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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送中和六四事件 美政府应对措施对比

2019年11月28日,香港民众在中环爱丁堡广场举行“人权法案感恩节集会”。图为集会人士挥舞国旗表达诉求及感恩。(余钢/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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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9年12月20日讯】(大纪元记者林燕综合报导)美国政界对香港的支持远远超过30年前,《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从提出到最后成为法律历时不到半年,比1992年的《美国-香港法案》所耗时间短了一半,同时总统也在更短时间内签字、让法案生效。

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在11月接受福克斯电视台采访时说,要不是因为他,香港会有数千人被杀,香港会在14分钟内被毁。

他还提到中共在香港边境驻兵百万。川普的话让人联想到30年前中共制造的北京天安门大屠杀事件,当时中共派出军队以实枪荷弹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

在川普签署《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之前,外界一直担心川普会不会为了一个表面的贸易协议(即便中共签约也不会执行)在香港问题上让步。

为了全面了解美国政界对香港的支持,不妨对比30年前的89六四来看。

《香港人权法案》比《美国香港法案》历时短了一半

中共对香港“一国两制”的长期侵蚀,港府强推引渡条例导致2019年香港持续6个月的抗议活动,而港警不当使用暴力对待抗议人士,也最终促使美国国会2019年通过《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并由总统川普签署生效。

跟香港同样有关、可进行比对的是1992年美国国会通过的《美国-香港政策法》。在1989年中共党魁对和平抗议反对腐败的民众下令屠杀以来,美国国会一直在酝酿制裁中共的法律,但并不顺利。

走得最远的一个法案是1991年当时的众议员佩洛西(Nancy Pelosi,现众议长)提出的《美国-中国政策法》,将中国人权、经济以及出口管制跟最惠国待遇绑在一起,法案在两院获得通过后遭到老布什总统的否决,随后众院行使否决权,但法案在参院因未能获得三分之二的票数最终流产。

同年下半年,共和党参议员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现参院多数党领袖)于1991年9月20日提出《美国-香港政策法》,法案1992年5月7日进入参院外交关系委员会讨论,5月21日在参院全体投票获得一致通过;众院于8月11日无异议通过众院版本法案,随后9月17日两院合并版本陆续无异议通过、法案送交总统。老布什总统于1992年10月5日签署。

《美国-香港政策法》从提出到最后成为法律历时1年,总统老布什在收到法案后的第18天签字。

再看2019年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该法案之前有出现几个版本,而这次通过的版本是2019年6月13日由共和党参议员卢比奥提出的,2019年9月25日进入参院外交关系委员会讨论,11月19日在参院全体投票获得一致通过;众院于11月20日无异议通过参院版本的法案,随后21日法案送交总统。川普总统于11月27日签署。

《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从提出到最后成为法律历时不到半年,总统川普在收到法案后的第7天签字。2019年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比1992年的《美国-香港法案》历时短了一半,同时总统也在更短时间内签字。

2019年与1992年的美国政界对比

要是把香港跟天安门相比,美国国会以及总统的反应绝对是一个焦点。有意思的是,2019年与1992年的美国政界格局非常相似。共和党和民主党分别占据国会参、众两院,而白宫也同样是共和党总统主政。

国会向来在人权事宜上都代表强硬的民意,给总统施压签署支持人权的法案。从媒体报导可见一斑。

《纽约时报》曾1992年刊登美国学者安德鲁‧布里克(Andrew B. Brick)敦促老布什签署香港法案的评论文章,题目是《香港的时光在流逝,而布什还在等》。

布里克写到,《美国-香港法案》使中共政治局的老人不悦。“北京称,美国将香港视为法律上分开的领土,这违反了中国的领土完整。但同时,老布什政府对中共却没有正式立场,显然与以往一样,他不会强烈反对北京。”文章说。

“老布什总统经常说,终止中国最惠国贸易待遇,将对香港的商业信心造成致命打击。他似乎并不愿意在美国对华政策中明确传达信息,即香港的繁荣取决于香港的稳定,而香港的稳定又取决于1984年联合声明所保证的自治。”布里克批评说。

“(老布什)对香港的沉默更令人困惑,因为这与他提出的跟中国进行建设性接触政策相抵触。”布里克说,如果老布什政府这次不采取行动将香港作为其对华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那么美国国会可能会强硬这么做。

老布什总统1991年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照片。(LUKE FRAZZA/AFP via Getty Images)

再看2019年川普政府。《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乔许‧罗金(Josh Rogin)也曾撰文直言不讳地说,“如果美国张嘴指责北京和香港官员侵犯人权,中国(中共)政府会威胁惩罚美企,并破坏贸易协议。”

罗金呼吁美国国会和总统对《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采取行动,将贸易协议与法案分开处理。“不管有或没有美国的支持,香港人都会为自己的权利而战。”他写道,“但是,如果我们现在抛弃他们,我们会丧失跟北京针锋相对的真正的道义和战略影响力。”

罗金的批评声并非空穴来风。在香港问题上,中共自始至终对外的主要担心就是美国政府发声,已有多方面迹象表明,中共对美国政界进行了非常密集的公关,甚至动用了几十年积累的人脉资源游说。

中国问题研究专家横河在“希望之声”的节目中说,如今的美国政界情况已经跟1989年不一样了,共产党押注国际靖绥主义注定失败。

老布什毁誉参半的中国接触政策

作为美国1989-1993年间的总统,老布什究竟在担忧中共什么呢?他又如何看待中共政府?首先需从老布什的个人经历说起。

中共文化大革命期间,老布什担任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在老布什1989年1月就任总统仅一个多月,他就选择出访中国,当时美中两国的经贸合作正在日益增多。

