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清明引(203) 古弦吟-百族月碎1

作者:云简

清陈枚《山水楼阁图册》局部。(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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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百族月碎(1)

话说任辛辞别兄嫂,便往江陵城来,到得城中,四处打听,方才得知这城里头只有一位月碎娘子,住在红楼。立时问路,往红楼而来。月碎正临窗拨曲,招揽客人,谁承想一低头,便见到乡里熟人,登时面色绯红,连忙关窗。

任辛早也望见她,心头欢喜,便往门里冲,却被一小童挡在街上:“干嘛?”

“我,我来找月碎,我是她相公。”任辛道。话音未落,却见小童伸出一只手来,登时不解其意,呆立原地。小童啐了一口在地,道:“我们月碎娘子可是红楼头牌,每日来相公流水般换,你没的银子,怎地做相公?”

此言一出,任辛登时哑然,不可置信间,心思恍惚:“难……难不成,真如乡亲们说的……”顿时脸红到颈,抬脚猛力一跺,喝道:“定是你们逼良为娼!还我娘子,还我娘子……”说话间,便和那小童撕扯起来。

听闻门口吵闹,老鸨儿端着水烟袋出来,道:“哪里来的醉鬼,上这儿来找媳妇?”看见任辛这副洋相——面色通红,眼泪鼻涕和在一起,登时“噗哧”一声大笑。“你、你们逼良为娼,我、我要上官府告你!”任辛喝道。

此言一出,周围人群皆哄笑不已。原来方才撕扯之间,已聚集不少城里人,抄着袖子看热闹。老鸨儿“呵呵”一乐,道:“去呀,你去告呀。大到知府衙门,小到县里太爷,哪个不得靠我们这里油水养着。”

任辛忿忿道:“你们、你们竟敢官商勾结,我、我……”话音未落,又听那老鸨儿嘲笑:“莫说那难听的,长老们明文说得清楚,但凡能弄着钱,管你卖的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便是那孙二娘的人肉包子,有人敢买,城里这生意也是做得。”

“你、你们还是人么?”任辛语带哭腔。

老鸨儿吐着烟圈儿,冷笑道:“便是像那几十年前,还墨守祖宗族规,人都饿死冻死,当真是死鬼喽。”

“哪里来的傻子,真是不开眼。”

“怕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敢来此处显眼。”

“也不知那傻子寻的是谁?”

便在此时,小童忽地下来,捉住老鸨儿,附耳云云。那老鸨儿翻了个白眼儿,吐了口烟儿,道:“娘子心情不赖,您随我来吧。”说罢,扭着腰肢,尽往楼上去了。任辛抹了把脸,默默跟随其后。人群见无热闹可看,哄然而散。

到得顶楼,开门入室,一阵熏香扑面而来,呛得任辛连连咳嗽。但见纱帘后面,站着个人,语声熟悉:“真是穷乡僻壤来的,没见过世面。”说话间,月碎皱眉走出,落座凳上。任辛一见,即刻奔至其前,拉扯道:“娘子随我回家!”拉扯之间,只闻一声巴掌清脆,任辛面上烈烈生痛。

月碎坐定,道:“妈妈出去吧,我又不逃。”

“谅你也跑不了,打发了这穷小子,赶紧开门儿做生意。”老鸨儿转身出门,忽地想起什么,回身道:“我看娘子心情,今日恐也做不了生意,这亏了的流水……”

“月碎自给妈妈添补上。”月碎道。

“真个乖乖,二位慢聊。”老鸨儿拉着小童出去。

任辛挨了一巴掌,还未回神,一块丝巾铺面而来:“擦干净,莫让人看了,给我丢脸。”任辛抹了把脸,稍稍清醒些,道:“哥哥说了,你跟我回去,资助咱们做些小生意,也好过活。”

“哈!”月碎讥讽一声,道:“你看这里的荣华,我还是能回去的么?”任辛唯诺道:“以前是我对你不住,若是早日接你过门,想必也无今日。”话音未落,惊闻杯碟碎裂之声:“真是笑话,跟你过的哪门子活?还不是布衣荆钗,做的苦力?”

