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亲历“七二零”迫害的女老板(下)

明慧记者荷雨华加拿大多伦多采访报导

亲历“七二零”女老板高顺琴在加拿大呼吁制止迫害法轮功学员。(图: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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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家政公司

出生于六十年代的高顺琴,原在武汉市从事服装、餐饮经营。法轮大法修炼给在红尘中挣扎、万念俱灰的她带来新生。

然而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后,因不放弃“真、善、忍”信仰,她多次遭到非法关押,她的经营门面也被没收了。后来她就在湖北省委附近开家政服务公司,一些被迫害流离失所的同修也来公司帮客户做事。

“有位从新加坡来的华侨,家里很富裕,把很多钱藏在床下,连自己都忘了。我们同修晓华帮她做钟点工打扫卫生,看到那些钱,原封不动地就交给了她。那位华侨特别感动,她说:‘现在到哪里去找像你这样的好人啊!你做事那么仔细,人那么勤恳、吃苦耐劳,你跟我出去吧,你一定会发达的!’”

“当时好多客户,就直截了当地说就要炼法轮功的。因为修炼人跟常人不一样,做钟点工不磨洋工,做得又快又干净,从不做表面活,主顾信得过,把家里的钥匙交与她们,非常放心。而请普通钟点工做事,一般主顾不放心,都会在家守着,在一旁看着。”

“我们公司对面就是派出所,那些来请人的警察,也喜欢找炼法轮功的。他们到我这来,就冲着修炼人的人品好。第一次抓我去洗脑班‘转化’的警察,后来了解真相后也跟我开玩笑说:‘你出去后,我就请你帮我家做事。’”

遭毒针 蒙难洗脑班

二零零四年二月,因顾客点名请同修晓华做家政,高顺琴去找她时赶上警察抓人抄家,她也被一起非法抓捕了。

“当我们俩被从派出所送看守所时,警察指使的犯人要她脱光衣服检查,她说自己不是罪犯,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当着那些送解的男公安的面,犯人们把她衣服强行扒光,将她赤身裸体地一直从前厅拖到监号!在看守所,警察毒打她,把她打成严重内伤(后来劳教所因此拒收)。”

“当监狱和检察院的人提审我时,我就讲:“你们也知道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我们没做任何坏事,却被如此的残害。如果你自己的姐妹、妻子、母亲被这样侮辱,你们怎么想?”高顺琴又对女警和女检察官说:“你们也是女人,他们这样对待她,也是在侮辱你们!”这些人都无言以对、默不作声。

“他们中好多人都知道自己是在作恶,但还是一些人为权、钱驱使,眛着良心干坏事。像几次抓我进洗脑班的那个叫周杰的国保支队副队长,因积极迫害法轮功后来被升为区公安分局副局长。”

三月中旬,高顺琴被转到武昌杨园洗脑班。四月中旬的一个上午,在武汉市“六一零”恶首胡绍斌的授意下,洗脑班胡善萍等恶徒将高顺琴按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在被一王姓女医生强行打了一针“破功针”后,高顺琴顿感头昏、心慌,全身不适。洗脑班恶首陈崎屹看高顺琴无“转化”之意,指使人将她双手呈十字形吊铐在窗框上十五 、六个小时,直到她昏死过去。

这种毒针当时反应不是十分严重,后来慢慢发作、越演越烈。六月,高顺琴被转到河湾劳教所。“十一月份开始出现脚发凉,然后发烧,过后疼痛,剧痛令我整夜无法入眠。后来发展到脚痛得不能沾地、无法行走。后来牙齿松动、脱落,身体浮肿,大脑经常一片空白,这种症状持续了三、四个月时间。零五年被接回家时,我心力衰竭,基本失去记忆,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

高顺琴零五年被接回家身体浮肿,心力衰竭,基本失去记忆。(图:明慧网)
高顺琴零五年被接回家身体浮肿,心力衰竭,基本失去记忆。(图:明慧网)

药物成为“转化”、虐杀的普遍手段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高顺琴都没意识到自己药物中毒。后来经学法炼功身体稍有恢复后,她去照顾被药物残害致精神失常、生活无法自理的原湖北电力二公司会计师余毅敏。在那里,高顺琴陆续遇到一些遭到过药物迫害的同修,从大家讲述的经历和知晓的情况,她才意识到中共普遍使用药物残害法轮功学员的严重和惨烈。

在中共江氏集团“名誉搞臭、经济截断、肉体消灭”、“百分之百转化、决不放过一个”的灭绝政策下,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周永康把用药物残害、毒杀法轮功学员的权力直接给了所有的“六一零”、国保、监狱、劳教所、精神病院、洗脑班的恶徒。在其人手一册的《反×教内部参考资料》中就明确授意:“必要时可用药物介入,采用医药方式和临床实验方针达到科学转化之目的”。

“我二零一零年被关在湖北省洗脑班时,他们炫耀说,‘现在没有几个人炼法轮功了,我们这里来一个得转化一个!’大法对我们有再造之恩,真、善、忍根植在修炼人的心里,谁能将他从人心里剜除呢?”于是那些无德恶医就用破坏中枢神经和损害内脏的毒药,直接摧毁人的大脑,甚至连人肉体一并虐杀。这种阴毒的杀人方式的受害者大多不会立刻死亡,可短期存活,恶徒能由此逃避杀人责任。

在转化率与奖金、提职直接挂钩的利益驱使下,为达到“百分之百的转化率”,毒药成了恶徒“转化”、虐杀消灭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的普遍手段。中共连法律这块遮羞布都不用了,完全不用经任何司法程序,一个无辜好人仅仅因为不放弃真、善、忍信仰,甚至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一个小小的洗脑班就能任意对其绑架、以药物置于死地!

