之一的大致情節,他所有小說結局總令讀者愕然。這位紐約曼哈頓觀察者簡直成了預言家,啟示了二十世紀迄今,人類物質文明發達之後,觀察宇宙的眼界與思維空間。

古埃及曾有三個問題令人頗費猜想:
「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是何物?」

這個答案包含時間相對論。難題不在這裡。英國劍橋大學廬卡遜數學教授斯蒂芬‧霍 金提出問題:
「我們為何在此?我們從何而來?」

而一位藝術家關貴敏先生問得更為根本:
「我是誰?」(包括我從哪來?到哪去?)(注2)

斯蒂芬‧霍金先生的答案:
「宇宙自發創生:泡泡在沸騰的水中形成,許多小泡泡出現,……然後再消失。這些對應於微小的宇宙它們膨脹,但在處於微觀尺度時再次坍縮,來不及發展為星系和恆星,更不用說智慧。這些小泡泡中的一些會膨脹到一定的尺度,可以安全地逃避坍縮,他們會繼續以不斷增大的速率膨脹,形成我們看到的泡泡。它們對應於開始以不斷增加的速率膨脹的宇宙。」(注3)

斯蒂芬‧霍金自稱超越愛因斯坦:
「廣義相對論在奇點處崩潰了。這樣愛因斯坦不能預言宇宙如何起始,它只能預言一旦起始後如何演化。」(注4)

霍金博士若想超越愛因斯坦,無須不著邊際的推導演繹,只要解釋:沒有外力去加熱,水怎麼沸騰?水自己怎麼起泡泡?

不用比愛因斯坦,霍金還遠落後於300多年前實證科學倡導者提倡「觀察和實驗」的英國人培根(1561-1626)。無須毫無相關的推導,只要遵守培根的方法,霍金可以用任何一種液體,不用外力加熱,讓它自發地沸騰起泡泡,愛因斯坦就會被打倒,按照美國國家科學院的標準:「必須使用純自然過程,來解釋一切現象,才算科學。」

但霍金先生的模型「崩潰」的是牛頓的關於運動的三大定律:

其一:「物體不受外力,動者恆動,靜者恆靜。」這種恆靜的水,不受外力,自己沸騰起泡,變成「動者恆動」,解決了「宇宙第一動力」的老問題。

其二:「其運動量的改變與外力成正比例,其改變的方向與所受外力方向相同。」

從前的光學望遠鏡看到的僅僅只是一個安靜的明星閃爍的世界,現在的射電望遠鏡看到的是能量躍動著處處爆炸的宇宙!其當量比氫彈超過千倍、萬倍、億倍、兆倍而不等,霍金博士能給泡泡裡注入能量?不僅「暴脹」,而且成幾何級數「躍動著處處爆炸」;不必成正比,而且方向盡不相同。

其三:「物體受外力則生大小相同,方向相反之反作用力。」

霍金博士不同於愛因斯坦自身在運動中觀察宇宙,霍金自身觀察座標變成不動:如在火車上看到樹林成排倒去,而自己「沒」動,霍金看到「所有的星系都飛離我們而去」(這種反作用力竟然比泡泡所能承受的外力也成幾何級數增長),根本不想我們所在的地球、太陽系、銀河系本身也在飛離諸多河外星系而遠去。

中國有個聖人孔子說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注5)

愛因斯坦用強、弱相互作用力、重力、電磁力未能形成統一場論,不能推導。宇宙起源,「不知為不知」是大智之「知」。

愛因斯坦統一了強相互作用力與弱相互作用力的場,又統一了電磁力場,最後未能統一重力場,這不是他的錯,他盡了人類最大的智慧,遇到的是經典力學的誤區:來自地球的「引力」場,這是永遠不可能求到的。這絲毫無損愛因斯坦的偉大。

因為他的德國前輩伊曼努爾‧康德(Lmmanuel Kant)在二百年前就認識到事物本身與人所看到的事物是不同的:人只能認識現象界,而不能認識本體界,他認為地球上粗糙的物質組成的人類,不具有認識大宇宙的智慧(注5)。

1951年Stanley Miller按當時流行的觀點,設想原始地球有「還原性」大氣,含有氫、氮、硫化氫等成份,不含或少含氧,原始海洋或水溫較高,大氣放電常常發生,地球又有頻繁的地震、火山爆發,依此設計,進行過著名的「原始湯」試驗(prebiotic soup)。在燒瓶中模仿地球原始的環境,用氣體放電模仿雷電,在產物中分離到了氨基酸,企圖證明生命可以偶然性地自發的產生和霍金一樣否定神的存在。但簡單的無機小分子如何能自發地隨機偶然地化學進化到複雜的有機大分子,至今無法證明。胰導素是蛋白質之一種,但至今乃是人工合成,無霍金所謂的「宇宙自發創生」,它不符合美國科學院的科學標準:「純自然過程」。

