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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疫情时代 澳洲人回归小镇及田园生活

塔州新诺福克(NEW NORFOLK),距霍巴特35公里,掩映在郁郁葱葱的德文特河河谷的一个慵懒的小镇。(简玬/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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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7月26日讯】(大纪元记者杨裔飞澳洲布里斯本编译报导)中共病毒疫情爆发导致澳洲各州和行政区首府和大城市的经济受到很大打击,失业率升高。这些大城市周边的小乡镇和农业地区情况怎样?疫情后人们往大城市迁徙的趋势会停止吗?

澳洲人报》专栏作者兼人口统计学家索尔特(Bernard Salt)在“疫情后澳洲人将重回草根生活(Post-COVID, Australians are going back to grassroots)”一文中对此进行了分析,并描绘了疫情后澳洲人回归平静和稳定的小镇乡村生活的前景。

一个新趋势

随着旱灾的结束,澳洲大部分农业地区和偏远地区的前景看好。最近十年新发生的事情印证了这个趋势。比如,大城市生活方式让人越来越担心生活的风险和成本,婴儿潮时代出生的这一代人宁愿不要高薪工作,从大城市搬入更有生活气息的小城。新科技(如国家宽带网)以及在家工作,这些因素都增添了在小城和农村生活的吸引力。

农业地区和偏远地区的起起落落

欧洲人在移民澳洲的头两百年当中,澳洲人一直向内陆推进,紧紧追随着牧场、耕种土地、矿产。在当时以农业和矿业为基础的经济体系中,这是自然的事情。

在20世纪下半叶,澳洲与丛林之间的亲密关系改变了。19世纪的澳洲诗人班卓•帕特森(Banjo Paterson)笔下的浪漫丛林现已成了多少带了贬义的一个词汇。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澳洲偏远地区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离开了他们的农场和乡镇,到大城市去寻找接受更多教育和培训、得到更多工作的机会。

在本世纪初,在婴儿潮时期出生的一代人开始从大城市往外迁移,他们改变了农业地区和偏远地区的生活。现在来看,他们的迁移形成了周末田园生活——这些生活区沿着大城市边缘狭窄的通勤通道蓬勃发展起来。

全球经济危机时期前后,澳洲的生活方式再一次改变。大城市的迁移方向完全改向,与城市相关的知识带来的工作机会让人又迁回大城市,内城区的公寓生活像征着一种新的上进的生活方式。

全球经济危机与采矿业从兴盛到衰败之间有很短一个时期,当时一些偏远地区因为是飞进飞出(fly-in, fly-out)的热门工作地而鼎盛过,但这个时期很短,犹如昙花一现。西澳的卡拉萨镇(Karratha)、昆州的莫兰巴镇(Moranbah)、南澳的洛克斯比唐斯镇(Roxby Downs)就具备了这个时代的特征。

飞进飞出热过后,有些偏远地区成了旅游地,继续保持着热度。过去十年里,由于廉价航空的兴起和亚洲中产阶层对度假和高等教育的需要,一些旅游胜地繁荣起来,特别是昆州远北地区和东南部地区得到了发展。

近年来偏远地区遭遇的厄运

远在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爆发之前,厄运连连降落在澳洲的偏远地区。2010年代的后几年,干旱耗费掉了内陆的资源,特别是墨累河—达令盆地。今年1月份,丛林大火肆虐了澳洲东部海滨地区,降雨直到2月份才姗姗终结了旱季。

紧随这一系列的不幸事件而来的就是这场瘟疫。人口稠密的大城市受到的直接影响比人口稀少的偏远地区更大。事实上,一些农业地区的城市完全没有受到这次瘟疫的感染,比如昆州的波迪金(Burdekin)、新州的凯欧格尔(Kyogle)和瓦尔查(Walcha)、维州的考拉克(Colac)、南澳的罗布(Robe)。

但是,疫情对一些偏远地区的影响是令人窒息的。国际游客的完全消失将影响昆州远北地区,国际学生的流失会影响大学城(比如黄金海岸和阳光海岸),大麦市场的萎缩将影响西澳的农作物生产地区。

偏远地区将否极泰来

疫情对澳洲偏远地区的持续影响包括:需要寻找新的谷物市场、需要国内游客去填补国际游客的空缺,但是国际学生的人数可能不会轻易地恢复。此外,接踵而来还可能会有更多的痛苦。

然而,统计学家索尔特从人口的变化和社会的变化分析中发现,风向在朝着丛林吹,他预测2020年代是偏远地区的居民、农民和商家的时代。

第一个因素是社会的变化

索尔特认为在未来的十年里,婴儿潮这代人将把在大城市的房产出售变现,迁出大城市,搬到州府通勤圈外不远的风情小镇的物业里生活。有些人会去黄金海岸,另一些人会去内陆的城市。尽管大多数人会留在原地,把自己上世纪60年代的平房改造成流行风格的住处,但是迁往偏远丛林地区的人口足以给迁入地区带来变化。

