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报导

美迪奇家族的宝藏(2)

作者:史多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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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迪奇家族几个世代的收藏,提供了一个十五到十八世纪独一无二的艺术总览﹕包括绘画、古董、石雕、异国物品、雕刻、手饰甚至科学仪器:足以使美迪奇家族‘在记忆中永恒存在…’。

古代文物和多彩宝石浮雕

一切是从一批媲美教宗的古董的收藏开始﹕老科西莫曾经骄傲的承认,他拥有二十一件个古代的多彩宝石浮雕(Cameo),包括一个希腊化时代、描写雅典娜和波塞顿争取雅典保护权的宝石浮雕;它在中世纪的时候已被认定是亚历山大的石刻家皮歌泰勒(Pyrgotele)的作品。同样热中于古董的“伟大的罗伦佐”把他的宫廷花园和圣马可修道院的花园提供出来展览古代雕塑,其中有一个希腊化时代的铜制马头,非常生动。一世纪后,科西莫一世大公希望能发扬古代的伊特鲁利亚的艺术,特地派遣使者到处寻访伊特鲁利亚的文物。在他碧堤宫的私人寓所就收藏了一件公元前两世纪的《演讲者》青铜雕像,是一个农夫在靠近特拉西缅湖边的葡萄园发现的,由瓦萨利带回佛罗伦斯。这个名叫梅特鲁斯的行政官的铜雕肖像,神情自然又充满了权威性,足以见证了美迪奇大公的品味和对古代罗马艺术的偏好。

“伟大的罗伦佐”收藏中的希腊化时代青铜马头。(章乐/大纪元)
“伟大的罗伦佐”收藏中的希腊化时代青铜马头。(章乐/大纪元)
西元二世纪罗马彩色宝石浮雕工艺《人马》。
西元二世纪罗马彩色宝石浮雕工艺《人马》。
罗马时期伊特鲁利亚青铜雕像《演讲者》。(章乐/大纪元)
罗马时期伊特鲁利亚青铜雕像《演讲者》。(章乐/大纪元)

诗歌与音乐

音乐、诗歌和节庆宴会等活动在美迪奇宫廷是家常便饭。像“伟大的罗伦佐”本身也是文学造诣很高的诗人和文学家,经常使用托斯坎方言创作优美的田园诗歌,再把它谱成音乐。十六世纪晚期,斐迪南一世经常以欢乐的节庆来繁荣佛罗伦斯。在1589年他为自己的婚礼请来多才多艺的伯纳多.布翁达伦提(Bernardo Buontalenti),创作了穿插歌舞和间奏音乐的嬉游曲《佩蕾格林娜》,成为歌剧的前身。为这个演出设计了286件神话般的戏服后,布翁达伦提又为玛莉.美迪奇和亨利四世1600年在佛罗伦斯举办的婚礼发明了一个会自动打开花束的机器装置。贾克波.佩里(Jacopo Peri)也为这个场合创作了第一出的歌剧《尤莉蒂且》。

“伟大的罗伦佐”的诗歌集手抄本,十五世纪。(史多华翻拍)
“伟大的罗伦佐”的诗歌集手抄本,十五世纪。(史多华翻拍)
《希腊夫妇》,伯纳多.布翁达伦提设计的人物造型。(史多华翻拍)
《希腊夫妇》,伯纳多.布翁达伦提设计的人物造型。(史多华翻拍)
克里斯多福.穆纳里(Cristoforo Munari)为王子画的油画《静物与乐器》,1707-1713。(史多华翻拍)
克里斯多福.穆纳里(Cristoforo Munari)为王子画的油画《静物与乐器》,1707-1713。(史多华翻拍)
Niccolo Amati制作的大提琴,1650年左右。(史多华翻拍)
Niccolo Amati制作的大提琴,1650年左右。(史多华翻拍)

