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logo: www.epochtimes.com

【内幕】FBI跨国捕谍 揭中国留学生案中案

中共经济间谍案近年来在美国层出不穷。川普政府正多管齐下,从多方面打击中共窃取美国知识产权。(MANDEL NGAN/AFP/Getty Images)

人气: 8447
【字号】    
   标签: tags: , , ,

【大纪元2019年09月28日讯】(大纪元记者张婷综合报导)一名中共情报官员以假身份招募美国专家以获取商业机密,FBI对其展开跨国大追捕,过程堪比间谍大片。而在追查过程中发现的一份大学“期中考试题”邮件又引发另一起中国留学生涉当中共代理人的案件。这些层层剥茧的案情令人一窥美中谍战的内幕。

近年来,中共经济间谍案层出不穷,美国则拉开了多管齐下的反间谍攻势加以应对。一方面,川普(特朗普)政府逼中共走上谈判桌,寻求在贸易谈判中解决知识产权盗窃问题;另一方面,美司法部加紧起诉帮助中共实行商业间谍的个体。

“我们不能容忍一个国家偷走我们的创意火花和我们的智慧成果。”美国司法部助理部长约翰·德默斯(John Demers)去年在处理一宗中共情报官员盗窃美国商业机密案时说。

这些案例所涉及的手法各异,错综复杂,有些案子甚至彼此互相关联。《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 Tribune)9月26日的报导就披露了美国司法部去年公布的这两起案子中被起诉人物之间的关联。

美跨国抓中共情报官 过程堪比间谍大片

2018年10月9日,对美国司法界和情报界来说,是一个重大日子。美国首次成功将一名中共情报官员引渡到美国国土接受审讯。

徐燕军(Yanjun Xu,音译),真实身份是中共国安部下属的江苏省安全厅副处长。去年10月9日,徐被从比利时引渡到美国。10日,美国司法部以经济间谍罪起诉徐涉嫌窃取美国航空和航天公司商业机密。

检控官指,徐燕军曾用过“曲辉”(Qu Hui,音译)、“张辉”(Zhang Hui,音译)等名字来执行任务,并谎称是“江苏省科学技术协会”(JAST)的代表来掩盖他的真正身份。

起诉书称,从2013年起,徐燕军就以美国顶尖航空公司以及行业专家为目标,获取“高度敏感”的技术信息,还会以“交流想法”或者在大学做演讲为名,邀请美国公司雇员前往中国。

美国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WCPO电视台曾披露了徐被抓内幕。

2017年初,徐的同伙通过LinkedIn联系了美国通用电气(GE)的一名华裔航空工程师(以下称为A)。A深入参与GE公司新型商用喷气发动机的设计及分析工作,这种技术是中共特工意图偷窃的首要目标。

随后,A被要求去中国做经验交流报告。在去中国前,A在他的个人笔记本电脑硬盘上装载了五份GE航空文件。中方答应他的是,3,500美元的演讲酬劳,以及包括住宿及餐饮在内的全部旅费。

数个月后,A告诉FBI,他在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受中共工信部控制)的演讲,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些技术问题。南航告诉他,投影机无法工作,因此他允许大学员工“将USB驱动器放入他的个人笔记本电脑”,而这个笔电中包含他当初上传的五份GE技术文件。

FBI于是展开调查,他们在A的社交媒体账号中发现仍在进行中的“犯罪活动”,而且涉及到中共间谍

FBI确认徐燕军就是某个iCloud账户的“真正用户”,该账户记录了徐的秘密行动以及想要搜集的技术。

2018年1月23日和2月3日,徐燕军在电子邮件中要求A收集GE公司有关发动机生产设计的技术文件,包括风扇叶片的“安全壳分析”。

图为通用电气所生产的J47发动机。(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2018年3月,徐燕军通过电子邮件建议A下载GE航空记录和“更多数据……包括任何相关的设计”,他们俩人敲定在比利时见面。

