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logo: www.epochtimes.com

特训学校遍布大陆 虐打体罚亲历者揭黑幕(上)

近期,山西南昌市豫章书院体罚、虐打学生事件在网络上沸沸扬扬,此类学校遍布大陆各省,多名亲历者向大纪元记者揭露学校黑幕。图为某特训学校的训练场面。(受访者提供)
近期,江西南昌市豫章书院体罚、虐打学生事件在网络上沸沸扬扬,此类学校遍布大陆各省,多名亲历者向大纪元记者揭露学校黑幕。图为某特训学校的训练场面。(受访者提供)
人气: 3893
【字号】    
   标签: tags: , ,

【大纪元2017年11月14日讯】(大纪元记者顾晓华采访报导)近期,江西南昌市豫章书院体罚、虐打学生事件在网络上沸沸扬扬,此类学校遍布大陆各省,多名亲历者向大纪元记者揭露学校黑幕。他们已联合起来准备通过法律手段进行维权,希望类似学校在大陆消失。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向大纪元记者透露,大陆类似的特殊训练学校大约有近两千所(民间统计),以湖南、山东最多,仅湖南长沙一带就有一百多所。除豫章书院之外,例如广西德馨励志教育、湖南邵阳邵东阳光少年特训学校、长沙杰龙青少年特训学校、 长沙英高特励志教育、郑州汉飞精英训练等,这些学校都是众所周知的“戒网瘾学校”。

在学校的广告宣传中都有相同的语句,如“拯救叛逆、厌学、上网成瘾、早恋、离家出走、自闭、自卑的问题孩子”,“人格品质提升、感恩教育、励志教育、国学教育”。许多家长仅仅看了一面之词的宣传,为了解决令他们头痛的教育问题不惜重金(仅学费半年就2万元左右,一年3万元至5万元不等)将孩子送进去。

受访者们向记者透露,绝大部分学生都是十三四岁的初中生,有的学校也有八九岁小学生,二十多岁、三四十岁的成年人也有,进来的原因也是五花八门,有吸毒者、双性人、同性恋、弱智者、抑郁症者等等。

(注:应受访者保护个人隐私要求,本文人名均使用化名,被送进特训学校的个人原因不予透露。)

父母诱骗或与学校合谋绑架孩子入校

学生进入学校都不是自愿的,家长绞尽脑汁,同时与校方人员预谋策划,一般校方派出四人(其中一定有两名男教官)将学生“护送”到学校。

2015年7月份进入豫章书院的茹云(化名)对大纪元记者回忆说,当时父母骗她,称领她去南昌旅游,她信以为真,想借此机会与父母缓和关系。他们一家人开车来到南昌,到达南昌之后父母又骗茹云去见他们的朋友,朋友陪同逛南昌,坐在车里睡觉的她一睁开眼看到的是书院的大红门。

进入书院后茹云的父母早已不见踪影,她被带到一间办公室,旁边坐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手脚被绳子捆绑,手腕上已留有深深的血印(她的手脚被捆绑,被扔在车子的后备箱里带来)。茹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于是她拿出手机在网上查到这所书院,但是为时已晚,已无法离开这可怕之地。

2016年5月被送入湖南长沙英高特励志教育学校的李勇(化名)也是被母亲以旅游的名义骗上车的,实际上车上另外四名游客都是学校老师扮演的,母亲在中途下车后,车门立即被关上,他被绑架到学校。

李勇表示,因为他对此类学校早有耳闻,知道进入学校后会很惨,在高速行驶途中,他冲向司机驾驶室,抓住方向盘要“同归于尽”,结果被拦下。之后他又趁下车上厕所时企图逃跑,他站在高速上向过往的车辆高喊救命,但是没有一辆车停下来。被押入车里的他在到达收费站时仍然拚命地向工作人员呼喊自己“被绑架”,工作人员无动于衷,最终他被“乖乖地”送进学校。

张强(化名)在2012年至2014年两年之内被送入两所不同的特训学校(湖南邵阳邵东阳光少年特训学校和长沙杰龙青少年特训学校)。第一次是父亲骗他回老家,亲自开车送他进入学校,第二次是他正在家里听歌,四五名男教官冲进来,给他戴上手铐拖走,他的母亲当时就在隔壁房间,房门也是开着的,这让他对父母彻底感到失望。

禁闭室让人从反抗、恐惧到顺从

一间十余平米的房间,没有窗户或者窗户被完全封闭、没有灯光、肮脏的房间散发着厕所的恶臭(房间与厕所在同一房间里)、没有床、破旧的被子,这是每位进入特训学校的学生首先必待的地方,这就是禁闭室(俗称小黑屋)。

茹云进入豫章书院之后被强行带入一个房间里,她进去后开始挣扎,与两名老师撕扯起来。她的双手被反背在后面按著,让她动弹不得,一名女老师对她进行搜身,将她的手机、2000元现金、烟等全部拿走。她被推入旁边有铁栅栏门的小屋内,老师又命令她脱掉所有衣服,威胁她如果自己不脱就让男教官过来帮忙,迫于无奈,她只好脱掉所有衣服,仅留一件长外套。

