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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关心】香港政治版图重划 更多变化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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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6年09月27日讯】2016年香港立法会选举民主派阵营固守行使否决权的1/3议席,本土派掘起,香港的政治面貌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下载观看

文昭(新唐人资深评论员):“正因为有激进派的刺激,当权者才会认真考虑,和对方阵营里的温和派谈判,寻求妥协。”

香港立法会选举前夕,亲北京派媒体内讧,梁振英腹背受敌!

胡平(《北京之春》杂志名誉主编):“梁振英这个特首是习近平的前任,他们挑选的,不是习近平挑选的,所以习近平本人不一定喜欢他。”

香港正在发生的变化折射出了北京的身影,这变化是否能反作用于北京?

萧茗:大家好,这里是《世事关心》,我是萧茗。2016年香港立法会的选举于9月4日举行,香港的政治版图从这一天改划了。以往立法院是泛民主派和亲北京的所谓“建制派”之间分庭抗礼。从现在起,议会里出现了“本土派”的身影。虽然还远远没有达到三足鼎立的程度,但毋庸置疑的是,香港政治版图的改变不会停步于此,而这个发展的方向肯定是会让北京充满焦虑的。在这次立法会选举之前,梁振英和中联办破天荒地受到体制内媒体的炮轰,香港的政治风向出现前所未有的变动。经过今年的立法会选举,中港矛盾会有怎样的发展,又能在多大的程度上作用于各自?这一期的《世事关心》让我们来探讨。

香港的年青人笑了,2014年香港的年轻一代,还从没有如此振奋过。他们确实有理由感到振奋,因为这一天他们创造了历史。2016年9月4日,香港回归以后的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开始投票,9月5日计票结果陆续出炉,雨伞运动以后崭露头角的香港“伞兵一代”,成为挺进立法会的新生力量。过去香港的立法会是泛民主派与建制派并称,由于新生的本土派与“泛民”在很多主张上存在差别。今后香港的立法会将是“建制派”与“非建制派”并称。

他叫罗冠聪,就读于岭南大学文化研究系,在雨伞运动之后,2015年当选香港专上学生联合会的秘书长。今年4月份他辞去秘书长,与黄之锋、周庭等人成立新党“香港众志”,以“民主自决”作为最高纲领。

罗冠聪(香港立法会议员当选人):“经历雨伞运动后,大家见到香港民主运动进入瓶颈。今次参选,我们希望提出新的民主运动方向。”

这个大学还没有毕业的年轻人所在的选区是香港岛,共有6个直选议席,他得票50818票,排在新民党的叶刘淑仪之后居第二。23岁的他成为香港立法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议员。让很多人始料未及。

和罗冠聪一起挺进立法会的新生政治力量还有五人。分别是“小丽民主教室”的刘小丽、独立参选人朱凯迪、“青年新政”游蕙祯和梁颂恒、“热血公民”的郑松泰。他们都以追求香港的自主自决为目标。游蕙祯、郑松泰、梁颂恒更被视作是旗帜鲜明的本土派。这股新生力量走入人们的视野,不过短短两年。第一次参加立法会选举就取得如此成绩,令人侧目。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这些新秀们,不仅打败了同一选区的竞选老手,而且以高票当选。罗冠聪在香港岛选区得票排名第二、刘小莉在九龙西选区得票排名第三,朱凯迪在新界西选区更是以84121票成为得票最多的“票王”。朱凯迪从2011年起两次参加区议会的选举,都无功而返。这次是他第一次参加立法会的选举,就成了本届议员里的最大黑马。

朱凯迪:“但是你看到我们经历了雨伞运动之后,我们在这个枷锁当中是不是更有胆量了,现在是不是有这样的胆量去告诉北京,我们要决定自己的前途,是不是?”

