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神韻的「粉絲」

王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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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9月7日訊】瞭解我的朋友,如果知道我會成為一個演出的粉絲,他們一定會很驚訝。因為我在大家的眼裡一直是一個「不讀書D不看報、不聽廣播,什麼愛好,興趣都沒有的那麼一個……怪人?」我不知道大家怎樣說,但我確實知道,好幾年前一位女友非常直率的說我: 「你那叫什麼日子?簡直一個苦行僧!」

在別人眼中可能真的是這樣,可我不覺得。為什麼?大家引以為樂的、喜歡的,到了本人這裡,並不以為是樂,也不覺得喜歡。那,我要是勉為其難的去看、去聽,豈不是活受罪?

我小的時候,人們還很窮,那時說起「樓上樓下,電燈電話」就是我們夢中的天堂。看場電影,就是奢侈了。但我不知為什麼,就是酷愛讀書。從骨子裡,娘胎裡帶來的,對書的那麼一種渴求、欲望。只要有書看,其它什麼都無所謂了。也因此,有了小時候的許多與眾不同的故事,和別的孩子不一樣的故事。

那時我們沒有書,也沒有錢。記得那時一支冰棒兩分錢,也買不起。可是我記得,我只要有了一分錢,我就會直奔小人書舖—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我會仔細瀏覽掛在牆上的書皮(那時他們都是把小人書的封皮掛在牆上讓人挑選。)然後左挑右選,選定一本最想看的。那時是一分錢可以看一本。(視薄厚而定。較厚的,就貴一些,二分。)儘管這樣的時候不多,可是一旦有了一分錢,看了一本想了很久的書,那種發自心底深處的喜悅,對於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我來說,真是猶如盛宴,那整個一天都會充滿了喜悅,不斷回味,為書中的人物喜怒哀樂。

後來媽媽在全市唯一的一家書店工作,做會計。這下我可有了機會。以找媽媽為藉口,偷偷溜到書店的門市部去看書。哇,現在回憶起來,就好像還是昨天。人家書店規定不許職工家屬在書店看書。可我就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被攆走。下次厚著臉皮還去。叔叔阿姨們可能也是覺得對這個小姑娘同情?有時只裝看不見。但經理知道了是要訓他們的。所以一看經理來了,就馬上告訴我,叫我快走。過後我會再去。現在想起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那樣?其實我一直是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但只要一沾了書,就什麼都可以捨棄了。臉皮也厚起來。

後來到了天津,媽媽有一次去姥姥家看我,專門給我帶來一大袋子書。都是她們書店清倉處理的。當時我那個欣喜若狂的樣子,媽媽也只是感歎,大概她也不明白,小小年紀的我,一個女孩子,怎麼就那麼愛讀書?

那時如果知道誰家有書,就會纏著姥姥帶我去,到了人家,一頭扎在書堆裡,一整天可以不動地方,什麼吃、喝,全都忘了。

就這樣,我有幸讀了很多當時一般老百姓根本就看不到的書。像紅樓夢、三國、水滸。在當時都是不許看的。記得那年我十二歲,偷偷看了媽媽收藏的一套紅樓。(深藏在一個樟木箱子裡,被我發現了。)看了之後,抑制不住的想與人分享的喜悅。告訴了我的一個小玩伴,平時也會共享一本一分錢的小人書的小朋友。誰知他第一反應竟是:啊?!那是一本黃書,壞孩子才看!

只記得我當時覺得十分委屈,為自己,更為曹雪芹。後來,漸漸地,書多起來了。電影、電視、連續劇……舖天蓋地。可我卻越來越不愛看書,不愛看節目,不愛看電影電視…… 對它們統統失去了興趣。以致到後來發展成了不讀書、不看報、不聽廣播的「大黨閥、大軍閥……」。

歸結起來,還是本人覺得,這些東西,現在越來越失去了傳統文化的那種深刻的內涵,中華文化的濃厚底蘊。充斥的是煽情、做作、變異。讓人不舒服、作嘔,更甚的,全然沒有了中華古老文化中的那種禮儀之邦的不怒自威的令人仰止的氣度,代之的都是變異、色情、貪欲,可人們還不知道,還把它當作好。還美其名曰:人性。

可是神韻,真的是神之風韻,難以用語言描述,難以用人間的感覺去表達。震撼,真的是震撼。記得第一次看時,就是說不清為什麼,那淚水禁不住的流,似乎觸動了自己靈魂深處的什麼,那久遠的塵封的記憶,那生命的呼喚。就覺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動,都在呼喊:這才是我要的!

接下來的每一個節目、每一個舞蹈、獨唱,啊,那個二胡獨奏,正如許許多多看過這個演出的人們一樣,「哪個都好,哪個都是我的最愛。很難講哪個第一,哪個第二……」 。

先說那個二胡吧。小的時候二胡不知聽過多少遍了。說老實話,從來就沒喜歡過它,覺得「吱吱啞啞的」有什麼好聽。哇,這次我可迷上了二胡,那悠揚的琴聲,好像從天外來,似近似遠,時而如泣如訴,時而慷慨激昂,那麼沖心蕩魂,聽的人如醉如癡,霎時只覺得周圍的一切全沒了,只有這銷魂的琴聲和自己的一縷輕魂,纏繞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宇宙大穹中飄舞……。

直道琴聲嘎然而止,全場的觀眾靜了那麼一剎,才如夢初醒般地,爆發出由衷的掌聲,也用一句常用語吧,那才真是「暴風雨般的」掌聲。一下子,老外們紛紛打聽:這是什麼樂器?「中國小提琴!」老中們不無驕傲的說。「二胡。」對,就是二胡,兩根絃!哇,只兩根絃,就能拉出這麼動人心魂的曲子!中國人,了不起!這小小的二胡,為中國人爭了光,露了臉。那難於用語言表達的美,沁人心脾,溶魂入魄,餘音繞耳,綿綿不絕。

