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城讲古之四--四十年前的达拉斯牛仔队

作者:谢行昌
Dallas Cowboys 2009(Mahanga/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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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5年10月28日讯】提起达拉斯,一般美国人能联想到的,除了让达拉斯人“不堪回首”的甘迺迪总统遇刺案,就是那被恭维成“美国队”的达拉斯牛仔队啦!达拉斯的华人,像我一样入境问俗,成为牛仔球迷的当不在少数,不过四十年前一些与牛仔队有关的趣事,还是得“听”我们这些“老”死忠球迷娓娓道来,才更能凝聚各位“新”球迷的“向心力”吧?

牛仔队的训练场

牛仔队自1960年成军以来,曾拿过五次超级杯冠军,球迷遍及全国各州,也是现今被估计为价值最高的职业球队(包括所有篮球、棒球、足球队在内)。但又有多少达福华裔还记得,迟至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牛仔队的平日练习场地只是在离李察逊市仅一箭之隔的北达拉斯,一个非常简陋的小操场里(仅不到两英亩大)呢!与现在的豪华练习场地相比,真是有天壤之别。

现今绝大部分的美式足球队平日在练习时,是不会对外公开的,这是为防范所练习的一般招式与特殊“诡招”(Trick Plays)可能被对手预先知晓,导致先机尽失。不过八十年代中期以前,牛仔队平日练习的场地是在环城高速公路635 LBJ与Abrams路交叉口之西南角(进口则开在Forest Lane上),练习场地仅赖一栋座落在Service Road上的Super 8三层楼汽车旅馆,把它与LBJ高速路隔开。所以只要站在旅馆面南客房的走道上,就可以一览无遗的俯瞰牛仔队的练习场,场上的一切活动毫无机密可言。敌对的足球队自然不会放过这偷窥牛仔战术的机会,他们甚至大剌剌地在足球季时,包租了所有旅馆的三楼客房,躲在窗后架起摄影机,全程偷拍牛仔队的练习过程呢!

我1974年搬到达拉斯,于1982年住进现在的家,离牛仔队老练习场约不到两英里的距离,那时孩子们都还不到十岁,俩人从小耳濡目染,被超级牛仔球迷的老爸带着看牛仔队的球赛,与老爸的球迷疯劲不相上下,父子三人也经常在他们学校下课后,站在Super 8旅馆二、三楼的走道上,挤在一大堆球迷中间看牛仔队员练球。不但如此,自1986年至2001年的连续十六年间(孩子们的成长时期),我们还拥有四张牛仔队季票呢,可自夸是牛仔队的超级球迷啦!

那个年代的牛仔队球员为了练球之方便,绝大部分就近住在北达拉斯或是李察逊市内。现在的理奇伦社区学院(Richland Community College)校园内,有一条长约一英哩的步道,在此步道之南,校区与一排民房相接,那几栋房子的主人全都是牛仔队球员。有栋两层楼房子(楼上有一面巨型窗子,面对理奇伦学院操场步道的那栋),牛仔队名球星查理‧瓦特斯(Charlie Waters)就是它的第一任屋主。

早期的两位杰出四分卫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之前,达城牛仔队同时拥有两位杰出的四分卫,一位是当年在美国家喻户晓的罗杰‧史道巴克(Roger Staubach),另一位是在我这死忠球迷心目中最有本事的超级四分卫丹尼‧怀特(Danny White)。怀特于1976年加入牛仔队为史道巴克的副手,也就是第一后补四分卫。他不但有四分卫的十八般武艺,也兼职做踢球员(Punter)。就因为他是四分卫,所以不时见他上场耍花招,在第四档(4th down)该踢球给对方时,拿着球先假装要踢的样子,然后冷不防地传球给己方球员,攻下第一档(first down),常让电视机前的牛仔球迷们兴奋得尖叫!

