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领袖】莱克腾瓦德:美国正经历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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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2月26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杨杰凯采访报导)“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拥有直面这种左派暴民的勇气。美国乃至整个西方正在经历一场软性文化大革命。我们需要大家站起来反对这个文化大革命,要求回击这些红卫兵。”麦克尔‧莱克腾瓦德说。

一个自诩为信仰共产主义的人是如何变成一个对“社会公义”、身份政治和后现代主义的最响亮批评者?欢迎大家收看《美国思想领袖》节目,我是杨杰凯(Jan Jekielek)。

今天我们采访的是麦克尔‧莱克腾瓦德(Michael Rectenwald)博士。莱克腾瓦德博士曾经是纽约大学的教授,他也是《谷歌群岛:数字化的古拉格和仿造的自由》(Google ArchipelagoThe Digital Gulag and the Simulation of Freedom.)一书的作者。

莱克腾瓦德博士的这本书让我从心底感到震撼。我们讨论了莱克腾瓦德博士的观点,即在马克思主义和后现代主义影响下的大科技公司越来越使审查、监控、社会工程以及社会公义政策的有毒混合体成为可能,这实际上创造了一个数字化的前苏联古拉格。

杨杰凯:莱克腾瓦德博士,非常荣幸您能做客我们的节目。

莱克腾瓦德:非常感谢,我很高兴。

为何取名《谷歌群岛》?

杨杰凯:您是佳作《谷歌群岛》一书的作者。书名和《古拉格群岛》谐音,后者是二十世纪的经典著作之一。您能否告诉我什么是《谷歌群岛》?

莱克腾瓦德: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们知道“古拉格群岛”就是苏联的一系列劳改营。之所以被称之为“群岛”,就是因为这些劳改营就像一系列的小岛,这些劳改营通过做同样的事情和起到同样的效果而联系在一起。

《古拉格群岛》的作者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就在其中一个集中营待了好几年,大概八年吧。这些劳改营关的大多是政治异见者, 那儿也是强制劳动营。因此有意思的是,宣称建成后要消灭剥削的马克思主义却使用了奴工。

谷歌群岛不像古拉格群岛那样是个监狱,也不真正存在。在惩罚能力方面,我无意把前者描绘成像后者那样恐怖和残暴。我要说的是,谷歌建立了一种数字化登录,我们在其中都在被监控着。我们的观点受到监控,一些异见持有者会被消失,就像在苏联时期。异见者的声音会被数字化抹掉或者删除。

我针对谷歌,但是谷歌不过是整个大数字化古拉格的一个标志,囊括所有的科技公司,包括苹果、谷歌旗下的“Alphabet”、 脸书、 Instagram、推特以及形形色色的社交媒体。这个群岛的每一个岛屿都是这些公司。

杨杰凯:非常有意思。您在纽约大学做过几年文学研究教授,好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您是否能告诉我,您是如何开始本书的写作的?

莱克腾瓦德:首先,我在纽约大学教授写作。其中一个教学方向是关于数字化领域的,比如数字化世界以及数字媒体。所以我对这个领域的研究是很熟悉的。在本书中,我有一整章是关于数字化时代的生活和数字化世界里的学习。我写这本书的原因是我注意到,正在控制学术界的同一种意识形态倾向在网络空间中也非常显著并贯穿一切。这是我离开学术界的原因。

杨杰凯:很吸引人。能否告诉我,您在学术界到底看到了什么?

