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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政治水坝带来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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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8月7日讯】编者按:进入夏季汛期,中国极端灾害性天气频发。二十八个省区市相继遭受洪涝灾害,暴雨连绵。百年不遇、千年不遇的洪水袭击各大河川,致使水位超警戒,堤岸连连告急,水库濒临溃坝,山体滑坡,城市内涝严重,尤其长江流域,更是险情不断,令人惊悸。

伴随着洪涝,高温也在烘烤着中国。西南地区上半年刚饱受旱灾之苦,如今洪水正接踵而来。在水利专家的眼里,旱涝是一体的,都是因为水土不保,环境失去生态平衡造成的。旅德学者、国土规划专家王维洛博士在采访中强调,无度的开发河流、追求GDP的增长以及对原始森林的破坏,是造成中国旱灾洪灾的最大原因,特别是对西藏高原的破坏,把中国保命的水塔给毁坏了,中国的经济因此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在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山河改造”,不知多少亿人民币砸下去的今天,老天爷还是发“脾气”,中国到底怎么了?

山摇地动 洪水追赶而来
文 ◎ 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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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20日,重庆水患。(AFP)

“人在前面跑,洪水在后面追,吓得腿软。”从龟裂的土地到咆哮的洪水,刚经受半年中国西南大旱的四川和重庆,入汛以来却几乎每场暴雨都会引来一场洪灾,这不能不说是长江失调的“功劳”。

“我脑壳嗡的一下,不敢看第二眼,赶紧跑。”“我听见山摇地动的声音,抓起电筒就往阳台上跑。”刘成志和黄永先是这场山洪发生瞬间仅有的两个目击者。洪水就像一条疯龙呼啸着压下来,卷起几丈高的水墙,“街头那一片房子,一扫就没了。”就在逃命的几十秒内,第一浪洪峰已冲过镇子,穿破房屋,一路连人带物席卷而去。

金沙江畔的这个美丽小镇就这样瞬间被摧毁,22人遇难,23人下落不明。“七.一三云南巧家县小河镇特大洪灾泥石流”成为中国今年首次集体遇难人数纪录最多的洪灾。


洪水中痛失亲人的四川汉源村民 。(AFP)

长江流域“超历史”大洪水

浏览中国大陆媒体报导,在今年的洪灾中,尤以长江流域最令人忧心,入汛以来,几乎每场暴雨都会引来一场洪灾。

“这一次洪水,仿佛恋上了这个城市,来了不愿走。”在磁器口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杨先生说。7月27日,第三波洪峰抵达重庆,朝天门再次被淹,寸滩超警戒水位1.35米。洪峰虽顺利通过,但水还没退去。青砖砌成的“纯真年代”商铺,自19日洪峰过境,至今已泡了八天。

“一会儿涨一会儿退,大家都被涨水的消息搞疯了。”竹木市场的老曾四天四夜没合眼,长江水位持续超警戒,人们惶恐不安,19日洪水来,他和工人辛苦两天才把货物搬离门市。23日水退,货物搬回来,25日又接通知,新洪水到来,要求再次撤离,这样折腾不知还要多久。

19日,长江多条支流发生“超历史”最大洪水,重庆主城段水位陡涨17米,嘉陵江水位陡涨18米,沿岸的重庆、四川、安徽省、湖北、河南等汛情严重。“长江水位已创下二十年来新高。”重庆海事局相关负责人介绍。


2010年7月19日,洪水肆虐后的四川达州一片凄惨。(AFP)

四川广安遭遇一百六十年最大洪峰,城北所有门市、超市全部被洪水淹没。昔日温顺的渠江广安段,河面比以前宽了四至五倍。沿江地段一片汪洋,护安镇、大龙乡、肖溪镇沿江农房大部分没入江中,只能看见房顶,县城几成孤岛。据悉广安六年被淹了三次。


2010年7月27日,四川汉源暴雨后的山洪引发山崩,土石淹埋村镇。(AFP)

而长江武汉段,29日18时,暴雨之后,受长江与汉江洪水“夹击”影响,长江近八年来首次超过警戒水位。两江交汇处龙王庙的江水已漫过观景平台。下游江汉平原多处湖泊、水库、农田、鱼塘告急,内涝严重。洪湖、监利、仙桃三县市受灾面积分别达625.1、318.7和335.1平方公里。

