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布鲁克林有棵树》法兰西打疫苗

贝蒂.史密斯 译者:方柏林

封面提供/如果出版社

font print 人气: 41
【字号】    
   标签: tags:

内容简介

这是一本关于“坚强”的书,讲述阅读如何让生命变得鲜活,知识是如何改变人的命运,和家庭的力量能如何支撑孩子实现自己的梦想。
 
纽约的布鲁克林有一种树,有人称它为天堂树,它是唯一一种能在水泥丛林成长的大树,不论种子落在何处,都会长出一棵树来,无论是在围满木篱的空地上,或是弃置的垃圾堆里,它都能向着天空,努力生长。

出生在纽约布鲁克林的十一岁小女孩法兰西,院子里就有一棵天堂树。她喜爱阅读,每到周末都躲在家里防火梯上倚着树荫读书,每个礼拜六她都到图书馆去借两本书,她想,如果能从A到Z全部读完,那就可以宣称她读完了全世界的书。

她喜欢观察邻居的生活,看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好像在看舞台上的一出出戏剧。她也喜欢听周遭大人们叙说自己的人生--生活丰富多彩的西西阿姨,结过三次婚,生过十个小孩都夭折,每一位情人都被她叫做约翰、外祖母玛丽,虽然是文盲,却记得一千多个故事和传说、外祖父罗姆内心充满仇恨,常说“我就是魔鬼本人”、费里曼姨爹在家里唯一的话题就是他的马“鼓手”今天又是如何捉弄他……虽然,法兰西有一颗鲜活的心灵,生活在布鲁克林毕竟是艰辛的,母亲美丽娇小有钢铁般的意志,但却偏爱她的弟弟,父亲温暖迷人,却没有固定工作,沈迷于酒精中。

小孩子捡破烂赚取微薄的几分钱,只能一半自己花掉,一半带回家给勉强付得起房租和只买得起过期面包的父母。法兰西的母亲希望靠教育让自己的孩子脱离底层,然而,生活里的遽变与困顿让一切变得遥不可及,面对坎坷的人生,法兰西如同院子里的天堂树般坚韧,始终保持着尊严和信念,梦想着一个和过去和现在不同的未来,最终,人生的另一扇大门为她打开!

这本书首次在美国出版后,便成了美国的超级畅销书,读者的信件如雪片般飞来,信首都写着:“亲爱的法兰西……”。这本书在美国出版后,影响了千千万万的人,著名的主持人欧普拉就曾说过,在我成长过程中最让我感动一本书,就是《布鲁克林有棵树》。

书摘:法兰西打疫苗

法兰西急切盼望着开学的日子;她盼望那些开学后随之而来的事物。她是个孤单的孩子,希望能和别的小孩一起玩;她想在学校院子的饮水机喝水,那水龙头跟普通的上下颠倒,所以她想从那里流出来的水一定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汽水吧!她听爸爸妈妈说过学校的教室,她想看看那张能像百叶窗一样拉下的地图。最重要的是她对“学校文具”实在充满向往,学校会发给他们一人一本笔记本、一本活页簿,还有一个拉开式的铅笔盒,里面装满新铅笔、橡皮擦、大炮形状的削铅笔机、拭笔具和一把六英寸、软木做的黄尺。

所有学生都必须打预防针才能入学,这是法律规定,但这个规定引起了极大的恐慌。卫生部门费尽口舌,向那些穷人和不识字的家长解释,说打预防针是给孩子种一种没有危害的天花疫苗,好让身体对致命的天花病毒形成免疫力。可是那些家长都不信,他们理解成是要把病菌注射到孩子健康的身体里。一些外国出生的父母都不让孩子打防疫针,于是孩子也上不了学;然后他们又因不让孩子上学而被追究法律责任。他们便问,这叫什么自由国家?人应该要能活到相当的年纪嘛!他们辩解,这个国家强迫让小孩受教育,而为了让他们上学还威胁到他们的生命,这叫哪门子自由国家?一些母亲哭哭啼啼,拽着号啕大哭的孩子到卫生中心打疫苗,那样子好像是押着孩子上刑场一般。孩子们一看到针头,便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他们的妈妈在接待室里听到,便把围巾搭在头上,呼天抢地地哭号起来,好像在哭丧一般。