西方经典巨作 正被美国大学铲除

莱克腾瓦德:有一种极左的意识形态占据绝对主导的地位,叫做“社会公义”。要叫我说,这个名字自相矛盾。它是一种非常僵化但有创造性的身份政治,遵从一种反向的社会阶级结构,目的是摧毁顶层的所谓“压迫者”并把他们打到底层去。在纽约大学以及全美国很多大学,都是这么实施的。

美国至少230所大学都设有歧视举报热线,鼓励学生举报他们教授和同学的“歧视”和“过错”。这种意识形态上的管制非常像共产主义、苏联和共产中国。我认为这让人极度不安,每个人都随波逐流。

左派拒绝向演讲者提供场地,扼杀大学校园里意识形态的多样性,因为邀请了他们不认同的演讲者而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放火。当然还有其它事情,比如说在教学大纲中标示“敏感警告”,这是滑向统一意识形态的起点。还有所谓“安全空间”等等。

我想就教学大纲和敏感警告澄清一下,如果有人说我觉得你的教学大纲不合适,那意味着你不能按照这个大纲讲课。

如果教学大纲的文字出现了某些让人不安的内容,你要发布警告。这最终会导致查禁书籍。譬如, 但丁的《地狱》现在就被从教学大纲中删除了,因为文中描述了穆罕默德在其中一层地狱中。

《神曲》是最伟大的书籍之一、西方经典中最伟大的一本诗集。非常遗憾,西方的经典巨作正在被铲除。还有在宾夕法尼亚大学,他们把莎士比亚的画像拿掉,因为他是个白种男人。这种事到处都有。伦敦大学把所有白人哲学家都从哲学课中清除了。

杨杰凯:所以您对此有话要说……

不接受统一意识形态 被停职

莱克腾瓦德:我认为这是一种审查制度,我认为这是在强迫教授和学生接受统一的意识形态。我认为这是在削弱人的思想、人的智慧水准。我觉得这是在向学生灌输而不是教导,不是让今天的学生接触最新的观点,而是逼迫、引导他们接受某一种特定的观点。这让我非常不安。

杨杰凯:教授们是如何回应您的投诉的?

莱克腾瓦德:我接受了纽约大学的学生报纸《华盛顿广场新闻》一名记者的采访。采访文章在网上和报纸上出现两天之后,我受到了一个叫做“多样化、平等、包容”工作组的攻击,我觉得他们实际上是“统一思想、不平等、排斥” 工作组。因为他们试图排斥任何不接受统一思想的人。

如果你持不同观点,他们不会与你为伍。于是我立即就被带薪停职了。我被学校停课一个学期,因为学校官方机构对我在报纸上的意识形态谴责而受到了惩罚。

杨杰凯:您是这种“取消文化”的早期受害者。

莱克腾瓦德:没错。在“取消文化”流行之前,我就是个受害者。

杨杰凯:现在我了解了事件的经过,再看您写的这本书,我看到了这本书和您所经历的强烈关联。那么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莱克腾瓦德:关于如何开始写这本书吗?在和大学“社会公义”左派的斗争中,我注意到了几件事。我还注意到一些明显的偏见,以及脸书和推特封禁或者暗封任何立场比斯大林右倾的人。讽刺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

谷歌等科技公司存在左派威权主义

莱克腾瓦德:我还注意到,谷歌的搜索引擎也是左倾的。比如,詹姆斯·达莫尔(James Damore)就被谷歌解雇了。在我和纽约大学抗争的同一时间,达莫尔也在和谷歌的社会公义战士做斗争。因为他在研究文献的基础上建议性别之间存在差别,有两种性别以及这种差异也许和他们的技术能力有关,他被谷歌断然解雇。

因此我看到谷歌和其它公司、大科技公司,都存在主导学术界的同一种左派威权主义。后来发生了一些滑稽的事情。苹果手机的语音助手Siri两次因为我是用“脏话”而批评我。我当时想,我正在被社会公义战士攻击,太巧合了。

杨杰凯:您在和Siri对话吗?

