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專輯·百家論壇
一天,同事和我說到法輪功,他說:「我也看過很多你們的資料,你們法輪功這個信仰非常好,重德。咱們也別藏著掖著的,你們的政治綱領是甚麼?我希望你們推翻這個(惡)黨,因為它已經壞到家了。」他對揭露中共邪惡本質,勸人退出中共相關組織以為有甚麼政治目的。
一九四九年,因看穿中共殘民禍國的真實面目,有一個中共高級特務叫陳寒波從大陸逃到香港。之前他曾受到後來任中共上海市公安局局長、中共特務頭子楊帆的重用,並被中共黨魁毛澤東約見。成功叛逃後,他經常在香港的媒體上發表抨擊中共的文章。一九五二年一月十六日傍晚,陳寒波在香港九龍黃大仙的住所附近被中共殺手暗殺。他在《我怎樣當著毛澤東的特務》的紀實著作中,借楊帆手下的得力打...
時序進入五月,在法輪大法(法輪功)弘傳二十一週年前夕,美國與加拿大許多政要近日紛紛頒發褒獎令,以「李洪志大師日」、「法輪大法日」、「法輪大法週」、「法輪大法月」等,表彰了對李洪志先生和法輪大法的嘉獎,對法輪功給社會帶來的幸福祥和予以萬分的推崇。
中共警察綁架無辜的法輪功學員時,大多都是直接闖進他們的住處,把人控制住之後,就開始抄家,然後將法輪功學員綁架走。這些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時,有時穿警服,有時穿便衣;有時在白天,有時在深夜;有時偷著進屋,有時砸開門鎖;有時搶錢搶物,有時卸窗拆門;有時捂嘴套頭,有時將人打昏。那麼,法輪功學員或他們的家人要是到這些綁架者家中問問情況,那會是甚麼後果呢?答案是:怒罵或...
過去買豆角,都撿有蟲或有蟲眼的買,道理很簡單,因為這些都是沒有或少量使用農藥的;那些沒有蟲眼的看著鮮亮,可是都是過量使用農藥的,所以就很少有人買。然而後來,帶蟲或蟲眼的越來越少了,到了現在幾乎都找不到了,怎麼辦?菜又不能不吃,久而久之,人們也就習慣了。
以酷刑和迫害見長的馬三家勞教所一朝曝光,讓很多不瞭解真相的中國人總算開了眼界,有幸見識了中共及其統治的廬山真面目。下一步,人們會自然而然地發出疑問:對法輪功的迫害哪一天停止?
二零一三年四月三日,北京振邦律師事務所王全璋律師在江蘇省靖江市法院為法輪功學員朱亞年作辯護,譴責惡警三晝夜不准朱亞年老人睡覺、狂吹冷風。下午庭審結束時,王全璋律師被審判長王頻下令強制帶走,以「說話嗓門大」為由拘留十天。
從二零一二年十一月開始到今年的三月是中共換屆,新一批中央領導人執政,人們期盼中共新領導人有甚麼新舉措,整治中共的腐敗,給老百姓帶來點希望。這只能說明善良老百姓又一次被中共的欺騙流氓本性迷住了人們的雙眼和心智,沒認清它的邪惡本質──它就是流氓,它就是毒藥,怎能改變其本質?共產黨起家就是靠暴力和謊言,在它維持政權同樣也是靠暴力和謊言,是一個沒有人性的邪惡組織,它...
流氓中共相當狡詐,知道對法輪功學員光天化日下的迫害容易引起世人的輿論和抗議,也知道造謠誣陷太多容易露出馬腳,所以將迫害由明轉暗,一切都在背地裏進行。我們透過最近明慧網上揭露迫害的報導中所涉及的案例,將中共惡徒的這一劣行進行曝光。
中國大陸兩高幹子弟兄弟因為修煉法輪功遭到極為殘酷的迫害,出獄後對當地的中共官員提出巨額的賠償和道歉要求,並指名要求胡錦濤和溫家寶親自處理此事。此事再次驚動中南海。最近,其中一名高幹子弟給習近平發了一封公開信。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日,廣州市公安局國保支隊副支隊長王廣平(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六年曾任廣州市公安局610辦副主任)神祕倒地猝死。中共媒體新華網報導稱王心臟病突發猝死。這個五十四歲的610辦副主任恰巧是在六月十日猝死的。而十一年前的這一天是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特務組織「610辦公室」的成立日子。
中共十八大後,各級政法委均有大禍臨頭之感。先是政法委書記不再擔任政治局常委,繼而政法系統官員被查辦與自殺的事件頻發:一月八日晚,廣州市公安局黨委副書記、副局長祁曉林自縊身亡;一月九日晚,甘肅武威市涼州區法院副院長張萬雄從法院六樓跳樓身亡;一月九日,山西省公安廳副廳長被免職;一月十五日,媒體證實原湖北省委常委兼政法委書記、公安廳長吳永文被中紀委調查;一月十六日...
