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旭:《让子弹飞》上映十周年影片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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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4月06日讯】2020年是《让子弹飞》上映十周年,这部黑色喜剧可以说是华人电影史上一个里程碑。影片的时代背景是在辛亥革命之后,1920年代。电影一开始,呈现给观众的是中国南方某城郊外,美景如画,随之响起的配乐是美国民谣《梦见家和母亲》,此曲在1915年由弘一大师添写中文歌词,作成至今华人都很熟悉的歌曲《送别》。年轻的麻匪小六子趴在火车铁轨上探听,随即一辆马拉的火车打破宁静,疾驰而来。车上三人正举行火锅Party,葛优扮演的骗子马邦德花钱捐了一个县官正要去鹅城上任,身旁是刘嘉玲扮演的县官夫人和冯小刚客串的汤师爷,他们插科打诨,嬉笑玩闹;车厢里还有两排马邦德雇来充当卫兵的人,他们抽着烟慵懒地端枪守卫。但好景不长,不远处埋伏着一群麻匪,正等着抢劫。麻匪的首领是姜文扮演的张麻子。张麻子本是参加过辛亥革命的军人,曾追随过蔡锷将军,后于军阀混战中落草为寇,实为不得志的英雄。

张麻子带领众兄弟向火车开枪,然后说了句台词,成为众多华人观众的名言:“让子弹飞一会儿。”拉着火车的马缰绳被子弹打断。麻匪们把斧头嵌在铁轨上,飞速滑行的车轮撞上斧头,车厢飞出铁轨,一个空翻落入旁边的水塘中。但车上没有任何钱和货。张麻子问泡在水里的县长钱在哪。而所谓的县长实为一江湖骗子,专门靠花钱买官然后搜刮老百姓钱财为生,他为保命对张麻子谎称死去的汤师爷是县长,自己是汤师爷,正随县长赴鹅城上任。他对张麻子说,现在县长已死,他可以冒充县长去鹅城上任,只要一当官就能捞钱。张麻子灵机一动决定自己去上任当县长挣钱,让马邦德当汤师爷,随他“一起到鹅城走一趟”。

刚到鹅城,便看到城门贴有悬赏捉拿马匪张麻子的告示。“汤师爷”对城门口迎接的百姓读完“县长”的委任状,鹅城的地头蛇黄四郎便派大管家胡万和黄府团练教头武举人过来“礼貌”,两人举手投足下流张狂,显然来者不善。黄四郎(周润发饰演)一伙不仅是人贩子,还倒卖烟土,骗拐抢杀,控制了整个鹅城,连前几任县长和乡绅也与其勾结,搜刮百姓。当年影片上映后,黄四郎一伙立刻被众多评论者解读为祸乱中国的共产党政权,鹅城则代指中国大陆。在胡万和武举人“迎接”县长时,黄四郎则正在其宅邸的碉楼里用望远镜监视这一幕,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黄四郎预料到将会和张麻子有一场恶战,为保全自己,找了一个替身,相貌与其难分真假。张麻子初来乍到,作为新县长要打开局面,便对着百姓把劫火车后车上卫兵的尸体称为麻匪,称他们“抢官车,劫县长”,已将他们枪毙。黄四郎见新来的县长是一个狠角,心中暗暗吃惊。到鹅城第二天,汤师爷和县长就发现,想靠当官挣钱的愿望已经破灭,前几任县长已经把未来九十年内的税都征完了。张麻子不愿意像前几任县长一样巧立名目,拉拢豪绅,让百姓交钱。师爷告诉县长:“你要是想站着挣钱,那还是回山里吧,在黄四郎眼里,你这个县长就是跪着要饭的”。县长说:“我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县府门前有一个乾隆时设的冤鼓,年久不用已被藤曼盖住,张麻子让义子小六子把藤曼砍掉,重设冤鼓,表示他要替百姓出头伸张正义。