莱克腾瓦德:没有。我也没有说什么令人意外的话。然后Siri通过我车里的扬声器对我说:麦克尔,你要注意你的措辞。我是认真的,真的发生过,我有目击证人。然后我就想,我不仅仅被大学的“社会公义”战士所控制,现在电脑、AI机器人都在对我进行同一种审查。

然后我就深入研究了一下,发现所有的虚拟语音助手都是有倾向性的。谷歌有倾向性,脸书有倾向性,有大量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在我为本书做研究的时候,“真理项目”(Project Veritas,一个保守派组织)曝光了这些倾向性,证实了我说的一切。强烈的关联性的确存在,就是意识形态的统一。数字化领域要求的统一思想和在大学里要求的统一思想是一样的。

杨杰凯:您在书里讲了一种有意思的现象,我以前没怎么听说过但觉得很重要,因为当今社会因为不同的意识形态立场正在两极分化。就像您所说的那样,如果你陷在一种意识形态当中,你自己都不会意识到那是一个意识形态,而是想当然的结果。这也解释了卡通画家斯哥特‧亚当斯(Scott Adams)所说的两个人看同一部电影却有完全不同的解读。同样的事件,但是不同的人对事件本身的看法完全不同。关于这个话题,您有何评论?

左派意识形态被大科技公司支持 成为主导

莱克腾瓦德:其实我采纳了马克思主义理论家路易‧阿尔都塞(Louis Althusser)的观点,他是个法国结构主义学者。他认为如果一个人在一种意识形态当中,通常不知道自己陷在这种意识形态中。只有你明白自己在一种意识形态中的时候,你才能够摆脱这种意识形态。我想说的是,左派人士在自己人当中看不到意识形态,是因为他们身在庐山中。当你对自己的意识形态有了认知,才能够看明白它。

杨杰凯:讲得很好。这是否认为该意识形态已经成为主导?

莱克腾瓦德:但完全不可见。占据主导的意识形态从来都是看不到的,特别是对那些持有这种意识形态的人。这就是其运行机制。意识形态就是这样奏效的。

杨杰凯:很显然出现了历史性的反转。

莱克腾瓦德:对。不管如何,左派主义的意识形态成为了主导的意识形态。这是我在本书中以及其它场合提出的一个具有挑战性的观点。但是,我认为左派意识形态已成为主导的意识形态,而且受到大科技公司的支持。

杨杰凯:我得告诉你, 读《谷歌群岛》这本书让我从心底感到震撼,让我看到了一些我以前不曾看到的关联。近些年来,我一直在研究共产主义,特别是共产中国。我的父母在70年代逃离了共产主义波兰,我在自由社会长大。

莱克腾瓦德:对。

杨杰凯:在自由社会长大的人是很难理解在共产主义社会里成长、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们可能无法进行像今天这样的谈话或者坦诚的交流,因为你也许会告诉别人我们之间的谈话,或者是被要求或者是被迫的。 同样,你对我也会有相同的感觉……

莱克腾瓦德:我也许是个间谍……

通过现代科技 自由社会正在复制共产主义社会

杨杰凯:也许你是个间谍。基本上,那是一个你随时随地受到某种监控的社会,你得相应调整自己的言行。如果你可以想像那是个什么样的社会。在读您的书时,我第一次突然意识到,通过无处不在的传感器,通过现代的科技,实际上,我们在自由的社会里正在复制共产主义社会的情景。这让我非常震惊。

莱克腾瓦德:一种科技独裁。

杨杰凯:对。这是我想说的话,现在变成您采访我。这些观点可能对您显而易见,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尽管我可能在不同场合见到过这些事。这应该是您关于《谷歌群岛》的核心观点了吧。

莱克腾瓦德:是的。 看看中国的那些“智能城市”。现在中国至少有50个“智能城市”。这些城市有各种各样的数据源,比如闭路监控系统,可以随时跟踪你的电话、各种数据源、无处不在的摄像头、LED灯,到处都是。它们就在收集并数字化你的每一个动作。然后这些信息都被输到数据库,根据数据内容过滤后交给有关部门。 我当时想,这听起来就像是中国的情况。

但是我注意到,西方也采用了这种技术。比如,澳大利亚的达尔文市也采用了中国的“智能城市”技术, 以“加强安全”为理由安装了一模一样的监控系统。还有另一个谷歌公司合作伙伴——都市创新公司路边实验室(Sidewalk Labs),正在多伦多做同样的事情。所以西方正在采用和中国一样的技术、一样的跟踪系统。

杨杰凯:特别是在像新疆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系统让牢牢控制整个社会成为可能,对集中营是彻底监控……

莱克腾瓦德:那里是率先采用这种技术的地方。

杨杰凯:对集中营进行彻底的监控。

莱克腾瓦德:对,他们建立了电字围墙。如果一个公民越过了围墙边界,这个系统就会发出一个警告。

杨杰凯:基于手机?