在足球场外,这两位四分卫均喜欢上一个共同的休闲活动,那就是咱们老中的国球──乒乓球。史道巴克在业余乒乓球上的造诣也不差,与怀特对打时常居上风,偏偏史道巴克嘴巴不饶人,赢球后还爱讲些风凉话来讽刺怀特的乒乓球技,说什么“即使在牛仔乒乓球队里,你还是我的‘后补’球员”之类的话,常把怀特气得火冒三丈,但是技不如人,只得忍气吞声。

有一次史道巴克在他家约了十几个牛仔队球员来便餐,怀特也在座。几罐啤酒下肚,史道巴克又开始吹嘘起他的乒乓球技来,怀特忍不住站起来挑衅,邀史道巴克立刻上乒乓球桌一决高下。两人拿起球拍正待开打,怀特故意掂了掂手中的乒乓拍说:“用这球拍打乒乓球是考验不出真正球技来的,咱们换个玩意儿当球拍如何?”史道巴克不知是计,扬起下巴随口就说:“请便,管它是用啥当球拍,我都可以痛宰你!”怀特心中窃喜,随手捡起一个可乐玻璃瓶说:“就用这可乐瓶当球拍如何?”骄傲的史道巴克当场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

老式的可乐玻璃瓶现在已少见,它的外型与现今之啤酒玻璃瓶迥然不同,瓶身有像百折裙一般的折纹,拿来当球拍时,那击球的“方向准头”就不是很容易控制的。怀特敢提议用可乐瓶当球拍,当然是在家悄悄下了功夫练习过的,史道巴克这“可乐球拍生手”毫无招架之力,当场被怀特狠狠痛宰。

据说,史道巴克的满身傲气从此大消,认清“强中自有强中手”,非常谦虚自敛,足球生涯告终后,数度放弃共和党征召他竞选州长与联邦参议员的从政机会,兢兢业业的从事商业房地产,成了亿万富翁。怀特如今仍然保持了数项牛仔队的攻势纪录未破,自足球场上退休后,转为足球教练,最近也功成身退了。

色盲的史道巴克

达城牛仔队的史道巴克是海军官校出身,从小就立志要从军,他连高中都是在新墨西哥州的一间军校中学部渡过的。美国的三军官校中,海军官校的体能要求最为特殊,因为他们的毕业生是三栖的,既可以“上天”做航空母舰舰载机飞行员,也能“入海”做包括核潜艇在内的海员,还可以“下地”为海军陆战队的彪悍战士。

有些网路资料显示,海军官校是在史道巴克三年级时才“发现”他有“红绿色盲”的。但是这说法不正确,因为史道巴克自己也承认,他从小就知道他自己有色盲的遗传,想要当军人,“红绿色盲”是非常严重的缺憾,别的不说,飞机与军舰上的警示灯就是以红绿为区分的。

那史道巴克又是如何通过体检的呢?原来他有过目不忘的聪慧,在体检之前,摸了一本测色盲的检验书,托好友帮忙,硬是强记那每一页上的数目字,检验时居然被他蒙混过去了。

进入海军官校后,他立即被选为后补四分卫,但是直到二年级时,才在一场海军官校与西点军校的“海陆大战”球赛中,因先发四分卫受伤,且分数大幅落后之情况下,被教练应急时勉强派上场,谁也没料到他居然神勇地领导全队后来居上,赢了这场一年一度的“海陆大战”,从此升任为先发四分卫。

三年级时,海军官校足球队在史道巴克领军下,所向披靡,他也成为当年海斯曼奖呼声最高的大学足球队员。但有一次在海军官校的演习中,被教官发现他有“红绿色盲”,照理是该立即勒令退学的,但是史道巴克此时已是全国知名人物,校方珍惜他在球场上的杰出表现,刻意隐瞒了这件事。就在这一年,史道巴克不负众望,被票选为海军官校史上,唯一获得海斯曼奖最高荣誉的学生。

海军官校毕业后,虽然明知他得要服役五年,达拉斯牛仔队还是消耗了一支选秀权把史道巴克给预定下来。服役期间,他因色盲而丧失了在越战方殷时的战斗机会,被调在美国本土的勤务单位任补给官。但是他眼看许多同班同学在越南出生入死,而他则躲在安全的美国本土,实在太不像话,乃自动请求调到海军驻守在越南的一艘补给舰上任职两年,直到退役时才返国。这以后他在球场上的八面威风往事,许多球迷如数家珍,我就不必在这儿多浪费笔墨了。