黄四郎的爪牙武举人横行霸道,殴打卖凉粉的小贩,并打破了县府的冤鼓。两人被带到县府评判。张麻子作为县长没有偏袒黑势力,公平断案。武举人开始很嚣张,张麻子摆出手枪,武举人立马跪下,张麻子对武举人的屁股重打大板以惩罚,并令其向小贩磕头赔罪。市民们见此,高喊“青天大老爷”,要向县长下跪,张麻子教育他们说“不准跪,皇上都没了,没人值得你们跪”,并说,他来鹅城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公平。可以看出,新县长在辛亥革命后的中国已开始实践新理念,他教育百姓,人生来平等而有尊严,不要下跪当奴才。《让子弹飞》上映的2010年前后,正是中国大陆公民维权抗暴运动此起彼伏的时期,影片中张麻子与市民的对话容易让人联想为对中国公民社会的启蒙。

县长虽然替百姓伸张了正义,但教训黄四郎的马仔,这是打狗没看主人。武教头跪着向主子黄四郎说:“这哪是打我的屁股啊,这明明就是打您的脸。”此经典台词足以让人喷饭,表现了为暴政服务的爪牙无论多嚣张跋扈,无论有多大的权力,在其主子面前还是个奴才。张麻子为百姓公正断案,黄四郎阴谋报复。当晚,张麻子和小六子一起听莫扎特的唱片,张麻子让小六子将来不要当县长,也不要当土匪,要做有出息的事,送小六子出国留学,两人的情义如亲生父子。不料第二天一早小六子被骗到讲茶大堂,胡万和武教头逼迫卖凉粉的小贩在众人面前谎称小六子吃了两碗粉,却只付一碗的钱,胡万说张麻子倡导“公平”说的好听,其干儿子却欺负百姓。小六子单纯耿直,有口难辨,为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保住干爹畅行的文明新政不被诟病,当众用刀划开自己的肚子,给百姓看自己肚里只有一碗粉。围观的民众虽明白了真相,但最终纷纷走开,黄四郎控制着鹅城,在他的淫威下,没人敢说公道话。小六子结果惨死。影片中的黄四郎隐喻共产党,而小六子似乎是在隐喻天安门广场被暴政的爪牙诬陷和杀害的“六四”学生。小六子剖露肝胆昭示自己的无辜与捍卫新理念的决心,而围观的民众纷纷离去,恰如“六四”之后,民众无力再关心自由民主的理想。后来甚至全社会腐化堕落,背弃了学生以生命为之奋斗的理念。

小六子被安葬,张麻子和兄弟们在墓前拜祭,发誓要给他报仇。黄四郎一伙则发出邀请,请张麻子吃饭,赴鸿门宴。张麻子在宴会前派兄弟们潜入黄府,随时准备行动,报仇。鸿门宴这场戏是影片中两大男主角第一次见面,也是最有嚼头的一场戏。宴会上凶险异常,黄四郎和张麻子两人话里藏刀,唇枪舌剑。师爷则左右逢源,只为能赚到钱。黄四郎贩卖着小半个民国的烟土,而他在酒桌上始终假装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草莽英雄张麻子,说他的货十回有八回都被土匪张麻子劫走了。接着说,要想挣钱就得去剿匪,并称自己要出钱一百八十万当诱饵引诱土匪,同时迫使两大豪绅出同样多的钱。师爷立刻明白,说事成后一百八十万如数奉还,三人分两大家族的钱。张麻子毫不怯场,既没被黄四郎的威胁吓住,也没咬黄四郎送过来的肉骨头,立刻回敬他说,既然张麻子这么有钱,这一百八十万就不用还了,因为与从张麻子那里抢回的钱相比,是九牛一毛。紧接着说:“一个张麻子也太嚣张了,欺负到黄哥头上,不答应!”两人过招数个回合,难分上下。“把酒言欢”间,黄四郎假装当场杀死卖粉的小贩、胡万和武举人,给小六子偿命。张麻子心知对方阴险凶悍,当天复仇已没有必胜的把握,决定暂时取消行动,以免兄弟们送死。顺便说一句,鸿门宴这场戏,周润发的演技超过了姜文,他把黄四郎那种霸气,凶狠演的入木三分,表情、举手、投足都非常投入,而且节奏很好。尽管姜文是导演,但看他表演时,你始终知道他是在演戏,情绪和气场稍逊,同时每个言语和动作似乎都慢了0.1秒。但整体上这场戏在对白的编写、环境色调、人物表情和动作、画面剪切的利落,都堪称经典,尤其是导演姜文对于影片立意的设定:一群盗亦有道的土匪对付一个无恶不作的地方极权的故事。黄四郎在酒桌上的言谈透露出,他也曾参加过辛亥革命,而且曾与张麻子见过面,但满清统治结束后,与选择民国自由理念的力量相悖,黄四郎选择了另一条道路,即更专制残暴的行为模式,成为霸据鹅城的黑势力。