美国检察官办公室开始准备起诉文件,指控徐燕军的罪行,并将之提供给比利时当局。

2018年4月1日,徐燕军抵达布鲁塞尔,结果没有等到A,而是见到了比利时警察和FBI探员,徐被戴上了手铐。

“美国航空航天公司在研究上投入了数十年的时间和数十亿美元。”美国俄亥俄州南区检察官本杰明·格拉斯曼(Benjamin Glassman)在徐被起诉时表示,“相反,一名中共情报人员试图通过盗窃来获得(美公司)来之不易的创新。”

《芝加哥论坛报》报导,对徐的调查也为其它的中共经济间谍案打开了大门。调查过程中,美方注意到了和徐有通讯往来的一名中国男子,从而牵出了季超群(Ji Chaoqun,音译)的案子。

徐燕军真实身份是中共国安部下属的江苏省安全厅副处长。调查过程中,美方注意到了和徐有通讯往来的一名中国男子,从而牵出了季超群的案子。(大纪元制图)

一封“期中考试题”邮件 引起了FBI的关注

2018年9月25日,27岁的中国公民季超群在芝加哥被捕。季被指控是江苏省国家安全部一名高级情报官员在海外的“非法代理人”,该部门是隶属于中共国安部的省级部门。检察官指称,季秘密接受中共情报人员的指示。他还被指控在进行陆军背景调查时隐瞒了自己与情报人员的联系。

季是如何被FBI盯上了呢?根据《芝加哥论坛报》的报导,调查人员在调查徐燕军的案子期间,注意到了和他接触的季超群。

FBI特工安德鲁·麦凯(Andrew K. McKay)在一份启封的法庭秘密文件中指出,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7月,季和“情报官员A”交换了约36条短信。

而“情报官员A”就是FBI在调查的徐燕军。

联邦当局搜索了季的电子账户,发现一封引人注意的题为“期中考试题”的邮件。该邮件是发送给“情报官员A”(徐燕军)。季在邮件中提到,他附上了“过去三年来的八套期中考试题”。

但该邮件附件与期中试题完全无关。相反,季附上了八名居住在美国的美籍科学家和工程师的背景信息。

据一项联邦刑事诉讼称,季搜集这8个人的信息是在一名高级别中共情报官员的指示下进行的,以便中共将这些人招募为间谍。这8人原本来自台湾或中国大陆。他们都曾在科学和技术领域工作。7人曾为美国国防承包商工作过。

诉讼说,这些人都被视为中共新形势间谍活动的目标。中共一直在积极寻求在一场打击美国的无声战争中获胜。

FBI说,中共情报人员通常会因其文化和语言的原因,而将间谍招募工作集中在华裔上。季超群被看成是他们的一个合适人选。季在2013年8月持F1签证赴芝加哥伊利诺理工学院学习电机工程。

在季开始学习的几个月后,中共情报官员联系了他。

法庭记录显示,中共间谍专注于窃取美国主要航空航天公司的机密,并在芝加哥招募了季超群给予协助。

季超群在2015年毕业,2016年,季依据美军紧缺人才征兵计划(Military Accessions Vital to the National Interest,MAVNI)报名当兵,加入美国陆军后备役。

季曾三次前往北京,在一家酒店会见了情报人员。“根据我的训练和经验,”FBI特工麦凯在法庭记录中写道,在酒店房间举行会议是情报官员进行谍报工作的一个迹象,因为这为情报官员提供了一个谨慎的私人场所来进行招募或听取情报汇报。

《芝加哥论坛报》称,伊利诺北区联邦地区检察官约翰·劳斯(John Lausch)认为,季超群的逮捕意义重大。这让你看到了一个人持签证来美国学习,然后留在这里,最终却成了中共情报官员被用来搜集信息(的下线)。

 

调查发现,中共间谍专注于窃取美国主要航空航天公司的机密。图为法国Safran集团与GE合资公司研发用于喷射客机上的引擎。(REMY GABALDA/AFP/Getty Images)

