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复兴(1) 写实艺术工作室引领美的提升

2016年8月1日,画家阿马亚‧格尔派德(Amaya Gurpide)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美国分院作画。(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2016年8月1日,画家阿马亚‧格尔派德(Amaya Gurpide)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美国分院作画。(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人气: 524
【字号】    
   标签: tags: , ,

【大纪元2017年03月31日讯】(大纪元记者Milene Fernandez报导,张小清编译)“我们所从事的艺术被污名化了。”纽约中央车站画室创办人、写实画家雅各布‧柯林斯(Jacob Collins)说。不过在今日艺坛,柯林斯的同道越来越多。当你注视他们的作品时,会无法移开目光,你只感到震撼惊叹。这些作品让你放松、开心,这种感觉正是你期望从艺术中获得的。

在大都会纽约,有这样一群艺术家,公众大都不知他们的存在。他们是技艺高超的画家、雕刻家,更准确地说,是经过工作室或学院训练的画师或雕塑师。在艺术机构普遍对“美”不屑一顾的时代,他们不会为说出这个字而尴尬。在大博物馆或大画廊,你极少能看到他们的作品。他们的作品或已被私人收藏家抢购而去,或还在工作室里等待着慧眼的发现。

这些艺术家看重质量胜过数量,看重诚恳胜过愤世嫉俗,看重内在价值胜过营销炒作,看重西方美术传统胜过前卫的不断求新。艺术史的讽刺之处在于,这些传统艺术家也许是当今最激进、最边缘化的艺术家群体。不过,这个群体的人数却在增长。

当被要求介绍自己的作品时,多数艺术家都拙于言辞或十分谦虚,和人们对“激进派”的印象丝毫不沾边。他们质疑“标签”,不知怎么称呼自己,因为他们全然沉浸于视觉艺术创造,无暇考虑言辞表达。他们已决定承继西方艺术传统,这种传统尊重手艺;他们也决意要学到已延续七百多年的写实语言。

威尔‧圣约翰(Will St. John),《无题》(Untitled),2015年,布面油画,14×17英寸。(Courtesy of Will St. John)

纽约中央车站画室(Grand Central Atelier)的创办人雅各布‧柯林斯(Jacob Collins)在受访时说:“我正在研究提香(Titian)和委拉斯贵支(Velázquez),因为我想由著自己的意愿去追求卓越、追求手艺,这是很人性化的诉求。”

在这种复苏发生前的一个多世纪里,“去技巧化”带来视觉艺术标准的恶化,所有的“主义”一时涌现,如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等等。

Banjo, 2012
雅各布‧柯林斯(Jacob Collins),《五弦琴》(Banjo),2012年,布面油画,26×50英寸。(Courtesy of Jacob Collins)

今天从事具象绘画或写实画的艺术家被置于一个相当尴尬的位置,他们不得不说明,自己不同于和那些需要诠释才能让人看懂的艺术家。除了“艺术家”,他们本来不必有别的称谓。

“在(古代)佛罗伦萨,我们并不会把自己叫‘艺术家’,而是叫做‘画家’;当得到别人的尊重时,……会被赋予‘大师’(maestro)称号,这让我们觉得绘画是一种崇高的职业,深深植根于手艺、文化和社区。”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创办人丹尼尔‧格雷夫斯(Daniel Graves)写道。

超越材质的力量

“当代文化大多已经变得非常重私利。我们时代的文化甚至会为‘神圣’的理念而尴尬——不是宗教意义上的神圣,而是指事物的内涵,就是说我们在艺术作品中表达的经验可以真正有内涵、有意义。”乔丹‧索科尔(Jordan Sokol)则说。他是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新泽西州泽西市分院的艺术家和负责人。

这些艺术家深入地体会这个世界。他们用视觉方式来呈现世界,有意识地进行创作,而不是任由随机的冲动来驾驭自己。他们敏锐地观察自然,锻炼自己的想像力,调整自己的视觉感受。他们以最美而真诚的方式来表达对这个乱世的理解,此间表现出几十年都不见于画坛的高度技巧。