老神在在的总教练兰德瑞

提起前牛仔队总教头汤姆‧兰德瑞﹝Tom Landry﹞,他在美国足球界的名气绝不下于文斯‧隆巴迪(Vince Lombardi)。喔,你可能会问,隆巴迪是谁?一甲子以前,他与兰德瑞两人同时在纽约巨人队任职,隆巴迪是“攻击教练”,兰德瑞则是“防守教练”,上世纪在美国足球联盟NFL扩大成立之前,他俩共同指挥、领导纽约巨人队,夺得好几次全国冠军。

两人日后皆离开纽约,兰德瑞来到达拉斯,隆巴迪则去了绿湾(Green Bay)。1967年,两个不同的美足联盟合并为NFL,头两届超级杯的冠军,就是隆巴迪领导的包装人队(Green Bay Packers)获得的,他的声誉也就如日中天。兰德瑞则率达拉斯牛仔队于第五与第六届决赛时,进入超级杯比赛,获得第六届超级杯冠军。

1970年9月初,我刚由纽约长岛的打工地方赶回密西西比州大,第一天进课堂,教授还没有开始讲课,就与班上老美同学在热烈讨论“隆巴迪的死讯”。当时我虽然已热中足球,但足球“知识”有限,只是密州大猛犬队(Mississippi State Bulldogs)的球迷而已,职业球赛则仅看纽约水牛城的野牛队(Buffalo Bills)的比赛,理由十分简单,因为当时野牛队中有一名所向披靡的超级跑锋,就是那“前无古人”(在我心目中也是“后无来者”)的辛普森(O. J. Simpson)。这会儿大家讨论起“隆巴迪的死讯”来,以我这有限的“足球常识”,就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好啦,言归正传,这隆巴迪在美足界是传奇人物,备受尊崇,他因癌症去世时,得年仅五十七。死后,NFL成员一致决议,把超级杯的冠军奖杯命名为“隆巴迪杯”。

其实兰德瑞与隆巴迪两人对美式足球的贡献是不相上下的,他俩共同“研发”出许多今日美式足球界奉为圭臬的进攻与防守队型。只是隆巴迪去世时,兰德瑞还年轻,若兰德瑞死得早,说不定超级杯的冠军奖杯就会被命名为“兰德瑞杯”啦!喔,你也别替兰德瑞叫屈,至少他在达福地区是备受尊崇的,连接达、福两个双子星城的三十号州际高速公路,不就已被命名为汤姆‧兰德瑞公路(Tom Landry Highway)了吗?

教练兰德瑞在球场上与私下,都是不茍言笑的“酷”先生。他有多“酷”呢?我给你讲几个他“老神在在”的故事──是没有加油添醋的真人实事。

平日木讷寡言,喜爱穿着西装,头戴尼帽,站在球场边“指挥若定”的兰德瑞,电视镜头在绝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捕捉到他木无表情的“扑克脸孔”,最绝的是当球场上有精彩情节时,观众的欢呼声或倒彩声,球场内外球员欢欣的跳跃或沮丧的咒骂声,似乎都很少改变他那看似“白痴”的形象。偶尔镜头捕捉到他脸上有表情时,电视讲评者都会把它当作旁白时的“花絮”呢!有一次,一位记者在访问兰德瑞时,抖胆问到“你在球场边为何能如此地‘视若无睹’呢”?他的答复十分“经典”,“我通常在这一档(Down)正进行时,专心地在盘算下一档该如何着手,根本没时间去庆贺或是沮丧呢!”这也令我想起围棋或是西洋棋的高手们,一般不都是在心中盘算到下面十余步棋该如何走,才能抢到先机嘛。

兰德瑞在二战时的英勇事迹

在一本兰德瑞授权的自传中,也描述过他早年的不平凡人生阅历,原来这“老神在在”的镇定性格,是他与生俱来的。1944年初,当他还在德州大学奥斯汀本部的工业工程系一年级念书时,他的大哥罗伯特‧兰德瑞在美国陆军航空队(这是美国空军的前身,相较于美国海军航空队之未单独成军,这是为了统一航空母舰上舰载机的战时指挥权之故﹞担任B-17重轰炸机飞行员,不幸在一次驾B-17越大西洋赴英国的飞行途中因机件故障,在冰岛附近墬海后殉职。