联邦助理检察官史蒂文·多雷尔(Steven Dollear)表示,虽然季超群没有被指控收集军事机密,但他当时有可能将获得相关情报,这一点值得关注。

多雷尔认为,加入美军,增加了季超群访问信息的范围,尤其在他已经接受中共情报官员培养的情况下,对美国来说显然是一个威胁。

季对所有的指控都不认罪。

季的刑事案件还触及到一个大规模移民欺诈计划,所涉及的一个联邦项目OPT允许国际学生在美国做与其学习相关领域的工作至少一年。

季超群利用假雇用文件留在美国 涉事公司华人女老板被抓

2015年,季超群获得电气工程硕士学位后,他通过一个叫“选择性实习训练”(Optional Practical Training program,简称OPT)的临时工作计划留在了美国。OPT允许刚毕业的外国学生留在美国工作一年,以便将所学专业知识到校外运用于实践。它被广泛视为转为H-1B工作签证的踏板。从2016年开始,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领域的毕业生被允许延长两年实习时间。

季超群声称在一家名为“Findream LLC.”的公司找到了一个软件工程师的职位。该公司自称是一家位于加利福尼亚山景城的新兴技术公司,是华人女老板黄薇云(音译Weiyun Huang,英文名:Kelly)所经营的两家公司之一,另一家公司名为“Sinocontech”。

但“Findream LLC.”和“Sinocontech”实际上并不存在。联邦当局称,这两家公司被用来向中国留学生提供虚假就业证明。以便使他们能够留在美国。

根据7月26日拆封的联邦起诉书,现年30岁的黄薇云被指控共谋及欺诈提供虚假的就业记录、财务报表以及税务文件。通过黄的两个假公司获得虚假受雇证明的学生数高达2600人,黄为此赚取了200万美元。

当局称,季超群就是黄的一个客户。季向FBI特工承认,他支付了“Findream”公司900美元,他实际上从未在那里工作。

美国律师劳斯说,执法部门正在对这2600人进行跟踪调查,以确定下一步对他们采取什么样的合理行动。

季超群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

尽管季超群的案子是芝加哥最新一起中共间谍案,但在过去十年中,该市的一些顶级公司都受到了中共间谍的攻击,从芝加哥商业交易所(Chicago Mercantile Exchange)等金融公司到卡特彼勒(Caterpillar Inc.)的子公司等制造商。

美国官员已经警告,中共有兴趣获得先进的运输技术,不仅用于航空航天,还用于地铁,客运和货运火车。

盗窃机车制造商商业机密

7月11日,美国司法部发布新闻稿称,芝加哥郊区一家机车制造商的一名华裔软件工程师、现年57岁的姚旭东(Xudong Yao,音译,又名威廉·姚)涉嫌窃取该公司商业机密,并将机密带到中国。姚旭东被控九项盗窃商业机密罪。

根据美国司法部新闻稿和联邦调查局(FBI)通缉海报信息,姚在中国出生,后成为美国归化公民。

起诉书显示,姚从2014年8月开始为这家机车制造商工作,在受聘两个星期之内,他涉嫌下载了3千多份该制造商有关机车操作系统商业机密信息的特有电子文件。在以后的6个月期间,姚涉嫌下载多份有关其它商业机密信息的电子文件,其中包括技术文件和软件代码。

根据起诉书,姚于2015年11月18日从中国飞往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当时他涉嫌随身携带窃取的信息,包括9份完整的芝加哥制造商控制系统源代码和解释代码运作的系统设计说明书复制件。此后他再次回到中国。

盗窃商业交易所机密信息

杨春来(Chunlai Yang),一名美国归化公民,承认盗窃了芝加哥商业交易所(CME)的商业机密,并在2015年被判4年缓刑。杨在CME担任高级软件工程师。

《芝加哥论坛报》报导,法庭记录显示,杨被指控从CME内部系统中下载了超过1万份源代码文件,并计划在中国建立自己的金融交易公司“通美期货交易软件技术公司”(Tongmei Futures Exchange Software Technology)。通美公司的任务是增加一家由中共政府控制的电子交易所的成交量。

