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吧!你值得被看见》书摘

写作移情力: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作者/蔡淇华

《写作吧!你值得被看见》/时报出版 提供

  人气: 104
【字号】    
   标签: tags:

学生们的小考进化为月考,却无暇抬头看看光害继续还挣扎的几颗残星?月考再肿胀成联考时,流年已暗转,还必须假装天地相安。当孩子们的青春盛世徘徊在ABCD四个闭锁选项时,请再回答一题是非题──考卷是否可以叠高我们的生命?

答案是“否”,但可惜的是孩子们往往被考卷摀住了耳朵,听不见身旁生命倒下时的轰然巨响。这就是这篇文章的主题:移情力。我想举两个例子来说明移情力对写作的滋养。

桃园新屋保龄球馆大火,造成六名警消殉职,就在我们熟睡时,六个未过而立之年的汉子走进恶火,再也没有走出来。其中一位消防员陈凤翔年仅二十六岁,第二个小孩才刚出生二十四天。他为人间经历了摄氏六百度,而他的孩子,这一生再没有机会叫爸爸。

陈凤翔会在媒体出现一阵子,然后,人们会忘了他。但怀他九个月,摸着肚子对他讲悄悄话的母亲忘不了;戴上戒指时,流着泪说“我愿意”的妻子忘不了;家长会时,望着同学拉着父亲大手的陈小弟也忘不了。

《写作吧!你值得被看见》/时报出版 提供
《写作吧!你值得被看见》/时报出版 提供

写了一辈子“命题作文”的孩子,你们是否敢拿起作文纸,走到老师跟前说:“今天,我想为自己的感动命题。”当你的口成了陈凤翔母亲的口,就有讲不完的悄悄话;你的无名指也将如他的妻一般,有深深的戒痕;你的鼻也必会与他的儿相似,看到同学伟岸的父亲时,必须用力抽气才能吸回带盐的想念。

如果孩子们都能善用移情力写作,将笔间带情,无法自收。好文章是大山大海,是“作”不出来的──文章要不辞世间土壤才能累为大山;文章要不择感动细流才能积成大海。而这移山造海的过程,我们称之为“移情”。若能发挥同理心与想像力,进入世人孟浪难息的方寸间,就能在白纸上移植千万风情,错落成世间山水文章。

二○一四年深秋,雷虎特技飞官庄倍源,一个眷恋妻子的丈夫,一个宠爱儿子的父亲,在飞机发生擦撞后,为了将飞机带离人口稠密地区,错失弹射逃生时机,最后人机坠毁农田,舍身殉职。他为了地上的别人的妻儿,违背人性本能,求死不求生。遗憾震动之余,我寻思“那一刻,他在想什么?”于是打开电脑,用键盘写下:

航线已走向誓言的最深处
肩上的梅花打算开在来年的冬天
就算明日要分属两条天际线
我已准备交出嗅觉、视觉和听觉
但我还有手间握杆的触觉
我还紧握十八岁那年肺呐吼出的歌声
凌云御风去,报国把志伸
所以,还不能着陆
我继续飞翔

在电视上看到飞官的追思会,总统的背后是飞官的生前英姿和我的诗行,我突然更懂得写作是怎么一回事。当夜,另一雷虎飞官来电致谢:“我们整理庄上校所有照片,编成一本纪念册送给他十岁的儿子,封面就放着你的诗,谢谢你替庄上校留下这么美的文字。”