但不久就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六四事件”,中共受到国际社会的指责与孤立。

根据美国“亚洲协会”中国事务网站公布的老布什总统图书馆的解密文件,老布什在六四屠杀的次日,即1989年6月5日,立即就做出了“理智”的判断——基于美国的长远利益(long-term interests)和了解中国的综合国情(recognition of a complex internal situation in China),不要“感情用事(emotional response)”,而要“理智而谨慎地行动(areasoned, careful action)”。

熟悉中共用词的人士都很清楚,这正是中共长期以来对内对外宣传的高频关键词。

而老布什的另一个错误是,他在“六四”事件后,很快就派白宫国家安全顾问史考克罗(Brent Scowcroft)与副国务卿伊戈柏格(Lawrence Eagleburger)秘密前往北京,与时任中共党魁邓小平等见面。

但史考克罗在北京却得到中共党魁邓小平“中国内政不容干涉”的强硬态度。“干涉中国内政”向来是中共搪塞外国,为它侵犯人权辩护的一贯借口。

史考克罗后来证实,当时的美国国会想对中共实施更严厉的制裁,“总统反对这一行动”(指1991-1992年国会的两个法案)。他称,虽然老布什反对,但投票几乎一面倒;即便老布什继续反对这项法案,但票数表明老布什必须面对的政治现实,甚至他的否决权也无法抵抗这种一致决议。

旅德中国资深媒体人长平在《德国之声》撰文指,“中共政权多次以‘声东击西’、‘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等兵法分析国际局势,尤其擅长对老布什总统这样‘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撒娇。”

“老布什总统不过是又一个上当受骗者而已。假如当时美国政府对中共实施严厉的惩罚,打电话写信希望保持关系的人恐怕就不是老布什而是邓小平了。”长平写道。

2019年10月28日,香港民众参加感谢美国通过《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表达希望川普制裁镇压反送中活动的香港官员。(Chris McGrath/Getty Images)

川普在香港问题上做对了什么?

中国问题研究专家横河表示,“美国以前的总统大多数在口头上讲得很好,不会像川普这样说话,但这些总统私下里却不这样做。”

在美国对中共在香港问题上的影响力,横河认为,是包括川普总统在内的美国行政当局高层一致表态,才阻止了中共对香港的军事镇压图谋。

川普曾在8月13日香港局势升级前夕发推文:“我们的情报部门告诉我们,中共政府正在向香港边境部署军队。每个人都应该冷静和安全!”

 

紧接着,川普在8月14日再次推文,“我非常了解中国的习主席。他是一位出色的领导者,并且深受他的人民的尊重。他也是一位善于处理‘棘手事务’的人。我毫不怀疑,如果习主席想要迅速和人道地解决香港问题,他就能做到。举行私人会谈?”

然后,他还说,如果中共政府想要跟美国达成协议,“让他们先人道地处理香港事件!”。

8月15日,川普再度就香港问题推文:“如果习主席能够与抗议者直接和亲自会面,那么香港问题就会有一个快乐和开明的结局。我毫不怀疑!”

横河表示,如果撇开川普的推特和讲话,从实际的政府政策层面看,也应该说这届美国政府和国会对包括香港在内的中国人权的支持力度是最大,也最实际的。

“以前(美国政府)都是讲得好听,但实际上没有措施。”他说。

很多中国问题观察者都认为,中共在香港、西藏以及新疆的恶劣人权表现,跟西方国家长期的绥靖政策有关;只是不管西方批评与否,中共都会作恶,但它从未得到应有的惩罚也是一个事实。

“从历史上看,中共在搭便车造成经济、政治、军事全面崛起的这个过程中,一直伴随着严重的人权侵犯和对宗教信仰的打压。”横河说。

但是这次中共踢到了铁板。“香港的《人权与民主法案》打碎了中共两头通吃的如意算盘。”横河说。

中共想把香港的“一国两制”改变说成是中国内政,然后把美国调整自身对香港的政策也说成是干涉内政,它的“两头通吃”策略——既要完全控制香港,又要想让外界把香港作为两制的自由世界来对待——不可能做到。

因为香港的特殊地位是签署国际公约、在联合国备案的,若真听从中共那套“香港纯粹是内政”的话,允许香港沦为一个普通的内地城市、“一国两制”名存实亡,到时候再怎么国际声援,恐怕都可能变得跟1989年那样,被中共再次耍流氓。

中共害怕法案对中共统治和权贵集团的利益造成打击,因为香港在金融上对中共的统治和权贵集团的利益是不可替代的。另一方面,法案对中共和港府在香港问题上作恶的官员的个人惩罚,要官员承担责任,也直接对官员有震慑作用。若作恶,这些人可能被拒绝签证和冻结财产。

“而中共最恼火的还是它没有办法像它自己宣称的那样,对美国采取有力的反制措施,它反制不了。”横河说。

美国一个法学教授古举伦也撰文分析说,中共政府永远都不会对美国在香港问题上施压感到高兴,且《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本身就恰恰在向中方表明,美方的这种压力和应对之策。

“无论明年11月谁当选总统,这种压力以及美国的对策都不会消失。”他总结说。

但是多位专家表示,中国的问题最终还是要中国人自己解决,这也是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本文首发于《真相中国》周刊 2019.12月号/第22期#◇

责任编辑: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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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20 10: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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