莱克腾瓦德:基于他们的手机和摄像头。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个数字化的特征,不管是虹膜还是其它可以追踪每个人行踪的东西,都可以成为每个人数字化特征的一部分,并和一个数据库相连接,每个人的所有行为都会被存在数据库里。

杨杰凯:你知道,也许除了达尔文市,对美国来说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但是从阅读《古拉格群岛》这本书中看到,其中的很多元素已经到位了。

莱克腾瓦德:是的。已经到位了。

杨杰凯:比如,人们在社交媒体上研究你,不仅仅是你的同事。你需要接受某种意识形态,这是你想要说的,是吗?

莱克腾瓦德:是的,我要澄清的一点是,这些大科技公司的立场并不中立,不是在政治上奉行中立原则的公司。这些大公司有一大批左倾专制主义者,他们和中国共产党有着一样的意识形态特征,只是程度稍弱。

杨杰凯: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您要提供一些很有力的证据。

太多证据表明:谷歌搜索结果是左倾的

莱克腾瓦德:好。我想说,有太多的证据表明谷歌的搜索结果是左倾的。罗伯特‧爱泼斯坦(Robert Epstein)证明了这一点,还有很多其它例子。“真理项目”也曝光了谷歌的左倾。我相信谷歌自己的世界观在它的算法、在它对外的算法以及对内的政策上体现出来。谷歌的内部政策表明他们在身份认同问题上支持几乎所有左派的胡言乱语以及左派观点。

谷歌强烈支持跨性别主义,并强烈反对传统有关性别的观点。他们对政治经济也持极左观点。我认为他们有垄断的野心。他们还有某些政府职能。首先,谷歌就是靠着中央情报局的钱起家的。虽然这并不能证明他们有政府职能,但是他们一直在和政府合作。

现在谷歌的蜻蜓计划尚在起步阶段,已经开始在中国运营。他们最终屈服于中国政府,提供了一个有中共想要的审查和报告系统的搜索引擎。只有在被曝光之后,他们才停止了该计划。我是说,谷歌被曝光并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公布,这件事才广为人知。

蜻蜓计划是专门为中国开发的。如果有人搜索一些中国政府不喜欢的内容,那么这个行为就会被报告给中国政府,会通过谷歌的机构自我报告。所以,谷歌其实是左派威权主义的同路人,除了程度稍弱,并没有其它区别。

杨杰凯:很有意思。我想进一步讨论这个特定观点,您刚才说到这点,这些公司几乎都有政府的职能。 您在书中把这个现象称为私营治理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概念对大多数人来说很难理解,因为我们一般认为这两个概念是有明确的分界线的。这个概念是什么?又是怎么用到科技巨头上的?

莱克腾瓦德:好的。治理术(Governmentality)是后现代理论家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创造的名词,所以我借用了其概念并用来批评左派。

治理术是一种政府管理和控制的职能,但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政府本身。我说谷歌以及其它主要技术公司其实都是有政府职能的,是政府的工具,它们扩张政府的权力,把这种权力放大、延伸,它们为政府提供权力。

中国社会信用体系 美国试图建立?

