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瑾:暗夜裡的「星星之光」

——為冉雲飛博客被關而寫

力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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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16日訊】接觸冉雲飛,是在天涯一個叫「匪話連篇」的博客,在此之前,我幾乎沒有讀過冉雲飛的什麼文章。具體在哪一天,開始喜歡上「匪話連篇」的,現在已經說不清了,只記得那是去年(2007年)的事。雖然現在我還沒見過冉雲飛的面,但對他的言說的態度,是我深嚮往之的。我與冉雲飛的交往,也正是從各自博客的互動開始的,那是他在博客上開設「常識週刊」的時候。我自稱是「常識鬥士」,因此對他開設「常識週刊」的創舉很是讚賞,由是才有了我與冉兄的互動——我在自己的博客上開設了與之對應的「常識打假」。

從此之後,我一直關注著冉雲飛在天涯的博客,和其他許許多多的網友一樣,每天上「匪話連篇」成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習慣。雖然更多的時候,我選擇的是默默的潛水,而不是留言。但,這並不表示我的不關注,並不表示我的不重視。「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拜網絡所賜,我們終於在今天在虛擬的網絡上,實現了古人講的交友境界。我與冉雲飛相隔萬水千山,但因在天涯的博客而相知相近。時不時地,相互寫文交流、支持。尋找精神上的同道,是我一直在努力實踐著的。生活在一個不自由的國度,尋找精神上的同道,並相濡以沫,是我們卑微的個人得以健康生活下去的惟一力量源泉。離開了相互間精神上的交流和支持,這人間將顯得多麼的暗淡和漆黑啊,這人間將顯得多麼的陰冷和淒寒啊!這,也是我在許多時事上選擇發言,而不是沉默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行走在黑暗中的人們,是多麼希望能夠望見遠處的星星之光亮的啊。那給我們以道義和精神上的支持的聲音,就是我所要尋找的暗夜裡的「星星之光」。冉雲飛在天涯的博客「匪話連篇」,無疑是這樣的暗夜裡的 「星星之光」,給了千千萬萬的暗夜裡的獨自摸索者迷惘者以希望以生活之勇氣。面對不自由的環境,面對令人失望的現實處境,人們的選擇無非是這樣幾種:1接受現實,接受同流合污,努力鑽進統治階層去,以尋求額外的既得利益;2無可奈何,唉聲歎氣,被現實擊垮,被強力裹挾著前進,苟且偷生著;3不 「安於這樣的現狀並且接受這樣的事實」,「不會默然而息」(冉雲飛語),而是努力追尋我們今日這樣不自由這樣令人失望的現實處境之成因,努力追問「我們今日該怎麼辦」,努力尋找如何避免類似歷史悲劇的重演,努力為改變現狀而鼓與呼。冉雲飛所選擇的,無疑是最後的第三種。而對前兩種人,冉雲飛並沒有什麼惡意和抱怨,他只是真心真切地耐心而又焦急地等待他們自己的覺醒,等待他們自己的改弦易轍。冉雲飛的言說,是平和的,是理性的,是拒絕革命暴力的,是為實現壓迫者與被壓迫者的妥協和雙贏而顯得有點囉嗦的,甚至使人覺得有點像老太婆一樣婆婆媽媽的。正是這樣的語言,卻是令黑暗害怕的暗夜裡的「星星之光」,成為有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慾置之死地而後快。因為內心黑暗者,最害怕的就是光——無論是燭光,還是星光,還是陽光,只要是光就令他們害怕得要命!

2008年2月5日,是個值得大家銘記的日子,正是在這一天的下午一、二時左右冉雲飛在天涯的博客「匪話連篇」被封了。雖然這被封,是大家意料中的事,是遲早會發生的,但還是給人以強烈的震撼,使我倍覺08年的春節更加寒冷。(參見我的拙作《08春寒》)此種感覺,不是只有我一人獨有,而是許多網友的共同感覺。如有人將之稱為「2008年的另一場雪」,讓人感受到了「這是2008年一場絞殺言論自由的運動的開始」。儘管如此,正如有網友指出的那樣 「關閉冉雲飛的博客不全是壞事,起碼說明了是誰害怕誰。」我也贊同這「不全是壞事」的論斷,因為這讓我們認清了這樣幾個事實:

1不斷言說常識,是刺穿一切謊言的最佳利器。常識雖然平凡普通,卻具有不可抗拒不可磨滅的強大威力,能夠讓一切看似無所不能橫掃寰宇的謊言無處遁形,使其原形畢露,使其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常識為武器,我們必將摧毀恐怖和謊言編織的夢魘。」

2一切不符合人權、人道、人性和人味的野蠻做法,終將被世人所唾棄。冉雲飛在天涯的博客「匪話連篇」被封,之後有那麼多的網友相互轉告「匪話連篇」的新網址,有那麼多的網友給予冉雲飛以道義和精神上的支持,說明了什麼?除了說明封博者的無知和野蠻之外,還會是什麼?我想只能是封博者的遭遇無情唾棄!

3網絡博客,已經成為一股新興的民意力量。有網友在冉雲飛的博文後跟貼說:「前天試圖拜訪「匪話」,經多次嚐試均未能打開,隱約間覺得冉兄該博已遭河蟹。其實,在我看來,封殺言論者表面看起來似乎很強悍,但骨子裡卻應該是無比的軟弱和懼怕,如果他們確如自己所標榜的「為公」、「為民」,又何必懼怕、封殺人民的言論呢?可見所謂強悍的外衣下暴露出來的只能是怯懦、恐懼。怯弱者,對自己沒有信心;恐懼者,懼怕批評自己的聲音於民間傳播。感謝高科技的信息技術,感謝互聯網吧,21世紀的科學技術使得封殺言論的社會成本大大提高,甚至更有可能得不償失。 」那網友的留言,正是千千萬萬的民眾的心聲。網絡博客,已經越來越成為民間聲音傳播的主渠道,已經越來越成為言論自由的試驗場。冉雲飛說:「也許我會將在中國能開博客的網站去開個夠,看每家網站能容忍的時間有多長,以便在中國互聯網博客與言論自由度上來做個樣本分析。」「看來以後我要多開幾個博客,讓他們彼時印證各自的言論尺度,這樣也算中國留下一點歷史。讓這些歷史,自己彰顯它的力量。」在今日中國,網絡博客的言說自由度,是我們所有國人的言論最大自由度。我寫文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將我們的言論自由寫寬,在這一點上,我想冉兄亦是如此的吧。

有人說「冉雲飛是為民生尊嚴和自由而拚殺在戰場上的其中一把青鋒劍」(董桄福《向一把叫「冉雲飛」的青鋒劍致敬》),有人說冉雲飛是「吃著體制反體制,他是現行體制的叛徒!」(流水《誰動了冉雲飛的博客》),而更多的人視冉雲飛為「一個反思的學者,一個良知的守衛者,一個罪惡的控訴者,一個災難的記錄者,一個人類尊嚴道路上的跋涉者和宣傳者」,而我今日則說:冉雲飛是暗夜裡的「星星之光」,給了千千萬萬的暗夜裡的獨自摸索者迷惘者以希望以生活之勇氣。我希望這樣的暗夜裡的「星星之光」越多越好,因此,我也選擇發言,哪怕我最終不能成為暗夜裡的「星星之光」,只能成為暗夜裡的一隻「螢火蟲」,心也感覺高興、開心啊!不為別的,只為愛腳下的土地愛得深沉。

2008、2於速朽齋

轉自力瑾博客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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