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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为人知的马克思之二:自大的马克思

作者:真言

在乌克兰的去共产化当中,马克思和其他共产主义者的雕像,被扔弃在树林中的垃圾场。(rustamank / 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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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8年05月05日讯】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马克思

如果说自信是优点,那么自负便有点过了,自大则不靠谱了,自大狂就可怕了,而一旦自大狂到了以救世主自居的份上,那简直就是疯狂了。马克思便是这样一个疯子。

1835年10月,马克思中学毕业后离家去外地读大学,从此步入了一个崭新的人生天地,他的个性也随之发生了至关重要的变化──伴随着自我的迅速膨胀,一个自信、自负的马克思很快变成了一个自大狂的马克思。

所谓自大狂,简单地讲,就是将自我膨胀到极限,唯我独尊,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用一句我们耳熟能详的话讲,也就是“老子天下第一”!在自大狂的心目中,“我”永远高高在上,“我”就是一切,“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尽善尽美。马克思大学时代的诗歌作品,清晰地呈现了这样一个自大狂孕育和诞生的精神轨迹。

在西方传统社会,占统治地位的世界观是基督教的神本主义,它视上帝为宇宙的最高主宰,认为人处于受上帝支配的从属地位。而后起的人道主义和个人主义则相反,用人取代了上帝原有的至尊地位,强调人尤其是个人的价值。受到这种思潮的冲击和影响,进入大学后的马克思迅速抛弃了他此前信仰的神本主义世界观,转而强调人的价值和主观精神的作用。

他在《幽灵》中写道:

书里分明写着,
万物是怎样创造出来,
是创造者的勇敢呼唤,
孕育了万物的胚胎。

人间和天上的奥秘,
已经在书中细说分明,
是美妙的梦想和崇高的心灵,
使天地之间变得充盈。(1)

显然,对于“万物是怎样创造出来”这个古老问题,诗中已明确作出了与基督教截然相反的判断──“孕育了万物”的不是上帝,而是作为“创造者”的人,“使天地之间变得充盈”的并非神灵,而是人的“美妙的梦想和崇高的心灵”。

如果说《幽灵》中的这几句诗强调的还只是泛泛意义上的人、人的心灵和精神,那么《寻找》中进而强调的则是马克思自身的个人意志:

我寻求的世界应该产生于我心中,
它在我胸膛里升起向外涌动,
我的生命之泉将化作它的滔滔巨浪,
我的灵魂的呼吸将造成它的漠漠苍穹。(2)

显而易见,这里的“我”、我的“寻求”、“我的生命之泉”和“我的灵魂的呼吸”,都不过是马克思个人意志的代名词。它不但在“胸膛里升起向外涌动”,而且将化作“涛涛巨浪”,造成“漠漠苍穹”,创造出一个理想的世界,可见其威力之大。

在马克思的诗作中,《感触》堪称是一首表达个人意志、直抒胸臆的代表作。马克思在诗中先是自称“不愿碌碌无为听天由命”,接着直言不讳地写道:

我要拥抱万里长空,
我要把世界融汇于心胸,
我愿在挚爱和仇恨之中,
让生命之泉不断喷涌。

我想获得一切,
获得神的种种恩宠,
我要勇敢地获取知识,
掌握艺术和歌咏;

这万千星球我要亲手破坏,
因为它们不是由我创造出来,
因为它们不听我的呼唤,
却受魔力驱使旋转于天外。(3)

这三段诗,通篇都是“我要”怎样、“我愿”怎样和“我想”怎样,而且“我要”、“我愿”和“我想”的都是一般人不敢要不敢想的东西和事情,其背后的潜台词无非是说我是老大,万物应该皆备于我,应该都听命于我的意志,为我服务效力,我想要什么就应该有什么,我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这不正是典型的唯我独尊吗!只不过这种自大狂意识不是用理性的语言,而是用诗歌的形式表达出来的罢了。

