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紅樓夢》服飾的禪學風韻

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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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2月10日訊】在中國四大古典名著當中,曹雪芹的《紅樓夢》以其至高的藝術造詣而居魁首。在《紅樓夢》這座金碧輝煌的藝術殿堂裡,人物外形幾乎都趨於完美,一個個活脫脫的似天子仙女下凡,演繹著幾世輪迴業報的淒美故事。其中人物服飾取歷代漢服之精華,各式各色,熠熠生輝,無不令人驚嘆。我們透過那多姿多采的服飾,看到了這部不朽巨著傳神體現了當時社會王公貴族生活的真實風貌以及人物的性格特徵和命運,讓人瞭解當時根植民心的「佛」、「道」思想以及生命的淵源、恩、緣、歸宿等神傳文化。

洞徹《紅樓夢》服飾的禪學風韻,與作者的出身有著密切關係。首先,曹雪芹的一生經歷了夢幻般的生活變遷,由「當年笏滿床」的官宦人家倫落為「舉家食粥酒常賒」的山居貧民。他以如夢而辛酸的經歷領悟出「塵世萬物皆歸虛空」的超然人生境界。「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雲作者癡,誰解其中味?」《紅樓夢》一個「紅」字,涵蓋了迷離多彩,變幻無常的人情世故,一個「樓」字喻指小小的塵世間,演繹著無盡的纏綿情殤,一個「夢」字更是直截了當的告知世人那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幻,萬萬不可貪戀執著。

作者通過對全書的人物和佈局所作的高度凝練的概括和安排——開篇和尚道人的對白;寶玉入世的淵源;絳珠仙子還淚之說;跛足道人的《好了歌》與甄士隱的妙解;直到最後輝煌騰達的四大家族的敗落和寶玉的出家等等,從而讓讀者真正勘破人間的榮華富貴,只不過是一個充滿情慾糾纏和痛苦的虛空夢幻,只有通過修煉,跳出人間苦海,返本歸真,才是人生最根本的意義所在。其次,正由於他出生於祖輩連任「織造」(專管紡織、印染等業務的官吏)的家庭,江南織造業五顏六色的生活畫面和其錦衣玉食的生活底子,使他在服飾文化方面獲得了精深的造詣,因此他筆下人物的服飾不僅豐富多彩、美輪美奐,而且具有展示人物身份地位、神情氣韻和命運走向的神奇功效。其中林黛玉、薛寶釵、王熙鳳、賈寶玉等幾個主要人物的服飾等更是「流光溢彩耀雙目,疑是華服天上來。」彰顯著濃郁的佛學思想,透著天衣落凡的禪學印跡,讓人從視覺上感受美的衝擊的同時也對人物身份地位和性格命運有一個詳盡的瞭解。

林黛玉天衣仙韻

《紅樓夢》中林黛玉在天上原本是西方靈河岸邊三生石畔一株絳珠草,常受赤霞宮神瑛侍者以雨露灌溉,加之沐天地之精華,得雨露滋養,已是通體空靈,修成人形天仙。因酬報灌溉之恩,與寶玉一同下凡以一生的淚水演繹淒美動人的故事。因黛玉來自天庭,性格自然是鍾靈毓秀不同流俗,從她絕代姿儀、曠世風華的服飾中也能窺見一二。

第三回黛玉初進賈府,作者也未直接著墨來描寫她的外在服飾之美,而是巧借鳳姐的「嘴」及寶玉的「眼」描繪了她天仙般的風姿。心直口快的鳳姐一見黛玉即驚嘆:「天下竟有這樣標緻的人物,我今日才算見了!」這話雖未直接寫出黛玉的美麗,卻給讀者在心裏留下了一個「絕美」的形象。在寶玉的眼裡,這「裊裊婷婷的女兒」,「神仙似的妹妹」,則別有一種「清秀靈幻」風姿和神韻。