贾斯汀‧伍德(Justin Wood)2016年3月7日在纽约中央车站画室创作静物画。(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当你注视他们的作品时,会无法移开目光,你只感到震撼惊叹。这些作品让你放松、开心,这种感觉正是你期望从艺术中获得的。

这种艺术不是让你更加心神散乱,而是让你深心欣赏单纯的生活。

而这些艺术家不仅因为技巧的高超而令人印象深刻,他们的作品中更注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活力。这样的艺术,其价值不需要用言辞来证明。

约瑟夫‧麦克格尔(Joseph McGurl),《倾泻的光》(Light Streams),2016年,布面油画,30×40英寸。(Courtesy of Joseph McGurl)

“理想情况下,如果画家创造了一个世界并栖居其中,那么观看这幅画的人也能进入这个世界,并且有所感受。如果画家在创作中遐想,那么可以想见,你在欣赏时也能展开遐想。”柯林斯说。

在今天,非常丑陋的东西一旦经过炒作、进入市场,都可以作为“当代艺术”获得接纳。这些艺术家则表达了一种对美的渴望,其探索由此称得上“激进”。

近日,在纽约皇后区长岛市第十一街艺廊(Eleventh Street Arts gallery)的一个展览开幕式上,柯林斯说:“如果一位当代艺术的高级策展人想给我办展,他会遇到麻烦。”“我认为,那样实质上就是在反对这一百年来的意识形态了……他们得有怎样的天才才能成功地完成宣传啊。他们必须得有胆识。”

艺术家戴尔‧辛科夫斯基(Dale Zinkowski,左)、帕特里克‧布莱恩斯(Patrick Byrnes,右)和中央车站画室创始人雅各布‧柯林斯(Jacob Collins)在纽约长岛市第十一街艺廊看展。(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我们所从事的艺术被污名化了。许多人不认为我们做的事情具有文化意义。”他也指出,任何艺术家都不可能脱离时代去创作,就像任何人都无法跳出自己的躯壳一样。

乔丹‧索科尔(Jordan Sokol),埃迪(Eddie),2016年,板上油画,13×12英寸。(Courtesy of Jordan Sokol)

眼下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泽西分院,正在举办一个叫做“被生活吸引”(Drawn to Life)的画展(5月5日结束),其中展示了19至20世纪的14幅学院派写实绘画。学院的学生们则正借此机会临摹这些画作。

“当我往前回溯时,我可以看出1950年代、1920年代、1890年代和1860年代完成的绘画之间的区别,而我并不认为艺术家有意这样做。”索科尔说。“他们并没有对自己说,‘我们需要画出时代感。’现在的具象画家有他们特别的技法语言,你马上就能看出是当代画作。”

以如此严谨的心态,这些艺术家创作著技艺如此高超的绘画,其中充满着生命的尊严和尊重感,仅凭这一点就是时代精神的体现。无论他们会多么边缘化,他们选择的绘画题材及绘画方式都诠释了我们的时代。

近年来,在美国及其它国家,传统写实艺术工作室的数量不断增长,有关素描、油画和工作室创作的技法书也持续涌现,如Juliette AristidesJon de MartinRobert Zeller的书都相当受欢迎,这都说明我们生活在怎样一个时代。(待续)

凯蒂‧惠普尔(Katie G. Whipple),《芍药习作》(A Study of Peonies),2016年,纸上油画,11×20英寸。(Courtesy of Katie G. Whipple)
科琳‧巴里(Colleen Barry),《圣哲罗姆习作》(St. Jerome Study),2014年,彩纸棕色铅笔画,22×30英寸。(Courtesy of Colleen Barry)
埃德蒙‧罗查特(Edmond Rochat),《林希的水罐》(Rinthy\’s Pitcher),布面油画,17×17英寸。(Courtesy of Edmond Rochat)