中共迫害法輪功,沒有任何的法律依據,所以它的行動也一直是採用流氓黑幫式的手段,如被文明社會公開譴責的「強迫失蹤」,就是它慣常使用的手段之一。
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一直被冠以「依法」的名義。但是在迫害持續了十三年之久的今天,人們發現,中共所依的「法律」根本不存在。比如,中共一直用「刑法第三百條」對法輪功學員「定罪」。該條法律有三款,要點就是「組織和利用會道門、邪教組織或者利用迷信破壞國家法律、行政法規實施」。
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充滿了欺騙。從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日明慧網報導的幾個涉及欺騙的案子中,可以看出欺騙貫穿在中共對法輪功學員造成冤案的各個環節當中。
「政教分離是一項通行的國際準則,國家不得干涉公民的宗教信仰,因此任何國家機關不得以任何手段強制被告人不信仰法輪功。同時由國家權力機關來認定法輪功是不是邪教,更是違背了政教分離原則,是國家公權力對私權利的粗暴干涉和踐踏人權行為。司法機關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來迫害、迫害、構陷法輪功修煉者已經構成刑法第二百五十一條的「非法剝奪公民宗教信仰罪」,應該依法...
到過台灣的大陸人越來越多,許許多多的大陸人都在感歎:同是中國人,有著共同的祖先,說著同樣的話語,只是分隔了六十年,可是這中間的差距真可謂雲泥之別。我們且不談物質生活上的差異,也不說政治生態上的優劣,單就雙方對待一件共同事物的態度來作比較,這或許能讓人們看到兩岸差距的因由。
中共一直給人們灌輸法律是體現統治階級的意志,是維護統治階級的利益,將法律視為統治階級的工具,給中共的黨委審批捕人、殺人制度尋找依據,即「黨比法大」。這和法律體現的「公開、公平、公正」原則背道而馳。然而這個完全背離了現代法治精神的「黨比法大」,卻成了中共統治下的公理。「講政治不講法律」成了政法系統的準則。那些被中共隨意擺弄的司法人員,長期浸泡在這種濃厚的黨文化...
當年日軍在侵華戰爭中,曾用人體試驗,秘密研製傷寒、鼠疫、霍亂、赤痢、結核等傳染病菌,研製生產各種毒藥,培養可供戰爭使用的危害人類生命的細菌。規模最大、危害最厲害的一支便是位於哈爾濱的「七三一」部隊。
1998年11月10日,中國《羊城晚報》以《老少皆煉法輪功》為題報導了廣州烈士陵園等處法輪功煉功點5000人的大型晨煉活動。
中共迫害法輪功完全沒有任何的法律依據,所以中共惡徒們在非法抓捕或對法輪功學員實施酷刑時,就要強詞奪理,為自己的迫害找藉口,於是許多狡辯式的話語也就出現了。我們通過一個被中共惡徒慣常使用的相同的句式,以及所表達的內容,來看看中共惡徒的邪惡與無恥。
我四歲時母親就去世了,父親沒有固定職業,靠打零工維持生活,把我寄養在姨家,姨家小孩子多,生活很困難,七、八歲時父親又把我接回來了,隨他過著流浪的生活。十八歲時父親收了三十元錢,就把我嫁掉了。我丈夫在地質勘探隊工作,從此我又開始了新的漂泊不定的生活。
一隻蝴蝶在巴西扇動翅膀而擾動了空氣,可能會導致在美國得克薩斯州發生龍捲風嗎?科學家的回答是:有可能。人們發現一個微小氣象數值的改變,都可能導致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最終引起天氣的巨大變化,這也是長期天氣預報不准確的原因。在氣象預報中,把這種現象稱為「蝴蝶效應」。在人類歷史發展中,也體現著這種「蝴蝶效應」——有時一場大風,就超越了人的物力所及,改變了歷史的軌跡。 ...
如果一群綁匪劫持人質,並脅迫人質為自己歌功頌德,人們會有何觀感?很顯然,綁匪這樣自欺欺人的弱智表演只能證明其罪惡。中共就是這樣凶殘而弱智的綁匪。「全球營救受迫害法輪功學員委員會」網站登載了一則關於陳真萍的最新消息。懾於國際社會壓力,中共掩耳盜鈴的炮製了一場脅迫陳真萍出鏡的鬧劇。
一九九三年十二月,我以記者身份參加了「東方健康博覽會」,代表「石家莊市人體科學研究會」去考察、邀請一位氣功大師到河北石家莊市傳功,借這個機緣我第一次有幸親眼見到了李洪志師父。
當記者採訪中國駐聯合國首席代表沙祖康,問道為甚麼法輪功學員被關在精神病院注射傷害神經的藥物時,沙祖康毫不掩飾地回答:「他們活該。」
當今中國,官場亂象叢生,貪官惡官層出不窮。剛才還是堂上客,轉眼就成階下囚。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請人喝茶本來是一種很有品味的社交活動。可是當被請的人完全處於被劫持的狀態時,喝茶的行為就成為綁架者迫害被綁架者的一個藉口。
谷開來的英文名字是Horus,其實這個名字的涵義有很多:Eye of Horus (荷魯斯之眼)是一個自古埃及時代便流傳至今的符號。
「香港青年關愛協會」操縱的是一批大陸或香港的黑社會成員、牢頭獄霸,以及不少看似做暑期工的中學生,據說一天工錢三百港元。有市民詢問他們為何要幫著中共做這些事時,他們表現驚異,不敢面對鏡頭。而一名該組織僱員透露,協會最初要求他採用的手段是找當地黑社會跟蹤、毆打法輪功學員來逼迫學員放棄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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