法兰西当时七岁,尼力六岁。凯蒂拖着没让法兰西如期上学,是想让两个孩子一起上学好有个照应,不被大孩子欺负。八月某个可怕的星期六下午,凯蒂在上班之前停在卧室门口跟两个孩子说话。她把他们叫醒,嘱咐他们该怎么做。

“你们起床后先好好梳洗干净,到十一点时,去街转角那,找到卫生中心,告诉他们说你们要打疫苗,想九月入学。”

法兰西开始发抖,尼力则哭了起来。

“你和我们一起去行不行,妈妈?”法兰西央求。

“我得上班。我要是不上班,我的事情谁做呢?”凯蒂问。她用愤怒掩饰自己的内疚。

法兰西不再说话。凯蒂知道她让两个孩子失望了,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是的,她本可以一起去,也好给孩子一个心理安慰和精神依靠,可是她知道自己受不了那样的折磨。不过,孩子们预防针总归要打的,不管她当时在不在场,这个事实都无法回避,既然这样,三个人中为什么不少一个人受折磨呢?另外,她安慰自己的良心说,这个世界本来就艰难苦涩,孩子们得在这样的世界里生活,早一点坚强起来,就早一点学会照顾自己。

“那么爸爸跟我们一起去吧?”法兰西满怀希望地问。

“爸爸在工会总部等工作呢!他一整天都不会在家。你们也都不小了,自己可以去的。再说,打针也不痛的。”

尼力的哭声又拔高了几度,让凯蒂几乎无法承受。凯蒂很爱儿子,她不想去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正是不想看到儿子痛苦……哪怕只是针尖戳一下也不行。她差点忍不住,打算一起去了。不过不行,要是这半天的工作被耽误,那么星期天上午还得去补。另外,她要是去的话她心里一定会很不好受。她不在,他们也会想法子应付过去的。就这样,她匆匆赶去工作。

法兰西想安慰吓得魂不附体的尼力。一些大孩子说,到了卫生中心,他们会抓住你,把你的手臂砍掉。为了转移他的注意,不让他去想这些,法兰西带他到院子里做泥巴派玩。他们玩到忘了妈妈的嘱咐,没将身体洗干净。

泥巴派让人着迷,他们差点忘了十一点要去卫生中心,还把手和手臂都玩得脏兮兮。差十分钟十一点的时候,嘉迪斯太太从窗户里伸出头来喊他们,凯蒂请她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提醒两个小孩一下。尼力把最后一个派做完,泪水洒得上面到处都是。法兰西牵着他的手,两个人拖着脚步绕过街角。

他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旁边坐着个犹太妈妈,怀里紧紧抱着个六岁男孩。那妈妈还在哭,不时狂热地亲着男孩的额头。别的母亲也一个个受苦受难地坐在那里,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一扇毛玻璃门之后就是那些施展酷刑的地方,里头不断传来号啕大哭,间或一声尖叫,然后又是一阵号啕。接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孩子走出来,左边手臂上缠着一块纯白的纱布。他的妈妈会迅速跑过来,抓住他,用不知哪国语言骂上几句,冲着那毛玻璃挥舞拳头,然后赶紧将孩子带出这行刑室。

法兰西进去的时候浑身瑟瑟发抖,她截至目前短短的一生中还没有见过医生和护士呢!他们全都穿着白制服;那些亮亮的、残酷的器具都隔着一张纸巾,放在一个小碟子上;到处都是消毒水的气味。消毒器上印有血淋淋的红色十字架,上面还烟雾蒸腾。这一切都让法兰西充满无言的恐惧。

