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俠五義(147)

第一○三回 巡按府氣走白玉堂 逆水泉搜求黃金印(下)
石玉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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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先生又叫人備了酒肴,陪著申虎飲酒,慢慢探問盜印的情由。申虎深恨鄧車,便吐實說道:「此事原是襄陽王在集賢堂與大家商議,要害按院大人,非盜印不可。鄧車自逞其能,就討了此差,卻叫我陪了他來。我以為是大家之事,理應幫助。誰知他不懷好意,竟將我陷害。我等昨晚就來了,只因不知印放在何處。後來聽見白五爺說,叫雨墨防守印信,我等聽了,甚是歡喜。不想白五爺又吩咐雨墨不必忙在一時,惟恐隔牆有耳。我等深眼白五爺精細,就把雨墨認準了,我們就回去了。故此今晚才來。可巧雨墨正與人講究護印之事。他在大堂的裡間,我們揣度印匣必在其中。鄧車就安設皮人,叫我在西廂房放火,為的是惑亂眾心,匆忙之際,方好下手。果然不出所料,眾人只顧張羅救火,又看見房上有那皮人,登時鼎沸起來。趁此時,鄧車到了裡間,提了印匣,越過牆垣,我隨後也出了衙署。尋覓了多時,方見鄧車,他就把印匣交付於我。想來就在這個工夫,他把印拿去了,才放上廢鐵。可恨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若早知是塊廢鐵,久已擲去,也不至於遭擒了。越想越是他有意捉弄我,實實令人可氣可恨!」

  公孫策又問道:「他們將印盜去,意欲何為?」申虎道:「我索性告訴先生吧。襄陽王已然商議明白:如若盜了印去,要丟在逆水泉內。」公孫策暗暗吃驚,急問道:「這逆水泉在那裡?」申虎道:「在洞庭湖的山環之內,單有一泉,水勢逆流,深不可測。若把印丟下去,是再也不能取出來的。」公孫策探問明白,飲酒已畢,叫人看守申虎,自己即來到書房見了顏大人,一五一十將申虎的話說了。顏大人聽了,雖則驚疑,卻也無可如何。

  公孫策左右一看,不見了白玉堂,便問:「五弟那裡去了?」顏大人道:「剛才出去。他說到屋中換換衣服就來。」公孫策道:「瞎!不該叫他一人出去。」急喚雨墨:「你到白五爺屋中,說我與大人有緊要事相商,請他快來。」雨墨去不多時,回來稟道:「小人問白五爺伴當,說五爺換了衣服,就出去了。說上書房來了。」公孫策搖頭道:「不好了!白五弟走了。他這一去,除非有了印方肯回來;若是無印,只怕要生出別的事來。」顏大人著急,道:「適才很該叫雨墨跟了他去。」公孫策道:「他決意要去,就是派雨墨跟了去,他也要把他支開。我原打算問明了印的下落,將五弟極力的開導一番,再設法將印找回。不想他竟走了。此時徒急無益,只好暗暗訪查,慢慢等他便了。」

  自此日為始,顏大人行坐不安,茶飯無心,白日盼到昏黑,昏黑盼到天亮,一連就是五天,毫無影響,急的顏大人歎氣唉聲,語言顛倒。多虧公孫策百般勸慰,又要料理官務。

  這日,只見外班進來稟道:「外面有五位官長到了,現有手本呈上。」公孫先生接過一看,滿心歡喜。原來是南俠同定盧方四弟兄來了。連忙回了顏大人,立刻請到書房相見。外班轉身出去。公孫策迎了出來,彼此各道寒暄。獨蔣平不見玉堂迎接,心中暗暗輾轉。及至來到書房,顏大人也出公座見禮。展爺道:「卑職等一來奉旨,二來相諭,特來在大人衙門供職。』要行屬員之禮。顏大人那裡肯受,道:「五位乃是欽命,而且是敝老師衙署人員,本院如何能以屬員相待。」吩咐:「看座。只行常禮罷了。」五人謝了坐。只見顏大人愁眉不展,面帶赧顏。

