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界名人
6月21日,前猶他州州長、曾任美國駐華大使的洪博培(Jon Huntsman)宣佈正式參選美國總統。這位喜歡騎自行車漫遊北京的前任中國大使,曾經穿著印有美國國徽的衣服,出現在「茉莉花革命」的北京集會地點,也在網站發文力挺被拘押的艾未未。他認為中美關係: 「最必要的建設計劃不在於新產業,而是在於人心。」
(大紀元記者黃靜榮綜述)司徒華1931年2月28日生於香港,1950年畢業於皇仁書院,1952年畢業於葛量洪師範學院,為該校首屆畢業生,並開始從事教育工作。1969年出任葛量洪師範學院校友會觀塘學校校長,直至1992年退休。
12月13日(週一),把奧巴馬政府的健保法案否決的聯邦法官,就是小布什任命的亨利,他由於作為檢查官和法官而對犯罪問題持強硬立場,從而贏得了「鐵面亨利(Hang 'Em High Henry)」的稱號。
人們最初知道她,是2004年她隨丈夫約翰.愛德華茲(John Edwards)參加副總統競選。她的智慧和坦誠,以及其後如何面對癌症和丈夫的不忠,進而投身公益事業的堅強形象得到人們的注目。
北大法律系學生、六四學生領袖、中共通緝犯、美國軍中牧師、詩人,從這一連串的頭銜,人們可以窺見熊焱不平凡的人生經歷,而這些經歷又變成詩句噴湧而出彙集成《熊焱詩選》,經由六四文化傳播協會出版和讀者見面。
從中國到美國,我在現實生活中接觸了許多人,確實普遍存在一種強烈的民族主義的情緒...
《野火集》傳進中國的高等院校的時候,我剛剛考進北大的國際政治系政治學專業。當時的我,正在試圖確立自己的人生方向。曾經是共青團幹部,曾經要求加入共產黨的我,這時已經開始意識到原來覺得毋庸置疑的現行制度,其實並不是我理想中的樣子,而中國需要的自由,是需要大家一起來努力推動的。問題是,應當如何去推動?
柏南奇則是直言不諱,說話簡潔扼要,不故弄玄虛。柏南奇認為,聯準會應加強決策透明度,且需讓一般民眾瞭解決策對他們的影響。為了貫徹這個理念,他也會上新聞節目闡述經濟政策。
我相信多年以後,當自由的火種照亮中國的那一天,我們回過頭來看當年為了追求民主曾經付出的艱辛與代價,會清清楚地看到今天的堅持的意義。而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就是要記下這一段歷史。這,就是我出版這本文集的主要目的。
早年為越南難民,張志強為逃避越共的迫害,舉家遠走倫敦。有感於倫敦大都會華語教學的局限,有著教育背景的張志強萌生創辦華人中文學校的念頭。效仿先賢武訓,他挨家挨戶登門拜訪勸募,忍受謠言中傷,募捐十三年終於創建學校
尤努斯幾乎憑著一個人的力量,改變了一億人的命運,他將永遠活在一代代孟加拉人的心中...
里根總統上任後,人事部主任James Pandotan請我到白宮商談我的出路,其實里根未就職前就親自和我談過,但我不是做官的料子,而且在華府多年,看盡宦海浮沉,真有點驚心動魄。
水門事件的案外案是那些錄音帶,而管理那錄音帶的人是亞歷·巴特菲。亞歷是一位年輕的空軍上校,曾在台中及關島服役。為人沉默寡言,性情非常爽直。尼克松上任後他為羅拔·哈德門所羅致,視為忠心耿耿的助手,並指派他兼管錄音帶的處理。   
1968年12月,發生了許多事情,有些是我竭力想忘卻的,但總是纏繞在我的記憶中。當時謠言四起,眾口紛紜,競選活動告一段落,但民主與共和兩黨的政治權力鬥爭正方興未艾,像我這樣無助的人物就被夾在中間。我常想,如果我是個男子漢,如果我不是華裔,情形是否會不一樣,我得不到任何答案。
艾克在軍中曾任高級將領,總是給人一種權威的感覺,他也很注意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印象。尼克松則不然,在海軍只做過中尉,但他是一個經驗豐富、深謀遠慮的政客。他當選總統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華爾特裡德陸軍醫院去朝聖,去探望病中垂危的艾森豪威爾將軍。
尼克松私人訪問台北時沒有被邀請到美國大使寓所居留,而是下榻俯瞰淡水河的圓山飯店。我得知尼克松來訪的消息後,就在他離開台北的當天早晨,打了個電話給他。我說要到飯店接他赴機場,他答應了
(大紀元記者于林編譯報導)經過循線調查,美國媒體日前批露第一夫人蜜雪兒.奧巴馬(Michelle Obama)的祖先證實為黑奴及白人,家族歷經四代的艱辛奮鬥、力爭上游,到第五代蜜雪兒隨同夫婿入主白宮。如今蜜雪兒先人的譜系完整重現,許多人認為這位美國建國以來首位非裔第一夫人不僅象徵非裔美人的地位提升,她的家族史更活脫脫是整個黑人族群自奴隸制度以來,漫長奮鬥血淚史的縮影。
有些記者們說:「我們總統的臉皮太薄了,他太經不起批評了。」這當然也不是完全無據。但外交方面,從越南戰爭到多米尼加政變,內政方面從總統的親信積肯斯出毛病到各地的民權先鋒滋事,約翰遜的處境也夠辛苦的,假如他怕輿論攻擊,而不當機立斷,恐怕問題更多...