护士将她的袖子卷起来,在左边手臂上擦出一块干净地方。法兰西看着那白衣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吓人的针。他的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似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针头。她闭上眼睛,等着赴死。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她什么感觉也没有。她慢慢睁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事情已经结束。可是让她痛苦的是,医生还在,手里也还拿着针头。他厌恶地看着她的手臂,法兰西也转头去瞧,看到她一片肮脏的黄褐色手臂当中有一小块白色的地方。她听到医生向护士说:“脏、脏、脏死了!从早到晚都这样。我知道他们穷,可是洗洗很难吗?水总归是免费的,肥皂也便宜。护士,你来看看这手臂。”

护士过来一看,吃惊地咂了咂嘴。法兰西站在那里,一阵羞辱直涌上来,脸热得发烫。医生是个哈佛毕业生,在社区医院实习。他一星期必须到这种免费诊所工作几小时,等实习结束了,他就会去波士顿神气活现地开业。在写给波士顿的未婚妻──一个上流社会的女子──的信中,他学本地人的说话方式,说来布鲁克林这里实习就如同经过炼狱一般。

护士是个威廉斯堡土生土长的女孩子,从口音中就能听出来。她是个贫困的波兰移民的女儿,野心很大,白天在某家血汗工厂上班,晚上上夜校,总之受了一些训练。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嫁个医生,所以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来自贫民窟。

经过医生这一顿爆发之后,法兰西不由得低垂着头。她是个肮脏的女孩,医生就是这个意思。医生此刻还压低声音,问护士这种人是怎么活下来的。他说这种人家应该统统绝育,不要再生孩子,这样世界就会太平了。他的意思是要她去死吗?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手和手臂玩泥巴派玩脏了,就要把她处死呢?

她看了看护士。对法兰西来说,所有女人都应该像自己的妈妈或者西西姨妈、艾薇姨妈一样。她想护士或许会说:“这小女孩的妈妈或许在上班,早晨没有时间帮她好好洗澡吧!”或者:“你知道的,医生,孩子总喜欢玩泥巴的。”之类的话。可是护士真正说的是:“我知道。多糟糕啊!医生,我真同情你。这些人活得这么肮脏,实在不应该。”

一个艰苦奋斗走出社会底层的人通常有两个选择:一是脱离当初的环境后,他可以忘本;或者他也可以在脱离这环境之后,永不忘记自己的出身,对在残酷拚搏中不幸落败的人充满同情、充满理解。护士选择了忘本这条路。不过,站在那儿的时候,她知道,多年以后,她一定会陷入愧疚,痛悔自己没有在这饥饿的小女孩受苦时,说出一句安慰的话,为拯救自己的灵魂积点功德。她知道自己年纪还轻,可是没有作出不同的选择,全然是缺乏勇气的问题。

针扎下来时法兰西毫无所觉,医生的话激起潮水一般的伤痛,折磨着她全部的身心,让她无法再有别的感觉。护士娴熟地在她手臂扎上纱布,医生将针放入消毒器,又拿出一支新的针。法兰西说话了:“我弟弟是下一个,他的手臂和我一样脏,所以请不要吃惊。你不用跟他说,跟我说就够了。”这么一个小人儿口齿清楚地说着这些话,让医生和护士都吃惊地瞪着她。法兰西的嗓音有些哽咽:“你不需要跟他讲这些。还有,你说了也没什么用,他是个男孩子,你说他脏,他也不在乎。”她转过身,脚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房间。门关上后,她听到医生吃惊的声音:“我真的不知道我说这些话她居然都听得懂。”然后听到护士叹了口气说:“唉,算了。”

孩子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凯蒂也回到家吃午饭了。她看着孩子们包纱布的手臂,眼神里充满痛苦。法兰西激动地开口说:“妈妈,为什么?这些人帮人打针……怎么还……还说人坏话呢?”

“打预防针是好事,”妈妈看到针反正也打了便坚定地说,“这样你就能区分左右手了。上学后,你得用右手写字。那只会痛的手臂会告诉你,不对,不是这只手,用另一只手。”

这个解释法兰西满意了,因为她从来就分不清左右手。她吃饭、画画都用左手,凯蒂总是纠正她,让她把粉笔或者缝衣针从左手换到右手。妈妈这么解释预防针,法兰西就开始觉得打针是好事了。虽是付出了些代价,可是也解决了一个复杂问题,她从此就知道这两只手哪只是左哪只是右。打完预防针后,法兰西开始惯用右手而非左手,从此再没困扰过。

法兰西那天晚上发了烧,打针的地方痒得要命。她告诉妈妈,妈妈也大惊失色,急忙嘱咐她:“千万不要抓,不管多痛多痒。”

“为什么不能抓?”