长江干流的江西段、鄱阳湖水位29日继续上涨,并双双超出警戒线。由于长时间遭高水位浸泡,沿线崩岸、渗漏、管涌等险情迭出。彭泽县棉船镇金星村等堤段发生不同程度崩岸,严重的有300至500米长。一处崩岸已接近长江大堤不足30米。村民说,堤外全部被淹,到处都是水。

23日,湖北宜昌市夷陵区爆发特大山洪,大量民房受损、倒塌,一人遇难;四川嘉陵江水位暴涨,十余万人连夜转移;24日,汉江上游遇二十七年来最大洪峰,闻名中外的鱼米之乡、汉江中下游地区陷入危机,杜家台分蓄洪区启动,三万多名居民连夜转移…

干旱区变水乡 格尔木洪水千年一遇

这些伴随着强暴雨,几乎天天发生的几十年不遇、百年不遇,甚至千年不遇的洪水,也从中国南方水乡延至干旱少水的西北与东北地区。

7月6日下午,格尔木郭勒木德镇村民慌了手脚。洪水进村了!村民们不顾一切的夺路而逃。郭勒木德镇是此次洪灾中受灾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不少民房倒塌,财物被淹。

青海省水利部门监测显示,格尔木河流量出现超二千年一遇洪水标准,达789立方米每秒,湟水河干流最大洪峰流量达到450立方米每秒,接近百年一遇洪水标准。

入汛以来,往年极端干旱的青海格尔木地区降水量异常偏多,六月后降水偏多71~280%,导致山洪暴发、多处引水管道和水利设施被毁。温泉水库、格尔木河出现重大险情,严重威胁当地居民生活。

7月29日,新疆阿克苏地区库车县持续降雨,爆发特大山洪,七百余人被困,多处道路被洪水冲毁,通信全部中断。23日,一场持续特大暴雨袭击兰州平凉市,降水量刷新了近六十年来雨量最强、最广的纪录。

松花江洪水百年不遇 永吉全城被淹

“我早上六点出门时,眼看一座三十多米长的铁桥轰然倒塌,就赶紧往山上跑,很快水涨得齐腰深了。”居民曹女士说,从未见过这么大水。她家经营的三层饭店全部被淹。

7月28日,吉林永吉县遭遇特大洪灾。全县九个水库严重毁损,整座城被淹,铁路中断,火车被冲上街,七座桥梁垮塌,29日已发现13具尸体,约15万人受灾。

中国国家防总29日报告,松花江支流发生百年不遇大洪水。第二松花江支流古洞河、富尔河、金沙河、漂河等11条中小河流洪水超历史纪录,星星哨水库等4座中型水库、67座小型水库出现险情。口前水文站测得一千六百年一遇洪水,温德河与松花江均有决堤。

此前的21日,辽宁、吉林等省已遭特大暴雨袭击,多地区降水量创历史最高纪录,受灾人口超过百万,农作物受灾面积近120万亩。辽河支流胜利河阿吉段河堤出现决口,长度20米,紧急疏散近8千人;吉林省287条中小河流出现险情,14个县市44个乡镇受灾。

洪灾肆虐28省区1.35亿人受灾

中国国家防总办7月30日九时统计,今年以来全国共有28个省区市遭受洪涝灾害,累计农作物受灾9,172千公顷,受灾人口1.37亿人,因灾死亡991人、失踪558人,倒塌房屋107万间,提前疏散受威胁地区群众1,000万人,直接经济损失1,935亿元,其中水利设施损失387亿元。

中国水利部副部长刘宁21日说,入夏以来的强暴雨袭击,致使一百多个县级以上城市严重内涝。全国230多条河流发生超警以上洪水,25条中小河流发生超过历史纪录的大洪水。今年高峰时全国有200多万人抢险抢护。

长江上游干流发生了1987年以来最大洪水,三峡水库出现建库以来最大入库洪水。长江、淮河、珠江流域西江干流、太湖以及洞庭湖、鄱阳湖等大江大河大湖超过警戒水位。刘说,黄河、海河、松花江、辽河等北方河流今年前期降雨较多,发生大洪水的可能性增大。

据中国水利部〈中国98大洪水〉一文记载,1998年的大洪水,包括长江全流域、松花江、珠江、闽江等主要江河都爆发大洪水,其中长江超过5万立方米每秒的洪水达8次,29个省市遭受不同程度的洪涝灾害,死亡4,150人,直接经济损失2,551亿元,参与抗洪人数800多万。