“月碎……”任辛待要上前,不防一个酒杯砸在脚下,立时顿步。抬眼之间,却见月碎两指搓着另只酒杯,似是自语,又是嘲笑:“你瞧这酒杯,一只便抵了你挑百担柴。”眉头一皱,起手砸在任辛脚下,摔得粉碎:“哈,哈哈!这东西姑奶奶多的是,想砸多少就砸多少。你这穷乡巴佬,滚回去吧。”说话间,举起酒壶来饮。

“可……”任辛苦苦哀求:“我、我是你相公……”

“相公?呵!”月碎勉力起身,扬着袖子,道:“这江陵城里,到处都是我月碎娘子的相公,轮得到你这穷鬼!”惊闻此言,任辛立时跳起,满面通红,羞愤难当,喝道:“你真是下贱!”

“下贱?”月碎冷笑一声,怒摔酒壶,砸得粉碎,指着任辛,喝道:“我是贱,可是姑奶奶富贵,只要有钱,去哪里不是笑脸相迎,管你做的何事。呵……”忽似想起什么,立时摘下耳坠,砸在任辛身上,道:“我知道,你便是来讨钱的,这对坠子,抵了你那穷亲戚家百十银器,拿着滚吧!”

任辛定立原地,眼中含泪,一言不发。月碎见状,道:“可是嫌少?”说话间,撸下两只手镯,扔在地上:“咱们老死不相往来,你便回了乡里,也莫嚼舌头。”

连番叮当作响,老鸨儿听着不妙,遂领了小厮,走上来看。但见满地狼藉,上好的瓷器,全砸得粉碎,登时心疼,道:“哎呦,娘子可是疯了。”月碎见其人上来,苦笑一声,道:“妈妈说在理。”

老鸨儿一愣:“啥?”

“那穷乡僻壤里,也便似了几十年前,饿死累死的人,做了死鬼。”月碎道。

任辛猛然抬头,喝道:“我看你活着,也便像鬼!”抄起袖子,一抹眼睛,奔出门去。

“看着七尺男儿,真个废物。”老鸨儿吐了口烟儿,着小厮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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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任辛奔出红楼,万念俱灰。十余年间生长经历,村人质朴,人善心美,种种观念,瞬间崩毁,脑中只剩一个字,便是“钱、钱、钱……”一连数日,奔走各方,寻求一夜暴富之法,不是被人耻笑,便是遭人欺骗。落得身无分文,步至江边,意欲求死。

夕阳已落,天色渐暗。江水沉沉,岸边泊着几艘渔船,坐着一个老翁,身披蓑衣,抽着水烟。任辛生无可恋,跳江之际,忽闻水中人声:“救、救命……救命……”寻声看去,果然见到一人,于江心挣扎。恻隐心生,环顾四周,无有绳索、木板,却看到那个老翁,独坐抽烟,眼睁睁见人落水,却无丝毫反应,登时上前道:“有人落水,为何不救?”

连问三遍,老翁终于慢悠悠答道:“救活人能值几个钱。”

“啊?!”任辛大惊,再望江心,已然无人也,登时心下一急,跳入江中,摸索半天,终于捉住落水之人,扯上岸来。只见那人面色惨白,口中吐水,心下不妙,往身上一扛,便找郎中去。身后忽闻那老翁道:“少年人水性不赖,想赚快钱的,来找鱼老头。”任辛不理其人,飞步入城,见着一家郎中店铺,将人送入。

学徒见其浑身湿透,递了麻布,叫其就近烤火。

少时,那人醒转,郎中道:“便是那个小伙子救你。”那人起身下拜,感激涕零,握住任辛之手,道:“好兄弟,多谢救命之恩。我去买些酒肉,答谢恩公。”说罢要走,任辛正要拦住,忽见那人转过头来,道:“好兄弟,你可在这,千万别走,我去去就来。”任辛见其衣着体面,不敢多言,任其走掉。

转眼将近子夜,还不见人回来,任辛等得心焦,学徒上前来道:“那人不会回来了,兄弟结账吧。”说话间,啪啦啪啦打着算盘,总共一两银子。

任辛大惊,道:“什么结账,我没有钱。”

学徒也是一惊,道:“你是他兄弟,钱都在你身上,怎会没有?”