Stanley Miller畢竟還老老實實地按照培根的原則與實證科學的要求進行了切實的腳踏實地試驗和觀察,探討生命能否自發地隨機地偶然地產生。

而霍金博士的試驗子虛烏有,僅憑自牛頓經典力學與麥克斯韋經典電磁學問世以來約定俗成的推理演繹來大膽假設,中國胡適先生的「大膽假設」還有「小心求證」,而霍金先生的「好模型」「人們不能詢問這個模型是否代表實在,只能問它能否行得通」,僅僅只是能「按照我們構造世界的模型來解釋自己的感官的輸入。」(注4)

寄語斯蒂芬‧霍金博士

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獨享現代文明科技成果悠哉游哉的歐洲公眾,四年之間彷彿一 夜之中墮入地獄,城市毀棄,滿目瘡痍,曾引起知識精英們長期反思:
為什麼現代科技反轉來造潛艇、飛機來屠殺自己?

因為一百年前歐洲的思想界比現代學者視野與關懷寬廣,及於全人類。

1919年法國作家羅曼‧羅蘭專門給東方大詩人泰戈爾寫信:對歐洲三百年現代文明之弊感到十分沉重,要求吸取東方文化精髓。

同年英國大哲學家羅素到了中國,欣賞自古中國的做人之道:禮讓、和氣、樂觀與智能,視為西方文明所遺缺:根植於進化論生存競爭的叢林法則,到處在競爭,征服,佔有,爭奪殖民地,賺錢發財,爭奪生存空間。

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現代,氫彈的破壞力已遠大於坦克、潛艇之類,以原子彈為核心包上一層氫彈,再包上原子彈,再外包氫彈,裂變與聚變反覆交替,力求橫向、縱向、天空、地下、廣殲人類,這種核彈一枚足以消滅一千萬人口,一個大城市。朱成虎將軍發出了以毀滅西安以東半數人口為代價來交換毀滅美國一、二百個城市,人們對群體消滅人類已麻木不仁,許多人說:「我連自己都不相信,我就信錢。」

《紐約時報》報導巴拿馬國進口中國的有毒素牙膏及咳嗽糖漿毒死三百條人命,與哥斯達黎加、尼加拉瓜、及美國都對此進口牙膏、藥液在清查。大陸中國人以為小題大作,竟然說「可以毒死中國人,為什麼不可以毒死外國人?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您立志證明的無神論,只能讓戰爭狂人、犯罪歹徒與民族狂熱青年處於低能盲目、放縱魔性,為所欲為,中國大學生有用大錘砸死四名同學的,美國校園有連傷32命,都不相信報應,自己自殺了事;梵蒂岡承認猴能變人,被進化論征服,美國政府機關與學校不准帶信神的文字進入,難道不應該如哲學界前輩羅素等人為反對戰爭慘禍,道 德淪喪而憤世疾俗而反思?為了人類,為了後代,也為自己。

哪裏找答案?--只能與欣賞神韻藝術團演出的觀眾商榷

神韻藝術團全世界巡迴演出招待了幾十萬觀眾,美歐亞澳四大洲得天獨厚。

「我是誰?從哪來?到哪去?」這自古以來困惑普世人類的三大難題,誰也想不到在一個特殊的晚會觀眾中有了廣泛的回應:四大洲許多觀眾知道自己是「天上來的客。」許多現場採訪報導,饒有興味,給人啟迪。

萬勿以為藝術與科學不沾邊,不搭界。當代德國百歲以上的哲學大師伽達瑪的哲理名 言是:

「人類只能透過界限來瞭解自己,必須明確知識是有界限的……我們無法超越界限。」這個界限就是目前人類所知的總星系。

這個界限有限,目前只能從火星,至多在太陽系以內回饋些零星信息,受人類壽命限制,宏觀上人類進入銀河系漩渦去探索沒指望,僅在標度為109光年的天文照片上,別說太陽系,就連銀河系都渺小到看不見了。黑暗背景上看到的是分佈著大、小不同的小亮點,像漂浮在空氣裡的塵埃,數以百計的這些塵埃就是星系團、超星系團。放大一千倍,每個塵埃中又有上萬的塵埃那才是星系的世界,包括小小的銀河系及河外星系。而現在通過儀器還看不到邊的宇宙,人類稱作總星系,目前可測範圍上限為1 028米,下限為10-16米。這在關貴敏們一群神韻藝術家的心目中僅僅是個無窮小的塵埃。

哲學大師伽達瑪認為藝術可以突破知識的界限,因為真正的藝術不是局部的枝節的試 驗與研究,而反映的是全體的多方位的全息。

伽達瑪大師說:「真理是不能依循自然科學客觀的方法來理解,科學只能跟隨科學的真理,那只是邏輯,人為的能力訓練。但我並未看輕科學,雖然我認為大部份科學像自慰,你不可能從科學找到真理。」