十八世纪初,斐迪南王子再次以音乐、诗歌等抒情艺术来荣耀他的宫廷。在一幅克里斯多福.穆纳里为王储画的油画《静物与乐器》中,大提琴强烈倾斜的琴柄见证了美迪奇家族在乐器品味上的先进。美迪奇家族喜欢珍藏稀有乐器,如提琴制作大师克雷蒙尼.尼可洛.阿马提(小提琴发明人安德烈.阿马提的孙子,也是为今日小提琴定型的制琴师)做的大提琴。(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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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艺复兴盛期另一位与达芬奇势均力敌的艺术巨擘是米开兰基罗。他们先后出生、成长于佛罗伦斯,是同乡也是竞争对手。米开朗基罗比达芬奇晚23年出生,却多活了45年,是文艺复兴盛期最长寿、影响力最大的大师之一。他一生跨越了文艺复兴的早期、盛期到晚期,看到了罗马的兴衰,也引领着艺术的变革,直接或间接影响着矫饰主义和后来的巴罗克风格。
  • 1492年罗伦佐去世后,米开兰基罗回到自己家中。这段期间他得到佛罗伦斯圣神教堂院长的协助下,他得以利用教堂医院(l'hôpital Santo Spirito de Florence)的尸体进行解剖研究,一窥人体结构之奥秘。为此米开朗基罗雕刻了一件木制的耶稣像(wooden crucifix,1492-93)回报给教堂。
  • 1501年,26岁的米开兰基罗回到成为共和政体的佛罗伦斯,此时萨弗纳罗拉已被处以火刑,索德里尼(Piero Soderini)于1502年继任行政首长,呈现一番新气象。由于罗马的《圣母悼子像》广受赞誉,米开朗基罗开始崭露头角,大量的工作合同蜂拥而至,其中最重要的,应属新共和国政府委托的重要公共艺术工程,一是代表佛罗伦斯精神的《大卫》雕像(1501~1503年),其次是在维奇欧宫的议事大厅与达芬奇《安加里之战》对垒的壁画《卡西纳之役》。
  • 美迪奇,这个与佛罗伦斯的历史紧密交织、对意大利甚至欧洲命运举足轻重、并深入参与西方艺术发展的家族,在欧洲历史上前后维持了三个世纪的辉煌。祖先来自于佛罗伦斯东北的马杰罗地区,以银行和商业起家,最后发展成为当时最有权势的艺术赞助者。从2010九月到2011一月底,巴黎的马约尔博物馆(Musée Maillol)汇集了150件美迪奇家族收藏的著名艺术文物和宝藏,从绘画,雕塑,古董,装饰艺术,到科学,诗歌,音乐,植物学以及书信和手稿等等,见证了当年佛罗伦斯权贵的高雅品味及涉猎的广泛,也为后世保存了珍贵的艺术资产和历史文献。
  • shutterstock
    位在意大利佛罗伦斯的卡尔米圣母大殿(Santa Maria Carmine)内,这里保存了文艺复兴早期最重要的壁画系列之一。它的重要性并不在于题材,而是马萨乔 (Masaccio,原名Tommaso di Ser Giovanni di Simone)使用了创新的壁画技巧描绘圣彼得的故事。
  • 纳西瑟斯, Narcissism, 希腊神话
    我在社群网站上分享作品,同时渴望获得别人按“赞”鼓励。诚实说来,发文获得越多赞数,我对自己的满意程度就越高。但这些赞数和我对它的渴望实际意味着什么呢?
  • 尼古拉•普桑, Nicolas Poussin
    “我没有遗漏任何东西”,17世纪法国古典主义画家尼古拉·普桑曾如此自信地说。诚然,普桑作品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理由的,理由即为他笔下每一幅画作背后的根本依据。
  • 在罗马的恢复与重建当中,教宗克里门七世决定继续装饰西斯汀礼拜堂,为自己任内留下艺术巨作。或许有感于人类的罪孽,他选择的题材是《最后的审判》,而最理想的艺术家人选,自然非米开朗基罗莫属了。
  • 米开朗基罗为整个图书馆营造的,是一种进入知识圣殿的情境。人要迈向学习之门时必须先沉淀自我,收起骄慢与浮躁。好比进入了第一道门,却发现还没有真正登堂入室。在玄关转换了心境,再以恭敬严肃的态度向着高处的圣殿拾级而上,如逆水行舟一般付出努力。
  • 这并不是西方社会第一次遭受瘟疫之苦。早在14和17世纪,欧洲就经历过黑死病,一种由鼠疫引起的大瘟疫。在欧洲爆发(14世纪)的五年之内,估计就有超过2千万人丧命,是当时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黑死病之后便消失了,但300年后又再次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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