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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贵族许家玫(5)

晚年定居在美国旧金山湾区的许家玫。(马有志/大纪元)

晚年定居在美国旧金山湾区的许家玫。(马有志/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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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7年01月05日讯】(大纪元记者梁博旧金山报导)八十载风霜,凝结成八十岁的沉静与雍容。

民国湖北官宦人家的女公子许家玫,一生际遇随国运沉浮。她在位高权重,却清廉简朴的中国传统家庭里度过豆蔻年华,可是后来岁月中,却因陷于中共的欺骗、打压而常多魔难。

在历经“反革命子女”、“右派”,甚至暮年两度系狱的屈辱中,许家玫仍保有纯真本性和尊严。

耄耋之年,她终于逃离中国大陆,来到美国。追忆前尘往事,不胜唏嘘!(接上期)

我年轻了十岁

我家六个姊妹虽长年在痛苦和磨难中煎熬,但是毕竟家风纯朴端正,还是能在石头缝里长出草来,所以我们没有走歪路,个个都像父亲所希望的一样正派优秀。我是高级讲师,二妹是高级农艺师,三妹是高级工程师,四妹是大学副教授,五妹是报社记者,六妹是公司财务总监,六位女婿也非常出色,都是教育和科技领域里受人尊敬的社会精英。

遗憾的是,我们母女的身体状况却很糟糕,体弱多病,顽疾缠身,多年来一直在苦苦寻找解脱病痛的灵方。结果,幸运的三妹最先找到了。

1994年12月,三妹在中国大陆的“气功热”中,有缘参加了广州法轮功讲法班,并在那里亲眼看见和听说很多不可思议的神奇事,这些事在长期不信神、只相信战天斗地的国度里,对人的冲击和震撼都是爆炸式的。家人十分惊讶地发现:病魔缠身的三妹变了,变得健康、清醒、有活力!

就这样,1995年1月,我和母亲、二妹、四妹也开始炼法轮功了,我们的身体越来越健康,多年的疾病都不治而愈,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的精神也越来越好,感觉真的在一点一点返本归真。我想起自己小时候,1949年以前中国人都是怎么生活的。我明白了,共产党制造的几十年苦难,就是为了让中国人忘记过去传统,不敢做合乎道德标准的好人。我坚定了一个信念:任何情况下,不管多苦多冤,我都要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

有一天我坐公共汽车去炼功。司机一个急刹车,我一下子就被甩到2米多远的司机台铁板上。售票员吓坏了,赶快问我:“怎么样?摔坏没有?”我爬起来,捂著嘴,摆手示意没有事,到站我就下车了。

其实,我的一排上门牙都被磕掉了,顶着下牙不能说话。但是我马上就想起《转法轮》里讲的,司机不是故意的,我不能藉这个机会讹人。我很快走到了炼功点,开始炼功,五套功法炼完了,一摸牙齿全都归位了,手腕擦破的皮肉也长好了。看到的人都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类似的事情发生不止一次。老同事们见到我这个老病号炼了法轮功以后,脸色红润,白里透红,“年轻了十岁”,再也不为吃药打针发愁了,当时就有一些省幼师的教职工,包括已经退休的党委书记、校长、主任,及一些附近居民,很多人也都来炼法轮功。

贵族的财富

1999年7月20日,共产党又发动了一场史上最为严酷的运动——镇压法轮功,这一次,我家无可幸免,再度罹难。

那年7月21日,我们姐妹几个都到湖北省政府门前上访,当时还有很多武汉和周边地区的法轮功学员也都去了,希望政府了解情况后,让法轮功学员在合法环境下炼功。但是,共产党用武警、囚车答复了我们。从那天开始,我们为了争取这个小小的正当要求,经历了至今长达17年的苦难。

三妹因为坚持信仰真善忍,多次被绑架到拘留所、看守所、洗脑班、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给她注射了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三妹整个又像变了一个人,变得语无伦次、头脑不清,她精神失常了!尽管后来她被放回家,但是生活已经完全不能自理,只要一听见外面警车声,就吓得全身发抖。

我也多次被抄家、绑架、关押、两次判刑,总共在监狱里度过噩梦般的八年零两个月。虽然那时我已六、七十岁,但是对我的折磨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少,罚站、打耳光、不让睡觉、双手铐在铁栏杆上、和精神病犯关在一起。2001年冬天在武汉女子看守所,我光着脚不被允许穿鞋,站在水泥地上两天一夜,那彻骨的寒气,比起当右派时铺着稻草的地铺更要冰冷百倍。

家人所承受的恐惧和担忧亦远胜于前几十年。在我几次被迫离家和秘密被捕期间,丈夫、儿子和妹妹们到处找我。有一次,我被关在看守所,公安却不通知家属,四妹和六妹冒着风寒,遍寻武汉的几个看守所都找不到我,两个五、六十岁的妹妹都急哭了!后来终于找到我以后,她们给我送去了母亲准备的棉被,这才让我睡觉时盖上了被子。

我丈夫和两个儿子都在外界压力和亲情纠结之间,承受着巨大的内心痛苦,默默为一个倔强的妻子和母亲做着他们能做的事。丈夫辞去深圳的工作,回到武汉独居,只为方便每个月探监。他拖着病体替我讨要退休金,却屡次被欺骗、推诿和拒绝。2007年,他忧愤成疾,在万般牵挂和不舍中离开人世。

母亲年届九旬,每日为女儿们担惊受怕、心神不宁,也于2010年病逝。她走的时候,我还被关在广东监狱,狱方不许奔丧,我和母亲也是这样天人永绝!

两个儿子常常给我写信、去监狱探望我,不顾有时会被监狱拒绝接见、只能待在门外痴望的风险。丈夫去世后,小儿子和小儿媳负担了我的生活费用,还出钱替我请律师。儿子们本性纯真,对母亲至情一片,可惜他们从未在正常传统的社会里生活、成长过,一生下来就被共产党的大染缸浸泡薰染,那种苦痛和挣扎可想而知。

小儿子曾经说,我们永远感恩父母,永远将爸爸妈妈的品德精神传承于子孙世代,这句话让我很欣慰。

我家也富过、也贵过,也凋零过,回头看看我这八十年,我相信,从祖辈、父辈传下来的品德和精神,不论怎样被中共处心积虑地摧残,还是会在我们的生命基因里绵延、相续。(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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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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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5 3: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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