今年,长江超过5万立方米每秒的洪水只有2次,刘宁说,总降雨量也比98年偏少两成,目前灾情弱于98年大洪水。不过,今年洪灾对全国的影响,不亚于98洪水。国家防总称今年的特点是:中小河流防洪标准低;防御山洪能力较弱;病险水库度汛难度大;城市内涝严重。

中小河流山洪 城市内涝

“轰”一声巨响,河南省栾川县潭头镇汤营村伊河大桥先从两侧,然后整体垮塌,7月24日下午,正在桥上看“大水”的数十名群众瞬间被卷入滚滚洪水中,“浑黄的水中都是挣扎的手,实在惨不忍睹!”官媒27日报导,近50人遇难。当时,西营村伊河段洪峰流量达平时63倍之多。之后被证实与当地尾矿库溃坝有关。

“那是我几十年来跑得最快的一次。”6月21日傍晚,江西第二大河抚河在唱凯镇和罗针镇接壤处决堤,灵山张村村民涂大姐至今仍心有余悸,“人在前面跑,洪水在后面追,吓得腿软。”她全家跑向附近高速公路避险。至24日,溃决段已扩至400多米。40余村庄被洪水淹没,一至三米不等,十几万人受灾。

今年汛期,江西省34条河流先后发生超警洪水,抚河、信江、赣江爆发50年不遇特大洪水,有17条千亩以上的圩垸决口;1,278座小型水库出险,两座垮坝;冲毁堤防1,201千米,堤防缺口26处;受损引水工程及水闸5,842座、塘坝8,847座,机电泵站2,213座,水利设施直接经济损失达101亿元。


2010年6月22日,洪水冲毁江西抚州堤防。(AFP)

截至7月25日,湖北境内五大湖泊、1,125座水库水位全线突破汛限,四千多条山丘河溪爆发山洪,7条主要中小河流全线超设防;14日安徽省有5座大型及26座中型、1,105座小型水库超汛限水位。这些都是悬在老百姓头上的“炸弹”。

许多地区的城市排水系统亦纷纷告急:景德镇城区内涝,重庆、武汉城区积水,九江、合肥一片汪洋,陕西商洛地区一百多所学校在洪灾中损毁。

三峡坝防洪功能 备受质疑

对于防洪功能,三峡大坝一直为官方所称颂。虽然大坝7月20日通过入库以来最大洪峰,流量7万立方米每秒,28日又通过第二大洪峰,流量5.6万立方米每秒。

然而30日凌晨一点和三点,三峡水库水位两次达到160.23米,已达建库以来最高水位。中共官方媒体称,由于三峡大坝的拦蓄消峰作用,长江下游的各地均安然无恙。

但是,今年的洪水如此之猛,沿线的重庆、湖北、江西、安徽等都爆发超历史大洪水,如何称“无恙”?中国国家防总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张志彤29日承认:“目前长江中下游监利、莲花塘、螺山、九江及鄱阳湖湖口水文站仍超过警戒水位,而且长期高水位运行,防守压力较大。”

随着大坝泄洪滚滚洪流而来的还有大量的漂浮物,它们被挡在三峡大坝前,形成一个长约数百米的垃圾带,在三峡库区腹心的重庆市云阳新县城前方长江水域,漂浮的垃圾可载人。

有分析人士称,建坝也是洪灾,不建也是洪灾,或许淹的地方不一样,百万人抗灾都免不了,且不说移民几百万,耗资上千万,花这么大代价受益在哪里?腾讯网调查,“你认为三峡工程的防洪作用大不大?”,截至28日,有77%的网友称“不大”。

“逆调节”旱涝失控

有大陆民众搜索官方历年报导,发现只几年工夫,三峡大坝的防洪等级就从“万年一遇”到“百年一遇”,到今年的“不能指望”!网友质问,这才七年,“衰退”速度也未免太快了点吧!

