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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铮:和《好兄弟,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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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7年07月23日讯】

今夜,我诗心萌动

为另一颗遥远的诗心

你说你懦弱
只敢在妻儿入睡后

偷偷地哭泣

然而你却听见了
所有的树木都在哭泣!
树叶在哭!树根在哭!泥土在哭!
天空,河流,群山也在哭!

你在愤懑
为什么人们把你的好兄弟
——一位浑身上下无处没有伤痕
一位被万伏高压电棍电击的法轮功学员——
制作的血迹斑斑的资料,扔进垃圾桶,扔向天空!

是的
“你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
也是监狱中你那些同胞的身体,
也是我父母,儿女和所有亲人的身体,
是我们祖先的身体,
是我们未出生孩子的身体,
是所有已经死去的孩子的身体,
是这五千年古老民族的身体!”

好兄弟!
谢谢你的善良
谢谢你看到
加诸在你的好兄弟身上的
也加诸在我们所有人
我们的祖先、孩子,和五千年古老民族的身上

好兄弟!
让我来告诉你
其实你并不孤寂
至少在今夜
我与你一起哭泣

是的,我亦曾为信仰坐牢
我亦曾承受过电棍加身
我亦曾被百般羞辱
识尽世间的丑恶和艰辛

然而
丑恶不会使我流泪
酷刑不会使我流泪
强制不会使我流泪
折磨只会让我对无知的人们心生怜悯

但是
诗心会使我流泪
柔弱会使我流泪
善良会使我流泪
真诚会使我流泪
美好会使我流泪
依旧会流泪的好兄弟啊
你也正在使我流泪

我还要告诉你
在婆娑的泪眼中
我温柔的诗心
正变得更加坚韧

不要怕世上“坚硬的东西”太多
只要你的心柔弱依旧
只要你还会在暗夜里独自哭泣
好兄弟
我们一定会找到你

来,让我们一起流下
温柔的、滚烫的
怯懦的、愤怒的
悲伤的、痛苦的
感激的、幸福的
眼泪

我们的眼泪
定会将那些坚硬的东西
那些其实只是外壳、假象及幻相的东西
消融殆尽

********

附李文原诗:好兄弟,我哭了!

那天,在温哥华图书馆,
我在大厅里,遇到了你。
一个好兄弟!
你坐下来,
你说你是法轮功修炼者,
你说你来自我的故乡,
你给我看你的伤口。

我哭了,兄弟!
你看见我的泪水了吗?
我没有当着你面哭,
我装着玩世不恭,
我的孩子和妻子在身边,
我不能哭。

你平静地说着自己的遭遇,
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一样,
我装着玩世不恭,不以为然。

我在心里哭了,
我不是法轮功修炼者。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他们折磨你四年!
你逃离你热爱的故乡。

你远走泰国,然后来到加拿大。
我的好兄弟!你还疼吗?
你说,你混身上下无处不是伤。
好兄弟!你知道吗?我也疼在身上!

我不敢告诉你我的真名,
我是一个渺小的人。

你参加艺术家座谈会,
你听不懂英文。
我故意不想给你翻译,
我转过身去,不想和你交谈。

我嫌弃你土气,
在你面前我觉得高贵,
我找到了高人一等的自信。

我会英文,你不会,
我洋洋得意。

我嫌弃你身上的气味,
你在餐馆打工,
你不懂英文。

我大谈法轮功的缺点,
我像在给你上课,
我无所不知,
我轻浮地评论你们的信仰,
我瞧不起你。

我嘲笑你不懂“自由”用英文怎么说,
可你手上怎么有手铐的痕迹?
脚上是脚镣的疤痕?
我害怕有人盯着我。

好兄弟!我不是法轮功修炼者,
我一点也不懂你们的信仰,
也许我永远也不懂,
我不知道关于你们的事情。

我不想与你们来往,
是因为我怕牵累我和我的亲人,
一直远远地离开你们。
但今天,让我拥抱你,好吗?
像拥抱着我最最亲爱的亲人!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也是丈夫,儿子和父亲。
好兄弟,我的好兄弟!
他们怎么下得去这样的毒手?!

我和你素不相识,
以后也不一定能见到你。
但我要让你知道,
那天晚上,当我回到家,
当我的妻子和孩子睡着后,
我哭了!

我多想用我的双手,
紧紧拥抱你,
我听你讲你的故事。
你的伤也连在我身上,
我们血脉相连!

你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
也是监狱中你那些同胞的身体,
也是我父母,儿女和所有亲人的身体,
是我们祖先的身体,
是我们未出生孩子的身体,
是所有已经死去的孩子的身体,
是这5000年古老民族的身体!