当时美国政府的兵役法还是义务役,依照法规,满十八岁的男性,都必须得要服兵役,但是高中毕业生若是成为大学生,可以暂缓服兵役直到大学毕业之后(国府初迁台时,因为接受美援,兵役制度乃“萧规曹随”,原封不动地在台湾实施美式兵役法)。兰德瑞在奥斯汀德州大学念书,依规定可以不必立即上战场的,但他为兄复仇之心甚殷,乃于1944年元月,读完大一上学期后就投笔从戎,去接受了几个月的新兵与基础飞行训练,步上乃兄后尘,成为一位B-17重轰炸机的少尉副驾驶员,于1944年十一月,投身欧战战场。由于此时二次大战已近尾声,兰德瑞总共“只”执行过三十次轰炸德国的任务,但是其中有两次遇险生还,我们可以由他这两次如何镇静地化险为夷,一窥这足球老教头那临危不乱的“天赋”。

第一次的遇险,是在结束轰炸德国的任务后返航英国基地时,在大西洋上空发生的。波音公司的B-17“空中堡垒”,是有四具螺旋桨引擎的军机,也是美国设计的第一款长程重型轰炸机,结构十分“原始”,操作机能几乎全是靠人力“手动”的。当天的任务是轰炸德国重机械工业区,遭受猛烈的地面防空炮火,任务虽达成,飞机也被地面防空炮火击伤,回航途中,只有两具引擎尚可运转,由于弹仓已清,机上重量大大减轻,用两具引擎还是勉强可以“正常地”飞行。不料在英伦海峡上空,两具引擎突然全都熄了火,兰德瑞与正驾驶尝试了好几次,就是无法重新启动引擎,眼看飞行高度遽降,正驾驶乃下了弃机跳伞令,全体十一位机员都已系上伞包,机舱门也已开启,在这最后关头,兰德瑞突然想起当初学习飞行时,教练曾告诉过他,在空气稀薄的高空,油气与空气的混合比例与地面迥异,要不断地试着调对以后,才能重新启动已熄火的引擎,乃告诉其他十位机员,别急着跳伞,在下面冰冷的海水中不见得可以轻易存活,他要再试试看。回到驾驶座,兰德瑞镇定地又花了一分钟时间,左调右搞,居然在飞机墬海之前,重新启动了两具已熄火的引擎,在大伙儿的欢呼声中,这架半残的B-17“空中堡垒”终于化险为夷,摇摇摆摆地飞回到英国基地,兰德瑞也因功升为中尉,他的临危不乱,在此表现无遗。

第二次的遇险,可比第一次要惊险得多了,那是1945年四月的欧战尾声中,兰德瑞与同一组十位机员,驾驶另一架B-17去轰炸德国的储油区,不料在任务区投完炸弹后,保护他们的盟国战斗机被德机使调虎离山之计引走,慢速而体积庞大的“空中堡垒”顿时成为德国战斗机的靶机,惨遭德国战斗机群的围攻,执行同一任务的B-17机群已有多架遭德机击落,兰德瑞被迫把B-17飞到离地仅数百呎的空中左闪右躲,虽然没遭击落,却因持续绕道低空飞行而消耗了大量油料,在返航途中燃油用尽,飞机只得迫降在已被盟军解放了的一处荷兰森林中,迫降时的冲击力很强,地面树干把两个机翼都给撞断了,当失控的飞机终于静止时,机舱虽然因油料耗尽而没有爆炸燃烧,但机首离一株巨树还不到十呎,驾驶舱差一点就全毁,机员们有惊无险,全都只受了轻伤而已。两位驾驶员在关键时刻的镇定“飘降”技术,是机毁人存的最重要原因。

兰德瑞在达拉斯任教练时,经常自驾私人小飞机往返达拉斯与他在奥斯汀的农庄。曾经两度因机件故障而迫降在达拉斯与奥斯汀之间的牧场中,但都平安无事。我记得有位记者在电视广播中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几十年前,兰德瑞就能把一架翼展超过一百英尺的大飞机平安迫降,这架翼展才二十几英尺的小飞机当然是难不倒他的。”

