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教黑幕
歐洲議會對中國關係代表團團長比蒂科夫(Reinhard Bütikofer)抨擊大眾汽車在新疆烏魯木齊市設有工廠,成為中共迫害中國奴工的「同謀」。比蒂科夫敦促歐...
專訪羅貝爾特·羅特先生(Robert Rother),一位曾在中國、營業額遠超過上億美金的德國商人,如何一夜之間變成身無分文的階下囚,如何被非法關押了三年零兩個月,被判八年監禁;如何每天在東莞監獄裡做奴工,如何每天兩小時被洗腦。如何重新審視內心,找回對神的信仰,從中共地獄中倖存。
專訪羅貝爾特·羅特先生(Robert Rother),一位曾在中國、營業額遠超過上億美金的德國商人,如何一夜之間變成身無分文的階下囚,如何被非法關押了三年零兩個月,被判八年監禁;如何每天在東莞監獄裡做奴工,如何每天兩小時被洗腦。如何得出結論:不能相信中共的任何說詞,以及德國經濟利益對默克爾政府來說比人權更重要。
7月18日,來自美東和美中地區的部分法輪功學員近2000人聚集在華盛頓DC,舉行法輪功反迫害20周年大型集會與盛大遊行。活動期間,多名來自紐約的法輪功學員呼籲,立即釋放在中國大陸被中共非法關押及遭受酷刑迫害的親友同修。
來自吉林省舒蘭市蓮花鄉的一位老婦,今年1月28日,走出了中共的監獄。這位已近花甲之年的老人,終於有機會講述自己在監獄裡所遭受的折磨,揭開了中共殘酷迫害成千上萬法輪功學員的冰山一角。
4月25日,「法輪功4‧25和平大上訪20周年紀念研討會」在美國國會舉辦,多位資深國會議員致信支持,關注中國人權狀況的政要、專家現場發言,對法輪功學員和平反迫害的勇氣表示讚賞,感謝法輪功學員為中國民眾的自由帶來希望。
2018年10月13日,來自台灣、日本、越南、香港、澳門、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泰國、斯里蘭卡和澳洲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部分法輪功學員近1800人,聚集在韓國首爾市中心展開盛大反迫害遊行,吸引許多民眾駐足觀看。
2018年10月13日,來自台灣、日本、越南、香港、澳門、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泰國、斯里蘭卡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部分法輪功學員近1800人,聚集在韓國首爾市中心展開盛大遊行,吸引許多民眾駐足觀看。
北京維權律師江天勇自去年11月21日「被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法輪功修煉者孫毅在逃離大陸後撰文,記述了與江律師的點滴接觸。作為曾引起國際媒體關注的「馬三家求救信」的匿名寫信者,孫毅曾在遼寧馬三家勞教所遭受嚴重酷刑長達兩年,在江律師介入營救下,勞教所才有所收斂。
一封夾在萬聖節裝飾品套裝中的匿名求救信,使馬三家勞教所來到國際媒體的聚光燈下。寫信的法輪功修煉者孫毅近日逃離中國。在馬三家期間,他約有兩年在酷刑折磨中度過。他說:「勞教所的酷刑已發展成為一種精緻化的邪惡迫害。」
一封藏在萬聖節裝飾品套裝中的匿名求救信,將中國瀋陽馬三家勞教所的奴工迫害置於國際媒體的聚光燈之下。寫這封信的法輪功修煉者孫毅——馬三家遭受酷刑迫害最嚴重的人,於近期逃離中國,並接受了大紀元的專訪。
有次快過年了,那時過年家家都貼對聯,我家窮,買不起對聯,我爸就在一個紅顏色的方形紙上,寫了一個「善」字,貼在我家的堂屋門上了,要不然就不像過年啊。沒多久,院長把我爸舉報了,他們抓我爸,把「善」字給撕了,說誰都能寫,你不能寫這個字,後來我爸給勞教了,就因為他寫了一個「善」字!