第四十九回,她「換上掐金挖雲紅香羊皮小靴,罩了一件大紅羽紗面白狐皮裡的鶴氅,束一條青金閃綠雙環四合如意絛,頭上罩了雪帽」。「紅香羊皮小靴」、「大紅鶴氅」是明末清初的皮貨,講究出鋒,大面積大紅顏色的袖邊襟下露出白狐狸毛邊,而白狐狸毛又天然帶一點銀色毫光,加上那條「青金閃綠雙環四合如意絛」,更顯得生氣勃勃,神采飛揚。鮮艷的紅色服飾在素雪的輝映下,令她顯得神情浪漫、光彩照人。實是林黛玉孤高自愛,任性又顯單純的表現。她獨立天地,颯颯如一樹傲雪紅梅。

第八十五回,她生日時,「略換了幾件新鮮衣服,打扮得宛如嫦娥下界,含羞帶笑的出來見了眾人」,作者雖沒有具體寫其服飾裝扮,但肯定不會很艷麗、繁瑣。「只略換了幾件」衣服,說明服飾較為簡約,「新鮮衣服」令她顯得清麗而有活力,「宛如嫦娥下界」說明其服飾的整體風格為脫俗、飄逸,不愧是「秉絕代姿容,具稀世俊美」。寥寥幾筆,便將她高妙的審美情趣和脫俗的氣質充分展現出來。

第八十九回,寶玉去看她,她「穿著月白繡花小毛皮襖,加上銀鼠坎肩,頭上挽著隨常雲髻,簪上一枝赤金匾簪,別無花朵,腰下繫著楊妃色繡花綿裙。」「月白」、「銀鼠」(潔白)、加「楊妃色」(淡粉紅)此時黛玉的服飾色彩淡雅清麗,與她潔身自愛的性格相一致。「頭上挽著隨常雲髻,簪上一枝赤金匾簪,別無花朵」,顯得清新自然。整個著裝既不有意展示華麗,也不刻意追求樸素,反映出她不同流俗、無所掩飾的個性和「瀟湘妃子」卓爾不群、灑脫自然的氣質。

整部《紅樓夢》對黛玉的衣飾描寫不是濃墨重彩、詳盡細膩,但這一點恰恰證明曹雪芹對林黛玉最為憐惜與鍾愛,唯恐衣飾污了「質本潔來還潔去」的黛玉.而用「空際傳神」之筆,讓讀者去感受黛玉「世外仙姝寂寞林」飄渺絕塵的形象和孤標曠世的才情。

薛寶釵素衣淑女

薛寶釵是繼林黛玉後受作者鍾愛的人物。書中描寫寶釵的來歷便有些模糊,大約只是絳珠神瑛情緣所勾出的風流冤家之一。雖然艷冠群芳,溫柔嫻靜,具有大家閨秀風範,但氣韻要比黛玉就落俗許多。就像俞平伯先生所說的:「黛玉直而寶釵曲,黛玉剛而寶釵柔,黛玉熱而寶釵冷,黛玉尖銳而寶釵圓渾,黛玉天真而寶釵世故。」長期的儒家禮教的熏陶,使她成為一個「世事洞明滴水不漏,人情練達八面玲瓏。」雪中金釵般的「冷美人」。反映在服飾上就是力求天然素淡、成熟穩重的風格。

書中對她的服飾描寫也不是很詳盡,但作者對她的服飾描述也深刻反映了人物的性格和風韻。《紅樓夢》有幾次著重寫到寶釵的服飾。

第八回,寶玉去看寶釵時,見她「頭上挽著漆黑油光的籫兒,蜜合色棉襖,玫瑰紫二色金銀鼠比肩褂,蔥黃綾棉裙,一色半新不舊,看去不覺奢華,唯覺淡雅。」。服飾以暖色為主:蜜合(淺黃白)、銀鼠(潔白)、蔥黃(淺黃),令人感到溫暖、親切,與她溫柔、隨和的性格契合。在一系列的暖色中,又以冷色的玫瑰紫進行調和,使冷、暖色達到平衡狀態,與她安分隨時、善於平衡人際關係的性格暗合。她的服飾「一色半新不舊」,符合她不爭奇鬥艷的大家閨秀風範。寶釵雖「艷冠群芳」,美中不足的是過於豐腴。因此,在這回中她穿上了「玫瑰紫二色金銀鼠比肩褂」。比肩褂是清代女子常備的服飾之一,俗稱「背褡」。樊美鈞在《俗的濫觴》中指出,「為追求服飾的美麗,清人對於一些配飾也是從不掉以輕心的。譬如『半臂』,俗稱『背褡』者是也,其作用在於使體寬者窄,而窄者愈顯其窄矣」。