史道巴克作弄兰德瑞的故事

史道巴克当年是兰德瑞最倚重的四分卫,两人经常在一起研讨足球战略,但即使是工作关系如此紧密,兰德瑞仍然是一本正经地不茍言笑,甚至于在他偶尔讲个冷笑话,笑倒周遭的一群人时,自己脸上仍然是“酷”得木无表情。

当年在牛仔队练习场上设有一个下面装有四个滑轮的铁架瞭望台,大约有二十几呎高,有个直通瞭望台顶的梯子,是让教练们可以居高临下,观察球员们练球用的,兰德瑞通常就经常手持喇叭扩音筒,站在瞭望台上指挥球员。

有一次兰德瑞不知怎的伤了脚踝,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不过他是个工作狂,仍然拐呀拐地,拐进了练习场,爬上瞭望台去“指挥若定”。那天在操场上,兰德瑞想出一个新的进攻队型,乃在瞭望台上指手划脚地讲解给史道巴克听,可是费尽唇舌,史道巴克还是听得“雾煞煞”的,搞不清他到底要干嘛,实际试了几次,仍无法满足教练的要求。兰德瑞乃爬下瞭望台,支开史道巴克,自己站到四分卫的位置,以实际动作示范给他看。当然,兰德瑞因脚伤,不良于行,所以他是以十分可笑,歪七扭八,两步一跳的姿势完成示范动作。

史道巴克看在眼里,决定要借机捉弄这一向板着脸让球员敬畏的教头。立即跳出来说:“教练,我终于搞懂啦!”接着他故作正经地学着兰德瑞刚才的可笑姿势,在众球员捧腹大笑声中,维妙维肖地跳拐着重演一遍,这即兴的恶作剧,终于把平日板着脸的教头也逗笑了。日后一堆老牛仔队退休球员们,在追忆他们的老教头时,最爱讲的笑话就是这件事。

捣蛋的教练邻居

牛仔队有一位长期作为兰德瑞副手的攻势教练丹‧瑞维斯﹝Dan Reeves﹞,上世纪六十年代,他是牛仔队的当家跑锋,由于经常在赛前的“沙盘推演”中,想出一些让对方措手不及的鬼主意,被教头兰德瑞赏识,退休后立即将他延揽为牛仔队的攻击教练之一。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我刚刚成为牛仔迷时,瑞维斯已升任兰德瑞麾下的首席攻击教练。

牛仔队是全国球迷最多的足球队,公关(Public Relationship)是维护球队声誉非常重要的一环,通常在球季中,球队都会安排总教练在球赛次日(绝大部分是在周一晚),出面开记者会,在广播电台实况直播的热闹气氛下,公开答复记者群与听众们的提问。前面已提到,兰德瑞是个木讷寡言的人,对“现场答复问题”这事虽不至于嫌恶,但还是决定把能说善道的攻势教练瑞维斯推到台前,代他主持周一晚的广播电台节目。

我那时已经成为死忠“牛仔迷”,无论平日有多忙,都不会错过瑞维斯的九十分钟广播节目。有一次,节目进行到一半时,一位打电话进来的女士,与节目主持人及教练瑞维斯有下面的对话;

“嗨,教练瑞维斯,我是你的邻居某太太。”
“喔,你好,欢迎你打电话进来。”瑞维斯有点儿诧异。
“我打电话来不是要讨论牛仔队的事,不介意罢?”
“当然不介意,请用三十秒时间提问。”节目主持人用他一贯地客气语调抢着回答。
“好,那我要问问教练瑞维斯,你院子里的草坪为何放任杂草丛生,而且几乎高达一呎?”某太太用了高八度的音调。
“‧‧‧‧‧‧‧”主持人与瑞维斯八成在面面相觑地愣在当场,无言以对。
“嗨,我还在线上吗?”几秒钟后这“邻居”听不到回应,以为电话被挂断了。
“是的,你仍然在线上。”主持人虽然接腔了,可还是不知如何应付这突发事件。

又过了几秒钟,主持人大概与瑞维斯交头接耳一番,终于下定决心;
“抱歉,你的问话与足球无关,还有许多球迷在线上排队,我们要挂电话啦!”