大法給我們家帶來很多,沒修煉之前,我爸爸特別大男子主義嘛,甚麼事都他做主,不和我媽商量,打我媽,又跟著我奶奶一起欺負我媽甚麼的,氣我媽。修煉之後,我爸脾氣真的改了,也能夠體會她了,說真的,要不修煉,我爸媽肯定離婚。
我和哥哥、妹妹還是住在醫院宿舍的家裡,但從此就像蹲小監獄一樣,也沒了自由。醫院、學校和當地派出所一起監視我們,吃飯、睡覺、上學,都有人監視,晚上門是鎖的,鑰匙在醫院員工手裡,醫院安排人開我們家的鎖,然後把我們送到學校,上完課有老師盯著,從學校盯回家,他們每天要在一個表上簽字交接。
63歲的退休工人楊春秀,是北京朝陽區法輪功學員,1998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2016年4月20日晚,楊春秀被豐台區樊家村派出所警察綁架,警察強行把楊春秀的門鎖撬開,抄走了楊春秀的個人財產、現金,並毆打楊春秀,強行將人帶走。這是自1999年7月20日以後楊春秀第五次被綁架。本文為楊春秀女兒王童童的自述。
按語:2016年1月13日中午,北京順義區高麗營發生一起大規模綁架法輪功修煉者事件,十幾個警察動用多輛警車、將高麗營附近一個公司圍住,從公司後院綁架了五個人,其中有一位女士叫苑雯。苑雯,六十歲,北京人,原中國計量科學研究院的會計師,因修煉法輪功被開除公職,曾被判勞動教養二次。其丈夫原是日本合資公司的工程師,因修煉被單位開除公職;其女兒圓圓,十九歲就與父母一起...
2009年,從馬三家解教回來的時候,老朴的腰也因扛麻包損傷了,一頭黑髮全都白了。他精神恍惚,很長一段時間,別人和他說話,過一會兒他才能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甚麼。2012年12月,學會用翻牆軟件不久,老朴在網上看到,馬三家求救信在美國被發現了!淚流滿面,他激動啊,差一點兒喊出聲來: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瀋陽勞教局真的受理李萬年和趙俊生的控告了!得到通知,李萬年興沖沖去了勞教局。 勞教局的人熱情的接待了李萬年,感歎說:你們應該早點舉報啊,早點舉報就好了,因為前一陣子剛好趕上整風查腐敗的運動,你們提供的情況非常重要,正是我們需要的。 他們鼓勵李萬年大膽說出他掌握的全部情況,關於馬三家教養院一所三大隊,還有甚麼違法亂紀的事實都可以說出來。
回到北京,張良先在一個朋友家落了腳。夜裡他給妻子打了電話。突然間聽到丈夫的聲音,妻子很關切:「你在哪兒?」語氣中有些不安。「我離家不遠。你在家嗎?」「在。」「那我一會兒就回家。」妻子開了門,沒有說話。一進屋,依舊還是畫有一截竹子的屏風先映入眼簾,碧綠的竹葉,在暖黃色燈光下非常溫潤。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于愛江大發雷霆。「你小子一分錢沒花,就給你個俏活兒,就算是一天不減期你都應該懂得感激我,結果你還敢罵我!」一個耳光又一個耳光的抽他,最後于愛江打累了。「滾到大廳去!」他命令趙俊生,「貼牆面壁!」讓他反省自己如何「不服從管教」、「抗拒改造」。
正在筒道裡排隊的李明龍突然跑出來,一直衝到大閘,小崽兒追上去就鑿他:「上哪去?」李明龍大聲嚷嚷:「我要回家!」余曉航早就知道李明龍精神不正常了。 上廁所時,他經常看到李明龍自言自語,看見他光動嘴皮子,卻聽不清他說的是甚麼,走路就像夢遊一樣,無緣無故的傻笑。田貴德記得最後一次見到李明龍是在廁所,他很吃驚:以前健壯得像頭小牛的李明龍,瘦成了一把骨頭,勞教服掛在...
