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報應實錄:開口謗神靈 難逃三十鞭

莫求

夢中,神斥責他道:人的命運自有定數,一個人窮困、發達與否,命中早就注定了,你自己的癡心妄想得不到滿足,竟敢來誹謗神靈。(攝影:王嘉益 / 大紀元)

  人氣: 8
【字號】    
   標籤: tags:

清朝時揚州有座天都廟,當時有一個借住在廟裡的人,多次向神祈禱希望得到人間名利,可總沒有應驗。於是他有一天醉酒後,藉著酒勁當眾開口謗神說:我祈禱這麼久都沒有得到什麼回報,這神有什麼靈驗啦!說完他就睡了過去,當即做了一個夢。夢中,神斥責他道:人的命運自有定數,一個人窮困、發達與否,命中早就注定了,你自己的癡心妄想得不到滿足,竟敢來誹謗神靈。現在罰你到儀征縣去挨三十鞭子。

 

第二天,那人醒來後根本就不以為然,他想:儀征離揚州足有六十里,我怎麼會跑到儀征去挨打呢?神又有何辦法能讓我到儀征去呢?然而不久之後的一天,有人穿著白色喪服前來找他,並哭拜於地。他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外甥來了。他的外甥說:我的母親大人去世了,請舅舅前去參加葬禮。而他的外甥正好家住儀征,這時他想起那個夢了,生怕到儀征會被打三十鞭,於是盡力推辭,但他的外甥懇求不已。他想:硬不去參加葬禮從人倫的角度上說不過去,而且外甥就住在水邊,往返時都住在船裡,應該不會有事。於是就同意了外甥的要求,一同乘船趕往儀征奔喪。

 

船行至儀征境內,即將到外甥家時,那人忽然內急出艙如廁完畢後,正要返回船艙時,突然看見對面駛來一艘官船。他怕冒犯官府而被打三十鞭子,於是急忙跑入船艙。這時官船上的官員看到這人神色慌張的跑進船艙,懷疑他是盜賊,於是將船靠上去檢查。官員仔細盤問後知道他不是盜賊,於是又詳細問他為何慌忙躲閃,那人於是講了夢中神罰他到儀征挨三十鞭的事。官員一聽,就說既然此乃神意,萬萬不可違背,於是命差役抽打那人三十鞭。

 

故事裡那人謗神造下業力,要遭報被打三十鞭,他知道後,怎麼躲最後都沒有躲過去。而且他急忙跑入船艙妄想躲避報應的行為,反倒促使他被盤查,最後挨了三十鞭。可見做惡一定有惡報,報應來時,怎麼樣都逃不了!

 

(資料來源:《秋燈叢話》)

 

--摘編自正見網//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南宋時福建建陽有個法名叫師逸的僧人,一向喜好欠錢負債。一次他向縣吏劉和借了十貫錢。古代時用繩索穿錢,每一千文為一貫,十貫錢也就是一萬文銅錢。可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劉和幾次要他還錢,他都推脫說還不出來,其實也是他自己不想還了。
  • 明朝時,浙江餘杭那個地方有位醫生姓陳。一次有人病危,陳醫生細心醫治使其痊癒,但因為病人家中很貧困,陳醫生就沒有收取報酬。
  • 公元一七三三年,清雍正十一年,河北省有交河縣舉子蘇斗南從京城參加會試後回鄉。走到白溝河,在白溝河邊的一個酒肆中遇到一位老朋友。二人入座對飲起來。
  • 清朝時,有一位姓陳的盲人,非常精通摸骨算命的小道,遠近馳名。當時漳州的一位總鎮官員(註:總鎮是清代負責地方軍事的官員)慕名把他請到自己的府上。
  • 北宋神宗熙寧九年(西元1076年),來自福建建安(今建甌)的考生丁湜終於考取了正式舉子身份,將要在北宋都城開封府中參加會試與殿試。
  • 清代時,河北獲鹿(今鹿泉市)縣衙大院中,有一棵古槐樹,非常高大,據說已有上千年的歷史了。乾隆年間,河南人張篁華受命到此地擔任縣令。
  • 清朝時,湖北江夏農村中有一個人頑劣不孝,成天迷於賭博與喝酒,絲毫也不照顧他年邁的父親。在某一年的冬季雪夜中,他的老父出門上廁所,失足跌進溝中受了傷爬不起來。老父拚命呼喊他兒子出來救他,可這不孝子明明聽見了,就是躺在床上不願起來救他父親。幸虧鄰居們聽到了他父親的呼救,這才把他受傷的父親攙扶起來送回了家。這個不孝子面對受傷的父親一點悔意都沒有,結果沒多久他父親就因傷病去世了。
  • 明朝後期,山東日照有一個李姓大戶人家,大戶的主人與當時的權貴有些非法的勾當。這戶人家有一個僕人,這僕人身懷一種超常的本領。這種本事就像《水滸》裡講的神行太保戴宗一樣,趕路極為迅捷。這戶人家的主人最初並不知道他的這種本領。後來,主人有一次讓他將一封信件送到離此千里之外的外省某處,計算來回的行程共有兩千餘里,主人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任務。
  • 清代乾隆年間,四川成都有倆個關係很不錯的人,他們一個姓藍,另一個姓邱。藍某家裡比較貧困,經常借邱某的錢,邱某很慷慨從不立借據。邱某死後,他的兒子向藍某討要父親生前借給他的錢。可這時,藍某卻以沒有借據為由說根本就沒有向邱某借錢的事,拒絕還錢。藍某為了表示自己不欠錢,還對神靈發下一個誓言說:我如果真的昧著良心欠邱家的錢不還,那麼就讓我下輩子轉生當畜生幹活還債。
  • 清康熙年間,有一個據說看面像看的非常准的賈某。當時一個姓孫的部曹(清代官名)準備試一下賈某是不是有真本領。他就發帖請賈某與他的一批同僚在自己家中聚會。聚會前,他和他的同僚們各自和一些挑選出來長的比較好看的僕人換了衣冠。然後讓這些穿了主人衣冠的僕人坐在上首,他們自己穿著僕人衣服站在階下。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