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里寻它千百度

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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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4月10日讯】大约一个半月前,刚过完狂欢节,北威州的中共病毒传播开始明显起来,而许多州还没有一个确诊病例的时候,我们周围街坊邻里的德国人就开始囤物,德语里专门有个词来描述这一行为:Hamsterkauf,仓鼠购物,很形象。

因为家里的手纸快用完了,我到街对面的ALDI打算买一包,果然货架上的大米和面条只剩下零星的几包了,面包架也空了一半。不过更令人吃惊的是,平时手纸堆积如山的木货盘上空空如也,一包都没有了。德国人真是奇怪,囤积卫生纸比食品更疯狂,难道拉出来要比吃进去更重要吗?

超市KAUFLAND里空荡荡的手纸区。(周远提供)

第二天我去市中心找手纸,进了我们这个小城里唯一的一家ROSSMANN,这里一向手纸品种丰富,数量充裕。现在看起来也有点惨,那种两卷装的较贵包装还有不到十个,便宜的多卷大包装只剩了两袋。我不好意思一扫而空,就买了一包回家,至少三个星期不用愁了。超市反正还会进货,过两周再来看看吧。

因为那时学校都照常上课,所以日常生活没有大的变化,也没有觉得疫情有那么严重,只是看着媒体上在报导染病的州越来越多,最后无一幸免。

过了两周半,随着学校的停课,商店饭店的关门,感觉有点进入临战般的非正常状态了。看着家里的手纸存货日渐拮据,我开车找了一圈,把能想到的城里的超市都走了一圈,手纸的货架上都只有价格的标签和限购告示,没有实物,只好买了一包厨房用纸筒来安慰自己。

第二天去15分钟车程以外的一家有机超市购物,回来的路上要经过三个村子,又把所有路过的超市都搜了一遍,结果都一样。到了最后一家超市更绝,不但手纸没有,连价格标签和空的货盘也撤掉了,踪迹皆无,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卖过手纸,也永远不会销售这个商品。真是登峰造极了!我也不想再进下一个超市了。

在加油站柜台上付钱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久违的手纸!八卷一包的塑料包装,几个竖起来叠成一堵矮墙,让人心花怒放。可再一看上面的价格:每包7.99欧元,差不多是ALDI价格的三倍。我想还是再花点功夫去超市碰碰运气吧。

孩子们看妈妈每天念叨手纸经,也帮着来想办法,“万一手纸用完了,我们可以用餐巾纸或者厨房用纸来替代吧。”理论上是可以的,可是这些纸在下水道里不会自己分解,那就会堵住下水道。所以只能把这些用过的纸拿个桶收集起来,该怎么处理它们呢?就会出现新问题。所以最简单的解决方案还是尽快买到手纸。

那个周六晚上,我和邻近大城市的一个熟人通话时,她说在自家附近的LIDL买到了手纸,货架上存货还不少,建议我周一早点去看看。刚好周一要去那个城市,把孩子从小朋友家接回来,于是我先去那个被推荐的LIDL看了一圈,只看到成堆的厨房用纸。不过柳暗花明,接到儿子时,他居然兴高采烈地捧出一包手纸,“妈妈,看,这是我在附近ROSSMANN买到的。”真是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发现孩子长大了。

于是我们度过了没有手纸压力的一周,又一个周六的上午11点多,我开车进入家门前的小路,发现斜对门的邻居手里拎着一包手纸,正悠哉悠哉地往家走。我赶紧拦住她,问是哪里买的。她指着对面的ALDI:“快去吧,剩的不多了。”我赶紧把车掉头,冲向ALDI,前后不超过5分钟,可是店里手纸的货架上已经摆上了鲜花出售。

几周后,超市ALDI一早出现了久违的手纸。(周远提供)

虽然没有买到,可是我由此看到了希望:超市还是会进货的,只是数量有限。而我一般都是傍晚去超市,所以看到的都是空空的货架。到了下一个周六,我八点多就开车出门,下定决心把小城里的超市都巡查一遍,看在哪里能碰到好运买到刚上架的手纸。

也许是上天在奖赏我百折不挠的意志,先去了家对面的ALDI,就看到小山一样的手纸,10卷一包,3个欧元多一点,上面也没有限购通知,不过顾客们都很自觉,每人只拿一包,我也就随众了。

在久违了一个半月后,终于在家门口又买到手纸了,而且找到了对策,不用囤积,但也不用担心以后家用断档。真是事在人为,时势造英雄。

责任编辑:王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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