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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幕:为何中共生物制药业对美构成威胁

ITIF日前发布重磅报告,警告美国政府尽快应对中共对生物制药领域的威胁。图为示意图。(JEAN-PHILIPPE KSIAZEK / 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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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9年08月13日讯】(大纪元记者张婷综合报导)“中国(中共)是一个重大的潜在威胁,实际的威胁。”华盛顿智库“信息技术与创新基金会”(ITIF)日前发布重磅报告说。报告阐明中共对生物制药行业的高度重视,以及中共如何通过各种不良手段来推动这一行业的发展。

报告提醒,川普(特朗普)政府在贸易谈判中不光要重视芯片领域,也要解决中共在生物制药方面的盗窃知识产权等不良行为。报告认为,这些问题若不尽早解决,等到看到美国生物制药行业出现公司关闭、美国工人失业(正如某些制造业出现的情况一样),那时就已为时太晚。

中共在多个计划中重点提出发展生物制药产业

ITIF报告称,十多年来,中共政府一直将生物制药作为重点发展产业。中共第十二个五年计划确定了7个优先战略新兴产业,包括生物技术。其最新的第十三个五年计划(2015~2020)继续关注该行业,并设定到2020年,生物技术产业产值要超过GDP的4%。中共国务院还要求各级政府对这一产业给予大力支持。中共在其“中国制造2025”中确定了10个重点行业,其中也包括生物医药及高性能医疗器械。

报告称,生物制药行业是美国竞争力和良好就业的关键驱动因素。然而,随着中共全面实施“中国制造2025年”战略,对美国先进和创新型产业的挑战将越来越大。与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国家相比,中国(中共)采取了不同的方法来发展其生物制药行业。

报告称,中共的许多政策既不公平也不合法,因为其本质上是在实施“创新重商主义”,以牺牲美国和其它外国公司的利益为代价,不公平地使中国公司受益。换句话说,中共正在寻求在附加值最高、创新密集型的产业之一,即生物制药产业,来挑战美国。

中共发展生物制药的各种手段

中国近十年来在生物制药产业缩短了与美国的距离。但报告强调,中共政府通过强有力的,往往是歧视性的国家主导产业和贸易政策来支持实现这一切。

报告称,中共首先是支持中国仿制药和生物仿制药行业的发展。中共在生物制药行业的战略核心组成就包括复制(copying),也就是复制外国药物,以便开发和出口仿制药。中共想要通过复制而不是原始创新在仿制药和生物仿制药领域建立国内产业能力。中共监管机构的重点是合理化和巩固其仿制药行业。北京希望通过这一战略来减少外国专利药的进口,同时扩大中国在全球仿制药的出口。

报告披露,中共政府在生物制药行业使用了各种伎俩以及各种政策,但最终目的都是使中国公司“能够获得美国技术”。中共政府可以施压美国公司将重要数据交给中国仿制药公司。

此外,中共政府支持中国风险投资公司对美国生物技术公司进行风险投资,投资额从2015年的2亿美元增加到2018年前三季度的26亿美元。

“这些风险投资的一个关键原因就是能够获得(美国公司)关键技术的所有权。”报告说。

在2018年,中国风险投资公司在美国比在中国投资了更多的生命科学和生物技术公司。

根据独立研究提供商“Rhodium”的数据,2016年至2018年间,虽然中资对美国和欧盟的投资大幅下降,而中国公司在健康和生物技术领域的收购在美欧均有所增长。

除了对风险投资基金提供支持外,中共政府还以各种关键方式为生物制药行业提供支持,以推动生物制药的发展。其中一个重要工具就是知识产权盗窃。很多华裔生物医学研究人员在受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资助的美国大学工作,他们将所在大学实验室开发的知识产权带到中国去。

NIH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去年在给大学机构的一封信中写到,NIH意识到一些外国实体机构建立了系统的项目,影响NIH的研究者和同行评审。

ITIF报告还提到,中共的“千人计划”就是这样一个项目。

NIH在去年12月的一份报告中特别聚焦中共在海外招聘人才的“千人计划”。报告称,一小部分在美国的外国研究人员一边领着美国政府资金,一边将美国的知识产权转移到他们各自的国家,使得全美各地的学术机构成为受害者。

NIH去年发布报告,重点聚焦中共的“千人计划”。(NIH网站报告截图)

中共通过“千人计划”来吸引在海外接受教育的华裔科学家和工程师回国进行研究。在2012至2018年,估计有25万华裔生命科学家回国。

近年来,在美国发生了多起“千人计划”入选者参与盗窃美国知识产权的案例,已经引发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关注。

中共还通过对美国生物医药公司进行网络攻击,来获取商业机密。有些时候,盗窃通过直接手段,中共招聘在美国生物制药公司工作的科学家窃取知识产权,并将其转移到中国去。

2002年,一名中国公民被指控从康奈尔大学偷窃生物材料带到中国。2013年,两名曾在礼来公司(Eli Lilly)担任科学家的中国公民被指控偷窃和提供商业机密给一家中国制药公司。2018年,在葛兰素史克(GlaxoSmithKline)公司位于费城的一个研究所工作的顶尖华裔生物学家薛宇(音译,Yu Xue)承认窃取公司机密和将它们发送到竞争对手公司Renopharma,这是一家部分由中共政府资助的中国生物技术公司.