“从开始的很快将人致疯、致死,到把人放出后数天致死,再到后来用药后数月、数年后慢性发作去世,他们的下毒手段越来越精细、隐蔽、阴毒。在监狱、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里,恶徒除给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明目张胆地强行注射毒针外,他们更普遍地在学员的饭食里、饮水里下药。”

“受害人中毒后有的精神错乱,丧失记忆,全身浮肿,器官衰竭,吃饭喝水都很困难,下肢失去知觉,行走困难;有的大量吐血、便血、尿血;有的是两类症状同在。因为中毒症状呈慢性表现,有的人在数月、数年后才离世,加之当时很多受害者被隔离关押,无法互相沟通,这种毒招很难察觉。”

“更恶毒的是,恶徒还以此惑乱身在魔难中的学员及家属:‘你们不是说炼法轮功能祛病健身吗?现在怎么都成这样式的啦?’将迫害造成的惨剧嫁祸、归罪于法轮功。甚至有的公然叫嚣:‘我们会让你失去心智、跳楼,再对外宣扬你是炼功发疯自杀!’”

发生在身边的药物迫害

“九九年至二零零零年间,原湖北省电力二公司会计师余毅敏在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期间被注射了不明药物,当时反应不大,之后慢慢失去记忆,双脚出现疼痛,直到完全没有知觉、无法行走。零三年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二零一一年,余毅敏含冤去世。”

“我在照料余毅敏时,遇到流离失所的原湖北黄岗赤壁中学高级教师刘菊花,她讲述了她被关押在白马垄劳教所期间见证的药物残害案例。坚持信仰的李梅被恶警强行打毒针,针打下去后就七窍流血、全身发抖,惨不忍睹;另一位同修李平也被拖到七三队办公室打毒针,惨叫倒下后,几小时都没醒过来……因揭露中共用药物残害法轮功学员,刘菊花于零八年九月再遭绑架,后来被罗织罪名投入武汉女子监狱。”

“我所熟悉的家住武昌区水果湖地区的七旬老人许家梅,于零五年五月被绑架到杨园洗脑班迫害。她女儿去洗脑班探望母亲时,遇到洗脑班恶首陈崎屹。因她女儿的婆婆是陈的奶娘,陈询问她来看何人。当得知其母是许家梅时,陈失声叫道:‘哎呀!我们在她饭里拌了药了!’那年八月,原本身体健康的许家梅被放回家后大脑常出现不清醒的状态,经常失去意识地摔跤,牙松动、脱落。在痛苦中挣扎三年,许家梅于零九年四月含冤离世。”

原武汉市纱布厂退休女工李素珍,于二零零七年发真相资料时被绑架到硚口区洗脑班。恶人在饭里下药,她吃了就开始吐血,吐了满便盆的血。后来,经常吃东西就吐。零九年六月八日中午,李素珍突然手腿抽筋,紧接着大口大口吐黑血块,昏死过去七次。在危难中,其家人诚心为她持续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五个多小时,李素珍奇迹般死而复生。二零一一年九月,已康复的李素珍被再次从家里绑架,从此下落不明。

二零零五年,玉珍(化名)在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因不写放弃修炼的“保证书”,在喝了恶警给她的水之后突然尿道出血,血顺着腿流到地上。另一次,有人不小心误喝了恶警给玉珍的水,也出现了大出血。

二零一一年高顺琴来到加拿大多伦多之后,很痛心地又见证了一位来自山东的中年女法轮功学员,在与药物中毒顽强抗争了几年后去世。

“这些只是发生在我身边的部分惨剧,据我所知,这在中国大陆普遍存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罪恶罄竹难书!”

苍天有眼

“当年对我进行药物迫害的杨园洗脑班的恶徒们相继出事,遭到恶报。二零零六年元月,当时直接把我按在桌上让人给我打针的洗脑班‘二把手’胡善萍,精神失常、疯了;八月,洗脑班的‘一把手’陈崎屹长了脑瘤;多次抓我进洗脑班的恶警胡宗述也在八月的交通事故中当场毙命。这都是在一年当中发生的事!后来,二零零八年夏天,洗脑班邪党书记余某也得了脑出血。”

这些人从九九年就开始办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一直都很邪恶,是迫害的得力干将。这些报应发生后,恶徒很受震慑。

随着时间推移,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罪恶正在成为中国和国际社会的关注焦点。从一个个迫害元凶遭到恶报的可耻下场,天灭中共的天象已清晰地呈现在世人眼前。在这历史巨变的关口,一个人若选择了善,其未来会充满光明;若选择与“真、善、忍”的宇宙法则为敌,他将在未来中无法立足,失去生命的永远!

高顺琴殷切希望人能了解真相,明辨善恶,为自己的未来做出无悔的选择。(全文完)

--转自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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