“因为你若是去抓,整只手臂都会发黑肿胀,最后直接断掉,所以你别抓。”

凯蒂也不是有意吓小孩。她自己也害怕得不得了。她相信如果用手碰手臂的话,会染上败血症。她就是吓也要吓得孩子不敢去抓。

法兰西只好努力不去抓,不管那打针的地方有多痛痒难耐。次日,她的整条手臂一阵阵发痛。睡觉之前,她看了一眼纱布下面,让她惊恐的是,打针的那块地方肿了,变成暗绿色,而且开始溃烂、发黄。法兰西可没有抓啊!她确定她没有抓。不过等一等!会不会是前一天晚上睡觉作梦时抓的?一定是的。她不敢告诉妈妈,不然她会说:“我跟你说别抓吧!你就是不听。现在你看看。”

这天是星期天晚上,爸爸出去工作了。法兰西睡不着,她从小床上下来,走进前屋,坐在窗前,头埋在臂间,等着死亡到来。

凌晨三点,法兰西听到格雷安大道的电车在街角刹住;这表示有人下车了。她挨近窗户去看,是的,是爸爸。他正沿着街道悠哉悠哉地逛回来,脚下踩着轻快的舞步,嘴里吹着《我的爱人在月亮上》的口哨。他穿着晚礼服,戴着圆顶礼帽,把围裙整整齐齐地卷着夹在手臂下,整个人充满生机和活力。他到门前的时候法兰西叫了他一声爸爸。他一抬头,充满骑士风度地伸手触帽行礼。她把厨房门打开了。

“小歌后,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他问,“你知道,今天可不是星期六晚上喔!”

“我坐在窗户前头,”她低声说,“等着我的手臂断掉。”

他忍俊不禁。她把手臂的状况告诉给他。他关上通往卧室的门,把煤气灯调亮,把纱布揭开,看到那浮肿、溃烂的手臂,他的肚子一阵翻搅。可是他没让她知道,从来也没让她知道。

“宝贝,这没什么啊!根本没有什么。你该看看我打预防针的时候,肿得是你这两倍大,而且颜色还不像你这样的黄绿色,而是又红又白又蓝,可是你现在看我的手臂多结实。”他撒下漫天大谎,其实他根本没打过预防针。

他在盆子里放了些温水,加了几滴石炭酸,将那可怕的伤口洗了又洗。刺痛的时候法兰西忍不住一缩,但是强尼说刺痛就是代表在愈合。他一边洗,一边唱着一首傻傻的、感伤的歌。

他从来不想离开篝火边。他从来不想四处乱走……

他四处要找块干净的布当纱布,结果没有找到,于是便将自己的外套和假衬衣脱掉,将里头的汗衫从头顶脱下,夸张地从上面撕下一块布条来。

“这是你的汗衫啊!”她抗议。

“没什么,反正上面也都是洞了。”

他将手臂包扎好。那布上有强尼的气味,暖暖的,还有些雪茄味,不过对孩子来说是个很大的宽慰,它闻起来有保护、有关爱。

“看,都帮你处理好了,小歌后。你怎么会觉得你的手臂会断掉呢?”

“妈妈说如果我抓的话,手臂就会断掉。我不想抓,可是我想我可能睡着的时候抓了。”

“或许吧!”他亲了亲她瘦瘦的小脸,“现在睡觉吧!”法兰西倒下睡着了,睡得香香的。早晨醒来后,那一阵阵疼痛止住了,手臂也好了。

法兰西睡着后,强尼又抽了根雪茄。然后他慢慢脱下衣服,上了凯蒂的床。她迷迷糊糊中知道他在,难得地表现出柔情来,把手搭在他胸膛上。他轻轻将她的手拿开,身子也慢慢挪开,离她远远的。他贴近墙,两手交叉放在脑后,双眼盯着无边的黑夜,一宿无眠。@