图为葛兰素史克在伦敦的大楼。(Maxwell Hamilton/Wikimedia commons)

2019年,德州大学安德森癌症中心(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和埃默里大学( Emory University)都因知识产权盗窃而解雇了几名华裔科学家。一份给美国国会下属的美中经济和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的报告显示,“Ventria Bioscience、葛兰素史克、美国陶氏益农(Dow AgroSciences LLC)、嘉吉公司(Cargill Inc)、罗氏诊断(Roche Diagnostics)和安进(Amgen)都经历过现任或前任员工盗窃商业秘密或生物材料的行为。盗窃意图是将其出售给中国竞争对手。在学术界,研究人员从康奈尔大学、哈佛大学和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雇主那里窃取了信息或样本,然后出售给中国公司。”

在另一起案子中,一名前加州生技企业“基因泰克”(Genentech)雇员被指控商业秘密盗窃罪。该雇员将盗窃来的关键资讯传给基因泰克的中国竞争对手。

一家领先的医疗器械公司的一名前中国员工被判窃取知识产权罪。该雇员在盗窃后,前往中国,并从中共政府那里获取融资,利用偷来的知识产权建立一家竞争对手公司。

除了盗窃知识产权外,ITIF报告还披露,中共还迫使外国公司与中国公司建立合资企业,以便向后者转移技术。

报告称,虽然中共政府在生物科技领域的政策是支持外国直接投资,但外国公司仍有压力与中企建立合资企业。合资企业的目的是中共让外企帮助国内生物制药公司。在发达的法治国家,无论是外国公司还是本土公司在很大程度上都受到同等待遇,但在中国,外国公司知道,如果他们不在当地生产或帮助中国公司生产,中共政府就会让他们处于不利地位。

世界卫生组织的一份报告显示,大多数外国生物制药公司在其它国家不必与当地公司建立合资企业,但在中国却要。

光靠复制无法弥补与行业领军者的差距

报告指出,尽管中共近年来在生物制药产业有所进展,但是其核心挑战是,作为一个以科学为基础的产业,很难通过复制产品来弥补与生物制药领军者之间的差距。在其它行业,如太阳能电池板、高速铁路和机器人等,中共通过复制技术(通常是利用盗窃或强制技术转让等手段)来赶上这些行业的领军者。然后再利用各种手段(包括以政府补贴为支持的掠夺性定价),来削弱外国竞争对手。

但在生物制药领域,如果中共想要发展一个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仿制药和生物仿制药行业,复制伎俩会起作用,但却不足以能够在“创新药物领域取得显着的市场份额”。

而要想做到这一点,中国需要发展本土能力,以便使其能够开发药物并成为市场的首个推出者。但正如毕马威(KPMG)的一份报告所指出的那样,中共生物制药行业面临着实际的制约因素,包括核心技术短缺、产业结构欠佳、研发能力薄弱、资源效率低,市场无序等。此外,中共侧重的是那些短期能见到回报的领域,而对于投资回报具有不确定性且回报期可能会很长的生物制药,投资兴趣相对较低。

美国应该如何做?

ITIF报告警告说,“中国(中共)是一个重大的潜在威胁,实际的威胁。”美国承担不起等到中共造成的伤害(指迫使美国关闭工厂和实验室,大量美国工人失业)已经明显的时候再行动,因为到那时可能已经太晚了,这已经发生在一些美国制造业的身上。“国会和(川普)政府需要现在考虑采取行动帮助确保美国在未来二十年内在生物制药领域的领导地位。”报告说。

报告建议,在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的扩大权限后,川普政府应考虑阻止更多中资收购或投资美国设计或生产药品的公司。报告说,这么做是合理的,因为中共政府向一些中国风险投资基金提供大量补贴来投资外国生物制药公司,使其能够疯狂盗窃知识产权。

此外,川普政府应该确保与中国的贸易谈判包括生物制药问题,如强制技术转让、知识产权盗窃、数据传输限制、垄断问题,以及歧视性进入中国市场等。NIH也应该继续努力,以便更好地监督中国公民不恰当地将由NIH资助的项目所产生的知识产权转移到中国去。NIH也应该更加密切监督和中国有关的任何研究资金或合作。但这并不意味着限制中国留学生进入美国大学,而是加强监督和限制非法和不道德的行为。

报告称,科学界的许多人可能会认为,加强监督和中国有关的任何研究资金或合作违背了科学和科学探究与交流的全球性和开放性。但是,科学界“不能够也不应该接受窃取知识产权等违规行为”。

中国是美国进口欺诈药物的主要来源。中企可以利用其生产的劣质或侵权药物赚取巨额利润。对此,美国国会应该确保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有足够的资金来有效地检查中国生产用于美国消费的药物和药物成分(API)的设施。#

责任编辑: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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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4 9:3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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