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时代华人】“被扼着喉咙的歌手”

   —— 张林的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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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9月04日讯】(大纪元记者施萍报导)现居美国的安徽民运人士、自由作家张林有一个最大的遗憾,这是他内心深处的一道伤痕,尽管世事变迁,岁月流逝,但那道伤痕还是触碰不得。尤其在翻看大女儿小时候的照片时,那个有着大人般忧郁神情的女孩就会撕开他心中的伤口。

“哦,我的女儿”,他在心中叹息,“我拿什么才能抚平你幼小心灵所受的创伤!”

那是张林永远失去了的女儿的童年时光,在他的大女儿张儒莉从出生到七岁之前,张林只和她相处过一个多月。

张林16岁时就发出“拯救中国人”的宏愿,从那一刻开始,他就把全部身心投入到反抗中共、争取自由民主的事业当中了,所以他年轻时根本没想过结婚。

“我在青少年时期,便经历了长期孤独的、痛苦的思考,认定共产主义是一条死胡同,只能给中国人民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所以我很早就从事地下民运活动。”张林说。这条与狼虫虎豹结伴而行的人生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不被吃掉也会缺胳膊少腿,筋疲力尽,显然不宜结婚生子。

但是爱情却不期而至。八九六四第一次坐牢出来之后,张林仍然保持着入狱前的斗志。他当时写过一篇文章,鼓励自己要像那个初到黑暗人间的普罗米修斯一样,自取火种,照亮大地。

1993年初张林在蚌埠开办了一个“三楚事务所”,名义上做中介生意,其实他就是想建立一个据点,聚集民运力量,培养民运骨干。这个“三楚”也是他处心积虑起的一个名字。他说,“因为中国历史上有‘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之说,而我一向认为,共产党和秦王朝一样凶恶残暴。”

从16岁开始安徽青年张林就走上了反共、追求自由民主的道路。(受访人提供)

张林还作了一幅“三楚武士”画。画中一个顶天立地的武士端着一支方天画戟站在那里。他剃着光头,目光如炬,几乎赤身裸体,他的脚如树根深入大地,他的背后是犬牙交错的群山,头上的彩云之间是古烈先贤。

张林说,这个气拔山河的武士当然是孤身挑战共产党的他自己的化身。但是在他的培训民运人才的“三楚学校”开门第一天,就遭到中共警察的光顾,他们勒令他关门,否则就送他进监狱。

张林的办公室里有个女秘书名叫纪晓,是个美丽的江南女子,温柔如水,芬芳如兰,口如含朱丹,指如削葱根。张林当时正因为民主运动没有进展而心烦意乱,痛苦不堪。纪晓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暖了他孤寂的心,他们相爱了。

张林很快发现,他没有财产也没有稳定的收入,在共产党的统治下要坚持民运理想又让他时时处于危险当中,他不能给一个女孩正常的幸福。但是痴爱他的女友不相信他口中说的危险。

一天纪晓告诉张林,她怀孕了。张林吃惊地望着她,不知所措。她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我只想给你生个孩子。”纪晓执着地说道,“我不管你是否想要,我愿意独自生下她,独自抚育她。”

纪晓的坚定与坚强让张林受到强烈震动,他同意结婚。但是因为当时纪晓的户口在外省,办手续很麻烦,他们就在亲戚家举办了一顿喜宴先告知大家,准备回头办理结婚证。

1994年4月,第一个女儿要出世的时候,当时共产党正在追捕张林,他已经不能在家乡公开露面了。一天晚上,张林趁夜潜入家中探望即将分娩的妻子。

他抱着快临盆的纪晓却不知怎样安慰她,他一面憧憬着早日见到他的小生命,一面对着眼前的黑夜轻轻叹息。“她在我怀里低声抽泣了一夜,孩子就要出世了,而我们没有钱,我甚至连自由都将失去,前途黯淡得令人窒息。”

第二天,就在张林去探望一位民运朋友时,突然出现一个特务,他得赶紧离开蚌埠,连大路都不能走,只能骑辆自行车抄小路惊险逃亡。一直到妻子生孩子,张林再也没机会回家。他知道妻子在流着眼泪盼着他回家,而门外就有鬼鬼祟祟的人拿着手铐等着他。

五天之后妻子分娩,分娩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情况危急。医生问在场的张林母亲:“如果只能存活一个,保谁?”

