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logo: www.epochtimes.com

孔子学院侵害学术自由 新西兰学术界担忧

近日,新西兰学术界通过媒体呼吁,中共通过孔子学院向新西兰各大学提供的数百万元资金,将损害新西兰的学术自由,而且新西兰注入的公共资金,也等于在资助中共进行海外渗透。图为北佛罗里达大学校区内的孔子学院办公室。(黄云天/大纪元)

【字号】    
   标签: tags: , , , ,

【大纪元2018年10月14日讯】(大纪元记者温妮报导)近日,新西兰学术界通过媒体揭露,中共通过孔子学院向新西兰各大学提供数百万元(新西兰元,下同)资金,这将侵害新西兰的学术自由,而且新西兰注入的公共资金,也等于在资助中共进行海外渗透。

中共在新西兰奥克兰大学、坎特伯雷大学和维多利亚大学均设立了孔子学院。新西兰Stuff新闻网依《官方信息法》获得的数据显示,去年这三所大学共获中共资助款84万元,但各大学总共为孔子学院投入了130万元。过去三年里,这三所大学共获230万元中共注入的资金。

孔子学院遭全球唾弃

Stuff文章说,(不明就里)的拥护者将孔子学院视为学习中文普通话的良性载体。但近年来,孔子学院受到了严格审查,被指所讲授的内容都是关于中国的洗脑材料,并传播其党文化言论。

截至目前,中共已在全球149个国家设立了530所孔子学院。但中共假借孔子之名输出其党文化之实日益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并被广泛唾弃。2013年,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宣布关闭孔子学院,创下全球首例。

美国川普总统8月份签署的2019年《国防授权法案》明确规定,五角大楼不得资助美国大学中的孔子学院。同月,北佛罗里达大学宣布将在明年2月关闭2014年设立的孔子学院,原因是其课程和活动不符合该校的发展目标。

出于对中共潜在影响力的担忧,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政府正在审查该州教育厅与孔子学院的关系。

Stuff文章表示,虽然新西兰还没有看到有关孔子学院的公开辩论,但新西兰学者们纷纷对孔子学院的资金提出质疑,包括新西兰为孔子学院注入的资金所起的作用、北京政府提供的大笔资金是否带有附加条件、新西兰的学术自由是否会受到影响等等。

纽教授:新西兰在资助中共渗透

著名中国问题专家、坎特伯雷大学政治科学与国际关系学教授布莱迪(Anne-Marie Brady)表示,由于新西兰也在为孔子学院提供公共资金,实际上新西兰正在协助中共推进其海外议程。

“新西兰需要增强有关中国的知识和语言技能,但我们应该通过以新西兰为基础的计划来实现这一目标,不受中共政府资助项目的审查限制。”也就是说,新西兰需要的是未经中共审查的中文和文化项目。

维大教师:孔院禁止讨论关键话题

维多利亚大学(简称维大)语言与文化学院兼职教师坎贝尔(Duncan Campbell)对孔子学院的“大量禁忌领域”感到担忧,特别是与北京有关的政治敏感话题。

他说:“这些禁忌领域正是大学系统要突破的目标。我们注定要进行高难度对话,但在中国不行。全球各地的孔子学院都禁止谈论新疆、西藏和台湾等话题,所有最关键的问题都不允许讨论。”

对此,布莱迪补充说,孔子学院雇用的员工可能不会是法轮功、藏传佛教或台独的追随者,这些团体被中共视为威胁。所有孔子学院的章程都规定,他们不会违反中国(中共)的法律法规,而目前在中国,像法轮功这样的活动是被禁止的。

“对中国的理解外包给了中共”

去年维大孔子学院从“汉办”获得了超过36万元的资金,2017年该大学孔子学院的总预算超过62万元。所谓“汉办”是中共“国家汉语国际推广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简称,也就是孔子学院的总部,是中共教育部直属机构。

坎贝尔表示:“向孔子学院注入60多万元资金是不合适的,这相当于把我们对中国的理解‘外包’给了中国共产党。”他认为,维大应该将这些资金或更多资金投入到对中国的恰当研究中。

中共“嵌入式”渗透令人担忧

坎贝尔对媒体表示,所有国家都在某种程度上将其“软实力”扩展到海外,但没有一个国家有孔子学院这样的项目,将其嵌入东道国的大学之内。包括法兰西联盟和歌德学院,它们都是独立自治的,它不会干扰现有学术机构的框架。

他说:“有关中国和孔子学院的问题在于,我们是在和一个一党专政的国家打交道,实际上我们不是在和一个民族国家打交道。”

坎贝尔发现的问题与调查类纪录片《假孔子之名》导演秋旻(Doris Liu)所反映的情况完全一致。

加拿大华裔导演秋旻在接受大纪元专访时说:“孔子学院的办学模式与其它西方任何一个语言推广机构都不同,其目的就是要依附到西方教育机构里面去,变成它的一部分,因此中共就有机会从内部去施加其影响力。”

“而且这种办学模式有很大的迷惑性,因为民众会将其视为该大学的一个学院。”

高教联盟:外来资金蚕食学术自由

新西兰高等教育联盟主席格雷(Sandra Grey)表示,各大学需要调查一下,中共提供的资金是否会阻止各大学对中国进行自由调查。她认为政府高等教育专款不足等一系列因素导致新西兰学术自由被“蚕食”。

格雷表示,人们一直担心,包括外国政府在内的外来资金很可能带有附加条件。“中国(无恶意地)投资高等教育不是坏事,但我们确实需要考虑他们的做法是否会阻止我们批评中共政府的政策和行动。”

“孔子学院安插在我们的机构内部并获得了其合法性,因此他们需要按照新西兰的立法行事。新西兰立法规定了学术自由的存在,我们的教育机构应该是社会的批评者和良心。”

“孔院与其它机构关系过于密切”

经济学家及新中关系评论员瑞德尔(Michael Reddell)表示,他担心孔子学院与新西兰外交政策机构和其它大学工作之间的联系过于密切。他举例说,维大孔子学院主席布朗(Tony Browne)同时兼任该大学新西兰当代中国研究中心(CCRC)的主席。

据Stuff新闻网了解,自CCRC成立以来,布朗的双重角色已经在该中心领导层内部造成了紧张。

瑞德尔说:“我想布朗不会积极压制任何有关中国的负面研究,但他的存在可能会影响到那些受命从事这类工作的人,例如CCRC负责人。”

坎贝尔将布朗的双重角色描述为“不可能的情况”。他说:“很难理解它是如何运作的。当然我认为这不合理。”

孔子学院定期向中领馆汇报

依《官方信息法》公布的信件显示,奥克兰孔子学院定期向中共驻奥克兰领事馆汇报情况。去年8月,孔子学院通过电子邮件向中领馆发送了2017年下半年的“重要事件”日程表,其中包括在奥克兰恒天然总部大楼举办的10月论坛,其主题是中共的“一带一路”倡议。

邮件中说:“新西兰政府和私营部门将‘一带一路’视为非常重要的贸易机会,孔子学院将以此为主题,与新西兰智库新中委员会(NZ China Council)合作举办论坛。”

布莱迪教授表示,这次论坛超越了孔子学院的既定目标,约有100名中国和新西兰商界和学术界代表参加。

2017年3月,前国家党政府与中共签署了关于“一带一路”倡议的谅解备忘录,使新西兰成为签署这项备忘录的第一个西方国家。#

责任编辑:徐亦扬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