我当日一时语塞,现在却很想告诉他,我没写这首诗,是我走入那一刻的庄上校,将他满溢的碧血豪情流淌在我的指尖,让橘色飞行衣化成天星,人间遂有了诗行。

本文节录:《写作吧!你值得被看见》/时报出版 @

责任编辑:林芳宇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山缪坐在法庭的被告席,面对谋杀妻子的罪名,开始回想他完美的婚姻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偏离了轨道?此时山缪才赫然惊觉,这一切似乎都是精心安排的算计,是桑德琳用自己的生命对山缪所进行的报复。
  • 山缪坐在法庭的被告席,面对谋杀妻子的罪名,开始回想他完美的婚姻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偏离了轨道?此时山缪才赫然惊觉,这一切似乎都是精心安排的算计,是桑德琳用自己的生命对山缪所进行的报复。
  • 山缪坐在法庭的被告席,面对谋杀妻子的罪名,开始回想他完美的婚姻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偏离了轨道?此时山缪才赫然惊觉,这一切似乎都是精心安排的算计,是桑德琳用自己的生命对山缪所进行的报复。
  • 对许多人来说,富有慈悲心(或言同情心)的管理之道,这一理念说好点是太煽情,说得不好听则是管理不善。但新的研究表明,善良的品行并不会让管理者显得太软弱,反之,利他的品行会在团队中增加领导者的威信;某些情况下,会转化为一种很强的竞争优势。
  • 现今针对气候变迁议题持续上演的政治僵局,是埃利希和赛门的冲突所造成最负面的影响。过去关于人口成长和资源稀少的错误主张譬如埃利希于七和八 ○年代,预测因粮食稀少而引发的大型饥荒渐渐地破坏了提倡气候抗争行动的科学家和环保分子的信用。
  • 去四十年来,持续的人口成长以及更富庶的人类社会,显示了人类比埃利希预期的更能面对自然限制。埃利希透过一九九四年的一篇探讨“最佳人口数量”的文章表示,五十五亿的人口已经“很明显地超过地球所能负荷”。埃利希和共同作者宣称,地球最适宜的人口数量,约莫是在十五亿至二十亿之间。自那之后,地球人口又增加了十五亿人。究竟,人类是在什么方面“明显地超过”地球的承载力呢?确实,很多人正在遭受贫病之苦,而气候变迁也正威胁着地球,但人类似乎尚未走到埃利希所预期的绝对极限。我们是否真的超用了地球资源,使得世界人口面临充斥灾难的未来?我们还无法确切得知,究竟地球可以承载多少人口,人类也很可能已经为世界末日架好了舞台。只不过,那一天看似还很遥远。
  • 极端的声音开始主导美国政坛,而党派斗争也越演越烈。正如保罗.埃利希和朱利安.赛门之间的分歧意见所示,观看世界截然不同的切入点,最终导致了如此之大的差异。两位在科学、经济和社会方面,都曾提出重要见解,不过双方都未能真正一枝独秀。埃利希和赛门的冲突史,反倒揭示了两人水火不容观点的局限。他们之间的剧烈冲突,显示聪明人容易毁谤自己的对手,将自己关注的议题,精简为残酷、引起分裂的语言。由埃利希和赛门赌注所凸显的冲突,引发了全美的政治争论,更使环境问题,特别是气候变迁议题,成为政治问题当中最为两极且分歧的议题。
  • (大纪元记者张东光编译报导)关注全球重大新闻和专家意见的《World Affair》杂志报导,《失去新中国》一书作者、前美国智库研究员伊森•加特曼(Ethan Gutmann)在2012年7月出版的新书《国家器官》(State Organs: Transplant Abuse in China)中写道,“当王立军在2月6日晚上突破重围来到成都美国领馆时,他带来了一系列重创他上司薄熙来的故事:薄与英商海伍德被谋杀有关、挪用重庆公共资金、勒索当地的犯罪黑帮。”“身为前重庆公安局长,王对薄知之甚详……暗指薄与江派大员周永康密谋……夺权。”
  • 但事情就照这样继续下去,直到有一天,妈妈决定送我离开这里,因为我十岁了──大概吧──我个子太高,藏不住了,就快塞不进那个洞里,而且恐怕会把我弟弟压扁。
  • 假如路上遇到和我们相同方向的卡车,我们会问问司机是否愿意让我们搭个便车(就算只有几公里路也好),假如对方人很好,就会停下来,让我们上车,但假如对方并不友善,或对自己或对这个世界充满怒气,他们经过的时候就会加速呼啸而过,弄得我们一身尘土。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