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
南宋 梁楷《布袋和尚圖》,絹本,上海博物館藏。(公有領域)
《紅樓夢》裡的妙玉,自稱「檻外人」,因她最喜范成大的一句「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須一個土饅頭」。而且,《紅樓夢》裡的「鐵檻寺」、「饅頭庵」,也都來源於此,那麼「檻外人」是什麽意思呢?
此詩語言簡淡平直,但卻情、景相生,意、境相諧,形像生動,頗具詩歌藝術的寫作技巧。長策:好的計謀或策略。窮通:「窮」即「不通」,「通」指處境順利、仕途顯達。浦:水濱。
春天,在李白的詩中,翻卷著澎湃的生命力:東風送暖,千花如錦。盛唐的天空下,詩人欣然舉杯,歌詠自然的造化,抒發豪情壯志,也灑落幾許高處不勝寒的孤寂。
兒童「笑問客從何處來」,本來天真自然而無深意,但這淡淡一句問話,卻重重地敲打在作者心上,引發出無限的感慨:自己非但老邁衰頹,而且反主為賓,似被故鄉所忘!個中悲哀盡在平淡一問之中。
他還在臥病時賣掉了自己過去遊歷時騎的駱馬,決計不再遊覽;又將多年來伺候自己的兩個貼身小妾「放歸」了,這無疑是一種剜心的捨棄,但同時也必然積了不小的德。說來也奇,年高患者,又斷了醫療,他居然又恢復了下肢的功能。
黃昏時候,山寺裡悠然傳出報時的鐘聲。漁樑渡口,渡船邊喧嚷著搶渡回家的人。沿著水邊的沙岸,人們走向江畔的鄉村。我也乘坐著船兒,要回到我隱居的鹿門。
此詩寫作者在王昌齡隱居過的地方留宿時的所見所感,是一首在盛唐已傳為名篇的山水隱逸詩,到清代,則更受“神韻派”的推崇,是作者的代表作之一。
秋涼夜雨,詩人獨自在燈下枯坐,半生的宦海沉浮、冷暖榮辱浮上心頭,到如今只落得兩鬢斑白,人生無常,讓人感覺悲傷。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此詩僅只二十字,但有「聲」有「色」,有景有情。作者以其詩人、畫家兼音樂家對色彩、聲音的特殊敏感,對「情」「景」關係的深刻體驗,加上對自然現象的細致觀察、對自然理趣的潛心領悟,把握住空山人語和深林返照這一平常現象中所顯示出的幽深境界和自然理趣,並以極其自然平淡的語言、看似漫不經心的口氣,寫出這微妙的美感,為歷史留下了這一奇絕的詩篇。
天平山上白雲泉,雲自無心水自閑。何必奔衝山下去,更添波浪向人間。
詩人知道有一個香積寺,但不知寺在何處,於是便安步當車、信步遊訪,顯出一派閑適、瀟洒的風度。走了幾里路後,竟然走入了雲遮霧繞的山間,頓時使香積寺給人一種幽遠、出塵、深不可測的感覺。
駱賓王,婺州義烏(今浙江義烏附近)人。少年時就熟通文學,尤其善於七言歌行。七歲時便寫了詠鵝詩,顯露文采。最初在道王府供職,曾任武功主簿、長安主簿。武則天后時,曾上疏論政事…
寫美好的山水,是為了抒發仰慕義公之情。進而言之,又是為了寄託自己的隱逸情懷,希望自己能象義公那樣,居於離塵脫俗的幽境中,修出青蓮(佛眼)般的眼界,修成一塵不染的清潔心來。
反映著一個“歸”字,以此反襯作者唯獨自己無所歸,後悔自己歸隱太遲、受盡混跡官場的孤單和苦悶。
唐人琴詩,描繪了樂聲、情感、山水,也寫下了歷史和人生。孟浩然豁達清淡,白居易無牽無掛,常建幽曠高遠,李太白俊逸昂揚、亦發悵然悲鳴。苦樂喜憂、追尋感悟,都隨古音流轉。