类似的自大在《暴风雨之歌》中也清晰可见。

诗中,马克思先是对暴风雨大加称颂──无论是人类还是山丘,都无法将它们羁留,它们没有衰朽的躯体之累,它们的心灵有充分的自由,它们可以席卷宇宙,可以冲向宇宙的心脏尽情诅咒,大声宣泄它们的愤恨,大声诉说它们的哀愁!它们还可以向苍穹挑战,进行一场殊死的决斗,让熊熊燃烧的烈火把层层云雾穿透。(4)

接着,马克思笔锋一转,又对暴风雨表示出不以为然──“你们的歌声并不悠扬,/就像孩子在咿呀学唱,歌声低沉从天而降, /又匆匆传向大地的远方。”(5)但马克思这么说并非真要贬低暴风雨,他的不以为然其实是在为后面抒发和衬托自己的豪情壮志做铺垫。瞧,他接下来写道:

只要我心底涌起波涛,
那巨响定会把你们压倒,
你们是那样微不足道,
根本不配暴风雨的称号。

我将打碎一切镣铐,
让心中烈焰冲天燃烧,
燃成一片熊熊大火,
满腔激情将世界拥抱。

我将质问上帝和世人,
我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我在自己的痛斥声中,
感受到内心的力量和激愤。(6)

本来,“可以席卷宇宙”的暴风雨已经够了得的了,但在马克思眼里,它们却是“那样微不足道”,因为他能比它们“更猛地呼啸,/去把崇山峻岭推倒,/再将苍茫大地横扫”,他“将打碎一切镣铐”,“满腔激情将世界拥抱”。他甚至还要“质问上帝和世人”,“ 追究他们的责任”。可见此时的马克思已是何等的自高自大、自命不凡。在这个意义上,所谓《暴风雨之歌》,不就是《马克思之歌》吗?!

有时,喜欢直抒胸臆的马克思也采用托物言志的方式来表达自我。比如下面这首《海边礁岩》:

一座大理石巨岩耸立在水面上,
利齿般的峰顶刺破了天空,
那漂浮着浮株烂叶的浊浪,
轰然冲击著幽深的岩洞。
巨岩傲然俯视它脚下的深渊,
昂首挺胸就像铁柱立在水中。(9)

借助“耸立”、“刺破了天空”、“傲然俯视”、“昂首挺胸”这样一些颇具视觉感的词语,这首诗极为生动地描绘了一座挺立在水中,远远高出于深渊之上的巨岩的雄伟身姿。但大家千万别以为马克思是在单纯地状物写景──他可没这份闲情逸致,其实他完全是在托物言志,把自我投射在客观对象上。那“傲然俯视”脚下深渊的巨岩,正是自大的马克思对自己的传神写照。

除此之外,马克思的自大还表现为一种明星的道德自负。以《同⋯⋯对话》为例,这首诗叙述了一个歌手和琴弦之间的对话:

有个盛装的歌手站在那里,
怀中紧紧地抱着三角琴,
充满激情地把琴弦拨动:
“我的琴啊,你为什么咏叹歌吟?
为什么琴音里仿佛有个昂扬的魂灵,
为什么你好像充满火一样的激情?”

“歌手啊,难道你以为我不理解心灵的斗争,
不理解光明磊落的胸怀,
不理解你热情向往的那些图景?
它们晶莹纯净如天上群星,
它们奋起呼啸像烈火翻腾,
它们让我看到崇高的生命。”(7)

从字面上看,这段对话是在通过琴弦之口,称颂歌手“光明磊落的胸怀”、“热情向往的那些图景”和他“崇高的生命”。但研究马克思早年诗歌的人都知道,“歌手”其实是马克思经常用来指代自己的一个形象,称颂“歌手”实际上就是在称颂他自己。这种道德自负,不也是自大狂的一个特征吗?!