莱克腾瓦德:比如,我以前曾经写过的一个话题,政府宣布将成立卫生高级研究计划局(HARPA)。联邦政府正在考虑建立这样一个机构。作为这个项目的一部分,HARPA会建立一个类似中国社会信用体系的系统。这个系统会从家电和其它虚拟助手, 比如亚马逊智能音箱Alexa Echo、谷歌home以及苹果手表等,通过在居民家中录音收集数据。

这些数据会被送到一个中央数据库,然后根据从用户家里收集的信息来判断某人是不是拥有枪支。这些都是可以求证的。谷歌和一些其它的搜索引擎都在用这项技术。希望他们把信息放在一个人人可以获取的地方,但是信息的确存在。

HARPA是干涉人们生活和建立社会信用体系的起点,但是还不仅仅是社会信用体系,它会变成一个社会政治信用体系。就像中国共产党,那里的社会信用体系和人们的政治倾向联系在一起。如果谷歌和这些大科技公司都被证实有左派倾向,那么它们就会歧视它们所认为的右派,因为它们认为右派是错的,在政治上不正确。

我来举个谷歌政治正确的例子。 他们有个说法叫做“算法不公平”。算法不公平听起来像是说某种算法不公平,但是他们其实是想说世界是不公平的。他们的算法要通过机器学习来纠正这种不公平,他们这么说。所以他们给你的搜索结果不是客观的,而是他们主观上的世界应该是怎么样的。

比如,你想搜索一些美国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搜索结果给你一个名单,但是这个名单上的女性首席执行官比实际的多。也就是说,搜索结果中的女性首席执行官比例比实际大很多。他们在自己的技术资料中就这样说的。

这种现象被“真理项目”曝光了,他们在“纠正”世界的不公平,对搜索结果实施了政治正确的“平权法案”。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侵蚀着越来越数字化的公共平台

杨杰凯:是的。我们采访过举报谷歌的吹哨人之一瓦尔西斯( Zack Varhies)和爱泼斯坦博士。这些大科技公司、社交媒体巨头,本来应该是公共平台。就像您在书中所提出的,它们在控制着话语权,通过比如机器学习加强您谈到的论点。它们实际上在侵蚀着一个越来越数字化的公共平台。

莱克腾瓦德:是的。数字化领域之外的公共平台已经基本无足轻重,因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数字化的网络空间进行。这没什么不好。但是与此同时,彻头彻尾的对政治理念的歧视也在发生着,这些歧视已经被证实和曝光,爱泼斯坦的研究还有很多其它研究都证实了这种歧视。这些公司违反了《1996年美国电信法》中的第五章第二三零条款。

这部法律规定,这些科技术公司不需要对平台上用户的言论负责,因为它们不编辑用户的言论。他们不是编辑,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发行人,所以他们豁免了一些报刊发行人可能面对的责任。作为交换,他们在政治上需要保持中立立场。这是一个妥协,但是现在他们违反了这个协定,违反了《1996年美国电信法》中的第五章第二三零条款。

国会现在提出新立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让他们遵守法律,停止歧视,不应根据其传播而对信息进行歧视。他们应该奉行不歧视,但他们不是中立的,他们的政治倾向已经非常极端。立法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之一。

杨杰凯:您在书里很详细地阐述了这个问题,很有说服力。那么编辑性媒体在这个体系中起一个什么样的作用呢?

莱克腾瓦德:媒体经过了大量整合。当然,过去的20年,各种媒体的合并和收购导致意识形态上观点多样的可能性越来越小。因此一模一样的意识形态充斥着整个媒体行业。像你们《大纪元时报》知道的,《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以及所有主要媒体网络都是左倾的。这些媒体都是有倾向的,现在他们的报导几乎都是社论。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文章都不能看,实际上不能被称作新闻,称之为社论更为合适,因为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有倾向性的。基本上这些媒体和大科技公司在意识形态上属于同一阵营。有意思的是,大科技公司的新闻选择都建立在统一思想的基础上。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一整套的传播系统,你知道这一点。

杨杰凯:所以您是在说,如果要想在社交媒体领域成功,你就必须忍受现在的媒体,即使你不想。

莱克腾瓦德:你必须和大技术公司的意识形态倾向保持一致,才会出现在他们的搜索结果上、才能够被放行。比如,脸书把其平台上的一些信息来源完全禁止了。

杨杰凯:所以您认为通俄门是某种特别现象的第一个例子。我想请你具体地解释一下,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观点。