遠方,一個陌生而神秘的領域,在地平線迎接晨曦,送走月輪,向每一個仰望天空的人,閃耀出誘人的輝光。當走到曾經的目極千里處,心底似乎又有遙遠的懷抱在召喚,像投入石子的湖心暈開層層漣漪,發出深沉的吟唱:歸來吧,歸來吧。
盛唐山水詩,氣象萬千,展開別致的畫卷:峰巒壯美、碧波蕩漾、浮雲漫捲,新雨沁荷香、明月照歸舟。清新素樸、秀麗澄明,空靈典雅。
這首寓言詩全用雙關寫法,句句都是在寫鳥,但句句也都在說人。作者心中滿懷哀怨之情,但總以和緩的口氣說出,有君子溫柔敦厚之風,寫得哀而不傷,是為五言古詩之正法。
聚焦盛唐詩壇,以「驚風雨」、「泣鬼神」的筆觸放射出萬丈光焰的李白也留下了幾多愁绪、愤懑和忧思。不過,在李白笔下,縱使是愁,也揮灑得率真靈動,卓爾不群。
對於飽經離亂之苦的詩人來講,浣花溪旁村居生活的環境處處事事都給人幽雅閑適的感覺。要在幾句詩中寫盡所有事物是不可能的,因此詩人精心剪裁,只選取了燕子、白鷗、老妻和稚子作為描寫的對象。
師當時知道宣宗日後能成大業嗎?多半是知道的。凡是歷史上真正的高僧,都具有不同程度的宿命通,即預知功能。可以預知幾十年後未來事件的修行者是相當普遍的。
李白從青年時代就已經熱衷於訪道求仙,對於修煉人的生活充滿想往和崇敬,就連修煉人居住的環境也在他的筆下變得格外優美,並且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仙境氣氛。訪道求仙、甚至親自煉丹修行的實踐在李白一生中從未間斷過。雖然史書上並未明確記載他最終的歸宿,但他辭世的特殊方式始終是一些人猜測的不解之迷。
第五句用一個「枕」字把黃河、華山人格化了,再用一個雙關的 「險」字,不但有「河山、秦關壯美險要」的字面內涵,而且隱含「北上京都求名逐利之仕途充滿風險」之意;第六句除了字面意義外,「平」字雙關,托出「西去事神的大路是平坦的」這一層含義。
王維之自然,李白之高妙,韋應物之古淡,是唐詩五言絕句中的三大頂峰,詩論家稱其「並入化境」。此詩正是作者古雅閑淡的風格美的具體體現。
家住綠巖下,遠離塵囂,不受俗人煩擾。沒有人造訪,庭前雜草叢生又有何妨?新生的籐蔓纏繞著樹枝和崖壁緩緩的爬下來,將生命的信息悄悄塗抹在自然的畫面上。千年古巖,沖天而起,在風雨的侵蝕中始終保持著凌人的氣勢。
晚歸的群鳥都知道倦飛而返,人也應當有個人生的歸宿。這就是作者決心歸隱、不再埋首塵世的理由。在那高遠的嵩山下,作者一到那裡,首先想到的就是要閉關修煉,與世隔絕、斬斷世緣,其對修煉的嚮往和期盼躍然紙上。
何人半夜推山去?四面浮云猜是汝。常時相對兩三峰,走遍溪頭無覓處。
許多人把記夢的詩都歸入遊仙詩,使人產生一種錯誤印象,好像記夢的詩也是以一種假托的手法來表達作者不便直言的思想內涵。再說,許多人認為記夢的詩即使真的在記夢,那也同樣是虛妄不真的,和假托手法的遊仙詩沒有本質區別。產生這種想法的根本原因是這些人不承認夢和現實或未來事件之間有確定的聯繫。其實,古今中外都一直有人能夠根據夢來作出對未來事件的預測。
可以告慰作者的是:你的詩歌也為你建立了一塊豐碑!而且,它是建在炎黃子孫的心上,更經得起歷史長河中泥沙的沖刷和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