“我不认得他啊。”任辛无语。

学徒恍然道:“哎呀,你让那人给骗了。他说你是他兄弟,叫你给结账的。”

“什、什么。”任辛大惊,结巴道:“我、我、我追他回来。”正要出门,却被郎中拦住:“我看你们是一伙儿的,想赖医药费。你哪儿也不准去,交不上钱,便做工抵债。”说罢,押着任辛关进柴房。

一连数日,任辛连连叫苦,只恨让人给骗了,无奈只得忍气吞声。每日勤勉,巴望还了债,还好脱身。岂料那郎中见其人手脚麻利,吃苦耐劳,生了歹心,琢磨歪道。十天已过,任辛心下欢喜,想来多干两日,还得了些余钱,遂向着郎中辞行。

岂料那郎中一翻白眼,指着帐簿道:“你欠着我百两银子,往哪里逃?”

“啊?!”听闻此言,任辛大惊失色,忙道:“先生您是不是算错了,我每日干活,赚得一百二十文,现下十天,该是一千二百文银钱,您该找我二百文才是。”

郎中横眉竖目,喝道:“哪里算的糊涂账!尔欠我一两银子,一日生六分息,十日该是欠吾一百零一两,除去你赚的那一两银子,还欠我一百两。哼哼,小子滚回柴房,干活去!”

此言一出,但如五雷轰顶,任辛心口炸裂,横眉竖目,扒着柜台,道:“老板岂可欺人太甚。”郎中吓得脖子一缩,立时冲入两个壮汉,一人一臂,将任辛扣在桌上。“放开我,放开我。”任辛呼喝无用,嘴里塞着抹布,扔进柴房便罢。

晚间,门缝透进月光,看见那郎中招呼两个壮汉饮酒,任辛心中委屈,竟流下眼泪:“光天化日,竟敢绑人……吾、吾寻得机会,定要去官府报案。”转念之间,想起老鸨儿之话,又是心灰意冷:“这群人胆大包天,只怕不是有那官府撑腰……”投告无门,心中怒骂世道。醒梦之间,心中忽地闪出一念,究竟是那月碎见过世面:“便是饿死累死,做的死鬼。”转念之间,怨恨陡升:“吾便是没有钱。若是有了大钱,那官老爷也给我下跪。”

柴房里关了两天,饿得只剩一丝气,学徒进来道:“郎中说,你不跑便给饭吃。”任辛有气无力,点了点头。学徒放下一壶凉水,两个馒头,解开绳索。任辛见状,赶忙大吃起来。

余下二日,一言不发,每日吃饭干活,只管身体有了气力。一日趁着郎中不注意,发足便奔,正遇上那日两个壮汉,定睛一看,二人皆身着皂衣,原来竟是官差,登时吓得一惊,拔腿便奔。两个官差追将一阵,自顾抹汗,何苦费这气力,任由着人跑了。

任辛奔回江边,只见鱼老头被几人围着,正自得意。再观那几个人,两个汉子,一个妇人,周身皆是绫罗。妇人手里拢着一个小儿,两人皆泣涕涟涟。

一个汉子道:“鱼老头,这孤儿寡母的,当家的不幸落水,您老行行好,帮忙捞将上来,也好入土为安。”

鱼老头吐了个烟圈儿,道:“落水的人多了,她相公什么模样。”

妇人抹着眼睛,描述一番。鱼老头点了点头,忽然看见任辛立在远处,招了招手。“叫我么?”任辛奔至其前,鱼老头道:“你去江下看看,有此等样貌的尸首,捞了上来,有你好处。”

任辛二话没说,宛如鲤鱼打挺,钻入水中,江底水急,几次被冲了上来。抱块石头,再扎个猛子,沉入水底,果然见到,立时拖了上来。妇人眼见那泡发的尸首,一口气没提上来,登时晕死过去。旁边一个汉子,递出几张银票:“鱼老头,多谢了。”说罢,抬着尸首走了。

“好说了,下回生意,还来找我。”鱼老头吸了口水烟,吐出一片迷雾。“咳、咳。”任辛挥着手,驱散浓烟,定睛一看,鱼老头递过一张银票:“这是啥?”鱼老头道:“你拿着去城里票号,就能领银子出来。”

“当真?”任辛接过,半信半疑。鱼老头递过水烟袋,道:“抽一口。”任辛接过,吸了一口,登时呛得耳鼻生烟:“咳、咳,太呛了,真、真个厌弃。”鱼老头呵呵一乐,道:“日后你怕是喜欢喽。”