從微觀探索真理,實證科學受到能量級的限制,只能知道原子核內是中子和質子,再微觀的是其中相互作用的夸克,夸克是什麼?一直是個概念。最超級的微觀探針,最巨大的磁杯和磁管造的最大加速器也不夠格。至於分裂更微觀的粒子更是望洋興歎, 巨大的能量級差使實證科學難以舉步。

至於神韻藝術家們:歌唱家關貴敏、白雪、姜敏、楊建生們,絃樂聖手戚小春、指揮家陳汝棠、舞蹈家王學軍、李維娜、任鳳舞、許麗、齊碗琳,以及小藝術家蘇舞旋、劉宇旋、劉心怡、董美婧,胡怡甜、梁詩華、郭芷貝,小伙子聶昊、大衛、麻譯昊Mark Abbott,他們雖然沒有霍金博士放言的膽量,絕不會信口開河,但有他們的宇宙觀與生命觀。

中國人的思維空間比霍金博士們的總星系要大得多,世世代代中國人最熟悉、常仰望的便是仲夏之夜空萬里無雲中的耿耿銀河。

晚唐詩人杜甫九世孫杜牧七絕《秋夕》中描畫為:
「銀燭秋光冷畫屏,
輕羅小扇捕流螢,
天階夜色涼如水,
臥看牽牛織女星。」

深秋涼意,暑氣盡消,銀燭射出的「秋」光,使畫屏淒冷,和銀燭台一樣雅緻的輕羅團扇與綠色的螢尾之光在秋院中共舞,梧桐蔭下的天井中夜涼如水,不在於欣賞這一淒絕之美,重要一句在「臥看牽牛織女星」。

此情此景,當不限於唐代,世世代代中國兒童們都是這樣仰望天空,恐怕沒有一個民 族這樣關懷銀河,五千年之久,情有獨鍾,專心致志。

1949年以前中國大城市每年陰曆七月七日京劇及各地方劇都要上演《天河配》,年年在演繹著牛郎與織女銀河相會的故事,百看不厭,百演不衰,看完夜戲,女孩子們還 要在家中葡萄架下竊聽織女生別牛郎時微茫的啜泣聲。

道家文化中的「有生於無」也大概指銀河系範圍,夏夜茫茫的銀河周圍似乎是「無」,不見星光,獨顯白亮亮的長河。

至於更大的範圍,老子又有「有無相生」的說法。有變成無,無在更微觀處又變成有,不斷地擴大,似乎無限。

但神韻藝術家們的思維空間與視野當不限於霍金博士搜索的總星系:

「天體這個概念是上千層宇宙構成的,但它也不過是這個無限宇宙龐大曠體中的一粒塵埃,但它也不過是非常小的一個粒子。」(注8)

至於宇宙的起源,中華人文始祖黃帝寫醫學生理著作《內經》,用西聖蘇格拉底相類的途徑:「先認識自己」,視人體為小宇宙。我們現在知道的人體約60萬億個細胞,而每個細胞中的分子數量相當於銀河系星球總數的一萬倍,一個細胞就是銀河系星球的一萬倍,已不僅是個「小」宇宙,每個細胞中原子平均數為90萬億(注7)。

戰國時期公孫龍子有言:「一尺之棰,日取其半,終世不絕。」:一尺長竹子編的馬鞭,每天取其一半,一輩子也沒不了。要等下輩子。

至於宇宙起源,老子說:「有生於無」,完全符合愛因斯坦所要求的常理:「『有』 只能生於『無』」。不管什麼泡泡,什麼模型,不會自發產生,前面還有「有」推動它,產生它,那 它還是「有」的產物,不是宇宙最初的來源。

那麼宇宙總有個最終極處,還是中國人的思維:「有生於無」,這是唯一可能之源, 這個「無」是真正的徹底的,連「無」和「空」都沒有了。

《無》
「無無無空無東西
無善無惡出了極
進則可成萬萬物
退去全無永是迷「(注9)

尾聲
走筆至此,腦中閃過一聯絕對:
「悠悠萬世,過眼煙雲,迷住常人心;茫茫天地,為何而生?難倒眾生智。」(注10)。

女士們,先生們:
您很無奈:身無綵鳳雙飛翼
但可貴在:心有靈犀一點通。(注11)

註:
1、見美國作家歐‧亨利短篇小說集。
2、見歌唱家關貴的歌詞《我是誰?》
3、見霍金在香港的演講:《宇宙的起源》,2006年6月15日。
4、同3。
5、見《論語》(孔子語錄)
6、見伊曼努爾‧康德(1724-1804)《自然通史和天體論》。
7、參見王斌博士《紅色煉獄》。
8、《法輪佛法:在瑞士法會上講法》。
9、李洪志先生詩集:《洪吟》(二),「無」。
10、李洪志先生詩集:《洪吟》。
11、唐李商隱詩《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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