老太太吓得要死,懵懵地说:“只有先保证母亲存活,否则母亲死了,孩子靠谁抚养呢?”

等到张林第一次看见女儿的时候他已经被共产党抓进了监狱,那时女儿三个月大。此前的94年5月26日,美国总统克林顿刚宣布无条件给予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回头共产党就把藏身在北京朋友家的张林逮捕了。这回他们说张林和未婚妻非法同居,给他扣上一个“耍流氓”的罪名,判三年劳教。

“那份决定书丝毫不提他们三十次审讯我时提到的政治问题,却说我非法同居……”张林怒不可遏,“罪名之荒唐,几乎把我活活气死,我开始了长达两个月的绝食,那是我第二次抵死抗议。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这次绝食最为惨烈。我对这个国家、对这个政权是彻彻底底绝望了,我不想活了。”

张林后来知道,当时掌权的江泽民有一个内部指令,即把政治案件“非政治化”处理。“我略微估计了一下,自从江泽民实际掌权以来,将近一半的民运人士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捕入狱;另一半人的判罪也名实不符,严重违反了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

长期绝食让张林的抵抗力下降,全身溃烂,周身恶臭难闻。周围的人把他当成一堆垃圾,掩鼻而过。没人愿意端水给他喝,他只能扶着墙,一点一点挪到水池边。后来不绝食了也吃不下去饭,只拣几块南瓜或者青菜象征性的吃两口。那段时间,他一个星期吃的饭还没有以前一顿吃的多。

在他走路都困难的时候,队长把他调到菜园班,强迫他干活。张林不从,队长就把他的衣服扒光,用电棍电他。张林再一次绝食,他太绝望了,仿佛一下子堕入地狱深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希望。

难道只有用生命作为代价才能反抗中共吗?他才三十岁啊,他又干了什么事情呢?《中国地方志·蚌埠志》上面记录了张林的“反革命罪行”。里面列举了他成立的包括蚌埠“中国民主党”在内的各种组织,他在全省各地领导的各种群众集会与运动,以及他的关于“政治民主化、经济私有化、文化自由化”等政治主张,说他“企图推翻社会主义制度”。这些在张林看来天经地义的、只要不是奴隶的人都享有的自由向往,都成了共产党羞辱与虐待他的理由。那么,他宁可倒下,用死亡来对抗中共。

有一天,张林发现自己听力不行了,别人冲他大声喊他才能听见,而且眼睛也不行了,经常发生错觉。他的记忆渐渐模糊,他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奄奄一息地躺在一张椅子上,像在梦中一样,他看见了他的妻子和女儿。看着小小的几个月大的女儿,张林泪如雨下。他在想,“我死后,妻子如此病弱,我的女儿谁来照料她、抚育她啊?”

共产党的残暴让张林绝望想死,而可怜的女儿又激起他活下去的愿望。后来,因为妻子把张林的情况告诉了“中国人权”组织,海外的呼吁终于让中共当局把张林在第十次绝食的第六天时送进了医院。

在三年劳教期间,张林只见过女儿三面。最后一年里妻子和女儿就不再来看他了,这让张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张林走出监狱的时候,没人接他。回到家中,他看见三岁的女儿正坐在小板凳上看一本幼儿识字课本。感觉到张林在注视她,女孩马上跳起来跑到妈妈身后看着他。

因为张林没完没了的逃亡与囚禁,纪晓精神早就崩溃了,她曾两次自杀未遂。那天她对张林说,“我爱上别人了。”她说她所以还守在家里,就是为了把女儿交给他。那生下来就没有父亲的女儿从此又失去了母亲。

张林终日与中共周旋,朝不保夕,经常性地亡命天涯。在又一次逃离的前夜,他把三岁的女儿托付给一个信任的朋友,在那以后很长的时间里,孩子半夜里一直哭着要妈妈。

第三次出狱后张林仍然争取自己自由发言、自由出国的权利。(大纪元资料)