所谓的港独思潮,和与之相接近的民主自决思潮,是北京当局在本次选举前努力要防范的对象。今年8月,深受北京影响的香港选举委员会,以“违反基本法”为名,取消了几位主张香港独立的人士的参选资格。这个行动显然对缓解北京的焦虚于事无补,因为在本次选举中,主张本土自决的侯选人共取得了39万张选票,占220万选票总数的约18%,显示本土意识已经成为香港一股不可忽视的思潮。

萧茗:本土自决派在这次选举中掘起,将给中港关系、和香港未来带来怎样的影响,先听一下本台资深评论员文昭的分析。

萧茗:“中共已经多次强硬表态:决不允许以任何形式鼓吹港独,也不允许立法会里出现和港独有关的议题。但现在有6人主张本土自决的人士进入立法会,你认为中共还有办法阻止独立、或自决的话题进入议程吗?”

文昭:“既然这几位已经当选议员进入了立法院,那么要阻止他们谈自己想谈的话题,恐怕是很难了。这几位呢肯定是把跟本土自决的话带到新的立法会去,因为这就是这部分选民选他们的原因,同时也是他们自己的政治党派存在的原因。如果他们萎缩不敢谈,他们政治前途不仅没有了,他们自己所在的政党也会消亡,这就是民主社会的特点。本土意识已经成了气候,有了土壤,你不发声选民就会挑别人来发声。所以对中共和他们在香港的代理人来讲,这是让他们头痛的。冲突是可以预见的。冲突发生的时候会很激烈,特别是开始的时候。但是中共没法办法关掉立法会,同时建制派也不占有绝对的多数,没有办法通过针对性的法律限制谈港独,他们迟早要想一个办法和这种冲突共存。”

萧茗:“如果简单地评价,这次本土派在选举中取得重大突破,对香港的民主进程来说,是一件正面的事吗?”

文昭:“简单地说,是一件正面的事,至少从眼下来讲是的。当社会变革的过程中,激进派是政治光谱中一股重要的力量。正因为有激进派的刺激,当权者才会认真考虑和对方阵营里的温和派谈判,寻求妥协。所以这次本土派的突破会给中共当局很大的刺激,他们必须要想办法应付这个局面,本土力量从街头走入议会,就是给通过法制途径改变现状打开了一扇门,这当然是一件正面的事,所以接下来要看中共和他们的代理人做何反应。从长远来讲是不是一件正面的事,就要看整个运动是不是被激进力量作主导,如果温和派一直保有较大的影响力,就不会出现过程的激烈动荡。”

萧茗:再来听一下《北京之春》荣誉主编胡平先生对香港本土派掘起的看法。

萧茗:“这次香港本土派在选举中掘起,您认为能促使中共的对港政策发生调整吗?”

胡平先生:“我认为不会中共对港政策发生调整。基本上中共不会改变现在的方针。因为本土派、自觉决派实际上缺少可操作性,就是他进了立法会以后他怎么做呢?他怎么推行他的主张呢,实际上很难实行。其实当年的港英政府曾经想采取这种主张,在香港也推行这种民主自决,可是他们面临来自北京方面的压力,北京就是说,如果你推行民主自决,那我就提前收回,如果他们强行推行自决,那么有可能动用武力。而且香港那么小的地方,离大陆那么近,易攻而难守,就放弃了这种主张。即便你要想争取自决,甚至想要争取独立,你也需要首先第一步,在一国两制的框架之下,争取真民主、真普选。首先你要实现自决,你要达到自决的目标,首先在中国的香港立法会,通过一个公投法,首先要求制定公投法的人能够把他们的代表人物送进立法会,而且能够占领多数。达到这点,首先是要对现行的立法会架构进行改革,也就是让立法会的选举变成真普选、真民主。”

这次立法会的选举对香港的几个主要的政治力量来说都是个过得去的结果。对支持本土主张的人来说是个惊喜;对传统的泛民来讲是转危为安、松了一口气;对于亲北京的建制派来说,靠着“功能组别”也能守住议会里的多数议席,得到了70个议席中的40席,好赖也算稳住了阵脚。

这次立法会选举的投票人数创下1997年以来的新高。根据官方统计,在香港五个区的直选中,有将近220万选民投票,投票率达到注册选民的约58%,超过上一届立法会选举近5%。

选举前最紧张的是传统的泛民政党,他们处于左右夹击的窘境。既没办法像建制派那样靠功能组别来保底;又有年轻一代转投本土派侯选人;还面临着阵营内部候选人众多、票源被摊薄的危险,选前的民调也是对泛民大大的不利,让不少老资格的香港民主人士忧心如焚。