点阅《艺术的复兴》全文。

责任编辑:方沛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纽约亚洲艺术周“早期中国摄影精品展”展品:约翰‧汤姆森(John Thomson),《岛屿之塔》(Island Pagoda),出自《福州与闽江》(Foochow and the River Min),摄于约1873年,碳素印相。(Courtesy of the Stephan Loewentheil Historical Photography of China Collection)
    在刚刚落幕的纽约亚洲艺术周(3月9日至18日)期间,史蒂芬‧洛文希尔从其15,000张早期中国摄影藏品中精选出约30张作品做展览。展览题为“早期中国摄影精品展”,是艺术周期间唯一的摄影珍品展,照片只展不售。
  • 达•芬奇的未完成作品《头发散乱的女子头像》(« Jeune fille décoiffée »),24.7×21釐米,作于1508年。在棕褐色的透明底层上,画家把不透明的铅白涂在画像的亮部,并通过调整铅白的厚薄、利用对下层颜色不同程度的覆盖得到不同色阶的浅色,用来塑造形体。这种技法叫作“提白”。假如画家继续深入作画,等这一层画完并干燥后,用树脂油调合具有较高透明度的色料很薄地画在已有的提白色层上,透过薄薄的透明色能让人看到下层,就叫做“罩染”。(在此只是简单地介绍“提白”与“罩染”的基本概念,以方便非美术专业的读者理解本文。)(公有领域)
    如果把古代的油画作品与近一百多年来的各类现代派油画比较一下,可以看到它们最直观的区别就是在画面效果上的巨大差异。通过历代留下的典籍和文献,或现代的一些科学检测技术,美术界早已认识到这种差异来自于绘画技法的不同。
  • 2016年8月11日,艺术收藏家、艺术复兴中心创始人兼主席弗雷德里克‧罗斯在家中受访。(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在弗雷德里克‧罗斯(Frederick Ross)家中,每个房间、每道楼梯、走廊的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令人惊叹的画作,一幅挨着一幅,吸引著观者驻足凝神。要快速看一遍,至少需要两小时时间——罗斯是美国收藏19世纪艺术品最宏富的私人藏家之一。他的藏品一直在稳步扩展,主要是通过在买卖中增值,很少需要他再投钱进去。
  • [意]米开朗基罗,为《利比亚先知》所作草图(约1510—1511年)。(The Met Breuer)
    一位写实画家鼓励我去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布劳耶新馆看一个展览“未完成:可见的思维”(Unfinished: Thoughts Left Visible)。由于特别渴望对古代大师们有更多了解,我聆听了美术馆的讲解。意犹未尽的我,决定邀请写实艺术家们来谈谈他们对大师未竟作品的想法,以及这些画作对其创作会有怎样的影响。
  • [英]劳伦斯‧阿尔玛—塔德玛爵士(Sir Lawrence Alma-Tadema),《发现摩西》(The Finding of Moses),布面油画,1904年作,136.7×213.4cm,私人收藏。(Courtesy of ARC)
    近年来,古典写实与当代写实艺术正蔚然复兴,16年前创办于美国的“艺术复兴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简称ARC),而今已成为集结全球艺术界同好的权威平台。近日,就写实艺术创作、教育以及很多读者关心的艺术品收藏投资的话题,该中心首席运营官卡拉‧莱桑德拉‧罗斯(Kara Lysandra Ross)接受了大纪元的书面采访。
  • 安东尼‧凡‧戴克(1599–1641),《拿桂冠的查理一世和玛丽亚‧亨丽埃塔》局部,1632年作,布面油画,纽约弗里克收藏馆藏。(Courtesy of The Frick Collection)
    我们常会遇到这种情形:对一部大片的过度炒作,让我们无法再享受不带观念感受电影的原初乐趣,我们的观影经验因此有所保留,也变得有点玩世不恭。然而就佛兰德斯(今比利时)画家安东尼‧凡‧戴克(Anthony van Dyck,又译范戴克,1599—1641)的肖像画来说,无论你在观展前读到多少盛赞之语,也不会影响你亲睹画作那刻的体验。在这里,你可以信任宣传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