电话是挂了,但收音机里也传出现场观众的一阵爆笑声,可怜的瑞维斯教练当时一定是尴尬至极。

那个年头的电话,还没有显示来电号码(Caller ID)的能力,这位捣蛋的瑞维斯邻居在接下去的几个礼拜,至少又在这广播节目时段打过两个电话进来,主持人耳朵十分灵光,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说:“啊,又是她!”立即就挂电话。

后来,为了避免收音机里的听众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瑞维斯的邻居戏弄,主持人采取了“延后五秒钟”的广播策略,现场观众固然还是会被笑翻,但像我一样的收音机听众,就再也听不到瑞维斯邻居的尖锐质问声了。据说,后来有好一段时间,牛仔队里开瑞维斯玩笑的同僚,最喜欢用的语句是,“喔,你家院子割草了吗?”

教练瑞维斯日后曾分别担任过丹佛野马队(十三年),纽约巨人队(四年)与亚特兰大犀鹰(七年)队的总教练,显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足坛高手。

牛仔队今年球运之我见

美式足球是极其激烈的“碰撞”性体育活动﹝Contact Sports﹞,球场上的球员戴上头盔,层层叠叠地披甲上阵,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在球赛中不至于受到严重的伤害。即使如此小心,惨剧仍不时发生。

牛仔队今年本来是被看好有机会进入季后决赛的,虽然上一季以一千八百四十码的佳积,破了牛仔队成军以来跑锋纪录的莫瑞(DeMarco Murray)被费城鹰队高价挖走,但是四分卫罗莫(Tony Romo)与超级接球员布莱恩(Dez Bryant)还是牛仔队的主将,只要新来的跑锋能像上季一样,能分担进攻之责任,减轻罗莫必须传球(Passing)的压力,牛仔队仍然是有极大潜能打进超级杯的。

可惜开赛两周以来,四分卫罗莫与接球员布莱恩接连因骨折而列入伤兵名单,要休养至少两个月。候补四分卫威登(Brandon Weeden)虽然打得不赖,但是他没有像罗莫一般的机动性(Mobility),能在攻势保护圈溃散时,左闪右躲地继续完成任务。当然,打美式足球是团队性的,不会因为一、两位主将受伤就完全瓦解了,但是四分卫仍然是全队的灵魂人物,是很难替代的。

所以我认为牛仔队今年打进季后赛的可能性已不大,遑论进入超级杯决赛啦!除非威登在四分卫罗莫伤愈回来前的八场球赛中至少赢上四场,才有让牛仔队进入季后赛的可能性。是否如我所料,大家且拭目以待罢!
谢行昌,2015年9月于美国德州
责任编辑: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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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世纪之前,从台湾来美国的留学生在出国时,几乎人手一只大同电锅,这是因为我们的上一辈体谅后生小子,生怕我们不习惯洋餐,变得所谓“水土不服”,进而影响到课业。事实上,大部分留学生在很短的时间就已习惯了热狗、炸鸡、汉堡之类的速食,只是台币换算成美金来使,大伙还是有点儿心疼,自炊是咱们最普遍的做法。没有多久,经验累积之下,每一只大同电锅,都被我们这些留学生们把其性能用到极致,在学生宿舍煮米饭之余,电锅还可以用来炖汤,只要有点儿耐心,在温度太高时会自动切断电源的电锅,也可以当炒锅用,炒一些简单的菜肴呢。
  • 额上坟起”原是“聊斋志异”里,“崂山道士”中的那段神仙异事,这山上发生的事怎会被我给硬生生地扯进水里,“成就”了我当年的一段“钓鱼”故事?这就得要请看官们耐心地听我“话说从头”啰!不过这“话说从头”还得从一甲子以前的眷村往事开始讲起。咦,好像有点儿愈扯愈远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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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年夏,为了要去与失联四十多年后,又再度联络上的两位密西西比州老友会面,我们顶着德克萨斯州那个像火炉一般的大太阳,开车上了往东行的二十号州际公路,以五小时的时间,横越了东德州与路易斯安那州全境,来到路易斯安那与密西西比两州的分界河,也是北美洲第一大河的密西西比河的河畔。在河畔的休息站稍事休歇后,终于飞驰在那睽违多年的密西西比州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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