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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新:巴金后半生的荣与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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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1年12月06日讯】众所周知,巴金以他前半生在民国时期蒋介石和国民党治下而创作的《家》、《春》、《秋》构成的《激流三部曲》奠定了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尽管这几部作品透视出左翼红色经典的套路,但也无可否认,巴金在1949年中共执政以后的创作乏善可陈。

巴金的后半生,经历了从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迄胡锦涛的所有中共党魁的统治,他被中共授予“人民作家”、“文坛泰斗”、“文学大师”、“杰出的社会活动家”等当今中国文人的至高荣誉;同时,被中共相继委任为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协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等当今中国文人所获得的至高职务。

巴金后半生所获得的这些“荣”实际上构成了他无法洗刷的“辱”。

如果说巴金真的是“人民作家”,那么,这位曾在1949年前创作颇丰、精力健旺的作家,自从被中共册封为中国现代文坛的“楷模”之后,就像多位曾经轰动中共文坛的名家一样,为什么在荣耀加身之时突变成了文学上的学舌之人?写出来的文字和发表的讲话,要么大话假话连篇累牍,要么媚腔官腔眉飞色舞。

如果说巴金真的是“人民作家”,那么,这位改革开放之后仅仅因《随想录》而被奉为“说真话”楷模的作家,为什么在中共一九八九年血腥镇压“六四”爱国学生、一九九九年开始残酷迫害以修炼“真、善、忍”为原则的大批法轮功学员以后,对这两桩中共一手制造的戕杀人民的血案,巴金都噤若寒蝉、不置一词?他的那些所谓“真话”大都隔靴搔痒,他对中共的独裁与残暴大都视而不见、虚与委蛇。

巴金晚年因主张“讲真话”,赢得了许多人的赞誉。但他只是倡导讲真话,自己并没有讲真话。他不过是为了全身而退,说了一句毫无风险、不付成本的话。对中共欲盖弥彰的朝鲜战争,巴金作为当时中共文联组织的“朝鲜战地访问团”团长,曾是这场邪恶战争的热情赞美者,《平壤,英雄的城市》、《欢迎最可爱的人》、《军长的心》等作品都是对这场战争的讴歌,而由其小说《团圆》改编的红色经典电影《英雄儿女》在中国可谓家喻户晓,蒙骗了多少国人!当年“一手叉着腰,一手有力的挥动着”在朝鲜战场上大讲“知识份子改造问题”和“如何过好三大关”的巴金在临终之前不知是否为此感到愧疚?

巴金的妻子是在文革中因病丧生的。据悉,文革时期,萧珊病危,巴金想请假去看望,但被回绝,当时监督巴金这些知识份子劳改的人员说,“你又不是医生你去干嘛?!”尽管巴金遭受如此的情感打击,尽管他倡议建立“文革博物馆”,但在他的呼吁被官方打入冷宫之后,也再没听到和见到他继续抗争的言行。

对于像紧箍咒一样祸害中国文坛几十年的毛泽东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早在五十年代就曾有年轻的作家提出过质疑,而作为“大师”的巴金却在一九七七年仍如此表白:“今天在纪念伟大领袖毛主席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的时候,我又回顾了这一段痛苦的历程,我真是万分激动。‘讲话’震撼了我的灵魂,给我指明了金光大道。(一九七七年五月十八日《一封信》)”。此言究竟是源于水平还是心性?即便智商平平的人一看便知。如此的假大空话,对于自誉靠说真话生存的巴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自我嘲弄。

在巴金去世前的十年,围绕着他这位“泰斗”的新闻焦点,不是关于他的作品,也不是关于他说的“真话”惹出了什么风波,而是关于他每年一次的寿庆及其病情通报,以及他本人重复了无数次的谢辞。曾有这么一则报导:1999年,巴金在某次大病初愈后对社会发言:“谢谢大家,我愿意为大家活着。”这个“大家”是谁?是高官和亲朋?抑或全体国人?虽然巴金不是中共党员,但他被中共誉为“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著名的无党派爱国民主人士”,因此,他在此所要表达的是这样一种忠心:无论是死后的永远,还是很有限的生前,都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中共。

巴金在晚年更被被中共利用为一大道具,病得越来越重、年岁越来越大的庆寿,被中共掀起为一大国事,成为官方、亲属和某些文人们化装舞会上的话语狂欢。中共操控下的各大媒体都将聚光灯对准巴金在这一化装舞会上所扮演的道具角色,而在他去世后官方主导下的悼念,更成为中共如何关心文学大师的统战表演。有人作过统计,当时新华社发出的关于巴金遗体火化的报导,全文1121字,只有222字写巴金丧葬事宜,绝口不提文革中巴金遭遇的迫害,更没有言及巴金的“说真话”和“文革博物馆”,却把889字铺张于中共当局肉麻的关怀,其中仅罗列的中共高官的名字就占了583字。

旅美学者刘再复针对巴金的晚年曾撰文说:20世纪下半叶,中国文艺界并不缺少文人和文采,但缺少正视淋漓鲜血的灵魂呼号,尤其是缺乏重整灵魂的真诚,而这种真诚的起点是正视自己心中的那一片黑暗——构成十年劫难的国民性基础的黑暗。可以说,面对中共旷日持久的专制,巴金的软弱和怯懦使他漫长的后半生无法对自己的真诚进行深度检省,进而丧失了正义书写的力量。

在中共发动的历次政治运动中,巴金与大多数中国普通民众一样,成为互相迫害的暴徒。他曾为保全自己,对自己过去的一些朋友、同行如胡风、冯雪峰、丁玲、艾青等落井下石,进行政治揭发和批判。尽管过后他有“由人变成了兽!”的忏悔情绪,有在睡梦里见到冤死故友的灵魂拷问,但人性的弱点暴露无遗,中共统治的“杰作”昭然若揭。

巴金在漫长的后半生由中共加冕了成堆的荣誉,这酿成了他此生无法逃脱的耻辱,也为他生命的未来凭添了沉重而可悲的负累。这是巴金的劫数,这是中共邪灵对巴金的另类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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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6 12:3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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