船上歇息一夜,清早上岸,往城里银号去也。学徒接过银票一看,神情惊恐,抬眼打量一番,见是个渔夫,登时眉心一皱,请了掌柜来看。掌柜拿着个小透镜,仔细查看一番,道:“真的,兑了吧。”学徒接过,搬了个箱子出来,任辛满心欢喜,待要接过,不料其人遂又返回,来来回回,搬了三四个箱子出来,抹着额头,道:“客人要我等装车,还是自己装?”任辛不解,学徒不耐烦打开一只箱子,满眼银光灿灿,看得任辛睁不开眼。

“快些决定,小的还做别家生意。”学徒不耐道。

任辛揉了揉眼睛,道:“这,这是多少银子?”学徒讥笑一声,想来是个大字不识,本欲偷笑,转念又想,缘何能得这许多白银,说不定是个捞偏门的,不敢得罪,遂不动声色,道:“一千两。”

“啥!”任辛喜不及惊,原地转了几个圈,道:“爷爷发财啦!爷爷发财啦!”学徒见此人怪异,悄悄对着掌柜道:“这钱莫不是偷抢来的,老板咱报官不?”掌柜点了点头,道:“你在这儿守着,别打草惊蛇。”说罢自己往后门而去。

“给我一百两,剩下的还放在那纸里面。”任辛道。

“好嘞。”学徒故意磨蹭一阵,才放着任辛离开。任辛志得意满,径自往红楼而去:“小月碎,如今你还敢看爷爷不起?!哼!”

红楼门口,小童坐在台阶上,见那人又来闹事,登时走上前去拦住:“娘子不在!”任辛财大气粗,径直入门,袋子往桌上一丢,“噔楞”一声。老鸨儿耳朵听不进好话,对这银子声儿可是极灵的,赶忙凑将上来。见是任辛,老脸一耷拉:“傻子又来作甚!”

“便是给我娘子赎身。”任辛说罢,抄了银袋,往楼上跑去:“月碎!月碎!爷爷我来了!赶快出来!”小厮拦之不住,任辛奔至顶楼,起脚踢开,浓香依旧呛得要命,只是室内冷清,空空不见人也。

任辛转了一转,回头看见小童,惊觉其人非在扯谎。立时拉扯老鸨儿道:“你将我娘子藏到哪里去了?”老鸨儿掰开其手,道:“早跟你讲了,娘子不在,不在了。”

“她去哪儿啦!”任辛喝道。

老鸨儿扬了扬粉帕,道:“月碎日前让一大户人家买走了,说是南楚的什么行商,已走了数日,现下你怕是天涯海角也找不着了。”任辛听闻,始料未及,登时脑中空空,呆坐凳上。老鸨儿堆着脂面上前:“要不,妈妈再找别的娘子给你?”话音未落,任辛腾地起身,径往街上而去。

脑中空空,肚中咕隆,任辛抹抹眼睛,始料未及之间,怨恨不已:“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为何还是被命运捉弄,始终无法得到。”更未料之际,横祸飞来,郎中大喝一声:“好小子,竟敢偷跑,看此番揍你不死!”待要上前,只见一个包裹袭来,正砸在胸口,跌了个踉跄。“什么东西?!”捡起来看,竟是一包雪花银,登时双眼放光。

“这是一百两,你别再找我了,哼!”任辛提步欲走,两个捕快追将上来,夺过郎中银袋,道:“人赃俱获,小子随吾等回衙门。”原来正是那日两个壮汉,郎中见救兵来了,登时心花怒放:“快!快捉他!”说话间,要抢银子。岂料捕快利刃在前,横眉竖目:“这是赃银,充公!”吓得郎中一惊。

“老爷,快走。”学徒见状不妙,拉着郎中便跑。任辛心下害怕,拔腿便奔,直至江边,窜入渔船,方才坐定,喘着粗气。

鱼老头正在生火造饭,见其回来,道:“去哪里了?”任辛也不答话,自顾抹了把汗,微微掀开竹帘,看着岸上。鱼老头看见两个捕快,心中了解三分,道:“你去票号领钱了?”

“嗯。”任辛点了点头。

鱼老头二话不说,走过几条船,到得岸上。任辛坐于船舱之中,冷汗直流,心内突突。岂料再掀竹帘,正是鱼老头与两个捕快,登时大骇:“老翁怎可害我!”(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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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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