甚至于有时做梦,马克思都会陷于自大狂的幻觉。这在《梦境》中可以看得很清楚:

灯光摇曳,映出了一个太阳,
心潮澎湃,震撼着整个穹苍。
四周的空间一起震颤倒塌,
我拔地而起变成勇士,身高如塔;
我在黑夜里目光庄严、威风凛凛,
那铺天盖地的风暴是我的琴音,
惊雷如歌,使我的心激动狂跳,
我心中的爱将化作太阳,痛苦将化作祟山峻岭。(8)

在梦境中,马克思“拔地而起”,变成了一个“身高如塔”的“勇士”,他澎湃的心潮“震撼着整个穹苍”,以致“四周的空间一起震颤倒塌”。最后,他还大言不惭地宣告:“我心中的爱将化作太阳,痛苦将化作祟山峻岭。”若非自大狂,谁会做这样的梦?

进入大学后的马克思,不仅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自大狂,而且自大到了以救世主自居的罕见程度。

在写于1837年的幽默小说《斯考尔皮昂和菲利克斯》中,马克思对上帝存在的真实性极尽嘲讽,并声称:“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救世主。”(10)至于谁是“新的救世主”,小说中并未给出答案。不过,早在这之前写的《人的自豪》中,马克思其实已经开始以救世主自居了。

这首诗以厉声痛斥“青云直上的一班人”起头,在自称“我的眼光会穿透整个人群,/深入远方去把真理寻”“我们前途无量,/我们的视野开阔,道路通畅”之后,马克思极度亢奋地写道:

可是这心灵,火一般燃烧,
它要把整个宇宙怀抱,
它毫不怜恤地想要把
成百个太阳从长空摘掉。

瞧,它飞入天空,越飞越高,
直飞到雄伟壮丽的云霄,
把深居那里的上帝摇撼,
心之剑把击世的霹雳造。

你们要跟它相遇,无法躲逃,
上帝的意志就是此路一条。
你们如想跟这意志相亲近,
就得让伟大感在胸中燃烧。

让伟大感去把自己吞没,
让伟大本身也因此而毁掉。
让它像火山般隆隆爆发,
让魔鬼在它的四周号啕。

伟大不会在腾达中死亡,
它将建造宝座供人诽谤。
失败会成为胜利的欢笑,
而耻辱应受到赞美称道。(11)

这首诗虽说是马克思写给恋人燕妮的,却是首典型的言志诗。诗中“火一般燃烧”的“心灵”,显然就是马克思自己的心灵。你瞧,这颗滚烫的心不但“要把整个宇宙怀抱”,而且还要把“成百个太阳从长空摘掉”,它“飞入天空,越飞越高”,以至于最后都飞到了“雄伟壮丽的云霄”,甚至把住在那里的上帝都“摇撼”了。不仅如此,这颗心中还充盈著一种“伟大感”。这种伟大感“像火山般隆隆爆发”,“魔鬼在它的四周号啕”,它不但在“胸中燃烧”,而且甚至已“燃烧”到了要“吞没”和“毁灭”自己的地步。翻遍马克思的所有诗作,尽管表现自我膨胀的篇章不少,但如此生动传神的却不多见。

不过,《人的自豪》中最醒目最关键的还是它的结尾。在此,马克思斩钉截铁地写道:

面对整个奸诈的世界,
我会毫不留情地把战挑,
让世界这庞然大物塌倒,
它自身扑灭不了这火苗。

那时我就会像上帝一样,
在这宇宙的废墟上漫步;
我的每一句话都是行动,
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12)

作为一首典型的言志诗,《人的自豪》中多次出现的“我”,无疑是马克思的自况,而诗的最后一句──“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则再明白不过地道出了马克思此时的自我定位。

了解西方传统文化的人都知道,在基督教中,“造物主”和“救世主”其实是同一个人,都是指“上帝”。因此,自称“造物主”其实也就等于自称“救世主”,两者是一个意思。而且《人的自豪》所表达的内容和情感也完全可以说明这一点。