在杨的判决中,联邦检察官巴里·乔纳斯(Barry Jonas)告诉法官,杨正在寻求将CME的专有软件传给中国的多个金融交易所。

法庭记录显示,乔纳斯说,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是一个享有“经济间谍声誉”的一个国家,尤其是深入到美国的经济间谍活动。“经济间谍,计算机入侵,这些都是网络犯罪。这些是未来犯罪,正在社会中飞速增长,对美国经济无论是商业上还是国家安全上都产生直接的负面影响。”乔纳斯说。

对涂料的商业机密甚至也垂涎三尺

美国涂料公司威士伯(Valspar)在芝加哥校区办公室的一名化学家,在2009年被指控窃取了160种涂料和油漆的秘密配方。该化学家是来自台湾的归化美国公民,他计划将这种秘密配方带到威士伯在中国的一家竞争对手公司那里。他在那家对手公司获得一份新的工作。联邦调查局在他登机前将其逮捕。他当时购买了一张飞往中国上海的单程票。这名化学家最终认罪。

窃取电信设备制造商的商业机密

2008年,前摩托罗拉软件工程师金汉娟被指控盗窃商业机密,并转给一家为中共军方开发产品的中国电信公司。

金汉娟2007年2月28日在芝加哥机场出关前往中国时受到海关人员抽查,结果发现了她携带的多份摩托罗拉公司文件和三万多美元现金。

该案的检察官们表示,中共依赖的不仅仅是训练有素的间谍来窃取美国公司的机密信息,“相反,中国(中共)经常使用大量与中国有联系且已经在美国居住、未经训练的个人来收集他们在美国能够接触到的技术,重点是军民两用技术。”

“80%经济间谍 逾60%商业窃盗 都与中共有关”

司法部发言人马克·莱蒙迪(Marc Raimondi)表示,国家安全部门处理的大部分经济和商业秘密盗窃案均与中国(中共)有联系。

莱蒙迪在一封给《芝加哥论坛报》的电子邮件中写道:“需要注意的是,在我们80%的的经济间谍案,以及逾60%的商业机密盗窃案中,都与中共政府有关。”

从餐厅服务员到大学生 每个人都被激励收集情报

中共政府一直试图招募商人和像季超群那样的学生来获取美国技术。中共还利用人才招聘计划来吸引海外高科技人员到中国工作。其中“千人计划”近年来已被FBI盯上。

联邦调查局芝加哥办公室前主管罗伯特·格兰特(Robert Grant)表示,中共政府会让中国民众认为,帮助国家经济与军队发展是“公民的义务和责任”。正因如此,“在中国,每个人都被激励(在美国)搜集情报,从服务员到在美国学习的大学生。”

美国政府启动“中国倡议”计划以打击经济盗窃

季的案子标志着一个令美国当局日益担忧的领域:中共政府的一项复杂而遥远的任务是让间谍和外国特工从外国公司和外国国防承包商盗窃创新思想和技术。

作为回应,川普政府对中国商品征收了一系列关税。去年秋天,在季的案子被曝光几个星期后,川普政府启动了一项“中国倡议”(China Initiative)项目,以打击经济盗窃。

该计划将确认哪些是优先的商业秘密案件并进行处理;制定执法策略,以解决那些在实验室、国防工业和大学的研究人员所出现的问题,这些人可能被中共说服非法向中国进行技术转移。此外,“中国倡议”还旨在教育美国各学院和大学警惕潜在的威胁。

负责“中国倡议”的司法部主导国家安全事务的助理部长德莫斯告诉《芝加哥论坛报》,中共的盗窃和经济间谍活动已导致投资者经济上蒙受损失,美国人也被迫失业。

“中国(中共)目前是对美国的头号情报威胁。”德莫斯说,“在经济方面……就知识产权盗窃而言,它(中共)无疑也是美国的头号威胁。”

本文首发于《真相中国》周刊 2019.10月号/第12期 #

责任编辑:林妍

评论
2019-10-11 7:10 PM
Copyright© 2000 - 2016   大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