他们的皮鞭也打在我们身上,
也打在这5000年古老民族的身上!
我不敢听你讲你的故事,
我是一个柔弱的诗人,
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请你不要再讲了,
我的心,血流不止!
亲爱的好兄弟!!

你要让我的血流干吗,
别再给我讲了,好吗?
这世界上已经有太多泪水!
好兄弟!求你不要再讲下去了,
求求你,不要再讲下去了!

我柔弱的心承受不了这么多苦难!
5000年的苦难还不多吗?
你还要往我伤口上撒盐吗?
你要让我的眼睛流出血来吗!
我的泪水多年前已经流干!
在那个坦克车轰鸣的夜晚,
我年轻的心,已经被射杀!

你们来到异国他乡,
在大街小巷,诉说着中国的苦难,
但少有人愿意停下脚步来倾听!

我们这些海外华人,
在中国城,
嘲笑你们,
躲避着你们。
把你们血迹斑斑的资料,扔进垃圾桶,扔向天空!
它们在风中飘荡,被疾驶的车轮压过!

好兄弟!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听到了你的故事,
大地也在哭泣!

你知道吗?
温哥华图书馆的那个夜晚,
所有的树木都在哭泣!
我听见树叶在哭!我听见树根在哭!我听见泥土在哭!
我听见远处的太平洋在哭!
我听见故乡的大地,天空,河流,群山在哭!
我听见古老的长城在哭!我听见华北平原上的秋风在哭!我听见萧瑟的天坛在黄昏中哭泣!
我听见东北原始森林在哭泣!我听见松涛中的黄山在哭!
我听见翻滚著的黄河在哭!
我听见绵绵的黄浦江水在哭!
我听见云南的苍山,洱海与滇池在哭!
我听见泰山上的岩石在断裂中哭泣!
我听见怒江从青藏高原上迸发出雷鸣的哭泣!
我听见喜马拉雅山上的雪崩发出巨大的哭泣声!
我听见明定陵古道上那些跪下的白色石头大象和骆驼在哭!
我听见那江南梅雨中,那如白衣孤儿一样游荡的太阳在哭!
我听见蒙古高原上,那夕阳下的马头琴在哭诉!
我听见夜晚跨越过漆黑大海的银河在哭!
我听见黎明前划过夜空燃烧着的流星在哭!
我听见我的兄弟姐妹在哭!
我听见所有的母亲在哭!
我听见温哥华海滩上,那被孩子扣在耳朵上的孤寂海螺在哭!
我听见旧金山渔人码头那荡漾的海浪在哭!
我听见那基隆港低沉鸣笛的远洋轮在哭!
我听见纽约自由女神的抽泣声。

我听见了!
好兄弟!我在回家的路上,
我轻松地和妻子聊天,
嘲笑你连英文都不懂,
我对你的经历不以为然。
可为什么,我独自躺下的时候,我却哭了!
我为什么停不住哭泣?

好兄弟!你在异乡打工为生,
你的伤口还痛吗 ?四年了!它们长好了吗?
我多么想和你抱头痛哭一次!
让我们两个男人,
当着那些惊呆了的冷漠人们面前痛哭!

让我们通通快快地哭上一次,
他们用上万伏特高压电去电你的时候,
你没有哭,
我坚韧的兄弟!

可现在,
你泣不成声,你肩头在我怀中颤抖,
我们是兄弟啊!他们这样毒打你!
可我只是个柔弱的诗人!
我瘦弱的手臂无法挡住那落下的皮鞭!

我帮不了你,兄弟!
我没勇气,
我只能闭紧泪眼,任他们把你打得昏死过去。
我睁开眼,看见你的血,如鲜花一样,在牢房的墙壁上一朵朵绽放!

我不能为你做什么,兄弟!
我只能悄悄地写下这首小诗,
我只能当妻子儿女熟睡时,偷偷地哭泣!

我是懦夫,
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已经变得心硬如铁?
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开始崇拜那些坚硬的东西?

黄金!头衔!权势!
傲慢战胜了谦卑。
那些温哥华有钱的华人啊,
他们住在豪华的独立屋中,
他们把子女送进私人学校,
他们从中国带来的存款几辈子都花不完,
数不清的律师、会计师保护着他们的财产。

他们的孩子在耶鲁毕业,
他们想着成功,
他们只想着他们自己,他们的孩子,他们的父母。
兄弟,别再哭了!
别让他们看见我们哭过,
明天一早,你还要去上班。

你的子女还要为他们的子女工作吗?
但是,他们永远不知道,我们昨晚悄悄哭过!
我和我这位来自远方的兄弟,
一起悄悄哭过!

他们看不见我们的泪水,
永远看不见!
(发表于:http://www.epochtimes.com/b5/13/6/5/n3887165.htm

 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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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23 5:2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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