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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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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8年12月06日讯】冬日的阳光并不温暖,也不均匀。但阳光下姐姐的笑脸是那么的热烈。

姐姐说:“我喜欢花钱,也喜欢挣钱。瘪瘪缩缩我做不来。”

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人,都吃过苦,勤俭持家是那一代人的共性,有的节省到近乎吝啬。而我的姐姐有点两样,她该省的地方省———对自己;该大方的时候大方———对别人。

我的记忆大约从五岁开始。父亲病重,常年住院,母亲陪床照顾。姐姐无师自通学会了当家,把我和小哥指挥的团团转。

“妹妹,给我把畚箕拿来。” “弟弟,跟我去抬水。”

放学回家,姐姐除了要做家务活,还要给我洗澡洗头剪指甲。有一次,姐姐给我剪指甲,不小心剪掉了一点肉,我嚎啕大哭。邻居说:“隔几座山都能听到。”套用琼瑶阿姨的文艺腔,就是四个字:惊天动地。

那一年,我五岁,小哥八岁,姐姐十岁。姐弟仨,苦日子里浸著。

我也是坏,很小就知道姐姐仁心忠厚,心疼弟弟妹妹,是可以放心大胆欺负的。和姐姐出门,我一会儿喊脚疼,一会儿说腿酸,反正就是不肯好好走路,非得让她背。

现在,偶尔,聊起童年旧事,姐姐还在啧啧感叹:“妹妹小时候才叫讨嫌。”

从小,姐姐就像个小大人,听话,懂事。而我则是鬼灵精。

有一次。一熟人和我妈拉家常,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那人走后,我对母亲说:“她在装。”

不多久,发生了一件事,证明我是对的。

还有一次,亲戚甲和亲戚乙聊天,在旁人看来,亲戚甲的动作暗示两人的关系特别密切:身体前倾,压低嗓音。而我以一个九岁孩子的直觉,得出一个结论:亲密并不存在,关心也是假的。

后来,这两人在外面互相诋毁,说尽对方的坏话。

姐姐这方面马虎一些,比较容易被对方的节奏带偏,也是因为太善良,处处都把人往好里想。

姐姐勤劳贤惠,吃苦耐劳。公认的。前年暑假,一律师朋友跟我回老家,住了一个礼拜,临走时发感言:“姐姐贤惠,适合做太太。妹妹现代,适合做朋友。”

姐姐的日子是春夏秋冬,油盐酱醋。手握手松,有规可循。

而我向往的,一直是飘渺的诗和远方。

去年这个时候,我写了《故乡的年味》,用文字串起记忆。今年,我打算亲力亲为,跟着姐姐,参与到置办年货的每一个环节:除尘,腌肉腌鱼,风干鸡鸭……我们通常所说的年味,其实就隐藏在准备年货的过程中。

责任编辑:岳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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