  盧方先問:「五弟那裡去了?」顏大人聽此一問,不但垂頭不語,更覺滿面通紅。公孫策在旁答道:「提起話長。」就將五日前鄧車盜印情由述了一遍:「五弟自那日不告而去,至今總未回來。」盧方等不覺大驚失色,道:「如此說來,五弟這一去別有些不妥罷了?」蔣平忙攔道:「有什麼不妥呢。不過五弟因印信丟了,臉上有些下不來,暫且躲避幾時。待有了印,也就回來了。大哥不要多慮。請問先生,這印信可有些下落?」公孫策道:「雖有下落,只是難以求取。」蔣平道:「端的如何?」公孫策又將申虎說出逆水泉的情節說了。蔣平說道:「既有下落,咱們先取印要緊。堂堂接院,如何沒有印信?但只一件,襄陽王那裡既來盜印,他必仍然暗裡使人探聽,又恐他別生事端,須要嚴加防備方妥。明日我同大哥二哥上逆水泉取印,展大哥同三哥在衙署守護。白晝間還好,獨有夜間更要留神。」計議已定,即刻排宴飲酒,無非講論這節事體。大家喝的也不暢快,囫圇吃畢飯後,大家安歇。展爺單住了一間,盧方四人另有三間一所,帶著伴當居住。

  展爺晚間無事,來到公孫先生屋內閒談。忽見蔣爺進來,彼此就座。蔣爺悄悄道:「據小弟想來,五弟這一去,凶多吉少。弟因大哥忠厚,心路兒窄,三哥又是莽鹵性子兒太急,所以小弟用言語兒岔開。明日弟等取印去後,大人前公孫先生須要善為解釋。到了夜間,展兄務要留神。我三哥是靠不得的。再者五弟吉凶,千萬不要對三哥說明。五弟倘若回來,就求公孫先生與展兄將他絆住,斷不可再叫他走了。如若仍不回來,只好等我們從逆水泉回來,再作道理。」公孫先生與展爺連連點頭應允,蔣平也就回轉屋內安歇。

  到了次日,盧方等別了眾人,蔣爺帶了水靠,一直竟奔洞庭湖而來,到了金山廟,蔣爺惟恐盧方跟到逆水泉瞅著害怕著急,便對盧方道:「大哥,此處離逆水泉不遠了,小弟就在此改裝。大哥在此專等,又可照看了衣服包裹。」說著話,將大衣服脫下,折了折,包在包裹之內,即把水靠穿妥,同定韓彰,前往逆水泉而去。這裡盧爺提了包裹,進廟瞻仰了一番。原來是五顯財神廟。將包裹放在供桌上,轉身出來,坐在門檻之上,觀看山景。

  不知後文如何,且聽下回分解。(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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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多時,李才打起簾子,口中說道:「相爺請白義士。」只一句弄得白玉堂欲前不前,要退難退,心中反倒不得主意。
  • 且說張老見韓爺給了一錠銀子,連忙道:「軍官爺,太多心了。就是小相公每日所費無幾,何用許多銀兩呢。
  • 出了屋門,越過牆頭,竟奔太歲莊而來。一二里路,少刻就到。看了看牆垣極高,也不用軟梯,便飛身躍上牆頭。
  • 只見廳上一時寂靜。見眾姬妾從簾下一個一個爬出來,方嚷道:「了不得了!千歲爺的頭被妖精取了去了!」一時間,鼎沸起來。
  • 二員外韓彰,自離了湯圓鋪,竟奔杭州而來。沿路行去,聞的往來行人盡皆笑說,以「花蝶設誓」當做罵話。韓二爺聽不明白,又不知花蝶為誰。
  • 他在這裡說,韓爺在外面已聽明白,頓時怒氣填胸,立起身來,走到那人跟前,抬腿將木盤一踢,連雞帶盤全合在那人臉上。
  • 韓二爺揣了四封銀子回歸舊路,遠遠聽見江西小車,吱吱扭扭的奔了松林而來。韓爺急中生智,揀了一株大樹,爬將上去,隱住身形。
  • 蔣平也就出了大夫居,逢村遇店,細細訪查,毫無下落。看看天晚,日色西斜,來到一座廟宇前,匾上寫著「鐵嶺觀」三字,知是道士廟宇,便上前。
  • 蔣爺聽罷,暗想道:「據他說來,這細條身子的倒像我二哥。只是因何又越牆走了呢?走了又往何處去呢?」
  • 金福祿立刻帶領多人,各船搜查。到了第三船,正見李平山在那邊著急:因沒了跳板,不能夠過在小船之上。金福祿見他慌張形景,不容分說,將他帶到頭船,回稟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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