黄四郎在酒桌上送给县长夫人两颗大钻石。张麻子饭局之后假装醉酒,伏在马背上回府。黄四郎连夜指使爪牙假扮成麻匪去县长府上暗杀张麻子,要夺回钻石。张麻子事先已料到,等黄四郎的人出手射击县长卧室时,张麻子的兄弟们从天而降将刺客们摆平。其中陷害小六子的奸徒胡万被张麻子一枪爆头,给小六子报了仇。胡万临死前交待,是黄四郎让他们冒充麻匪在城里抢劫,然后逼县长下令剿匪,接着骗豪绅,刮百姓。县长夫人,也就是汤师爷的夫人,被黄四郎的人开枪打死。汤师爷见自己的二奶被打死,抱着尸体大哭,终于说出实话:死的是他老婆,他才是县长。黄四郎满以为偷袭得逞,来到现场,发现行刺未成,大失所望。张麻子抱着县长夫人的尸体装哭,把汤师爷刚刚哭诉的话重新在黄四郎面前演了一遍,此处颇有喜剧效果。张麻子说要给夫人举办葬礼,求黄四郎邀请鹅城所有的大乡绅,为下一步计划埋下伏笔。

葬礼上,鹅城的知名大乡绅全部到场。张麻子事先让弟兄们“扮成”麻匪,突袭葬礼,将黄四郎和城南两大家族的人劫走。不料黄四郎有所防备,张麻子发现劫走的只是他的替身。张麻子收取赎金后将城南大乡绅放走,虽然得到大笔钱财,但对黄四郎不甘心,仍想替小六子报仇。他命令兄弟们在夜里带上麻将面罩,把银子丢到各家各户,赢取民心。但黄四郎也让马仔带上麻将面罩,扮成麻匪把银子又抢了回来。民众对麻匪生出怨恨之心;贪财的汤师爷也一直没得到好处,也心存不满。这一局黄四郎赢了。汤师爷实际上是一个江湖骗子,但良心未泯,他的原配夫人跑来要钱。张麻子把黄四郎的两颗钻石赠送给她,打发她回乡。但师爷在县长张麻子和地头蛇黄四郎两种势力之间始终摇摆不定。