原來比肩褂竟有此妙用!不加留意,她的良苦用心是不易被人察覺的,這與她心思細密、情感含蓄的性格很相符。又如第三十回,寶玉開玩笑,將她比作楊貴妃,她竟一改往日的平和與豁達,立即出言反駁。她惱恨的主要是不該將她比作「紅顏禍水」的楊玉環,但對他當面指出她體形上的不足也是十分不滿的:「寶釵聽說,不由的大怒」。可見她素來介意自己體形上的不足,他人稍一觸及便羞憤不已。

第四十九回稻香村聚會是她唯一的一次大妝,寶釵「穿一件蓮青斗紋錦上添花洋線番□絲的鶴氅。」,從中能窺見其皇室商家小姐的身份。蓮青,即深紫色,作為豆蔻年華的姑娘,這件衣服顯得有些成熟,與她富貴中不失沉穩和冷峻寡情的性格吻合。而且,寶釵體態豐滿,深色服飾可以使她顯得苗條一點,加之其肌骨瑩潤、膚如凝脂,深色反使其顯得更加白皙而亮麗。

寶釵服裝的素雅風格與她個人的個性、喜好、以及所受的傳統教育和家庭環境都有關係。由於薛家已經敗落,作為一名寄居在賈府的親眷,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她不僅要獲的賈府上層的寵愛也要得到下層的喜愛,所以她常穿一些半新不舊的服裝以此來獲得上層對她節儉美德的讚賞和拉近與下層的距離,增加親和力。總之寶釵的服裝貫行的是中庸平和的風格,不突出不張揚,與當時社會女子地位和傳統觀念十分融合。

王熙鳳錦衣奢華

王熙鳳是《紅樓夢》傾盡濃墨重彩刻畫的一個人物,是一個入俗最深,貪慾極盛,且「機關算盡」的大俗人,性格氣質和黛玉有著天壤之別。曹雪芹對鳳姐的服飾作了三次詳細的敘述,通過對她的服飾、語言、動作、表情等方面細緻而生動的描寫,把一個精明能幹,見機逢迎、魅力四射的王熙鳳展現在讀者的面前。

第一次是林妹妹眼中看到的表嫂:「這個人打扮與眾姑娘不同,彩繡輝煌,恍若神妃仙子:頭上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戴著赤金盤螭瓔珞圈,裙邊繫著豆綠宮絛,雙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裉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從顏色看,濃淡調和,美而不俗;頭飾以金黃為主調,顯得富麗堂皇,艷麗奪目,給人以威赫華貴之感。從款式看,窄裉襖為一種緊身襖,更能凸現她那苗條風騷的體態。再加以所飾的金絲八寶、朝陽五鳳、赤金纓絡、縷金百蝶花、五彩刻絲、翡翠撒花等華美的圖案,既漂亮又尊貴;既洋溢著青春氣息,又威赫凝重,把鳳姐的外貌烘托得更美。曹雪芹還採用了「先聲奪人」的手法,在「恭肅嚴整」與「放誕無禮」的對比之中,表現出王熙鳳在賈府中的特殊地位,也將她管家奶奶的高貴身份和工於逢迎,機靈善言等火辣辣的性格表現的淋漓盡致。