例如,位于阿德雷德山东部、横跨墨累河向南入海口的中部墨累市(Mid Murray Council),有农业、划船业、渔业,河边还有一系列田园风光的小镇。这很可能是澳洲中部追求品质生活的中年人的理想目的地。本世纪初,该市居民人数减少了200人,但在过去的十年中,其居民人数增加了900。2019年人口数量为9100人。澳洲大城市外围不乏类似的市镇。

更偏远的地区呢?索尔特列出了三个小城作为例子。

西澳西南部离珀斯180公里的班波里(Bunbury),2018年人口为74,000人,每年的人口增长幅度都比2000年时的增长幅度大。它成了西澳州西南部事实上的州级城市。索尔特认为,2020年代如果班波里开通与墨尔本或悉尼的直航班机也不足以为奇。

昆州布里斯本北部170公里处的金皮市(Gympie),2018年人口为21,000人,与班波里的情况类似,它吸引了各个年龄层的新居民。原本的当地居民中,40至44岁年龄段的人有微弱的外迁倾向。

塔州西北部的伯尔尼市(Burnie),2018年人口为21,000人。该市吸引并留住了20岁的年轻劳力以及55岁以上的追求风情生活的人和退休人士。此外,该市的运动文化风气很浓,还有着非常有活力的义工氛围。

这三个城市可以说是澳洲偏远地区具有代表性的城市。如何提陞自身的吸引力,是这类城市要考虑的问题。例如,班波里市需要增强综合实力,金皮市需要为40岁出头的居民和他们的孩子创造更多留下的机会,伯尔尼市要增强本身的年轻人的活力,也就是说要从从人口变迁的角度来考虑。

第二个因素是更低的失业率

澳洲社会福利部公布了今年全国范围内3月至4月份寻工津贴发放情况,可以从中看出疫情对偏远地区的影响。全国性的寻工津贴增长为55%,悉尼和墨尔本增长超过70%,南澳的皮里港(2018年人口:15,000)增长为13%。

无论是城市、乡镇,还是偏远地区,失业都会造成痛苦。但是,澳洲偏远地区的失业率同比低于大都市。这同样意味着,澳洲偏远地区会更快地从关停商业行为的措施中恢复。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澳大利亚偏远地区和农业地区一直以来的传说——关于不断地前行、恢复、重建的生机盎然的能力的传说。建设更强大的澳大利亚包括建设更强大的偏远地区。在澳洲人趋向于回归田园这一大趋势下,澳洲应该顺势而为。

推荐7个小镇

《澳洲人报》在6月20日另一篇文章中推荐了7个归隐田园生活的小镇。

塔州新诺福克(NEW NORFOLK)小镇。(简玬/大纪元)

塔州新诺福克(NEW NORFOLK),距霍巴特35公里,掩映在郁郁葱葱的德文特河河谷的一个慵懒的小镇。

人口:6000

房地产中位价:270,000澳元

平均收入:51,000澳元

昆州罗克汉普顿(Rockhampton),是澳洲的牛肉之都,在布里斯本以北600公里处,1853年淘金热时建成的。目前是昆州中部最大的城市。昵称:Rocky

人口:50,000

房地产中位价:254,000澳元

平均收入:66,000澳元

西澳布鲁姆(BROOME),距离珀斯2240公里,可能是澳洲最偏远的小镇之一。这个小镇是澳洲的珍珠之都,没有工业、火车、交通灯。但是有着长长的沙滩和碧水、白沙。

人口:14,000

房地产中位价:452,000澳元

平均收入:73,000澳元

北部行政区爱丽丝泉(ALICE SPRINGS),当地原住民叫作Mparntwe,几千年前原住民已在此生活。从澳大利亚地图看,它是澳洲的最中心。

人口:26,400

房地产中位价:461,000澳元

平均收入:68,500澳元

南澳克莱尔(CLARE),距阿德雷德以北100公里,早期的居民大多来自于德国和波兰,他们带去了酿造葡萄酒的传统。有条25公里长的“雷司令步道”,在葡萄园中蜿蜒曲折,骑着自行车从中穿行,沿途是令人惊叹的景色和葡萄酒庄。

人口:3200

房地产中位价:265,000澳元

平均收入:58,000澳元

新州玛吉(MUDGEE),历史悠久,1838年宣布成立,依然保留着旧时的传统感。

人口:12,000

房地产中位价:380,200澳元

平均收入:61,700澳元

维州巴兰(BALLAN),从这里乘火车到达墨尔本市中心只需一小时的车程。让你远离城市喧嚣的静谧历史老镇。

人口:3000

房地产中位价:473,000澳元

平均收入:62,400澳元。◇

责任编辑:宗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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