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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元专栏】夏艾苏: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从人物画看国画家章翠英的艺术渊源与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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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7月2日讯】现代艺术家不少怪模怪样,长头发居多,特立独行,波希米亚的浪漫大都展示在外表,但并不见得都有独特艺术个性。

上世纪卅年代,国画家张善子(张大千之兄)让前来采访的记者都吓得魂飞魄散﹕一只庞然大物斑斓猛虎不带锁链蜷伏廊下或梭巡院中,这是画家临摹的模特﹔其弟张大千一部长垂的大胡子﹐与关云长一般,与学界名流于右任同为美髯公。

但若论表里如一的内在品格,美术史上浪漫者居多,完美者绝少,中外皆然﹕毕加索兼猎艳高手,张大千先生﹑齐白石老翁在财色上也难免俗。北宋苏东坡居士盛赞唐朝诗人兼画家王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而王维其人除修佛学养深厚外,后人也所知甚少﹐其入世涉政荣辱,后人也有所垢病。

近年女画家章翠英以异趣绝俗的中国画展﹐令世界艺术界尘睛一亮,耳目一新,一洗心灵浊尘,欧美日十多国概莫能外,这初步成功源于画家的艺术渊源与完美个性。

一﹑从人物画看中国美术史的轨迹﹕

章翠英幼年学画﹐得宠于一群慧眼识人的明师,故起点甚高﹐终南捷径入室大雅之堂。一开始即临摹顾恺之真迹,而东晋吴人顾恺之是中国美术史上能找到的最早的人物画家﹐在汉晋两朝之前就只有与铜鼎铭文相配的人物图案了。

顾恺之所遗真迹《洛神图》﹕曹植仰别于岸﹐女神垂顾云端﹐仙风缭绕﹐瑞彩飘拂﹐人神分隔﹐渐离渐远﹐意态凄然﹐其线条之描﹐如蚕吐丝﹐人物传神﹐画龙点睛。

其后有六朝宋明帝时之人物名家陆探微﹐讲求“六法”﹐以气韵生动为先﹐其画神清骨秀﹐生动但严正端庄﹐笔迹如锥﹐劲利而周密。南朝梁人张僧鲧画中神怪﹐骨气奇伟﹐以书法入笔﹐刻如剑戟。

至隋朝开皇之初﹐展子虔粉点人物﹐后加重色﹐再钩衣纹﹐极重神采。及至盛唐贞观年代﹐吴道子之后《八十七神仙卷》几成绝迹﹕物质丰盈﹐世俗富贵入画﹐仙风道骨陌然。杜甫诗﹕“忆昔开元全盛日﹐小浥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尽丰实”可见富裕。闫立德﹑闫立本两兄弟《凌烟阁功臣图》﹑《十八学士图》时称妙笔。杜甫诗赞﹕“褒公鄂公毛发动﹐英姿洒爽来酣战”可见当时画界一斑。至唐朝天宝年间周纺更以富贵仕女入画﹐丰肥浓艳﹐时俗誉为“神品”。

南宋末与元初书画家赵孟俯(简体字无‘兆页’与‘俯’同)与北宋行云流水派人物画家李公璘分道扬镳﹐开南宋院体一派。沿革至明四家皆宗赵孟俯一门子侄院体派﹕唐寅(唐伯虎)工笔画宫廷古装﹐仇英(仇十洲)画人物工致纤浓皆富丽妍雅。唯有明朝末年丁南羽宗李公璘白描画佛﹐生动而古俊。

沿至清代﹐画家侍候朝廷﹐金廷标、顾见龙等都食奉禄﹐为内廷供奉﹐与赵孟頫南宋院体派一脉相承﹐鲜丽有余而秀逸不足。至郑板桥等“杨州八怪”一反潮流﹐如黄慎之巨幅水墨人物﹐与鲁迅欣赏之罗两峰(罗聘)《鬼趣图》皆古朴淡逸﹐大反世俗。

