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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母亲谢余立女士,是1981年,美国第一批通过针灸师验证考试的六十余位医师之一,也是当年仅有的两位通过验证的华裔人士之一。通过验证的针灸师就可以不需要在西医监督下独立行医。那一年,只有高中毕业学历的她已高龄六十四。这篇文章就是叙述我母亲“看似平凡”的一生。看她是用什么样的毅力,在大部分人的退休之龄,开展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份工作。
  • 大学时代
  • 2012年夏,为了要去与失联四十多年后,又再度联络上的两位密西西比州老友会面,我们顶着德克萨斯州那个像火炉一般的大太阳,开车上了往东行的二十号州际公路,以五小时的时间,横越了东德州与路易斯安那州全境,来到路易斯安那与密西西比两州的分界河,也是北美洲第一大河的密西西比河的河畔。在河畔的休息站稍事休歇后,终于飞驰在那睽违多年的密西西比州公路上。
  • 在美国,像我这般年纪的华裔白发族,许多都是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从台湾随着留学潮,远渡重洋到新大陆来求学的学生。四、五十年后,当我们回忆起自己当年在美国各大学里的一些生活点滴时,一定会深刻记得当年在各地校园内澎湃汹涌的反越战示威。那时,我们这些外籍学生所需要面对与适应的,不只是语言上与生活上的差异,更被校园内的自由化风气感染。在那不受传统道德拘束,以做嘻皮﹝Hippie﹞为荣的世代,年轻人衣着新潮,我行我素,反抗权威。不少男孩念大学是为延缓兵役,有一些人为逃兵役,甚至于越过不设防的美、加边境,入籍为不需服兵役的加拿大人。那些年,在年轻人的社交领域里,没有抽过大麻烟的青少年,就如我们在台湾服兵役时不会抽烟的人一样,会被认为是太“娘”而遭同侪耻笑的。
  • 今年九月一日,是我父亲谢公肇齐逝世十九周年忌日。这半年来,我一直想写篇纪念他老人家的文章,只是不知该从何处着手。思索良久,决定从他贫苦的童年,艰难的求学过程讲起,搭配着他那些非常感性的思乡诗作,来表达我对他老人家的深深怀念。
  • 额上坟起”原是“聊斋志异”里,“崂山道士”中的那段神仙异事,这山上发生的事怎会被我给硬生生地扯进水里,“成就”了我当年的一段“钓鱼”故事?这就得要请看官们耐心地听我“话说从头”啰!不过这“话说从头”还得从一甲子以前的眷村往事开始讲起。咦,好像有点儿愈扯愈远了是不是?
  • 转眼之间,驻足达拉斯已超过四十年,我的大半生就是在这儿渡过的。想当年,一群老中朋友与我,都曾是精力十足,热血沸腾的“保钓青年”。这会儿偶尔相聚,放眼望去,似乎全成了韩退之“祭十二郎文”中,那“视茫茫,发苍苍,齿牙动摇”的退休或准退休一族,不得不让我想起那“少年人老,繁华已过了”的句子。
  • 半世纪之前,从台湾来美国的留学生在出国时,几乎人手一只大同电锅,这是因为我们的上一辈体谅后生小子,生怕我们不习惯洋餐,变得所谓“水土不服”,进而影响到课业。事实上,大部分留学生在很短的时间就已习惯了热狗、炸鸡、汉堡之类的速食,只是台币换算成美金来使,大伙还是有点儿心疼,自炊是咱们最普遍的做法。没有多久,经验累积之下,每一只大同电锅,都被我们这些留学生们把其性能用到极致,在学生宿舍煮米饭之余,电锅还可以用来炖汤,只要有点儿耐心,在温度太高时会自动切断电源的电锅,也可以当炒锅用,炒一些简单的菜肴呢。
  • 提起达拉斯,一般美国人能联想到的,除了让达拉斯人“不堪回首”的甘迺迪总统遇刺案,就是那被恭维成“美国队”的达拉斯牛仔队啦!达拉斯的华人,像我一样入境问俗,成为牛仔球迷的当不在少数,不过四十年前一些与牛仔队有关的趣事,还是得“听”我们这些“老”死忠球迷娓娓道来,才更能凝聚各位“新”球迷的“向心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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