陈方安生女士:“如果我们希望立法会能够继续有效地监察政府,守护我们的法治社会和核心价值,选民一定要出来投泛民的候选人,我们不希望见到立法会成为一个一言堂,一个应声虫的立法会。”

为了避免选票被摊薄,造成谁都无法当选的情况,泛民阵营从9月2日星期五开始出现变化,有多名参选人退选,并呼吁选民支持其他的泛民候选人。最后传统泛民的席位虽然比上一届有缩水,但好在加上新兴本土力量取得的6席,一共有30席,与行使否决权所需要1/3席位数相比,绰绰有余了。亲北京的阵营并没有从反对阵营的碎片化里占到任何便宜,自己反而比上一届少了3席。

萧茗:这次投票反映了港人的怎样心态,听一下文昭的看法。

萧茗:“雨伞运动以后,很多港人体现出来对传统的政治手段感到失望,但这次投票率却创了新高,您觉得这反映了港人的怎样心态。”

文昭:“你所提到的这个问题也确实是我曾经担心的。在雨伞运动之后我们确实看到香港民众绝望的情绪在漫延,许多集会参与的人减少了,维园的悼念六四活动泛民和新生力量之间也发生分裂。所以在投票前很令人担心会不会人们觉得选了也没用,就不出来投票。这种情况只会使民主阵营的票源受损,而不会伤及亲北京这一边。但是结果还是比较令人欣慰,香港的选民很清楚当前的形势下自己该做什么。哪怕现实环境有若干不令人满意之处,但是你要放弃投票只能一切变得更糟,看起来大部分选民对此是有明确共识的,大家投票的热情很高,这一点让我们这些站在外边的观察者松了一口气。那么香港民主力量的为今之道,也只能以当初中共的当初温水煮蛙的方式,还治其人之身,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争取小量成功,对中共及其代理人持续刺激,但刺激要控制好强度,主要是苦撑待变,以待天时。但也要主动促使对方阵营产生分化。”

萧茗:关于香港的民主阵营内部力量结构的变化,听一下胡平先生的看法。

萧茗:“您认为这次选举后,本土派力量是否会继续扩大,从而影响到香港争取民主的道路方向呢?”

胡平先生:“我觉得他也不可能,继续扩大的空间还是很有限,因为他进了立法会之后,很快就会发现,实际上他也不太可能直接推行他的主张,那这样的话就会影响得到更多人的支持。换言之我觉得,在今后本土派,自觉派加强原来的泛民,他们的势力渴望进一步增长,前题是结成同盟,在现阶段仍然把真普选、真民主放到首位,在这个意义上呢,他们就可能得到更多的席位,迫使上面进行改革、扩大在立法院选举中普选成分。在这方面完全是会有进展的,我也希望他们在这方面有进展。”

萧茗:香港今年的立法会选举之前出现了好些前所未有的现象,不仅民主阵营这边有,在亲北京的阵营这边也有。这是否反映出对港政策在中共高层里引起了分歧?以及这将怎样作用于中共港的互动呢?先请雪莉介绍一下近期这方面的情况”

雪莉:谢谢萧茗。就在各党派候选人为立法会的选举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选举前几天,一件事抢了所有人的风头。9月1日香港《成报》登出头版大标题《梁振英、中联办利益团伙曝光》,痛批行政长官梁振英故意放大港独威胁,并且与中联办相勾结,想“坐大谋权”。文章见报后,香港的中资媒体《文汇报》马上在其网站刊文,批评《成报》“不顾传媒操守”。同为中资媒体的《大公报》与香港的中通社还反手一击,曝了《成报》主席谷卓恒的料,说他正受到深圳警方的通缉。但深圳市公安局、香港特首办公室、中联办都没有作出回应。

《成报》在上个世纪60年代以前是香港最畅销的报纸。2000年以后其股权几度易手,都是被亲北京的商人所掌握,所以在香港的媒体圈里被认为是所谓“亲中”媒体。这次居然反水,炮打特首梁振英和中联办,和别的几个中资媒体上演了一出同室操戈的戏,让许多人大呼意外。