彼时的张林未老先衰,不仅外表衰老得根本不像30出头的年龄,心境也十分苍老。而且他患了严重的劳改后遗症,天天做恶梦。

在梦里,总是有一群怪物在张林后面穷追不舍,有毒蛇、有老鼠、有野猪,还有豺狼,怎么也摆脱不掉。他的双臂总是很吃力,像翅膀却飞不起来,就一直下坠,一直到惊醒;有时是在荒野中,他被人追击慌不择路,钻到草丛中就出不来了,他没有水没有食物,手里只有一根木棍,听着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警惕着旁边随时可能扑上来的野兽……

他经常边逃边想“我并无罪恶,那些人究竟为何要穷追我不舍?绝望已极,看来只有一死了之了。又怎样死呢?”这时的张林就会从绝望中醒来。

醒着的时候张林也表现出焦虑、自闭、失忆和失眠等劳改后遗症。他总是一副心神不定,烦躁不安的样子。丢东西、丢钱、裤子扣子忘记扣是经常事,弄得他做完了事老是再检查一遍,让旁人以为他是精神病;给别人讲一件事情的时候,讲了一半就忘记了下一半……他再也不是那个一天看几十万字的小说,然后可以几乎一字不差地复述给别人的过目不忘的张林了。

虽然女儿在朋友夫妇的精心照料下成长起来,但是后来让她去新的监狱看爸爸的时候,她却不认识他了。直到她长到七岁,张林又成家以后,才把她接到身边。

2001年的时候,张林在广州一个超市遇到了年轻美丽的营业员方草。他虽然三次入狱坐过8年牢,看上去像五十多岁的老人,但是他的诗歌以及哪怕身上有100元钱也要拿出来帮助朋友的善良打动了方草。他们结婚了,有了小女儿安妮。

“虽然他是我的丈夫,但他也像家长,像老师一样。”方草在2005年接受《大纪元时报》采访时候说,“他很坚强,这么多年来很艰难地从事民运事业,而且基本上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虽然倒下了,被击垮了,但他坚强地站起来,永不放弃。”

张林说,因为他永远失去了陪伴大女儿度过童年的机会,所以他把小女儿安妮看作是上帝给他的恩赐,他从方草怀孕那天起就陪着小女儿,直到她10岁那年,小安妮和姐姐被美国“女权无疆界”的创始人瑞洁·利特尔约翰(Reggie LittleJohn)领养而逃到美国。

美国NGO“女权无疆界”主席瑞洁(左)与营救出来的中国意见人士的女儿。(瑞洁提供)

然而,孩子的妈妈方草也最终没能忍受住中共对张林的残酷迫害以及对她本人的跟踪与监视,她从来不敢打开窗帘,久而久之,她厌倦了这种永远在黑暗里看不到光明的生活。她对张林说,“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来没睡过一天安心觉,我总是担心突然又有一班人闯进来把你抓走,我总是担心窗帘的后面有一双窥视的眼睛……”

可是,张林没有选择,他生来就是中共的敌人。“我不能与中共这个魔鬼为伍,我天生厌恶它们,只要我活着一天就肯定要跟它们对峙一天。”他说,“我的爱人总是容忍不了这个,所以我的爱情在我每次坐牢的时候就基本上失去了,因为她看不到希望。”

中国出了奇迹

97年把大女儿托孤之后,张林曾经来过美国一次,那时他正处在劳改后遗症中不能自拔。在纽约的时候,他出了门是一个活跃的民运人士,回到家里就又陷在烦躁抑郁中。

张林既不能读书,也写不了字,每天或是坐在一把从大街上捡来的破椅子上没完没了地抽烟喝酒,或者去百老汇大道与八十二街交口处的一家比萨饼店喝咖啡,透过玻璃看着大街上走着的那些健康快乐的黑人、西班牙人,或者印度人,他心里弄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中国人那么愚昧而贫困?然后,他就幻想着如何捣毁中共,如何能够“摸到中共的要害穴位,一针扎进去,四两拨千斤,一举推翻共产党。”

张林感觉自己一事无成,整天生活在心烦意乱的情绪中。他很伤心,他觉得他在美国没有像想像的那样尽情地攻击中共。在国内,共产党把他抓进大牢折磨,在国外,中共又派特务孤立、诽谤他。最后,已经得到美国政治庇护以及绿卡的张林决定回国。

1998年10月29日,张林坐上了从纽约飞往香港的飞机。他像两千年前的荆轲一样,抱着与中共同归于尽的决心。他写道:“共军虽千万人,吾往矣!风萧萧兮,东方寒,猛士一去兮不复还!”