第二次是頭一遭接待劉姥姥的榮府當家二奶奶身份。「那鳳姐兒家常帶著秋板貂鼠昭君套,圍著攢珠勒子,穿著桃紅撒花襖,石青刻絲灰鼠披風,大紅洋縐銀鼠皮裙,粉光脂艷,」端端正正坐在那裏,等著接見鄉下窮苦人。耀眼爭光的色彩明示著掌權者的富貴嬌艷、高傲氣派,直教劉姥姥感到光彩逼人氣勢逼人。
第三次一反粉光脂艷的常態,呈現完全不同的色調。這一次是與尤二姐正式交鋒的賈璉正室。只見她「頭上皆是素白銀器,身上月白緞襖,青緞披風,白綾素裙。眉彎柳葉,高吊兩梢,目橫丹鳳,神凝三角。」俏麗若三春之桃,清潔若九秋之菊,曹雪芹懂色彩心理學,「紅妝素裹」果然顯得清素而又格外俏麗,出其不意的裝扮同時也暗藏了來者不善的心機。一身素服,連青緞子上掐得都是銀線,白中襯黑,明擺著「國孝家孝,兩層在身」,等於在宣讀賈璉偷娶二姐的罪狀。笑吟吟地上門親迎,惡狠狠地暗設陷阱。此段通過王熙鳳的素服描述,體現鳳姐外貌美麗動人,熱情似火,而內心卻冷色陰暗、惡狠毒辣的雙重人格。

曹雪芹在《紅樓夢》中唯獨對王熙鳳的服飾裝束作了十分精細的描述——濃裝艷飾,遍體錦繡,滿頭翡翠,環鬢金珠,顯得過於招搖,過於耀眼。正因為這樣才淋漓盡致地體現了王熙鳳身為榮府管家奶奶不同凡響的氣度與華貴。作者也試圖通過盛裝麗服的王熙鳳來凸顯賈家極盛的榮華富貴和超群的顯赫地位。最後也通過王熙鳳和悲慘的結局和賈家的敗落,彰顯善惡有報之昭昭天理,影射人世間的榮華富貴不過是紅樓夢幻一場的佛學理念。

賈寶玉華服壓群

賈寶玉原是無才補天的五彩靈石,後成為赤霞宮的神瑛侍者,因羨慕紅塵的榮華富貴,下紅塵歷劫投生。書中的主人翁賈寶玉,他生在一個貴族家庭,享盡了人世間的榮華富貴。有關寶玉服飾的描寫單是前八十回就有十處之多,無一處不寫得多姿多采栩栩如生。

第三回,剛進府的黛玉所目睹的表哥形象——「及至進來一看,卻是位年輕公子: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項上金螭瓔珞,又有一根五色絲絛,繫著一塊美玉。」

「一回再來時,已換了冠帶:頭上週圍一轉的短髮,都結成小辮,紅絲結束,共攢至頂中胎髮,總編一根大辮,黑亮如漆,從頂至梢,一串四顆大珠,用金八寶墜角,身上穿著銀紅撒花半舊大襖,仍舊帶著項圈,寶玉,寄名鎖,護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綾褲腿,錦邊彈墨襪,厚底大紅鞋。」寶玉在這一回裡,出場便神采飄逸,光彩照人,華貴之氣直通鳳姐。寶玉因其銜玉而誕,賈母萬般寵愛,其在賈府地位無人可及,一身嗣服便是其身份、地位的標誌。但寶玉一身華麗的裝柬又有別於鳳姐,富麗多彩的服飾輔助著「雖怒時而似笑,即瞋視而有情」的英俊神態,如此工筆樹立起來的人物形象玲瓏剔透!正是因為作者觀察敏銳,生活厚實,筆力雄健,才敢於轉瞬之間便讓寶玉在林妹妹面前作了兩次時裝表演。