认为三峡大坝是“祸国殃民工程”的黄万里早就预言:三峡水库对水量的调节是一种“逆调节”,也就是丰水期需要三峡水库蓄水时,它要泄洪;而枯水期需要三峡水库泄水时,它要蓄水。保“武汉”就要淹“重庆”,似乎不可避免。

每当冬春季的枯水期,沿大河川林立的水库都在蓄水。长江水利委员会专家指,三峡水库及湘江和赣江上游众多电站水库的蓄水,是近年来洞庭湖、鄱阳湖冬春季水荒的重要原因。而目前在乌江、大渡河、雅砻江、金沙江干流上,还有数量更多、库容更大的电站集群正在建设,一旦建成,长江流域冬春季水荒将更严重。

从去年秋至今年初夏,西南5省市遭遇百年不遇大旱,逾5千万人、500万公顷农作物受灾,2,000万人饮水困难。有人质疑,是否与这些切断山川河流的数万水库有关?

今年伴随着洪涝,中国高温范围也在持续扩大,强度升级。29日,中国高温天气已蔓延至21个省份,北京、天津、山西、河北、河南、山东等地持续遭受高温热浪;一向以凉爽著称的青海高原也热浪滚滚;陕西、重庆、河北等多个地区纷纷拉响高温警报。内蒙古中部拐子湖和额济纳旗分别达到44.5℃、43.7℃。

水旱灾:大自然在调节

今年气候恶劣,已成为不争的事实,特别是刚经受半年“西南大旱”的四川和重庆。从龟裂的土地到咆哮的洪水,不能不说是长江失调的“功劳”。从大旱到大涝,2010年的中国陷入前所未有的水危机中。

很多分析家指,在传统的农业中国,旱涝之灾一直被视为民生大忌,抗旱与抗洪在绵延数千年的地方志中连成一部苦难史。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大旱大涝,总是在时空中形成交错,多样化的植被、气候和地貌,形成了强大的吞吐和回圈能力的自然水调节系统。

今年数省市跨季节连受大旱大涝,在雨水丰沛、植被茂盛的南方省份历史上极为罕见。重灾区江西省有一座幸免于难的城市——赣州,建于宋代的排水系统依然起到功能强大的排涝作用,对现代“文明”形成一种讽刺。

多少年来,在“人定胜天”的意识下,中国人已忘却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天人合一”与“自然和谐”的治水思想。不是顺水势而行,而是逆水规律而动,对生态的破坏可以沿大江追溯到曾经水草丰美的三江源地区,所谓“兴修水利”却是“劳民伤财”,又迁怒了“老天爷”,受“报应”就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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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命水塔毁坏 中国水资源走向绝境
水利专家王维洛专访
文 ◎ 黄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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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德学者、国土规划画专家王维洛指出,无度的开发河流、追求GDP的增长以及对原始森林的破坏,是造成中国旱灾洪灾的最大原因,特别是对西藏高原的破坏,把中国保命的水塔给毁坏了,中国的经济因此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近日中国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指出,今年入夏以来,大陆四分之三的省份都遭洪水侵袭,所有数据均写下自2000年以来的最高纪录。官方预期还会有更多暴雨,使水库和其他防洪工程承受更大压力。

常言道:大旱之后必有大涝。西南地区上半年刚饱受旱灾之苦,如今洪水正接踵而来。在水利专家的眼里,旱涝是一体的,都是因为水土不保,环境失去生态平衡造成的。旅德学者、国土规划专家王维洛博士在访谈中强调,无度的开发河流、追求GDP的增长以及对原始森林的破坏,是造成中国旱灾洪灾的最大原因,特别是对西藏高原的破坏,把中国保命的水塔给毁坏了,中国的经济因此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中国水资源已经走到绝境

“水是经济发展的命脉,然而当今中国的水资源已日益成为制约中国经济发展的项颈,是可持续发展的最困难一环。以前中国把水资源寄托在南水北调上,后来又提出大西线调水,从西南地区(包括西藏)向北方和西北调水,这是中国水资源的最后一张牌了。”

王维洛说:“当时估计西部水资源总共有6千亿立方米,计划每年从那调2千亿立方米的水,相当于4到5条黄河的水量。中共科学院院士何祚庥在人大会议上宣称,南水北调是一个振兴中华的计划,可以使中国的农田扩大一倍,中国的未来就在西部的水上。然而今年上半年的西南大旱之后,很多人看到了,中国的水资源已经走到绝境上了,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水没了,农业也就完了。”