深层政府:科技公司和情报界合作

莱克腾瓦德:在某种意义上这是第一次大科技公司和情报界之间的合作,实际上基本就是大家所知道的“深层政府”。这是第一次大数字化公司和大众媒体、情报机构勾结起来,通过传播一种舆论来压制其它言论,不让它们广泛传播。

有意思的是,据说宗旨是在通俄门问题上“反虚假信息”的主要公司之一叫做newknowledge.com。没有任何事比这个公司的名字更自相矛盾了,因为他们在编造事实,他们是事实的对立面,捏造事实。他们是向美国情报界汇报的主要媒体之一,话题涉及通俄门、俄国网络机器人影响了2016年美国大选。

2017年罗伊‧摩尔(Roy Moore)参选阿拉巴马州联邦参议员。newknowledge.com一手炮制了“俄国网络机器人”来支持摩尔以期毁掉摩尔的选举资格,因为据信俄国克里姆林宫支持他。然后他们放出这个消息给各大报纸媒体,说摩尔得到了俄国的支持,说有俄国因素,说俄国网络机器人支持摩尔。

而这些所谓“俄国网络机器人”都是他们一手炮制的。newknowledge.com据说是互联网上最大的所谓 “反虚假信息”的公司,他们就是这样发展壮大的。

杨杰凯:黑白颠倒。

莱克腾瓦德:歪曲事实。这就是奥威尔说过的,真理即谬误,谬误即真理。《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曝光了他们,是新闻学上难以置信的一个重大突破,你会认为这些媒体不会报导这件事,因为newknowledge.com是属于民主党派系的,是民主党的喉舌。

然而这两家报纸都报导了。当推特得知这一切,也没有把报导的记者禁言,他们的推特账号还在。newknowledge.com的主要金主也有一个推特账号。

当一个川普的支持者说在2020大选的时候,他要在脸书和其它社交媒体建立“虚假账号”来支持川普。他只是这样说还没有做,就被推特给删号了。他只是说他要这样做、他的意图,和newknowledge.com的实际行动相对比,就显示出了不平等对待,非常严重的双重标准。

一方实际上这样做了,另一个只是说他们准备这样做。前者没有被社交媒体删帖封号,后者被禁,就是因为他声称支持右派川普。

最有害意识形态不是纳粹 而是共产主义

杨杰凯:您讲了这些有关左倾的事件。很明显您现在不属于左派,您不把自己看作左派。 但是您曾经也是左派。

莱克腾瓦德:是的,我曾经是左派共产主义者,我比前苏共布尔什维克还要左。

杨杰凯:我还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是您是怎么转变的呢?是您刚才讲过的那个过程吗?

莱克腾瓦德:就是刚才那个过程。就在左派和我反目、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左派在人人平等的口号下面隐藏的极权主义冲动和他们遮掩信条的伪装。我看清了左派的真正嘴脸。我开始做一些历史研究,我读了《共产主义黑皮书》。我了解到了真相。

杨杰凯:我希望更多的人去读读《共产主义黑皮书》。

莱克腾瓦德:是的,该书让人难以置信。这本书显示,在死亡人数上,20世纪最有害的政治意识形态不是纳粹主义,而是共产主义。在中国、前苏联、柬埔寨和其它地方,九千四百万人死于共产主义。

杨杰凯:你知道,一个题外话是我最近在读一篇大纪元的报导。欧洲议会提出了一项动议,我相信后来通过了,把共产主义归类为和纳粹的国家社会主义一样的极端意识形态。这被称为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奇怪的是,每个人都很了解国家社会主义的恐怖,当然它曾经就是那样。但是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人了解共产主义的危害。

苏联和中共的罪行被美国学界抹掉

莱克腾瓦德:相当相当少,这和学术界关系非常大。我在研究左派的罪行时,我发现很多事实都被隐藏起来、被消失了。我的意思是,这些事实都被从学术界的历史学中抹掉了,找不到了。我不得不从非学术领域去挖掘这些事实。

