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
閻錫山。(公有領域)
在「容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的紛亂年代,閻錫山為山西孩子打造了美國最新樣式的建築,用於校舍與教室。閻錫山認為,什麼錢都可省,唯有教育不能省。1911年,山西省文盲占總人口的99%,閻錫山治晉近40年期間,山西義務教育普及率達60%~80%,各縣教育經費占行政支出最高時達82%。
1999年4月25日逾萬名法輪功學員自發赴北京國務院信訪辦和平請願,一度震驚中外,被稱為中國有史以來規模最大、最和平理性的上訪,過程安靜祥和,秩序井然。法輪功學員所表現出來的純正善良與對正信的堅守得到國際社會的高度評價,然而中共卻對他們進行血腥的迫害,時至今日已達20年。
施劍翹(左)為父報仇後,獲國民政府特赦。右為軍閥孫傳芳。(公有領域)
為了報仇,她做了手術放開纏足,進行騎馬、射擊訓練。而最難的是如何獲得武器、如何接近孫傳芳。冥冥之中似有天意。父死十年後,從一位算命先生那裡,他偶然得到一張孫的照片,又無意間聽說,孫經常出入居士林佛堂。
人死後必須下葬,因為中國人歷來講 「入土為安」,這樣無論是對逝者還是其家人,才能夠得到心安,然而,蔣介石先生卻一直未能入土下葬。
娶了十七歲的王玉齡,張靈甫頗為自豪:「我討了一個好老婆,這比什麼財富都重要,我要討飯的話我老婆可以給我拿碗。」
我們對張靈甫有多少誤解,還有多少真相等待發掘?張靈甫為何對結婚三年的妻子那麼狠心,因此被關進南京老虎橋監獄,名字被打上了紅勾?現史學界多方面調查證實,張靈甫結婚三年的妻子吳海蘭,是中共祕密調派到張靈甫身邊的「紅色間諜」。
在孟良崮戰役中,不能不提及作為主角的張靈甫將軍,他是一位傑出的將領,他出身書香世家,早年就飽讀詩書。其書法造詣更高,學生時期就讓長安中學為他辦書法展,中國近代書法名家于右任先生見了其作品讚不絕口,連連道:「奇才,奇才,後生可畏!」
羅樹甲將軍被俘後,日軍先將兩足大趾砍斷,在數日痛苦中羅樹甲將軍仍抵死不從,於是日軍又斷其雙足,但他依然不降。最後日軍用刀刺進其手掌,將其釘在牆上。羅樹甲將軍這時肉體上承受的痛苦之大,堪比當年南宋的文天祥。
今年(2015年)是823砲戰57周年。遙望鵲山圓環的正中央,彷彿一顆巨大的砲彈樹立在那裡,有些驚心動魄;近看是823砲戰紀念碑,碑上刻有823砲戰的碑文,一字一句讀來,像易水壯士低吟著中華國的雄壯、偉大、慷慨、昂揚。
韓戰反共義士重獲自由的123自由日61周年,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出席在臺北圓山大飯店舉辦的「2015年世界自由日慶祝大會」,他致詞肯定「世界自由民主聯盟」每年均舉辦「自由日慶祝大會」,有助於弘揚自由與民主價值,並期盼與會貴賓利用此行,增進對臺灣民主發展與社會文化的瞭解。
今年是「一江山戰役」60周年,中華民國國防部為緬懷當年一江山守軍成仁殉國精神,20日在臺北市中山堂舉行紀念大會,總統馬英九應邀出席致詞表示,「一江山戰役」國軍雖然犧牲慘重,但影響非常深遠,引起國際社會重視,使美國國會通過台海決議案(也稱福爾摩沙決議案),授權美國總統可在臺海用兵,保衛中華民國領土。
1949年前,伴隨八年抗日戰爭與國共內戰的紛擾,中華民國的國都經歷再三遷徙,1949年12月7日國民政府宣布中央政府遷至臺灣,為臺海兩岸重要的時代分水嶺。國民政府遷臺後,臺灣由原先的中國邊陲省份,轉變為中華民國的中心。中央研究院院士張玉法在中正紀念堂開講,他深入簡出,以《從邊陲變中心─1950年的臺灣》為題,回顧1950年臺灣的關鍵局勢。