再說那舞蹈,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舞者了。我稱他們為舞者,因為,他們絕不是一般的舞蹈演員。你只有看了,你或許才能明白我的意思。他們絲毫沒有當前流行的那些,說老實話,當前好多東西,似乎是黔驢技窮也罷,說是江郎才盡也罷。不過是想爭奇鬥艷,結果要不就俗不可耐,要不就鬼氣森然,狐媚妖孽,令人卻步。可神韻的舞蹈,傳說中的霓裳羽衣舞我沒見過,可是這些舞蹈,就是唐皇在世,也會讚歎。「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聽?」

帷幕每次拉開,都令人為之一震,眼睛發亮。那美麗協調的色彩,清新、裊娜的舞姿,一舉一動,都透著清純、典雅、乾淨,對,就是那麼超凡絕俗的乾淨。連我自己覺得也被乾淨起來。那麼一種清心透體的感覺,美妙的感覺,你只覺得那台上的就是九天玄女,眾仙女下凡;只覺得那裡就是天台瑤池,洞天福地。一時間,覺得神就在你的眼前,仙女踏波,仙姿妙曼,雲波蕩漾,人心思仙……。覺得心地乾淨了起來,頭腦清楚了起來,那麼一種神聖的感覺……。

文章太長了,意未盡而辭窮。實在是用盡才思,用盡人言,難以表達萬一。希望我的朋友們,同胞們,不要錯過時機。在國內想看看不到,在這裡可以大大方方的看,自由自在的看,去看看吧,看了才知道,什麼是我們中華的傳統文化,什麼是我們中華之魂,什麼是我們的根。

神韻,是中國人的驕傲,是中華民族的真正文化,只有看過的人,才會真正理解,我說的是什麼。(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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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年神韻藝術團演出,我觀看了很多場。說真的,總也看不夠。
  • 在8月24日結束的全世界中國舞舞蹈大賽中,來自賓州北威爾士、現任神韻藝術團舞蹈演員的吳巡天獲得了青年男子組的冠軍。
  • 馳名國際的神韻藝術團將於2008年12月19-21日再度蒞臨費城。屆時,費城觀眾將會幸運的最早欣賞到2009年神韻藝術團全球巡演的精彩表演,費城人將再度享受神韻帶給我們的精彩、優美與感動。費城是神韻2009全球巡迴演出三個起始城市之一,與亞特蘭大和邁阿密同時開演。
  • 「如花蕾般純淨的女兒在清泉落花間起舞,時而她們行雲流水般的步伐如清風在湖面拂過,甚至不會掠起一絲波紋,宛若凌波仙子,她們如水的嫻靜、優雅和柔美令人心曠神怡,她們纖塵不染的乾淨讓人感動落淚;時而她們靈動而流暢的舒展水袖,舞動春風、播灑花雨……」 在紐約百老匯著名的無線電音樂廳, 一位中國文藝界的前輩看完神韻晚會後,對舞蹈《水袖》寫下了這樣的描述。
  • 我們全家是神韻晚會的忠實觀眾,連續欣賞了好幾年多倫多的神韻演出了。演出水準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美輪美奐。從節目編排、服裝、舞蹈技巧,到天幕、現場伴奏等,無一不給人帶來超級美的享受。
  • 2008神韻藝術團世界大巡演,全球60多個城市,215場演出,精湛的演技不僅是國際一流,精美的服裝更是贏得東、西方服裝界人士的讚歎,神韻藝術團為時裝界帶來了一個全新的審美觀念,為業界人士的服裝設計提供創作靈感,「神韻」將引領未來一時期的人類服飾的潮流。
  • 贊助上週神韻演出的商家之一 Mojito公司總裁裴肯那斯(Dean Petkanas) 是第一次看神韻演出,中場休息時他連聲讚嘆:「我驚呆了!真是不可思議!棒極了!舞台呈現的色彩、服裝、舞劇,都超出了我的想像。我實在很難想像這個藝術團體是如何運作的,以致能呈現出這麼美好的演出。」
  • (大紀元記者李華明報導)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一日晚,神韻紐約藝術團在世界娛樂之都─拉斯維加斯著名的希爾頓酒店 (Hilton Hotel)上演全球華人新年晚會。該酒店副總裁Ira David Sternberg高度讚譽神韻領舞任鳳舞,他說:「世界上沒有一個詞能夠形容她的高貴、典雅。她是世界頂級的領舞。」
  • (大紀元記者唐景睿報導)憑欄處,那怒髮衝冠的英雄少年,三十載馳騁疆場的豐功偉業,屈辱的南宋王朝裏的一顆璀璨明星——岳飛,他把歷史上的忠,用他的赤誠丹心描繪得淋漓盡致。廖若山,在舞臺上昂首闊步,橫掃長矛,把那力拔山兮的氣魄,隨著那長矛一劃,在觀眾心中,像電極劃過般的震動,彷彿那塵封的記憶被挑起,頃刻,被觸動的心也像是岳家軍中的一員,感受在那悲壯的年代裏,一起譜寫的那段歷史。
  • (大紀元記者李佳報導)「一點點燭光,一曲曲悲歌,述說著修煉者的英雄悲壯……一點點燭光,一座座橋樑,連接起人間的正義善良。一點點燭光,一份份希望,把真、善、忍的美好傳播四方。點一只蠟燭,傳遞真誠和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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