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相聲史《參軍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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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霖民俗說唱藝術團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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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參軍戲」的由來

提到「參軍戲」的起源,經常引用的是《樂府雜錄》中的一段記載︰「…後漢館陶令石耽﹙朝代官職人名﹚有贓犯﹙貪汙受賄,違犯法紀﹚,和帝惜其才,免罪。每宴樂,即令衣白夾衫﹙古代罪人通常這麼穿﹚,命優伶戲弄辱之,經年乃放。…」

可見後漢時期的這位和帝是有意讓才子石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皇帝將他耿耿於懷的情緒,「分期付款」了一年,寄託給嘻笑怒罵的優伶們來「修理」石耽,硬是要他屈辱的活了一年,但不幸和帝以降,仍然國事日非,政治敗壞。可惜運用如此有創意的「刑罰」仍然不能守住家國,但經此之後,「參軍戲」的雛型卻已形成,並且流傳了下來。

二、「參軍戲」的有趣事例

在唐代盛極一時,古代文獻中多有記載的「參軍戲」,是以官吏作為戲劇主題的表現物件,引起社會的關注與共鳴,並流行於朝野。開始「弄參軍戲」是從「弄假官戲」裡獨立出來的,並在其後產生了更大的影響。例如趙璘《因話錄》提及︰「肅宗宴於宮中,女優有弄假官戲,其綠衣秉簡者,謂之『參軍樁』。」女優弄假官戲,是由宮庭樂工部門裡的戲曲演員戴著面具、穿著綠色官服、手拿覲見天子時所持笏板來表演官員百態,娛樂賓客。

其中南北朝時代的《北齊書‧尉景傳》裡,也有一段有趣的記載︰「尉景轉冀州刺史(河北、山東一帶的地方糾察官) ,又大納賄﹙大大的貪污收賄﹚。發夫獵,死者三百人。﹙有次打獵竟把田野間的百姓當野獸射殺,死了三百多人。﹚庫狄幹與景在神武坐,請作御史中尉。﹙庫狄幹這個大官竟當面跟北齊高祖神武皇帝說他要轉做一名『御史中尉』的小官。﹚神武曰:『何意下求卑官?』庫狄幹曰:『欲捉尉景。』神武大笑,令優者﹙說唱藝人﹚石董桶﹙人名﹚戲之﹙戲弄尉景﹚。董桶剝景衣,曰:「公剝百姓,董桶何為不剝公!」﹙董桶強剝尉景的衣服,還說你愛剝老百姓,那我幹麻不剝你啊!﹚神武誡景曰:「可以無貪也。」﹙這時神武皇帝方告誡尉景——你不要貪心啊!﹚」

三、「參軍戲」的知名藝人

唐代著名的「參軍戲」藝人有︰
*黃幡綽︰開元間藝人,其才藝、品德皆為唐五代優伶中的第一人!因他往往運用機智“解紛救禍”、“匡諫其主”。世傳他平日私下侍從君側,也常假戲謔之詞或寓言小事來警悟玄宗,稱號『滑稽之雄』。
*張野狐;安史之亂後曾隨玄宗入蜀,能詞擅曲,尤其擅長箜篌及觱篥這兩種高難度的樂器,在音樂及戲劇上的才能卓異、才名特出,尤善弄「參軍戲」。
*李仙鶴︰「仙鶴」跟「野狐」、「幡綽」一樣都是藝名,比較特別的是,唐玄宗特授「韶州同正參軍」一職給仙鶴這名優人,讓他食其俸祿,真正擁有一份官職。人稱優者「韶州參軍」就是他。

四、「參軍戲」藝人的特點

從上述資料可以看出「參軍戲」藝人具有如下特點︰
1. 常常活動於宮廷之上,獻藝於帝王之前。
2. 演出內容皆以嘲諷為主,屬於「優諫」之列,有時能起到一般諫官或言臣都難以起到的微妙作用。
3. 表達形式十分靈活,臨場反應極多,具有十足的幽默感。

﹙待續﹚(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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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俳優」他「善為笑言」、「令人主喜悅」,核心是個「笑」字。沒有「笑」就沒有「俳優」,「笑」是「俳優」活動的神髓,「俳優」所使用的手法酷似相聲所使用的「包袱」,,二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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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笑話古已有之,《詩經‧衛風》中有「善戲謔兮,不為虐兮」,可惜戲謔的內容沒能流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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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人回味的笑話,如《對牛彈琴》、《葉公好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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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啟顏錄》裡所收的笑話未必都是侯白創作的,不過大部分的笑話還是來自於侯白;敦煌卷子本的《啟顏錄》裏,將內容分成論難、辯捷、嘲誚、昏忘四類,其實還可以加上語言文字遊戲,共為五類。
  • 嘲誚
    如《射不著垛》︰「宋國公蕭瑀不會射箭,有一回重陽節太宗賜射,蕭瑀不管怎麼射都射不到箭靶子,一無所獲。還被大書法家歐陽詢當面作詩嘲笑:
    『急風吹緩箭,弱手馭強弓,欲高反復下,應西還更東,
    十回俱著地,兩手並擎空,借問誰為此,乃應是宋公。』」
  • 古代眾多的文學藝術形式中,笑話與相聲的傳承關係最為明顯。段寶林在《笑話——人間的喜劇藝術》一書指出︰「單口相聲與笑話最為接近,可以說是專業藝人說的笑話,不過單口相聲與一般的小笑話不同,它是專業性的,篇幅較長的笑話。相聲演員往往把幾個小笑話串聯起來,增加許多生動的細節,來表現更加豐富的內容。」
  • 笑話跟相聲之間的傳承關係更多的表現在藝術手法方面,以下略舉數端︰
    一、歪講
    二、吟詩答對
    三、三翻四抖
    四、方言習俗
  • 古代笑話確實為後世的相聲藝術注入了許多營養因素,對整體相聲藝術的形成有不容低估的影響,並構成相聲系統中的主流。然而,古代笑話中的糟糠糟粕也流傳到相聲中來,目前相聲中的一些弊端,其實在古代笑話中就有蛛絲馬跡可尋。譬如說,以個人生理缺陷狀況來開玩笑的內容,這在古代笑話中就屢見不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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