那时张林的护照早就做废了,他和一个朋友从香港偷渡回国。到广州的第三天他们双双被捕,罪名是“非法入境”,劳教三年。他走进了广东花都县赤泥镇的广州第一劳教所,他还记得那里是洪秀全的出生地。

转年的1999年7月20日,就是法国大预言家诺查丹玛斯所预言的“恐怖大王从天而降”的日子。共产党头目江泽民和中共中央开动全国几千家媒体,如《圣经》中所说的那个恶毒的兽的嘴一样,攻击一个无辜的修炼群体。从那天开始,全中国人,以至全世界人都听到了一个以前他们从来没有注意或者从来没有重视的名字——“法轮功”。

在这场正邪大战的最前沿——黑暗的中共监狱深处,那个正在心灰意冷地苦熬年月的反共战士张林,也头一次听说了“法轮功”。从一开始,他就对法轮功怀有莫名的尊敬和同情。特别是在一次深夜里听到了从铁窗外传来的法轮功的真相广播之后,他更觉震撼与兴奋,他对中国人又重新生起了希望。

那是2001年冬天的一个夜里,张林正在广州第一劳教所第六大队监室的铺板上睡觉,忽然被一阵喇叭声惊醒。仔细一听,天啊,广播里宣传的是“法轮大法”!说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是中共国安部蓄意导演的丑剧,同时还播放了李洪志先生的讲话。

因为喇叭声音很大,所有人都惊醒了。大家涌到窗前观看,发现喇叭声是从劳教队后面的山中传来的。

这时,整个劳教大院上空的灯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几个大队的探照灯不停地扫来扫去。那个值夜的外号叫“野猪”的队长挥舞着电棍大喊:“都给我回去!都给我睡到被窝去!摀住耳朵!不准议论!不准说话!不准上厕所!……”

张林感到一场暴风雨就要到来,心噗噗跳个不停。后来广播声渐渐微弱,大家仍然窃窃私语,都说“法轮功太神奇了”,“太了不起了”,敢在劳教队播放真相,这可是五十多年来第一回啊!

第二天大家听说,昨天半夜有200个干警去后山搜捕法轮功。因为夜里在荒山野岭里走路,还没有灯,很多警察摔了跟头,有的牙齿摔掉了,腿也摔断了,有的从山上滚下来了……终于在天亮时找到了那个大喇叭,发现电池也快耗光了,一个人也没有抓住。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在监狱里最英勇的就是法轮功,我没有见过像法轮大法弟子这么英勇无畏的人。”张林说,“我觉的我在民运人士里面算的上是最英勇的,但是我的勇气还是比不上大法弟子。”

在赤泥劳教所有一个专门关押法轮功学员的中队。张林看到,很多人因为受虐待而得了疥疮。他自己也得过,知道那种东西痛痒难忍。他就给大法弟子们送过去几条内裤,供他们换洗。

“但是他们都能平静面对苦难,从容不迫,自始至终都能保持理性和善良,令人感动。”张林说,他出于敬佩和同情,经常偷偷和法轮功学员接触,了解情况。

张林记得,有一次在一个节假日的劳教所全体大会上,有一个职业为播音员的大法弟子突然站起来就说:“法轮大法好!你们不要诬蔑法轮功,无论你们怎么诬蔑,真相总有一天要大白于天下!法轮功倡导的‘真、善、忍’总有一天会得到世界的承认!”