到了清朝道光帝时﹐姜熏画仕女更趋柔秀﹐李梅生等名家皆以秀媚擅长﹐待到同治﹑光绪晚清时期刘彦冲等画家竞趋秀媚近俗。到了民国时期﹐卅年代广告画时装美人庸俗更甚﹐到处张帖人人喜见﹐正如马克思评价古希腊神话戏剧与荷马史诗﹕物质生产与精神产品走上了两条“相反”的道路。

二﹑人类艺术史的轨迹﹕

人物画至日本浮世绘﹐以性感见长﹔古典音乐在欧美也渐成少数人的爱好。正如阐发真善忍的大师在《人类的滑坡与危险的观念》一文中所说﹕

“人类道德的大滑坡﹐全世界也都是这样的﹐人的观念变得很厉害﹐现在美的不如丑的﹐善的不如恶的﹐整洁的不如邋邋蹋蹋的。

“美术作品也一样﹐猫尾巴蘸上墨乱跑一气﹐这就是作品。

“商店里的玩具﹐过去买个娃娃得好看的﹐现在越丑卖得越快﹐骷髅头啊﹐魔鬼啊﹐连大便的形象都成玩具在出售﹐越可怕卖得越快﹗这不是人的观念都在发生转变﹐发生着反的变化吗﹖”

人类的艺术发展与人类的道德变化同步﹐这时出现一位反潮流的中国画家﹐不能不令欧美日十多国观众惊异﹐令人刮目相看。

三﹑章翠英的艺术个性﹕

西方艺术哲学之父古希腊亚里士多德说﹕“艺术是对自然的模仿”

东方的古文艺理论《文心雕龙》以为美来自宇宙﹐《易经》曰﹕“天行健﹐人以自强不息”以为人的灵性来自宇宙﹐古文家唐朝韩愈倡“文以载道”﹐其实也是对敦煌龙门等壁画雕塑艺术的概括。魏曹丕的文学批评著述《典论‧论文》概括出“文如其人”的艺术普遍性。

东方的绘画不是直接的模仿自然﹐是外在世界在画家心灵中的反映和投影﹐或者说外在世界在画家的心灵笼罩下的映象﹐不讲透视﹐不求质感﹐山水画更多的是大气磅礡的鸟瞰﹐是画家心灵与山水﹑花鸟﹑人物诸般生命的沟通与融合。

从东晋顾恺之与六朝陆探微﹐南朝张僧鲧﹐唐朝吴道子至杨州八怪文人画家一脉相通。屈原以心性高洁而《离骚》益彰﹐王维以心性修行而诗画交融﹐章翠英画技或会更上一层楼﹐但其心灵的纯洁﹑人品的高尚﹑修行的刻苦达致人格的完美﹑心灵的无瑕则在中外画家史传中高标独步。这与画师们的启蒙﹕淡薄名利﹐吃亏让人﹐先人后己﹐与世无争的成长教育有关﹐更完美于真善忍的心智修行﹐身体力行﹐几度回中国大陆为法轮功受谤正名而上访入狱﹐历经酷虐﹑屈辱﹐挨暴打﹐睡冷地﹐强劳役﹐不啻耶稣入世的严酷洗礼﹐使其画作尽显人性纯洁的光辉而与宇宙诸般生命沟通﹕仕女的纯淑﹐菩萨的圣洁﹐佛陀的人性﹐钟魁的威严﹐飘来天上﹐顿入人间﹐展东方艺术源头﹐映今世道德沦落﹐送真善忍于画前﹐观众心情愉悦之余获心灵之洗涤﹐得道德升华之高趣﹐于世界反恐多事之秋﹐诚如一位先生所题﹕

“人人都能真﹑善﹑忍﹐世界和平定可成”

章氏画展﹐人物﹑山水﹑花卉﹑动物均有可观﹐谓予不信﹐不妨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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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7-02 2: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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