王维洛指出,1998年长江大洪水以后,中国政府曾提出要“退耕还林,退耕还湖”,把坡度在25%以上的农田重新种树林,把原来是湖区的农田重新变成湖,这个政策是对的,可是前几年被停下来了。为什么呢?温家宝提出要保证18亿亩的农田,藉以保证中国的粮食供应。中国在城市化过程当中,不断占用耕地修建房屋,在大规模的城市化过程,为了保住18亿亩的底线,又走回牺牲环境的老路上了。

中共破坏了西藏高原的中国水塔

去年中国北方大旱,当时提出要南水北调,今年西南大旱,又想把长江的水抽过来。王维洛说,其实长江已经没有多少水了,有分析说2025年长江流域也是个缺水的地方。大陆那些所谓水利专家提出西线调水,把最后的出路放在青藏和西南上,他们还出了一本书叫《西藏水救中国》。

“我要强调的是,中国所有的环境破坏,最最厉害的就是对西藏高原的破坏。”王维洛指出,西藏高原是中国的水塔,甚至是亚洲的水塔,如今把这个水塔给破坏了,中国将来的路就很难走了。究其原因,是政府的经济开发政策。为开发西藏,政府把东部的汉族干部安排到西藏去干几年,那些干部去了之后只想拿出成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出成绩呢?就是开矿产,开金矿、采玉石、挖药材、挖发菜,把草原破坏得一塌糊涂。

王维洛进一步指出问题所在,“汉人干部就会搞承包。他们在藏人区也把牧区画成一块块的,非要让藏人定居下来。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比如在北欧靠近北极圈的牧区,尽管社会经济很发达,但是他们还是放牧的,比如养鹿等,牧群随着天气慢慢暖和,开始向北移动,天气冷起来就往南撤,那些牛羊都很聪明,它们只吃很嫩的草,不吃根,不会破坏草场,吃完了就往前走,前边还有新的,等都吃完了,它们又转回来,再吃后面长出的新草,因此草场没有被破坏,能够保护草场第二年再生。

而汉族干部让藏人把牛羊圈养起来之后,羊把草吃完了,又不能出去,只好啃草根,草根被破坏之后,草场就沙化了。以前西藏高原的草长得很密很密,老鼠打洞都打不进去,现在草场被破坏之后,老鼠就成为草场的主人,打洞之后草场就完了,地下水位就下降。“其实汉人的这种屯垦政策,在历史上就失败过好几次了,也是导致那些王朝失败的原因,比如汉朝就是败在这个政策上。”王维洛语重心长地以史为鉴。

他表示,经历这样的破坏,西藏高原要想恢复真的是太难了,因为那边天气太冷,植物生长周期很长,中国又在那不停的开发。如今西藏高原上也建起来水电站,但建好之后,水就没了,水电站都晾在那里。如今西藏高原遭受的过度开发后果非常严重。

破坏环境带来的GDP无效增长

欧洲学者科拉克认为,河流开发不要超过15%,最好保留5%。王维洛说,国外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埃及的阿斯旺大坝。大坝蒸发了25%的水,因为水面的蒸发量是最大的,修建水库就增加了水的蒸发面,使水变得更少了。而中国对河流的开发是追求100%,就是说所有水库的库容量总和与河流量的比例,黄河是超过100%开发,经常断流,在干枯的时候人工的放一点点水,人工的保持不断流,辽河也是一样,海河入海没有流量,经常是海水倒流的,永定河也跟着干了。河流开发得越高,河流干得越快。

王维洛指出,河流有自净功能,而水库蓄水的结果,将河流的自净能力减少到最低。“就像一个人的肾脏器官有排毒的功能,他把肾脏给卖了,卖来的钱等于是发电的收入,但是自净功能没有了,他又去买一个洗血液的机器来替代肾功能,去修建很多污水处理厂来搞净化。修水库发电,不就等于你把肾脏给卖了,再买一个洗血器一样吗?政府官员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GDP增长。本来一个人好好的,有肾脏,也不用洗血,但这时候没有GDP,卖了一个肾,GDP增长了很多,买了一个洗血器,GDP又增长了更多,中国的算法和其他国家算的不一样。”

此外,王维洛也指出,造成洪灾的原因还有对原始森林的破坏。比如云南这次大洪水,云南省说全省他有50%的森林覆盖率,但从卫星上看,不到30%,而且所种的桉树,根本没有原始森林的功效。

