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和母親(137)

鬼域穿行似人中 晨光一顯露猙獰
張霜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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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父親說句公道話,母親幾個月來上下奔波於父親被關押的看守所與法院之間,受了無盡的刁難,辛苦異常,而父親自從去年七月十六日被關押以來,也是音容兩隔。母親父親無法出國,我無法回國,我與我的父母已經十五年不能相見了,這些痛苦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其辛酸。

因為母親的堅持和律師依照法律條款的仗義執言,經過了幾個月的據理力爭,總算是戰戰兢兢的走到了審判的那一天,母親希望律師在最後的庭審上能夠為父親要個說法。然而,最後才是真相大暴露,什麼法律,什麼法庭,都變成了擺設,中共從誕生之日起就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對於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如果你不俯首帖耳,它就會露出森森的利齒,把你當作反動勢力從重從嚴的鎮壓。那些披著司法制服的中共爪牙的做派,真是人性無存,無視一切事實真相,終究還是將無辜善良的父親判刑七年。

當然我們也心知肚明的知道這個五千年文明的國家早就被中共糟蹋的虛有其表,共產黨自己都承認它是一個西來幽靈,所以中共治下的國家,所有的理念中是完全沒有中國傳統的理念和良知的,更不用說什麼道德與良心了。雖然那些衙門中走動著的生命也都是圓顱方足的高級動物,打扮得也斯文,手中煞有介事地拿著公文,但那些所謂人的生命,隨時都會撕破人的表情,無端的咆哮起來。其實也不是無端,這種失控狀態的出現往往是因為哪個頭目做了最新指示,使得這些權利操控下的嘍囉們懼怕不已,只有無視法律存在而公然的執法犯法。法院再也不是說理申冤的地方了,民眾們對那些非法的做派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爸爸的被枉判震驚了朋友和世人,這個荒唐的判決受到了舉世的唾棄,父親的案例被紐約時報、英國衛報和韓國最大報紙朝鮮日報引用,隨著世人的覺醒和揭露,邪惡對自己的罪惡也從一開始的百般掩蓋發展到了明目張膽和堂而皇之。它們可能覺得再裝下去已經做不到和沒有意義了,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撕掉了偽裝,拿出它們最在行的鬼域行徑來了。它們鬼影憧憧的在父母家的房子週遭遊蕩,時不時地露出一點掙獰來。好在我那落入魔國的母親,是對這些不屑行徑有些麻木的人,我想如果是個身體陽氣不足的人,說不定早就嚇得夜不能眠了。

對於父親的被枉判七年,我們全家都絕不承認,堅持上訴,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我們都要爭取自己的每一分權利,為冤枉的父親力求公道。判決書下達十天之內要提起上訴,所以母親急急的把律師從四川叫來,準備走正常的上訴程序。那天律師依約前來濟南辦理上訴事宜,母親陪同,發現濟南司法機關的小嘍囉竟然比母親還準時。一大早,母親剛從家中出來,剛好碰到一個鄰居,她對母親說:「快別出去了,那些人正在門口監視你呢!」母親一看,果然那個派出所經常僱傭監視母親的奴工,正在對面的商家門前,坐在一個小凳上向我家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視著,看到母親出來,那人慌忙拿起電話就打,給他的主子們報告消息。律師只是打電話說早晨8點到機場,而那些監視者6點就到了。母親當時就明白了,這是他們想要阻止母親上訴。一個泱泱大國,敢大肆枉判,難道怕判決過後當事人的上訴嗎?不管怎樣,母親還是依照原定計劃同律師去看守所看父親。

那是09年4月30日,母親同律師去看守所看父親,想讓他簽字準備上訴,因為父親被枉判七年的判決書下來已經7天了,十天的上訴期已經大部分過去了。其實,共產邪黨把人民特別是大法修煉者當成了真正的敵人,從打壓的第一天起,就是想把大法與大法弟子置之死地而後快的,在他們的法庭上上訴是很難甚至是不可能得到什麼公正的,第一次的開庭審判不就說明一切了嘛!但是為什麼還要這麼不顧麻煩辛苦的抗爭呢?無非是想告訴世人,我們作為法輪功學員,就是和平的表達自己的理念,爭取自己修煉的權利。我們抗爭,但是我們一絲一念、一舉一動都是在做好人,我們所做的一切,無非是告訴世人法輪功學員是一群什麼樣的人。我們按照大法的教誨做一個遵循「真、善、忍」的好人,在任何情況任何環境下都是會毫不含糊的做到,並且一如既往的堅持自己的信仰,捍衛自己正信的權利,邪惡中共的無理打壓是無法改變一個立志返本歸真的修佛之人的。同時也是想讓那些公檢法人員能在邪黨的倒行逆施中覺醒起來,從而使自己能在宇宙的大淘汰中得救,使得這場低劣表演的旁觀者醒悟,從而棄惡從善。