她说:“那个房间很小,只有十多平米,特别特别脏,旁边有一个厕所,跟房子连在一起,所有窗户都用水泥封起来。没有床,有一个非常脏、发着恶臭味的小竹垫子,我们睡在地上。厕所上面有一个手掌大小漏了砖的地方,可以看见是白天还是黑夜。”

不久,一起被送进来的那位小女孩也和她关在一起,两人抱头痛哭,最开始两三天她们绝食表示抗议,老师根本不予理会。随后几天陆陆续续进来其他学生,一共关了6人,她们在里面想尽一切办法出去。茹云吞过牙膏,其他学生有的吃防腐剂,有的喝下父母送来的药,有的喝下花露水,结果是老师见无大碍,没有将她们送医,只有自己忍受肚子痛。

第七天,老师让她们写感悟、背校规,背不出来就不让她们出来。茹云说:“感悟说是给家长看,A4的白纸写满了,很长很长,我当时就是瞎编:我错了,我一定好好改。爸妈还给我写了一封信,让我好好改造什么的,说老师会好好对我,但跟他们说的根本不一样。”

2016年6月被送进豫章书院三个月的刘辉(化名)也向记者透露,他进入书院因反抗和教官打起来,一名教官的鼻子被他打出血,他的双手被手铐反铐,被趴光衣服关在五六平方米大的小黑屋里。

“我知道反抗没有用。第一天进去非常崩溃,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然后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看到这个屋子情况,当时就哭了,一直哭了两天,整个人有种崩溃掉的感觉。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就对着鸡蛋说话,每天早上会发给一个鸡蛋。到了第七天、第八天我就干脆什么都不想,就在那坐着,想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要是能出去要我干什么都行。”刘辉说。

李勇在被关禁闭室两三天后因精神崩溃,想一死了之,在床上捡到一颗小钉子,吞了下去,但是学校并未将他送入医院,继续被关押,他当时肚子疼了两天。“他们知道不会致死,也不会领你去医院,关到你不想死为止就出去了。”他说。

张强被关禁闭室最开始也是反抗,在里面不停地喊叫,喊了数小时,两名男教官进去将他按倒在地上毒打一顿,他的小手指被打骨折,眼镜架也被打断。打完之后他们让他站着,站了两天一夜,无吃无喝,关押一星期,平均两天才给一顿饭,最后他饿得头晕,全身发酸。

他第二次被送进杰龙特训学校时也同样遭遇在禁闭室被毒打的经历,“任凭两名教官和一名主任对着我踢,踢来踢去的,我哭了,那时想着就那么死了吧。三天没吃一点东西,光喝水,水还是那种有怪味的,被蹂躏得全身无力、酸痛、看不清东西。”

超越极限的“体能训练”

在特训学校里,每天学生的日常生活都大同小异,早上5点起床,洗漱之后开始训练,然后吃早餐。有的学校会有文化课、午休,下午与晚上仍然会有训练,而且有的学校还有晚上特别集训──“魔鬼训练班”、“破零班”等。

这里所进行的训练并不是普通的训练,都是超越一名大人所能承受的人体极限,对于十来岁的学生来说可想而知。

茹云本来心律不齐,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但是在书院里不会有特殊待遇,她同其他学生一起每天围着操场跑步,然后再做蛙式跳跃,之后是俯卧撑,最后再次绕操场“跑圈”。她因身体原因每次都是最后一名,结果她们班所有人都要陪着她受罚,她因此被其他人排挤、欺负。

茹云还透露,她第二次进去时学校成立了所谓的“破零班”,所有不服从管理的学生会集中在这个班里,一天到晚地进行体能训练,每个人都晒得黑黑的,他们会拖着轮胎或者拎着水桶跑步。

李勇也透露,他们学校有魔鬼特训班,一晚上不让睡觉,进行所谓的体能训练。

 

超越人体极限的体能训练。(受访者提供)
超越人体极限的体能训练。(受访者提供)

王志强被父母骗进广西南宁市德馨励志教育进行所谓“夏令营”,每天早上5时起床,快速穿衣服,有时腰带都来不及系,就赶紧跑步到操场集合,要围着操场跑30圈,然后做俯卧撑、深蹲等。当时他只有想哭的感觉,忍受不了也得忍着,因为最怕听到教官说“加期”两个字。

张强则表示,在他们学校没有文化课,每天全部都是体能训练,有时晚上还有“急训”,一直训练到凌晨3时许。

他说:“跑步、鸭子步、俯卧撑、上下蹲,量大,各种体能,男女之间没什么区别,体能训练基本500个起步,跑圈一般15圈最少。”

有一次教官逼他们进行高强度训练,跑5公里限时10分钟,没有人能跑出来,超时一分钟加一圈(500米),他跑到最后1公里的时候呼吸困难、头发晕,结果教官抓着他的手跑。他已经摔倒,手臂和脸在地上摩擦,都是伤,他们强行将他拖行三四十米后才放过他,之后也没有送他去医院处理伤口。#

(待续)

责任编辑:林诗远

评论
2017-11-15 7:10 AM
Copyright© 2000 - 2016   大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