印尼造纸厂商在云南买了3,000万亩林地来种植桉树。从GDP来说,桉树是相当不错的,但就生态保护来说,就是相当差的了。桉树又称抽水机,由于生长快,每年的需水量是其他树的五倍,很快就把地下水抽干了,而且桉树没有保水保土的生态功能,不下雨就旱,遇到下雨就会涝。

三峡大坝防洪能力0.05

王维洛说,如今中二十六个省市都出现了洪水灾害,但没听说这二十六个省市里面那5、6万座水库到底发挥了什么正面作用。宣传里说,“三峡大坝能防御千年一遇的洪水”,这句话说的是:当三峡大坝遇到千年一遇的洪水时,大坝本身不会溃坝,并不是说它可以防千年一遇的洪水。

三峡水库只有221亿立方米的防洪库容,洪水来时水库蓄水,下游不遭洪水了,但上游的水位增加了。当时清华大学的黄万里教授说,三峡工程的防洪功能,无非就是把下游的洪水灾害移到上游去了。今年为保武汉,洪水进到重庆市区,要保重庆时,武汉就得吃紧,三峡就起了这个作用。



2010年7月20日,三峡上游的嘉陵江发生大洪水,洪水淹没了城市。洪水退后,工人在清理街道。(AFP)

“其实三峡工程的防洪能力是很差很差的,因为三峡防洪库容只有221亿立方米,相对于中国1954年的洪水,不过是当时洪水总量的5%。所以三峡水库的防洪能力只有0.05。”

王维洛总结,如今防洪总措施无非就是这么四点:第一是防洪堤,第二是蓄洪区,第三是治洪,第四才是水库。没有水库,也能防洪水。比如1981年,四川、重庆,发生了有纪录以来的最大洪水,但这股洪水到了现在三峡大坝坝址上和到了宜昌这里,就被当时的长江河段所吸收了,洪水就被自然的河道所化解了。“河流它是由河床、河漫滩组成的,河流它自身就有蓄洪的空间,为什么非要靠水库呢?”这是王维洛,一位国土规划、水利专家对中国政府的良心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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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换地”的苦果难咽
文 ◎ 王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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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并非没有智慧变水患为水利,被联合国认证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古代水利工程都江堰,二千二百多年来一直滋润着天府之国。而今中国人正在吞咽中共六十年来“改天换地”换来的苦果……

没有经历过大洪水的人,很难想像温柔敦厚的水瞬间能变成暴虐的凶手。1975年8月,河南的几天暴雨就让驻马店水库的水变了样。溃坝的洪水不但让十多万人永远的醒不来了,京广铁路上百公里沉重的铁轨,有的被冲得荡然无存,有的被拧成了麻花。自古以来中国人就相信,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善治国者必善治水,治水历来都是治国大事。

每个中国人都知道大禹治水的故事。禹的父亲鲧采用“堵”的办法,“九年而水不息,功用不成”,最后被砍头。大禹采取“通”的方法来疏导,逢山开山,遇坡筑堤,顺着水自身的流势将其引入大海。奇怪的是,中共执政以来,治水的方法依然是堵而不是通,结果年年治水,水灾却越治越多。其实也不奇怪,根据中共的斗争哲学,共产党人对天灾的态度一定是“改造自然”、“战天斗地”。提起水灾,大陆人脑海里跳出的就是抗旱、抗洪的“抗字眼”,浮现出是“排人墙、堵堤坝、严防死守”的“英雄”场面。

大河拦腰砍 洪水装水库

原中国水利部副部长、被毛泽东封为“长江王”的长江水利委员会主任林一山,在1958年提出的三峡工程是要建一个能装下1954年长江堤防防不住的一千多亿立方米洪水的水库,水库坝高235米,哪怕大半个重庆市被淹。曾任中国水电部副部长的李锐披露说:“水利部官员只想如何把洪水装进水库,很少考虑如何利用水资源,结果水利部和水电部一直在打仗。”出于把水装进去的防洪目的,中共修建了八万多座水库,几乎每条大河都被水库拦腰砍断。

在“改造自然”的“无产阶级大无畏精神”指导下,中共只顾眼前利益,无视客观规律,不但大修水库,还大量“围湖造田”、“焚林造田”、“辟草造田”,给生态环境带来无法逆转的灭顶之灾。中共在内蒙、青海等地辟草造田,上千年形成的植被一火焚之,然后撒上种子种庄稼。由于庄稼没有固定水土的功能,大风吹起加上雨水冲刷,土地迅速沙漠化,如今遮天蔽日的沙尘暴早已成了紫禁城的常客。