杨杰凯:令人惊讶。对于有关中国的史实,我听说过“人民共和国失忆症”。中共不想为人知的史实都被消失了,被消除了。

莱克腾瓦德: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美国学术界。学术界的左倾倾向如此严重,很多左派政治罪行都被从美国学校中抹掉了。这是很重大的一件事。所以你无从了解前苏联和中共的犯罪真相。在美国的教育系统里,你学不到这些真相,这些很大程度上都“被消失”了。

杨杰凯:这让人惊讶,同时又让人不安。我说过,您的书震撼了我的心灵,原因之一是现在大科技公司无处不在并强行介入人们生活的每一个方面,包括思想层面,而且这种影响还在加剧。按照这种轨迹,这也许还只是开始。这会让人们对未来感到心灰意冷。您怎么看?

莱克腾瓦德:我对于人们看穿意识形态的智慧很有信心,因为我可以看穿它。如果我可以,那么其他人也可以,我知道很多人也都看穿了它。我要说,大科技术公司还会继续编造出更有吸引力的说辞。我们要用以事实为基础的说辞制止它们。

杨杰凯:真理是真的,真理是它们崛起的牺牲品。

莱克腾瓦德:在过去的50年里,真理是后现代学术界、后现代知识分子的牺牲品。 在大学里你都不能用真理这个词。在你学习的早期就被教导不要谈论真理,因为真理根本就不存在。在后现代主义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局域性的。

真相存在与否取决于观点持有人的身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真理,但没有普适的真理。 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被证明是客观的。客观实际就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的男性概念。所以在过去50年的知识界,真理是一个主要的牺牲品。整个文化界在其中浸淫如此之深,以至于我们的文化是后真理文化。

美国经历文革?必须反击红卫兵

杨杰凯:但人们还在探寻真理。我想说,这正是您主张的。人们将看透这一切……

莱克腾瓦德:人们会重新相信真理的存在。我在书里说人们必须建立对于真理的新的理解。这已经变得越来越必要,因为大科技公司正在建立对实境的一个模拟,这事情他们非常在行,然后把虚拟的事实报导为事实。我们看到这一切在政治圈中正在发生。

杨杰凯:实质上,您认为整个通俄门都是虚拟出来的,非常吸引人又无处不在……

莱克腾瓦德:通俄门是虚拟现实,然后变成了主导性话语,几乎替代了事实真相,并在事实发现之前先发制人。

杨杰凯:我今天早些时候有一个采访,关于通俄门的最新发展和新的演变。现在的学校充斥着后真理教育、后真理事实。我们怎样才能回到过去呢?

莱克腾瓦德:我们需要大量来自公众和知识分子对学术界的批评,并且要持续,那样人们才会就像我一样叛离。我就是一个叛逃者。

杨杰凯:这很有意思,但我认为您是对的。

莱克腾瓦德:是的,我是一个持不同政见者。我是对学术界的统一思想联盟的一个持不同政见者和叛逃者。我们需要更多,需要更多的人站出来。现在美国还没有多少。加拿大有几个教授现在也是持不同政见者,我和他们都是朋友。

乔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就是其中的一个;菲利普‧索尔兹曼(Phillip Saltzman)还有其他持不同意见的学者也在发声反对这一切。但是我们需要更多,需要更多的人拥有直面这种左派暴民的勇气。美国乃至整个西方正在经历一场软性文化大革命。我们需要大家站起来反对这个文化大革命,要求回击这些红卫兵。

杨杰凯:这很有意思。但如果你在中国的文革当中站出来反对红卫兵,你可能会丢掉你的性命,在这里你可能会被开除,但是你总是能找到一些活路。我曾经在各种难以想像的地方遇到过很多人,他们也在谈论著您所讲的这些事情。

莱克腾瓦德:正如有“谷歌群岛”一样, 也有“大纪元群岛”,在做着基于理性和事实真相的报导,发现真相。我们要将其发扬壮大。

杨杰凯:说得太好了。很感谢您能参与我们节目,麦克尔。

莱克腾瓦德:我的荣幸。谢谢你。

责任编辑: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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