曹雪芹幾次寫寶玉穿箭袖衣飾。第八回「薛寶釵巧合認通靈」時寶姐姐看到的寶玉是「頭上戴著累絲嵌寶紫金冠,額上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身上穿著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繫著五色蝴蝶鸞絛,項上掛著長命鎖、記名符,另外有一塊落草時銜下來的寶玉。」;第十五回北靜王所見的寶玉「戴著束髮銀冠,勒著雙龍出海抹額,穿著白蟒箭袖,圍著攢珠銀帶」;看戲換的是「大紅含蟒狐腋箭袖,外罩石青貂裘排穗褂」;去舅舅家是「身上穿著荔色哆羅呢的天馬箭袖,大紅猩猩氈盤金彩繡石青妝緞沿邊的排穗褂子」。箭袖服飾是一種窄袖袍服,箭袖即馬蹄袖,衣服袖身窄小,袖端頭為斜面,袖口面較長,弧形,可覆住手背,以便不影響射箭且又可保暖。原為便於騎射,由滿族遊牧尚武的民族傳統而來,雖說明代已有,但是人們穿著不多。清代宮廷早期因極力主張「不廢騎射」,因此將箭袖用於禮服,成了清代男服的典型制式。寶玉雖不習武,穿上它可以顯得英俊幹練,風流瀟灑。如若改成寬袖長袍也許更適合讀書人,卻不免老氣橫秋,那就不像賈寶玉了。

第七十八回寫他身上穿「一件松花綾子裌襖,襖內露出血紅點般大紅褲,腳穿石青靴子」,姐妹們看了都說「越發顯出靛青的頭,雪白的臉來了」。這套穿著之所以會有這種審美效果,首先是因為烏髮與白臉,即黑與白是兩種遠距離的顏色,對比明顯,形成反襯,能使黑者更黑,白者更白。同時松花色與大紅色又從整體上與臉相襯,映出臉的白暫和粉嫩。

曹雪芹寫寶玉服飾,還圍繞《紅樓夢》的主要線索著重凸顯寶玉的命根子,那塊「燦若明霞」的「通靈寶玉」,這也是《紅樓夢》展開情節的重要機制,全書圍繞著這塊玉不知生出了多少是非。第三回林黛玉剛進京,寶玉見這位神仙似的妹妹都沒有玉,頓時便發作,狠命把玉摔在地上,掀起了第一場風波。寶釵進京後,這玉便成了他們三人愛情糾葛的焦點。寶釵的佩物有一個金鎖,上面所刻的「不離不棄,芳齡永繼」八個字,與通靈寶玉上「莫失莫忘,仙壽恆昌」恰為一對。在婚姻問題上講究姻緣的封建社會,這「金玉良緣」對寶黛的「木石前盟」極為不利,從此攪亂了寶黛青梅竹馬的甜情蜜意,成了黛玉的一塊心病。黛玉怕寶玉學外傳野史上的才子佳人,因小巧玩物撮合,做出風流佳事,每每以金玉之說旁敲側擊,對寶玉進行試探考驗。凡涉及到佩物一類的事時,她就特別敏感,不放過對寶釵的冷嘲熱諷,說什麼寶姐姐「在別的上頭還有限,唯有這些人帶的東西上,他才留心」。黛玉雖知寶玉對她也有一片癡心,但仍不放心,一而再再而三使小性兒歪派寶玉,急得寶玉有口難辯,屢屢砸玉以明心跡。至於通靈寶玉對寶玉的安危禍福更是至關要緊。凡此種種,都是借這塊玉演繹出來的故事。

《紅樓夢》對人物的服飾描述可謂五光十色,熠熠生輝。這裡所例舉的只是整幅畫卷的一角。儘管如此,這活色生香、流光溢彩的服飾,也能使人如步入百花園中而應接不暇。曹雪芹能獨具匠心,將人物服飾把握得如此精細入微,無論在服飾的款式上,還是色彩描寫的細緻工筆上,抑或在服飾為表現人物性格和情節服務上,顯示出作者揮舞彩筆「淡妝濃抹總相宜」的異常魅力。使《紅樓夢》在所有的古典文學中,煥發出獨特的光芒,佔據著領先的地位。

《紅樓夢》是歷史,是文學,同時也是服飾文化的縮影,它體現了當時的一種服飾文化,深人研究《紅樓夢》中體現出來的服飾文化有助於我們更全面的瞭解作者所處的時代、當時的歷史背景以及紅樓服飾對現代傳統服飾的借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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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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