张麻子亲自带着兄弟去给百姓发钱,黄四郎让其手下扮成麻匪,去刺杀县长。不巧两组人马都带着麻将四筒面罩,混在一起难以区分阵营,只好撤走。结果两组人奔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这时双方子弹齐射,场面足以让观众笑翻。黄四郎收到消息说麻匪火并,打死六人,他高兴地去现场查看,打开“麻匪”尸体的面罩却发现是上次他派去刺杀张麻子的管家胡万和其他几个爪牙。这时张麻子带队在闪电和雷雨中现身,宣称胡万就是麻匪,黄四郎就是麻匪头子。此处剧情反转,令人叫绝:上一个情节是张麻子通过断案给卖凉粉的小贩做主打击黄四郎的势力,赢取了民心,接着黄四郎就安排了一个案子,让小六子被陷害,百姓噤声;这次黄四郎派人扮麻匪构陷张麻子,张麻子就借力打力把黄四郎和其手下彻底说成麻匪,把“罪名”都推到他身上。黄四郎哑口无言,不得不对着胡万的尸体开枪,以示大义灭亲,麻匪与自己无关。影片安排胡万被张麻子一枪爆头,现又被主子黄四郎“鞭尸”,当替罪羊,将替暴政行恶者的报应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一局较量,张麻子完胜。

黄四郎只好被迫答应三天之后赞助180万,出城剿麻匪。张麻子跟汤师爷介绍自己的背景,原来他父亲给他取的名字叫牧之,毕业于陆军军官学校讲武堂,曾是蔡锷将军的手枪队队长,蔡锷于泸州会战中受伤后去日本,后客死他乡,牧之从日本回国后遭逢军阀混战,只好上山做了麻匪,名字被人叫白,成了“麻子”。张麻子假装配合黄四郎以剿匪为名骗乡绅刮百姓钱财的计划,继续等待时机除恶安民。

黄四郎一方则让假的张麻子将一颗地雷埋在剿匪的路上。这是一枚特别的地雷,当时的中国只有两枚,另一枚已用在了辛亥革命的开始。三天后黄四郎送上180万银子。剿匪部队召开誓师大会,在张麻子带领下出城。假张麻子埋伏在路上,偷袭剿匪队伍,但被张麻子的军队打得一败涂地。这时敌方将张麻子的兄弟老二的尸体挂到空中,张麻子才知道他预先派出城接应的老二已遭暗害。敌方对着老二的尸体射击羞辱,似乎在报复,因为此前胡万曾被子弹“鞭尸”。这是正邪两股势力又一个回合的较量。兄弟们一鼓作气击溃敌军。假的张麻子被擒获。原来假张麻子已经干掉了五任县长,所抢劫的钱财都与黄四郎瓜分了。影片表现了与“暴政”妥协与合作的前几任县长,短期得到利益,最终结局却财命两空,恰如现时中国的红色官富,一夜之间可升迁发达,一夜之间或成为阶下囚甚至“被自杀”。

从假的张麻子口中得知,汤师爷的原配夫人和儿子带着两颗钻石出城时也被劫持,师爷听后想要冲到前面去看他们,没想到脚下踩中那枚收藏版地雷,被炸成两截,上半身陷在银子堆中,屁股和腿挂在树上,师爷说屁股口袋里还有五张委任状,遗言要留给张麻子,让张麻子带上银子快走,不要回鹅城。汤师爷临死前说还有两件事骗过张麻子,但还没说出就已断气。估计其中一件是他将老二出城的事情透露给了黄四郎。死时半身埋在银子堆里,为“人为财死”下了注脚。尽管师爷背叛过张麻子,张麻子始终惜重情义,宽容相待。

张麻子一颗银子也没拿,决定返回鹅城,为死去的小六子、师爷、夫人、老二,与黄四郎拚死一战。他用大幅告示昭告百姓,要在三天内斩除黄四郎。他命令手下用马车把黄四郎的银子洒在大街上,这些银子都是黄四郎多年盘剥百姓所得,市民们白天不敢拿。兄弟们见此,问张麻子三天之内除掉黄四郎的胜算有几成,张麻子表示有三成。到了夜里,市民们悄悄把银子都拿回家。但第二天,黄四郎派人赶马车跑过街道,市民们又害怕地把银子放入马车。虽然如此,张麻子竟然说现在胜算已有六成。鹅城百姓都惧怕黄四郎多年以来的“暴政”,不敢反抗,可在张麻子看来,市民的恐惧中还有愤怒,他就是要把百姓心中的怒火给勾出来。银子回到百姓手中,黄四郎又来收走,便达到了这个效果。这次张麻子命令手下用马车在街道上放满了长枪和子弹。黄四郎认为,百姓拿银子是贪,可拿枪就是造反,百姓没这个胆。但夜里市民们竟然出人意外地把枪和子弹都搬回家里。第二天,黄四郎派人赶马车,打算和收银子一样,收走长枪和子弹,但这时张麻子开枪打翻拉车的马匹,枪声鼓起市民反抗黑势力的勇气,勾出了他们心中的愤怒。张麻子抽出马刀,振臂一呼,百姓们全都拿着枪跑到大街上。但当跑到黄四郎宅邸前,百姓们却不敢进入。