在场的几十个干警像狼一样朝那名法轮功学员扑过去,那样子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然后硬是把他连抬带架地拽出了会场,那位法轮功学员边走边喊“法轮大法好!”。当时会场的三千人都被法轮功学员的英勇无畏、大义凛然的样子震撼了。

后来,另一个“飞毛腿”队长找张林谈话,还对他说:“要是你们民运像法轮功这样团结、这样坚定,互相忘我支援,我们也就不敢欺负你们了。”

同时,张林看到那个“老臭虫”教导员正在找法轮功弟子训话。不过这个平时凶狠狡诈的“老臭虫”一反常态,和颜悦色地问那名法轮功学员:“你们到底有多少人?是不是有几千万?你们为什么要坚持下去?我一点都不明白,这样坚持有什么好处?你们自己被抓进来,受苦受罪,还连累家人。我们共产党人都是为了利益加入共产党,而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大法弟子回答:“我们为了真理,我们为了正义。我们有我们的信念,我们不损害任何人,但对于任何非法打击迫害,我们也不会低头!”

看到那些为了坚持真理,坦然地献出自己的财产、自由和健康的法轮大法弟子,张林又感动,又佩服。他后来说,“在中国有一个奇迹,那就是法轮功。”

他2003年在自传《悲怆的灵魂》中写道:“我从事民运近二十年了,总是失败,我认为这主要是因为中国人普遍的道德堕落、极端自私自利所导致的。后来我常常想,法轮功从修炼人的道德品行入手,很有可能在为中国人提供一条出路,使大家最终能从道德沉沦中崛起。不仅如此,很有可能,正是法轮功,在为东方文明的真正复兴,奠定坚实的伦理基础。”

张林总结说,之所以法轮功在中共长达二十年的残酷镇压中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他们的“真、善、忍”信仰。他在法轮功弟子的身上看出了信仰的力量,这是中国人最缺失的东西。

“第一,大法弟子有信仰,有爱心,他们互相扶助,他们珍惜和珍爱自己的兄弟姊妹;第二,他们能有效地化解或者宽容内部的矛盾,解决人与人的关系问题,这实际上是中国人的一个奇迹。”

自从在狱中认识了法轮功群体,张林出狱之后就和法轮功学员合作。他认为,共产党一定会死在迫害法轮功这件事情上。他回忆,无数国保跟他抱怨过,说他们这活不能干了,白天黑夜天天要出去巡逻,去捡法轮功的传单。

这样的“工作”他们已经干了二十年了,没完没了,不干就把你开除或者送监狱。“他们先去大街上像猴子一样趴在地上看有没有传单,有没有碟片,然后捡一遍才能睡觉;第二天又跑出去捡,弄得他们魂不守舍,没有舒心的日子过,一个个叫苦不迭。”

而法轮功却越传越广,二十多年来把他们的真相传单撒遍了神州大地。

“法轮功坚韧不拔的努力对中共是一个巨大的消耗,它也很头疼,想方设法摆脱法轮功的抗争,又摆脱不掉,因为它不愿意放弃邪恶的立场……不管它对法轮功怎么残害,它都损害不了法轮功的精神。所以我觉得共产党最终会被拖垮。”张林说。

终于来到美国

2018年1月,当结束五次牢狱、在十七个监狱之间度过十六个年头之后,孑然一身的反共斗士张林终于再一次来到美国这片自由的土地。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他的两个已经长大了的女儿拿着鲜花与欢迎的人群一起迎接她们的父亲。

“爸爸,又见面了!”小女儿安妮跑过去抱着张林,撒娇地恭维老爸道,“您一点都不见老!”

大女儿儒莉也上来和爸爸拥抱,她不像妹妹那么爱说,只是安静地笑着,不错眼珠地看着爸爸,她的爸爸不会再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突然消失了,所以她发自内心地欢笑。

2018年1月张林终于又来到美国,和两个女儿团聚。(女权无疆界组织提供)

张林激动地抑制着喜悦的眼泪。他说,女儿们是他最重要的财宝,看到她们这么健康、快乐而自信,他要对营救和抚养两个女儿的瑞洁道一万次感谢。

那天在机场,张林提到了为中国的自由已经献出生命的朋友们。他说,他在美国也要为在国内与中共抗争的战友们,以及那些没有权利的中国人发声。

如今,张林正在这么做着。他实践着他在自传的最后一行写的那句话,“只要有一口馒头吃,我就能战斗下去,直到我的祖国从共产主义专制下解放出来,直到与我血脉相连的同胞们获得自由!”

(希望之声《往日回首》栏目为此文做出贡献。)

责任编辑:杨亦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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