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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女士揭露在北京被狱警食物中放药物

揭露北京狱警在食物中放药物的岳昌智女士(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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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月18日讯】(大纪元记者谢正华综合报导)据明慧网报导,在澳洲悉尼现年七十岁的岳昌智老人对外揭露她于二零零三年七月,被中共国安警察在北京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四年,遭到多种酷刑折磨,分析自身出现的状态指出被狱警在食物中放了药物。

现年七十岁的岳昌智,曾是北京航天部电子设备工程师。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两次上访为法轮功鸣冤,多次被非法关押。她被迫离家出走后,中共在全国各地搜捕她,后来国安部抓了她在北京的小女儿并施以酷刑,最终在二零零三年七月将她从女儿家中绑架,非法判刑四年,关进了北京女子监狱。在狱中,岳昌智受到多种酷刑折磨。多次出现生命垂危现象,遍体鳞伤,脊椎骨被折成三段,大面积的瘀血一个月都不褪。由于得不到医治和起码的休息,使她的脊椎骨断处无法复位,她的腰变成九十度弯曲,并严重侧腰。

岳昌智女士说:“当时在北京女子监狱他们对我用酷刑‘脱敏’(对全身所有部位进行踩、压、掐、折、击打等折磨)使我全身伤痕累累,脊椎两处骨折,此后又昼夜罚站、不准睡觉、被打骂侮辱等等。在这种折磨中我坚持了一个月,后来因为我感到身体实在承受不住,被迫违心的妥协。一个月后(也就是二零零四年七月初),我声明重新修炼。面对的是更为残酷的迫害环境,我坚定对法轮功的正信不动摇,走过了艰难的四个月,在此期间我虽然吃了许多苦,但我始终头脑清醒、意志坚定。可是到了年末,不知为什么却突然间出现了神志不清的情况,而且伴有全身剧痛的症状。我当时怎么想也想不到,警察们会给人饭里下毒药!”

“大约在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上旬,警察指使着‘帮教’带我在屋子内转圈,转圈时喊口号,口号的内容,由无关紧要逐渐转到要我决裂法轮功。看来她们是要看我的头脑是否还清醒。当时我已经发现我的状态不正常:出现了身不由己、心口不一的现象,对她们让我喊的口号,心中说:‘不是这样’,可是我的嘴却不听我的使唤。而我当时又改变不了这种被牵着走的状况。 ”

“持续多天昼夜被罚站的我,到了夜里神志不清的现象加重,而且严重到:我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很陌生,我不知道我身在何处,感觉好像在地下室,实际一直在四楼十分监区,没有动地方;我不知道去厕所的路怎么走。(我来到十分监区已经十个月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去厕所的路呢?可是当时就是那样。)更为严重的是,我不但神志不清,主意识不能控制自己,而且同时伴有全身剧烈疼痛、每个细胞都痛,无法站立,真的无法承受,真的是生不如死。 ”

“大约深夜两点多,一向表面和善的监区长来了,我因为极度痛苦,想蹲下来缓解一下,她不但不准相反却疯狂的强迫,厉声命令我写‘决裂书’。那是我从来都不想做、永远都不要做的事!我心中想:不写!但手却不听我主意识的指挥。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狱警。还要逼着我再写上‘不要生命的永远’!我的心中说:‘怎么能不要生命的永远呢?!’可是我心中的这个声音太弱,主宰不了我的手。就这样,我像个木偶似的,被人牵着、机械的做着她们要我做的一切。此后的一天多,她们仍不准我有任何休息的机会,始终不让我坐、蹲、扶、靠、各种休息,即使写东西也必须站着写,甚至同一个东西逼我反复抄。很明显,就是消磨时间,就是不让我休息!直到又过了三十六个小时后,她们才让我有了点休息时间。休息后我清醒过来了,明白自己竟在神智不清时做了这么可耻的事!我懊悔莫及,痛不欲生,这种迫害,对精神、心理的伤害与打击是巨大而无法言表的。”

“我那次的神志不清,如果她们不对我做手脚,她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反常的表现?” 岳昌智女士接着说,“特别是我看到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一日《劳教所警察承认在法轮功学员的饭里下药》一文,使我联想到那时我在被迫害中经历过的神志不清和出现的各种状态都和上文说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如果她们不做手脚,我为什么会出现那种不正常状态?我断定狱警往我的食物中放了药物才造成的。”

据悉,中共警察在食物中放药物和直接注射药物已有多次被报导,例如:清华法轮功学员柳志梅曾自述,被注射的部分药物有:氯氮平、舒必利 、丙戊酸钠、沙丁丙醇、氟丁乙醇、氟沙丙醇、沙丁乙醇等。柳志梅曾告诉人打针后嗓子发干、大脑难受、视觉模糊、出现幻觉、大小便解不下来。又例如被收录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年度报告中的湖北赤壁市居民刘晓莲案例,她因为修炼法轮功,于二零零六年被抓捕,在赤壁市蒲纺精神病医院多次被注射毒针。二零零八年八月,全身浮肿的刘晓莲被抬回家,于两个月后不治身亡。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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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8 4: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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