建制派内部的分裂其实早有端倪,今年7月份《大公网》登出文章,呼吁“建制派团结协调是当前最重要的大局”,对即将到来的立法会选举,也大呼严峻。文中提到有建制派人士不服从协调,擅自宣布参选。9月7日属于建制派自由党参选人周永勤出来爆料,他在选前受到来自北京背景的压力,迫使他退选。可见建制派内部也存在严重的意见分歧,或利益摆不平的情况”

也是在今年7月,香港廉政公署的一位资深女性官员辞职,《纽约时报》报导说她正在从事一项涉及梁振英贪腐的调查,而后被意外降职,随即请辞。这一系列事件之间是否存在联系,以及是否涉及中共高层对港政策的分岐,引起很多猜测。

萧茗﹕谢谢雪莉。关于香港亲北京阵营内部出现的一些异常情况,听一下胡平先生的分析。

萧茗:“《成报》突然发难痛批梁振英和中联办,您对这事的背景有何解读?”

胡平先生:“当然这件事情是很有趣的一个现象。对于《成报》一个亲北京的一个报纸,它居然批判梁振英、批判中联办,应该说它后面有后台,得到中共上层某一方面的支持。那说起来,梁振英是2012年当的特首,当时习近平还没有上位,那梁振英特首可见他是习近平的前任他们挑选的,不是习近平本人挑选的,所以习近平本人不一定喜欢他,也许更原意换成另外一个人。可是香港特首表面上讲是香港人选出来的,是个特区,习近平虽然是国家主席,但你没有权力去撤换,所以他只能等下一步,明年的选举中是继续推梁振英呢,还是换一个别人。还注意到,在投票之前偏偏梁振英自己对港独问题是大炒特炒,显然要给人感觉他是强烈反对港独的人。反过来,如果下次选举中央、北京把他给换掉了,可能就会助长港独的声势,这样北京方面哪怕不喜欢他,觉得在这个时候也不宜换掉,因为换掉会助长对手。”

萧茗:“您刚才已经涉及到一些我将要问您的这个问题。您觉得香港近期出现的一些体制内分裂的迹象,是否也有可能会作用于中共高层的矛盾?”

胡平先生:“那当然有可能,习近平当然更原意有自己更信得过的人,对梁振英这个前朝定下来定人,他肯定有换的意思,但是他又不原意因为换这个人,助长了反对派的声势,他投鼠忌器又考虑到这点。从这点来说,这是中共上层有不同的态度,对未来的特首有不同的选择、不同得倾向。他们共同之处呢,他们都不原意因为特首的问题去帮了反对派,从这点来说他们要继续加强特首来巩固北京方面对香港的控制,这点他们是一样得,因为他们的分歧是在次要的方面,而次要方面什么时候会变成主要的问题,我刚才说了,那就要看今后事态的发展。”

萧茗:类似的问题最后听一下文昭的看法。

萧茗:“你觉得香港的亲北京阵营是否可能会发生严重分裂,以及对香港的前景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文昭:“香港的建制派分裂的迹像早有显现,去年由于建制派议员刘皇发迟到,大批建制派议员离场,造成政改方案很丢脸被大比数否决,就能够感受到建制派内部有很多蹊跷﹐今年几件事情出来,内部的裂痕就更明显。裂痕会不会越来越严重?是会的。因为中共的权力斗争造成的高层分裂越来越严重,他们各自每一个派系都有自己在香港的人马,各自想利用香港这块地盘有所为,所以分裂会加剧,也会体现在香港建制派的分裂上。另外,一些建制派议员是代表某个利益团体,他们有利益在大陆,也有利益在香港,他们亲北京是有条件、有前提的,就是要保护他们自己的利益。梁振英执政这几年的乱象,有不少也伤及他们,以利相交、利尽则尽,所以分裂就难以避免。香港毕竟还是个开放、透明度比大陆要高一些的社会,所以这种分裂表现出来可能还要更明显一些。当然对民主运来讲这是好事。”

萧茗:2016年香港立法会的选举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意外,显示著香港的政治土壤已然发生了变化,这变化背后牵连着中国。2017年香港的特首换届也遥遥在望了,异样的氛围现在已经在空气中弥漫了,到时候又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责任编辑: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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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7 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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