摘自《布鲁克林有棵树》A Tree Grows in Brooklyn 如果出版社提供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几个月前,美国爱慕理大学小儿科教授杨义明医师打电话邀请我替他所策划的奥斯勒医师(Dr. William Osler)的《生活之道》写一篇中文导读。当我接到这中文译稿以及英文的原书时,才发现两位日本学者这么用心的每一篇演讲前加上一页他们的心得,以及文中多处加上注解,以帮忙读者了解书中的典故。
  • 我是1933年6月7日出生在北京的。但是,四岁未足,就在芦沟桥第一声枪响,揭开了中国对日八年抗战序幕的那一年,便离别故乡,开始流浪了。

    战火,启明了一个大时代。同时,也把燃烧着罪恶的影子烙印在我一双单纯无邪的眼瞳上。从我有记忆以来,从不知自己曾享有太平儿童拍手嘻笑欢唱生命中许许多多亮丽美好事物的经验。我的童年是坚硬而贫瘠的。跑进我童年意识中的是枪和炮、子弹和刺刀、黑暗与鲜血。战争,那我毫无概念也极其陌生的怪兽,把我吞噬了。

  • 这本论悲伤的书是伊莉莎白.库伯勒.罗斯医师离世前的最后一本著作。她于1969年出版第一本著作《论死亡与临终》,在全球掀起了“生死学”的革命浪潮。由于此书被翻译成多国语言,因此“死亡”、“临终关怀”、“临终病人的心理”等课题,在不同文化中引起广泛的注意,对医疗、社会及文化形成巨大冲击。

  • 我读连载小说,尤其是故事性强的中国古典传统体裁的连载小说,常常是迫不急待的先睹为快,熊召政先生的近作《张居正》就是其中之一。

    几年前,有位朋友在报上的小专栏中表扬我一件小事:我们二人去参观香港的书籍展览会,排队入场的人数很多,我们排了很久还是轮不到。我就说不排了,过一、两天人少了些时再来。那位朋友问我为什么不使用“特权”,因为我是参展的出版社的主人,有“特权”可以不必排队,我说如果我不排队而先进去,就使得有一位读者不公平地被挤在外面,妨碍到别人的特权是不能用的。

  • “快乐呀!就是功课变多了。”他手上拿着零食,边吃边往下叨絮不停:“像从前写作文我从来不用标点,干嘛那么麻烦,浪费时间。现在升上五年级,每天都要写日记,我都用标点给它算好格子,每换一行到上面,就画个圈分段,这样就可以写得很少但是看起来很多。”

  • 要不要出这本书,让大家着实琢磨很久。我们都是从都市境内移民到乡下的,有人为了养病,有人为了减压,更多人是想效法陶渊明。

    乡居的种种困境,邻居们在文中都已详细说明,无庸在此赘述。

  • 我发觉自己卡在婚姻和人生的十字路口,基于这个理由决心逃到麻州鳕角(Cape Cod)海边独居一年,我确信我能在这满载儿时回忆的天地之间,厘清我的思绪。
  • 独居一年的日子似乎消逝得太快,我对未来依然充满疑问。夏天还没过去,只要想到外子终将回到我身边,焦虑的情绪便随之升高,只好打电话向老琼寻求安慰。

  • 那时候我才二十岁出头,心中充满了年轻人的理想和抱负。伦敦的舞台,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小了。我听说在大西洋另一端的纽约,已经成为世界娱乐业的中心,我天天梦想着去那里一展身手。
  • 爱因斯坦说:“真正的智慧是把复杂变成简单。”(本书第四章引述),从眼前的现实上看,天下任何事情总是艰难繁杂的,但其原理却是明白简易的。若能透悟其原理,则可以将现实之繁难“化繁为简,以简御繁”。《易经》老早说过:“干以易知,坤以简能,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易简而天下之理矣。”但,要穿过现实的繁难而透悟原理之简易,谈何容易?这又是另一层次的困难了,唯有智者能解破融通之。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