今年大陆北有青海格尔木万年不遇的洪水以及东北的洪涝,南有长江流域十年一遇的小洪水所挑起的整个长江流域的大波浪。江西唱凯的决堤、云南巧家被洪水追逐的小镇、被淹的邓小平故乡四川广安老城、洪水退后重庆市街头厚厚的泥沙,这些都具体而微地描述出中国大陆脆弱的生态环境,稍有风吹草动就成灾。

历史上长江鲜少水患,而中共六十年来的改造,却令长江成了中国人的心腹之患。本来长江上游的原始森林有4千亿立方米的蓄水能力,而中共滥砍滥伐后,3千亿立方米蓄水能力被破坏,目前三峡工程的蓄水能力不过220亿立方米,哪怕再修十二个三峡工程也无法弥补。中共围湖造田,使长江中下游地区原有的两万多平方公里的湖泊面积锐减一半。在寸土必争的思想下,中共大力开发长江下游河道两侧的泄洪区,稍微大一点的水就使数十万人被淹,经济损失惨重。

国外经验显示,水库平均寿命不过五十年,其生态环境危害远远超过其短暂的经济效益,取代水库防洪的有效方法是让大自然自己调节,即恢复沼泽地、维持河岸缓冲地带、让人迁离泛滥平原、买灾害保险等“无为而治”“看似笨拙,实则经济效果最佳”的老方法。


云南省曲靖县今年初夏遍地干旱。(AFP)

三峡工程 中国人21世纪长恨歌

人们期待水库能同时防洪发电,但事实上效果很差。缺水的时候,为了保发电,水库的水关着不放,加重下游的旱情。水多的时候,水库为了自保,开闸放水,加重了下游的洪涝。今年三峡水库上交的第一份答卷正是这样。一个二十年不遇的洪水级别,就惊动了整个长江流域,如今大陆官方媒体都在质问三峡工程的利弊,如何处理“后三峡”时代的长江水患。

至今已投入1,800亿的三峡工程,将数百万移民变成没有土地、没有工作、没有希望的“三无人”,换来的防洪作用却很有限,今年只是把每秒7万多立方米的最高峰,削减成4万多立方米的洪峰,对下游而言依然是大洪水。五级连续船闸最高的闸门65米,这是全球从没有过的技术难点,葛洲坝的一级船闸就经常出事故,而三峡船闸出问题,受威胁的将是四川重庆一亿多人。还有泥沙和两岸滑坡问题,仅巴东县为了修三峡,连续三次迁建都因地质滑坡等灾害,不得不再次搬迁,饱受艰辛与苦楚。而重庆市因为泥沙淤积、水库自净能力差等,正在遭受最大的威胁。用毛泽东的政治秘书李锐的话说,三峡工程是中国人二十一世纪的“长恨歌”。

毫无疑问,中国人正在吞咽中共六十年来改天换地换来的苦果,各种天灾如影随形般的到来。不是中国人没有智慧变水患为水利,被联合国认证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古代水利工程“都江堰”,二千二百多年来一直滋润着川西平原,成就了肥沃富饶的“天府之国”,如今全世界还没有哪个工程有如此长久的生命力。

无论是把岷江分成内外两江的鱼嘴分水浅堤,还是灌溉用的“宝瓶口”和泄洪用的“飞沙堰”,“都江堰”充分体现了中国古人顺应自然、“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巧借自然之力化害为利,与自然和谐共处。如今西方国家采用分蓄洪区的办法,也有因势利导之妙。古今中外唯有共产党才有那种“与天地斗,其乐无穷”的邪灵感受。

古人认为,天灾是对国家失道的警告,警示当政者及百姓,如不悔改,更大的灾祸就会到来。不论是大禹治水,李冰的都江堰,还是商汤桑林祈雨,中国人都注重修德禳解,敬天信神,顺应天理,而中共信奉无神论,至今还在残害遵循“真善忍”的修炼人,如此逆天而行,等待它的是什么呢?◇


7月6日早晨,北京一辆公车自燃。北京连续三天高温,最热达43.8℃,已打破59年来北京7月上旬同期最高温纪录。(大纪元资料室)

本文转自【新纪元周刊】184期“封面故事”栏目
http://mag.epochtimes.com/gb/186/index.htm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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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7 8: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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