张麻子和兄弟们一起朝黄四郎家黑色的大铁门射击,在上面打出密密麻麻的弹孔。张麻子先让弟兄在铁门上打出一个惊叹号,然后自己举枪在铁门上打出一个问号。暴政的反抗者用子弹在共产“铁幕”上打上符号,是一种态度的表达。两个符号接连使用,就是“?!”,可以引申为:暴政真的有那麽可怕么?!接着张麻子和弟兄们一起开枪把“铁幕”打成了筛子。最后,最关键的一个战略登场了,张麻子和弟兄们把黄四郎的替身带到街上,让全城以为他们已将黄四郎生擒活捉,市民们跑到街上观看,张麻子当众将假的黄四郎斩首,百姓见首恶已被除掉,便不再恐惧,举着枪争先恐后地冲向黄四郎的宅邸。被打成筛子的“铁幕”不堪一击,被众人以身体撞破。百姓夺回多年来被劫掠的财物。黄四郎的马仔武教头叛变,甚至冲在一般百姓的前面;胡千眼见大势已去也背叛了黄四郎,可见“暴政”之不得人心,马仔也只是混口饭吃,为虎作伥甚至更危险,随时可能丢掉小命,关键时也可能倒戈。百姓抢光了黄四郎劫掠的财物;县长张麻子打败恶势力大获全胜。

电影的结尾,台词耐人寻味。黄四郎搞不明白的是,张麻子打败了他,抢到他的财产,他愿赌服输,但是张麻子为什么要把钱送给百姓。影片其实是在表现文明社会与极权社会的区别,正如共产党的暴政实际上在抢劫百姓的财物;文明社会的官员是为老百姓服务。张麻子,也就是张牧之受到了西方自由与人权理念的启蒙。他反问黄四郎,你说,钱对我重要,还是你对我重要。见黄四郎困惑不语。张麻子说:没有你,对我很重要。张麻子其实是说,没有暴政,对老百姓很重要,因为参加过辛亥革命的张麻子的理想始终在创建民国。这句台词也可引申为很多海内外华人常说的,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

老百姓在黄四郎宅邸分财产,张麻子自己一个银子也没拿,甚至还有一个普通百姓过来跟张麻子说,想要张麻子正坐着休息的椅子,张麻子赶忙起身,让他拿走。张麻子对“暴政”黄四郎毫无畏惧,但对寻常百姓却非常客气。此处张麻子的态度可以解读为,官员这把椅子,其实谁坐都可以。他的兄弟们也都只为除暴安良,帮百姓夺回被劫夺的财产,把钱发光后,跟张麻子告别,纷纷离去,不再做土匪。

黑色喜剧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机缘巧合与鲜明的对比。与张麻子的“民主”团队相比,黄四郎的爪牙武举人最后甚至说他足有九种办法可以弄死黄四郎,可见专政工具表面听话,实际内心对主子极为怨恨。黄四郎最终杀掉了武举人,然后自己和碉楼一同炸成碎片。联想到共产党的暴政,甚至将来可能都不用外力,随着众多百姓的心灵在善恶间做出正确的选择,暴政自己便会在内斗中走向溃亡。

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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