诗中,马克思不但视自己为“奸诈的世界”的对立面,光明、真理和未来的化身,而且自以为有着“像上帝一样”的不可抗拒的威力,能够造出“击世的霹雳”,让“奸诈的世界”这个“庞然大物”在自己的挑战下轰然倒地,而且,他还称自己的“每句话都是行动”。显然,在马克思眼中,现实世界纯属一片黑暗,充满了奸诈,只有他才能够彻底推倒这个奸诈黑暗的世界,将受难的世人拯救出来,把他们带入一个充满美好和光明的新世界。一个人若非自居为救世主,怎会如此看待自己和世界?

在马克思生活的时代,基督教文化的传统地位虽然已经动摇,但它的影响依然深广。持有这种信仰的人,无不视自己为上帝拯救的对象,只有上帝才是他们心目中的救世主,而马克思竟自称“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想像著自己在旧世界的废墟上像上帝一样“漫步”,可见他已自大到了何等狂妄的程度!所谓《人的自豪》,说白了,其实不过是马克思的“自大”。

尽管大学时代的马克思已经有了明确的救世主意识,但总的说来,他的这种自大在当时和以后的一段时间内还是比较抽象和空泛的,并无具体的内涵。直到马克思创立共产主义理论之后,这种情况才发生改变。此时的马克思,已不再以泛泛意义上的救世主自居,而是当仁不让地充当起了无产阶级的先知和导师,他的自大狂人格因此也获得了明确具体的内容。

众所周知,马克思生活的那个时代与今天不同,资本主义制度还不成熟,社会矛盾相当尖锐,形形色色的共产主义思想此起彼伏,鼓动工人起来造反、夺取国家政权的大有人在,但在如何进行工人革命、夺取国家政权的问题上,他们彼此间却存在着很大的分歧,形成了不同的派别。

与那些主张通过简单的地下密谋和武装暴动夺取国家政权的人截然不同,马克思始终强调理论研究和宣传对所谓无产阶级革命的决定意义,强调启发所谓无产阶级觉悟的重要性。“马克思深信,只有在无产阶级有了充分的觉悟后,他们才能够准备去行动,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对资本主义的现象进行透彻的了解。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马克思认为,他能够通过写作一系列的小册子和文章,最后通过写作一部将所有观点都融为一体的经典著作,把自己的思想灌输给工人们,通过这种方式建立自己的思想与工人之间的联系。他将概括出资本主义的历史发展,并揭示资本在对劳动的剥削中所起的中心作用。他将组织工人协会来讨论这些观点,只有等到这些组织建立起来后,真正的行动才有可能。革命的最终爆发,不是根源于愤怒的冲动,也不是根源于一小批机会主义者,而是根源于群众的广泛教育,是建立在群众对阶级反抗有着充分了解的基础之上的。”(13)也就是说,在马克思看来,所谓无产阶级的充分觉悟是革命获得成功的必备前提,不具备这个前提,革命只能是一场因盲动而失败的冒险。也正因为如此,他被一些偏爱行动的造反者讥讽为“躺椅上的革命家”。

那么,怎么才能启发无产阶级,让他们充分觉悟呢?按照马克思的观点,这就得靠理论研究和宣传。马克思始终坚持,理论的发展应该先于行动,在发动革命之前,必须有某种理论去说明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以此作为所谓革命的依据。一个人如果不能为自己的行动找到某种合法化的基础,他就不能领导一场革命运动。

总之,在马克思看来,所谓成功的无产阶级革命必须遵循这样的逻辑:先由领袖人物通过研究创立革命的理论,接着是在工人阶级中广泛宣传这种理论,从而使工人阶级获得充分的觉悟,在这个基础上,才有可能夺取国家政权,取得所谓革命的成功(创立理论→宣传理论→启发工人阶级的觉悟→革命成功)。显然,在这个过程中,理论研究和宣传不但是最先要做的,也是最重要的。

马克思曾经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强调指出:“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14)那么,在当时存在的各种共产主义理论中,究竟谁才是能“抓住事物的根本”、“能说服人”的理论呢?换句话说,哪个理论才是能够引导所谓无产阶级革命走向成功的保证呢?