律師進去看守所,母親在接待室等她。兩個多小時後,母親接到了律師的電話,得知看守所堅決不讓律師去會見父親。律師在這兩個小時內受盡了刁難,她據理力爭,說明於情於理於法不讓會見當事人都是不對的,確切地說,阻止律師會見當事人,這是一種違法行為。可是那個姓王的所長就是不讓她進去,說是辦這個案子的市中區法院庭長王利民也就是父親案子的主審法官吩咐不准律師會見當事人的。劉律師再說道理,那些獄警就群起而攻之。律師無奈,只好打電話給交待看守所執行這種違法決定的王利民,可是他卻在電話裡對劉律師態度惡劣。

快到中午十二點時,見當事人的事情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劉律師終於明白,她見當事人的想法已經完全沒有了希望,只好退了出來。母親說,劉律師出來的時候,滿臉通紅,聲音嘶啞。在全國各地為法輪功學員打過好多官司的她氣憤的說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可見濟南的610有多麼邪惡。這讓律師和母親都有一種打擊感,也有些莫名其妙,這還是法律嗎?中共還是一個國家的執政黨嗎?更何況是一個天天高呼著依法治國的國家,怎麼可以這麼野蠻的踐踏自己制定的法律?

從看守所出來,律師和母親等人去濟南市中區法院找那個不准辦理上訴手續的王利民法官,法院說是過午一點上班。當他們一點去法院要求同法官會見時,那個電話起初有人接,一聽什麼事兒就掛斷了,此後又掛斷幾次,電話就再也沒人接了。劉律師很氣憤,她說一定要向各級部門反映法官阻撓當事人上訴的罪行,於是她就俯在接待室一個小桌上寫控告材料,一面堅持不懈的給那個似乎永遠無人接聽的電話去電。一個小時過去了,律師的控告材料已經結尾,我們打算離開時,王利民居然接了律師的電話,說可以在二樓會見。律師同母親他們上了二樓,到處找,可那個王利民卻是連個鬼影也沒有,大家只好耐心地坐在一個接待室等。又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也不知是從什麼地方突然出現一個面部表情非常兇惡的男人。「您是王利民先生嗎?」母親很有禮貌的問,但那個人不答話,眼睛也不瞬一下的快步走著,後面跟著一個女人。

母親知道那一定是王利民了,因為他的做派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打開了一個審判廳的門,坐在了那個他慣常坐的審判長的位置,那個女人坐在了書記員的位置上。他的態度真像是一個鬼判,加上那屋中充滿的邪惡氣息,使母親很不舒服。他禁止律師發問,用言語威脅律師,並單方面的取消了律師的辯護資格。真是荒唐,身為法官難道有那麼大的權力,能夠干預當事人和律師之間的委託關係嗎?他咄咄逼人的問了母親很多問題,母親還是回答了他,因為她當時有一種想上訴的想法,所以說話是有顧忌的。後來她放下了那個想上訴的求心,不再有求心,心裡就輕鬆多了。

父親的上訴真是風雨飄搖,無論律師還是任何人,都無法從司法人員的口中得到什麼消息,到現在也不知道父親案子到底有沒有遞到中級人民法院。我們作為真正走在修煉路上的大法弟子,只有走正自己的路,在任何環境和困難中,盡量力求自己能夠做到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心中的悲苦就會悄悄地被莫名的幸福感受取代了。有句話說,當神拿走了你認為是最好的東西的時候,他一定是想給你一個更好的。我想我的父親和我們這個在神看護下的家庭一定會得到神更深層的眷顧吧。

背景

父親張興武

67歲,山東濟南教育學院物理教授

母親劉品傑

67歲,濟南半導體研究所退休員工,兩人於1995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嚴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1999年7月以後,兩人被降職降薪,數次拘留及抄家。2000年離家出走,四處流浪。2001年1月1日以「宣傳法輪功」為罪名雙雙被判處3年勞教,在勞教所中被迫勞動每天至少17個小時。期間,因為不肯寫「決裂法輪功」的保證書,張興武被連續2個6天6夜不許睡覺連番洗腦,劉品傑被兩次加刑。2003年底出獄後仍然受到嚴重的監視盯梢,不准外遊,不准辦護照。

2008年7月16日晚上10點,濟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屬單位魏家莊派出所20多名員警在專業開鎖人員的協助下,沒有任何理由破門而入,抄家搶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電腦,印表機各種機器及大量現金,銀行卡,工資卡,同時綁架了張興武、劉品傑。張興武第二天送往濟南看守所,濟南市中區公安分局通知已經內定判刑XX年,此外任何消息無法得知。

辦案主要負責人:
濟南市檢察院聯絡人張曉暉0531-85037729
濟南市公安局市中區反X教大隊長韓延青:0531-82746554
實施綁架派出所:濟南市市中區魏家莊派出所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長鍾偉電話:13361012598
張興武被關押看守所:濟南看守所:531-85081900
531-82780056531,531-82795754531,531-85088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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