張良被接回家,怎麼上樓呢,一步他都邁不動,是關叔把他背上了四樓的家。剛回家張良甚麼都聽不見,把嘴貼在他耳朵上,他才能聽清說甚麼,緩了半個月,張良就活過來了,而且煉功後張良身體恢復很快。 沒想到三個月後,剛養好身體,張良就又被抓了,因為要開「十六大」了。那天是給李梅的弟弟過生日,在外面一起吃火鍋,回到家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有人按門鈴,從貓眼裡看,是樓下的...
在拘留所,警察問楊大智:「你想要多少錢?」「不想要錢,就想要個說法。」楊大智的回答非常乾脆。林茹被銬在鐵椅子上已經一整夜了,警察拿皮帶抽她,威脅說要把她送進監獄,林茹不服軟。她和丈夫是正常上訪,沒有罪錯。
自從妹妹接見後,張良就被允許正常吃飯了,但雙手還是銬在「死人床」上。張良所有的活動,都在「死人床」上進行,「死人床」就是他的家。胥大夫戴好聽診器,手握氣囊,向袖帶內打氣,再慢慢放開氣門,看著水銀柱的刻度,最後他說,「身體虛弱,缺鈣,給他曬會兒太陽吧。」
一群黑衣人圍著一個人暴打,開始看不清打的是誰,漸漸母親認出來了,被圍在中間的不是兒子嗎?雙手被銬的張良被一腳腳踢踹著,每一下好像都踢在母親身上,拐帶著她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母親呻吟起來,但她看見張良蜷縮在地上,不吭氣。醒來後,似乎還躺在冰涼的地面上,母親冷到骨子裡,前胸後背還在隱隱作痛,她想,如果能把痛苦轉到我身上也行啊。
睜眼又是頭上的白屋頂,張良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夢。夢裡好像是過年了,因為忙自己的事兒沒有去看奶奶,張良心裡特別難受,埋怨自己:怎麼都在一個城市,還不知道去看奶奶呢?以前張良每年都要回老家陪奶奶一起過年,一起照個相。奶奶是可憐的孤寡老人,父親的去世使她老年喪子,長年一個人生活,經常在街上靠揀破爛攢點錢,她最喜愛張良,老說自己是個沒錢的窮奶奶,沒有給孫子留下財產...
其實張良從小就怕死。小時候,也就五歲吧,他還沒上小學。夏天幾乎每週末的晚上,單位大院都在廣場放露天電影。白色的銀幕掛在廣場和主路接口處的梧桐樹上,主席台上擺著放映機,毛澤東的大理石像也立在台子上面,舉著一隻手。
「看,野雞!」李萬年站在窗前,眼睛放了光。趙俊生過來看了看,「還真是野雞。」 「看,大野雞還帶了幾隻小的,這雞真傻,等我出去後到這兒來抓它幾隻!」李萬年激動的說。
趙俊生就不會犯李萬年這種錯誤,他知道自己當上「四防」不容易。上次王紅宇值班,跟「四防」要礦泉水,「四防」當時都沒存貨了,沒要著,把王紅宇氣的,在筒道裡結結巴巴的嚷:「這幫窮鬼,都想不想幹了?明天都讓你們下車間幹活兒去,誰有錢誰上來!」
筒道裡的洗漱聲一浪接一浪,勞教們興奮的熙攘著,每天就盼著這一刻,他們一隊隊到庫房取行李。又熬過了一天,終於捱到了這短短幾個小時的睡覺時間了。一挨枕頭,就可以進入不受打攪的空間,就能暫時逃離馬三家了。漸漸靜下來的筒道,鼾聲響起來。然而張良的一天沒有結束。
共有約 1390 條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