今年適逢金門古寧頭戰役65週年,1949年在古寧頭戰役發射第一砲痛擊共軍的熊震球,今天重回金門戰場,他形容「這是國軍剿匪最漂亮的一場戰役」,共軍片甲無回,一個都沒跑掉。 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22日上午出席紀念大會表示,古寧頭戰役不但奠定八二三砲戰勝利基礎,也確定兩岸隔海分治的格局。
服兵役的那一年
通過研讀《蔣介石日記》,不但還原了歷史真相,也讓人認識了真實的蔣介石。很多學者對 蔣介石的印象開始轉變,並呼籲中國大陸要去面對他的功績。
在這種情況下,三峽大壩不倒,但是三峽庫區的民用建築物就可能面臨滅頂之災,其慘烈程度不會亞於汶川地震。汶川地震的損失大,地震所引起的滑坡也是造成人員、財產重大損失的重要因素。一旦三峽庫區發生強震,地震所引起的滑坡災害,將比汶川地震更加嚴重。
二○○八年五月十二日,四川汶川發生八級地震(先前曾報規模七點六和七點八),震中烈度十一度。根據中國政府發佈的消息,此次地震造成近十萬人死亡,其中一萬九千餘名是正在學校上課、為倒塌的校舍所致死的學生。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似乎是一個一變應萬變、無往不勝的計謀.但當三峽總公司要三天放空水庫,或者是三峽大壩發生潰壩洪水,屆時居住在大壩下游、長江兩岸的居民要想走,恐怕就難了。
李希光和劉康等著的《妖魔化中國的背後》一書,是一部在中國發行量大、流傳廣的書籍,作者系統地闡述了「妖魔化中國」的目的和手段,把「妖魔化中國」上升到理論的高度。
受三峽工程建設影響的最為珍貴和稀少的種類就數白鰭豚。而三峽工程決策者對於這個問題並不重視,他們把保護白鰭豚的措施重點放在捕捉、人工培養和繁殖白鰭豚上。
用三峽工程來替代洞庭湖的,這是李代桃僵。但是從地理上來說,洞庭湖不但起著調蓄長江洪水的作用,也同時有調蓄湘、資、沅、澧四河水流的作用。
最後,按照三十六計次序,將在長江三峽工程論證、決策和建設過程中間所應用之計謀,再次簡要重複。
敵人看到三峽水庫的水已經放光,宣佈放棄本來準備好了的攻擊,接受用外交手段解決爭端。原來敵方採用軍事評論家楊浪先生「定點威脅」策略,不費一兵一卒,即消耗中國大量財力,同時製造中國內部混亂。
在技術上,三峽大壩即使動用全部洩洪能力,也無法將這麼大流量的洪水(自然洪水加上人造洪水)排洩出去。因而,在汛期期間,用三天時間將三峽水庫「放空」,根本不可能實現。
著名作家余秋雨的愛人是著名的黃梅戲演員,為參加投票的全國人民代表之一,當時投了棄權票。幾年之後,余秋雨撰文寫這事,說他愛人投棄權票,主要是受了海外反對三峽工程文章的影響...
正當大會就要對長江三峽工程進行表決時,臺灣代表黃順興站了起來,要求大會發言。但是黃順興要求發言的聲音,只有旁邊幾位代表聽到,別的代表根本聽不到,原來整個會議大廳的音響系統,就在那一剎那間,被全數切斷,只剩下會議主席面前的麥克風還工作。
由中共國務院三峽工程審查委員會,來審查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報告本來就是一場戲,您能讓戲中的演員承擔責任嗎?
然而這其中有九名專家,不同意三峽工程論證結論,未在報告上簽字,並分別提出各自的反對意見—這九名專家,實不用為工程錯誤決策承擔責任。那麼其他的四百○三名專家呢?
三峽水庫有沒有水力坡度,本是一個技術問題,但從伊文的文章中可以看到,有還是沒有水力坡度,這個問題很嚴重,它關係到從中央到地方是不是傻瓜和瘋子的問題。
無論用什麼美麗辭藻把「一小時經濟圈」的城市區域發展戰略吹得如何天花亂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