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紅蓼滿芳洲 今我來作北渚游 白雲起兮帝鄉遠 天河渺兮吾心憂
心懷至道隱蓬蒿 吾非莊生亦逍遙 山堂幽句寫深靜 落花清詞話寂寥
水殿風來吹夢邊 一鉤銀月出涼天 兩三疏星甚寥落 四五流螢花影前
百年人身如敝裘 紅塵粉墨戲骷髏 趙錢孫李一字姓 愛恨離合千載憂
千劫已隨白雲徂,諸天之下結吾廬。 日月如輪恆常轉,風煙過眼有若無。 縱橫寶筆自如意,文成五色玉與珠。
雨過青山夏雲生,且舒且卷但隨風。 倏而散去疑無跡,卻化東天三兩峰。
上陽東風吹寂寥,梅園夢冷月悄悄。 賜珠還以千斛淚,相逢已是落花飄。
雲壑深深深幾重,蒼苔鳥跡野人蹤。 高林終歲晶瑩雪,絕壁常倚倒掛松。
中共假惡暴,百醜集一身。 封網布妖陣,障人耳目昏。 今有七劍客,破陣如有神。 騰身紅牆外,始見大乾坤。
莽原上暮色蒼茫 松林的煙霧彌漫在山崗 白馬有風生的雙翼 若流電劃過暗夜 身後合攏了如初的月光
入夜西風初帶雨 便吹東去化朝雲 落花曾與人墜去 采萍江邊向日曛
悲風又過瀟湘浦,蒼涼最是憶端午。 忠魂遠逝寄滄浪,神思高馳追彭祖。
三春漸老落花稀,柳絮初飄向客低。 質本輕薄飛上下,隨風漸遠少消息。
薰風五月寂, 萬物三春閑。 花落桃源水, 雲接野外天。
簷際滴殘雨, 空階響泠然。 竹籠晚煙淡, 花開早春寒。
一方冷硯難為墨,無端閑緒作詩長。 詩成卻見浮雲散,素月皎皎洞天涼。
邇來春深逢舊病,仙人遺我百草方。 借得石鼎忙煮藥,水氣雲蒸滿室香。
落拓難隱空門寂,率性獨向江湖行。 酒氣未闌好仗膽,醉意狂來縱豪情。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到來之際,世界許多地方都可以看到當地法輪功學員舉行的各種盛大的慶祝活動,因為這一天是第十二屆世界法輪大法日,也是法輪大法洪傳於世十九週年紀念日。眾所周知在中國大陸發生了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中共在這場不遺餘力的迫害中,以其絕對的經濟,政治強勢反而將法輪功在國際社會上烘托出來――這個由最普通群眾構成的修煉團體所展現出的理性與堅忍令全世界的人們所矚目。在迫害持續十二年後的今天,法輪大法洪傳世界,修者億眾,可以說法輪功已經成為全世界範圍內一支不可否認與忽視的新生力量,為此我們有必要在「五•一三」來臨之際對這支新生力量進行認真的回顧與思考。
踏過千峰第幾春,道境行歌我一人。 出世心共遠空澹,入山興與幽壑深。
隻言片語,輒使人置身寂然八荒之外,心無塵累。至於昔日子野冰弦之凜然清絕之韻,殊可想也。因有所感而錄之。
泠雨北窗外,桃花正嫣然。 春風吹夢醒,猶帶料峭寒。
禹州橫赤禍,燕門又悲歌。 中原出義士,易水生寒波。 聚成萬夫勢,定若泰山阿。 生死決一戰,浩氣通長河。
浮埃揚塵充漢漫,驚飆流電下長空。 草原神驥皆龍眾,筋骨不與凡馬同。
托身紅塵久,至今做遠遊。 覺來唯一夢,千載去悠悠。 天數何渺茫,興衰不自由。 有時起悲緒,所思在故丘。
臥看空山一溪雲,相對默然縹緲心。 輕狂東風散花去,終向春深寂寞林。
太清之上何逍遙,彩衣仙子持碧蕭。 吹聚三千紫雲盛,吹開八萬芙蓉搖。
仙子夜來步凌波,聽我月下發浩歌。 搖筆書成芙蓉賦,半詠仙娥半詠荷。
藍色怒焰正吞吐萬丈 全希臘的勇士乘風起航 千隻戰船向特洛伊進發 沸騰的心興奮的失去了方向
清風北窗下,閑坐一爐香。 風回柳色淺,鶯囀春日長。 盤中有新筍,屋後連幽篁。 三徑久未掃,白雲到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