當時,高華德54歲,但看上去只不過40多歲,他通常戴著一副黑邊的大眼鏡,說起話來聲音響亮。他給我的印象是豪爽、熱誠、有毅力。他反對簽核子禁試條約,他反對賣麥子給蘇聯,他反共……有些人說,他反對的事很多,我們要聽聽他的計劃、他的政策,這當然也有道理...
肯尼迪夫人在百般傷感中卻表現得無比的勇敢,她已於葬禮完畢後遷出白宮。她在維琴尼亞(離華盛頓不遠)有一所新居,是總統遇刺的上一個月才完全佈置好的,當時在麻省也有房子,而她自己的母親與繼父則住在美京的高尚住宅區喬治亞城。大家都認為前任的第一夫人應當得到哀傷中的安靜。她的男孩子那天剛好3歲...  
我之選擇在華盛頓定居,倒非一定出於個人的喜好,而是因實際上的需要,因為陳納德將軍的遺囑得在華盛頓聽候查驗,我必須留下來處理他的產業,當時看起來那也許算不上什麼,不過它卻讓我有一段緩衝的時間,給自己找份工作,找個棲身之地,再給兩個小女兒選所學校,讓她們上小學。
陳納德將軍在1958年7月27日去世後,我的確嘗盡了人生的苦果,一個年輕的中國女人到美國,一個最現實,最缺乏人情味的國家去打天下,而且是到華盛頓去,單槍匹馬地面對未來不可預蔔的命運。現在回想起來,我真不知道,我是哪兒的勇氣!
我寫過一首詩《雪》,該算是我對外子靈的祭禮:雪,輕輕地、寂寂地下個不停,從清晨到靜夜,從靜夜到清晨,靜靜地;輕輕地;樹梢上,屋簷上,大街小巷都已白了一片,白了一片。
第一批到台灣的國民黨政府人員大概是在1948年。當然台灣光復後一部分政府官員是直接自重慶到台灣的。
1949年2月8日我們第一個女孩子在廣州誕生了,因為上海已不安定,外子把我送到廣州待產,同年5月底我再回上海整理簡單行李。民航公司開始撤離上海總部了。
抗戰勝利後我離開昆明到了上海,不久,陳納德將軍也到中國來了。他是回到中國來組織中美合作為航空公司的。我們的戀愛該說是在上海開始的。
1945年5月陳納德將軍已離華回國,當然他知道戰事已近尾聲,但其中還有不少複雜的政府因素。他親自告訴我,他會再回中國,我對他雖認識不深,卻對他敬仰萬分,因為他滿腔熱血,不遠萬里而來,到中國是為了協助中國訓練貧乏的中國空軍抵抗日本惡霸。
阿諾憑著自己堅定的決心、追求傑出表現的個性和勇往直前的魄力,認真的扮演著每一個角色:丈夫、父親、健美冠軍、演員、連鎖餐飲店老闆、總統健康顧問、青少年福祉保護者,乃至現在的角色「加州州長」。
至此,我和家人舒適地住進了位於肯特郡法恩伯勒的一幢較大的獨門獨院的房子。當時房租上漲失控,我們擔心繼續租用天鵝公寓費用會高得多,因此看到《鄉村生活》上的廣告後就決定買下「朵馬斯」這所房子。無論如何,我們感到孩子們需要一個可在那兒玩耍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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