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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却沧溟:“六四”何曾“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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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6年07月04日讯】新近的一篇文章里,底气十足地质问“平反“六四”的口号错了吗?”

被朋友转来后概览了一遍。那情形再明了不过了——“六四”平反的口号怎么会有错。

为文中昏不可抵的逻辑肃然起来。“以其昏昏,使人昭昭,”文且不通,理将焉附!

中共的反抗者们,在大事大非的原则认识上,于这种总以明白自视者的昏乱思想有必要给个壁撞撞,免得使更多的不清醒者们步入已被一群人奔突了27年的昏道上。逆耳苦语利于行。这语气里似是缺了些糖度的,这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新近又有美化“六·四”下跪的文字,这是别一版本“政治正确”情结。

大家长年苦搏在欲使更多的国人清醒过来的努力里,却总要常与这些以清醒自视者的昏乱思想抗战。这似是一群怪物。自己死不肯醒而生怕别人醒著。总在大家努力的方向上耳聪目明而跃马横枪,阻却着我们于目的地的本即不易跋涉。“这种总在不清醒里损折的生命使人扼腕的不解”、“这实在地是些非技术性常识”。这是我于《民主中国》刊文《指望中共平反“六·四”的目标当休矣》里的慨叹!

我在该文中指出,继续将平反“六·四”的口号喊将下去是错误的,这意味着继续承认杀人政权的合法性及其道义资格。本文开头提到的那篇文章却辩称说他们平反“六·四”的请求不是向中共当局提出的,而是向未来的民意政府表示的,因而继续是正确的。

这让我想起前阶段批驳美国律师协会文中的几句话,即“狡猾的逻辑,机敏的工巧及堂皇的雄辩”,这实在是没有必要的。

向一个尚未出现的“未来政府”热烈表达着要平反“六·四”的诉求,这种至境大昏使人目瞪口呆,更何况是一口气喊了27年而且气壮如牛地还要一路喊将下去。这是怎样昏不可抵的憨勇!

于有正常人,“六·四”何曾“反”过?

“六·四”的“反”,只是邪恶的杀人政权对这一人类普遍公认的伟大的和平反抗运动最无耻的诬蔑,是对普遍的人类文明共识最野蛮的强奸。人类群体里尚存一丝正常人的认知常识者,何至于对“六·四”是“反”还是不反的问题上发生认识模糊?27年来,全世界也只有杀人犯们及其同伙们才咬定杀人是正确的而“六·四”是“反”的,这早已是众所尽晓的。除了他们外还有几个有良知者会糊涂至于认为“六·四”是反动的?

恕我直言,当局说“六·四”是反动暴乱的。一群人便从此把平反“六·四”当成高尚事业而拟终身奋力,这是当局洗脑威吓出的最醒目成绩。显然,于这些人而言,在如何评价认识“六·四”的问题上是总无坚定而成熟己见的,只有当权者的头脑在起作用而不是自己的!

我支持决绝而坚韧的反抗。而反抗者的头脑须是清醒著的,这是最基本的反抗前提。

“六·四”屠杀是人类史上最邪恶的、最血腥的反人类罪行,这本不存在任何的认识上的技术复杂性。但反动当局迄今邪恶气焰熏天。27年过去了,尚连死难者亲人们的人道祭念也还不许,今年竟至于连居民在家室内的和平祭怀者也要抓捕。再创下人类历史上最令人不耻的邪恶记录(昏昧当局这一抓捕,将结构性地提升并延续本属年度性的“六·四”观注意义,正作了引火烧己的蠢行)。

欧洲便是于中世纪最黑暗的时期里,被杀前也还允许被杀者写下自传,更允许旁人于被杀者以祭拜一一这是杀人者最基本的自证一一大家都是人。

未来政府会有怎样的伟绩尚在不确定里。但有一点则是可以确实的,即未来政府绝不至于干下为“六·四”平反这种昏举。

“未来政府”若非是一干满脑子实实装着全能政府遗梦者组成,则绝不至于再踞道义高台而居高视下,弄出为伟大的“六·四”运动授下堂皇冠冕这种庄严的荒谬来一一平反显然意味着对“六·四”的曾经的“反”的庄严承认。

“未来政府”只会恭恭敬敬地追怀“六·四”伟大价值,以仰瞻、崇敬的情怀褒奖那些殁亡或坚守至今的英雄们!

“六·四”反抗运动的伟大历史价值及其深远意义,是其运动本身昭彰并熔铸成就了的。这是以一群中国好青年们的良知、勇气、血、和生命的牺牲时便历史性地成就了的。

历史本身就是尺度,人类良知及文明共识便是最高道义圭臬!孰有资格于这些以上与“六·四”以再度量!

于这里不吐不快的是,我们有些在国外混上几十年的同道人,常固执己见的令人绝望,对待被人指明了的明显错误的态度上有时还在国内贪官悍吏以下,这实在令人难解。

我想起有一回跟着上访苦主到佳木斯市去调查当地恶官悍吏强占村民耕田的事。我们尽力地保密前往,刚住进宾馆就有众奴子簇拥著的“市委领导同志”来“拜访”(实为心照不宣的示威一一你的一举一动被了然在目),适逢一位跟着我实习的北大学生正因刚下火车时被偷去的两百多元钱沮丧著。那夸夸其谈的“领导同志”得知其故后突然向我说,“我知道你对我们党和政府是敌对的,但我还是想请教你一件事。过几天我市要开“两会”了,我们今年准备以人大决议的形式,正式为佳木斯市摘掉贼城的帽子,你有何高见?”他的神情很得意的。我接口应答:“荒谬,这贼城的帽子是什么时间正式给戴上的?”他说不可能去正式戴上这种帽子。“既是没有正式戴上过你摘什么?”我又回他一句。彼黑著脸不再发话。但这件事上我给过他们一回空前的敬意。他后来专门打电话给我,说感谢我使市委市政府没再进一步闹出大笑话来!

作为熟知的“敌对势力”,他们对我的厌恶不难想见。在于他们有利的、却是毫不留情面的批评竟被接受了一回,而免去了他们的一次拟轰轰烈烈开演的荒诞闹剧。

我们现在的一些同道,一见批评便跳将起,为错误辩护成了第一要紧事一一那怕是对显而易见的错误一一那怕狡辩本身更其不堪的错、更其不堪的荒谬。这种古老的脾气不改,我们是不能够有好将来的!

2016年6月7日。

(大纪元首发)

责任编辑:张宪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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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04 9: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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