从实际情况来看,欧洲的工人运动一向不缺少理论,无论是在马克思之前,还是与他同时,或是在他之后,都有不少人提出了自己有关共产主义或者社会主义的独特主张,并在积极宣传这些主张。但在马克思看来,当时流行的各种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思想没有一个是站得住脚的──即便是圣西门、欧立叶的空想共产主义,虽然曾经有过一定的价值,后来也过时了。相反,只有他才第一次发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客观历史规律,因而只有他创立的共产主义理论才是关于所谓无产阶级革命的唯一正确的理论,才是唯一能够把这个革命引向成功的保证!离开了他的理论,所谓无产阶级革命只能一事无成。正所谓要想取得无产阶级革命的成功,舍我马克思其谁也?!可见,不管是自觉也好,不自觉也好,马克思都把自己当成了无产阶级的唯一先知和导师──也就是无产阶级的救世主。

先知和导师当然代表了绝对真理,永远都是正确的。马克思的这种自大使他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持任何异议。美国参议员K.舒尔茨与马克思打过交道,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曾对这一点做过生动而形象的描述。他说,“马克思的话确实意味深长,清晰而富有逻辑,但我还从未见过其举止如此令人恼火和令人无法忍受的人。对于不同于自己的意见,甚至不会出于尊重而屈尊考虑一下。对任何反驳他的人,他都予以极度的蔑视;对每一种他不喜欢的观点,要么辛辣地讽刺提出这种观点的人无比的愚昧,要么轻蔑地诽谤提出这种观点的人动机不纯。我极为清楚地记得他以一种伤人的傲慢宣说‘资产阶级’这个词:资产阶级,也就是令人厌恶的精神和道德极端堕落的样板,对每一个胆敢反对他观点的人他都谴责为资产阶级。”(15)

马克思的这种傲慢甚至也体现在他与恩格斯等密友的关系中。无政府主义者巴库宁是马克思当年的朋友,他曾感慨,“人必须崇拜马克思。人至少必须惧怕他,以得到他的宽恕。马克思是极度自大的,自大到肮脏和疯狂。”“马克思生前,总是不断地与人争吵,跟政敌、跟朋友加敌人、跟同志;有时候是因为大的政治问题,有时候是为一点无价值的鸡毛蒜皮。每次争吵,正确的永远是他,实在万不得已就是恩格斯。如果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马克,他也不会让恩格斯正确。”

普鲁士陆军中尉K.福格特的印象与巴库宁可谓不谋而合。他说,“恩(格斯)和他所有的老同事,尽管他们有着非凡的天分,但远远在他的后面和在他的领导之下。如果他们胆敢片刻忘记这一点,他就会用一种可以与拿破仑媲美的厚颜无耻把他们推回他们的位置。”(16)

事实正像威廉‧H‧布兰察德教授所概括的那样:“马克思肯定有着担当领导的狂热。他的共产主义同僚们很快就发现,他们必须按照他指定的方向走,否则就会成为他的对手。恩格斯这位在财政上支持马克思的人,成了他政治上的伙伴。而在意识形态领域,他与马克思的关系没有别的任何选择,只有跟着他走。”(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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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568-569页
(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792页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560-562页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876-877页
(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877页
(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878页
(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797页
(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795页
(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805-806页
(1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卷第817页
(1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0卷第667-668页
(1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0卷第668-669页
(13)《革命道德》中文版,第177页
(1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版,第1卷第9页
(15)戴维‧麦克莱伦著《马克思传》中文电子版,第475页
(16)戴维‧麦克莱伦著《马克思传》中文电子版,第476页
(17)《革命道德》中文版,第200页

责任编辑:张宪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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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6 5: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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