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工人在印尼被分包公司打伤 想活着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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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1年11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新安采访报导)疫情中,中国工人仍在不断出国打工。一些通过中介远赴印尼打工的工人反映,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事故频发,而且在中共“清零”抗疫模式下想要回国更是难上加难。

来自湖南芷江侗族自治县的杨小军告诉大纪元记者,他于4月16日通过江苏然越劳务公司(下称:然越劳务),被安排到德龙集团在印尼的三期工程工地上班,他所在的班组是安徽鹏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队。几个月来,公司不仅拖欠工人工资,还经常打骂工人。杨小军曾被关起来打昏,头部受伤也没人管。

他说,“我在国内(打工)都是400块钱一天,他(然越劳务)说给我最低430、450元,每天都有事做。我4月20号打疫苗,23号上飞机,从南京飞到厦门,再飞到吉隆坡,然后就到了印尼。28号就赶到德龙三期工地,30号开始上班。”

据介绍,中共在印尼的“一带一路”项目,德龙集团是最大的承接公司之一。德龙集团又将工程分包给很多小公司,在当地施工的有很多小公司。鹏德公司这一批劳工来了15个人。

“其它小公司工资基本全部发给工人了,只有我们这个公司欠工资,现在8个月了,才发了1万块钱。带班的人说:你们到这里,只有服从、做事,没有说话的权利,谁说我就搞死谁。工人都是抱着保命回家的心理,忍气吞声,不敢说话。”杨小军说。

他表示,自己做了119天工,带班只记了八十几个工。“一开始带班还天天记工,5月下旬安排换班,到5月25号就开始找我麻烦了。当天我一个人扛来40根钢管,6点多钟做完柱子模才下班,连晚饭都没吃,还被扣两分工。”

还有一次,他和三个工友帮另一个班组做事,递钢管递了半个早上,后又制模,到下班的时侯,只给记半天工。

杨小军等人的记工表,经常上一天工只记半天。(受访者提供)

从那天起,给杨小军的记工经常是,做一天工只记半天,他跟生产经理反映也没人理。8月9日,杨小军去钢化大棚拆模,拆完钢筋模板往上递,挖掘机上面掉下一个大石头打在他的双脚上。“我穿着水鞋,被打得血就那么流,坚持做了半天,下午就走不动路了,没有去(工地),他们一分工不给我记,也不报工伤。”

杨小军在工地上被砸伤脚。(受访者提供)

9月7日,杨小军被安排修梁,那是两个人干两天的活,他帮着别人一起干了一天,结果带班还要扣他两分工。

9月11日晚上,已经忍了几个月的杨小军就在微信上跟然越劳务公司的经理王亚丽说了此事。第二天早上6点,项目经理就把班组的工人留下来,问“昨天你们发了什么?”杨小军说发了两个记工的照片。

他描述道,“其他人去上班了,他们就把我关起来打。外面那个铁门一关,把我拉到那个集装箱里面去打,就把我打昏死过去了。等我醒过来之后,身上的手机跟钱都被抢了。

“我慢慢走到大门口,有一个姓陈的工友叫我去德龙项目部去找安全科的人,他们打电话给鹏德公司,(鹏德公司)才送我去医院住了两个晚上。9月14号,两个小黑强行把我弄回来,还带有刀,说送我回国去治。那天回来后一直头痛得厉害。

杨小军9月12日被打入院的病历。(受访者提供)

“我18号又找德龙安全科,保安把我拉出来,他们说把我弄死,到时候大不了挂一个失踪牌,向大使馆上报就可以了。他们把我打伤了,一直不给我治伤,也不准我自己出去治伤。他们连生活费也不发给我,控制我拿钱买药,要把我活活痛死。”

杨小军今年快60岁,他表示家里还有一家老小,家里的田被强占了,没有办法才出来打工。在印尼工地上,五十几岁的,五十七八岁的工人不在少数。这个队都睡在集装箱里,没有宿舍。

“大使馆的电话打不通,没有人接。我在医院拿当地人的电话打通过一次,简单地讲了一下,大使馆让我发电子邮件,我发过去一直没有反应。”杨小军说。

他表示,按法律讲,他们故意打伤人,应该有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但是现在他只想活着回家,“把我送回去,把我的工资该拿的拿给我”,“我的血清抗体测试过关了,但是不知道他们卖的什么膏药。”

杨小军被打入院,但没人承认。图为杨小军和然越劳务公司老板王亚红对话。(受访者提供)

杨小军的遭遇并非个案,他提供的一段视频显示,有一个工人腿部受伤,也没有送医。“去上班车上出的事,也不送人家回(国)去,也不送医院治伤。一去德龙项目部找他们,(他们)就骂人,都是帮打人凶手说话,不为受害者说话。”他说。

杨小军透露,他被打时没有还手,是因为知道有的工人被活活打死了,“就在我们住的后面,五六月份的时候那个工人跟我们说是想回家,不像有神精病的,他被杀死之后,就说他有神精病。对面也有上吊自杀的。”

“现在这里就跟一百多年前奴隶社会一样,我们就好像是来到这里的奴隶,没有说话的权利,没有人权,他们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他说。

中国劳工在印尼事故频发

近年来,参与中共海外“一带一路”项目的劳工的命运越来越受到关注。大纪元此前报导《知情者爆一带一路项目 大陆劳工命如草芥》,披露了从去年到现在发生的三起惨案,有人在地面施工时被钢筋构挤压死亡,有人因工资不兑现不能回家绝食五天落水而死,还有人因工地吊机吊梁脱钩被当场砸死。

滞留雅加达的工人肖永红今年7月曾被工头殴打,并限制人身自由。来自湖南安化的曾文华今年9月22日在雅加达失踪,记者联系曾文华的工友,至今仍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他们两人都在德龙做二期工程,目前已在印尼滞留一年了。

《凤凰周刊》11月1日也曾报导,五十多岁的张广永在PTOSS公司二期工地工作因病去世。家人怀疑他生前没能得到合适的医疗救助,反而因“防疫”被“囚禁”,并且他在最后日子的信息来源被切断了。

报导引述见证人称,有人从一期干到二期、三期,两年多都走不了,抑郁到上吊自杀;工人断腿、断胳膊稀松平常,却难以得到有效的医疗救助。工人的护照被收走,工资被拖延。

根据中国商务部文件显示,2020年全年,中企在印尼新签工程承包合同额高达119亿美元。报导引述一位旅居印尼多年的华人的话,“但中国农民工跟着出海,分到的羹实在少之又少”。

工人陈其明告诉大纪元记者,医院离这这儿有近三十里,还是没有B超、没有手术条件的那种医院。“消息很闭塞,有自杀的,上吊的,就像死了条狗,没有消息了。”

“生病、工伤不管,自己出钱也不行,你出去了语言不通。他记的考勤不对,你要和他吵,三个人来打你。希望人权组织来查一下,斑斑血泪。”他说。

企查查信息显示,江苏然越对外劳务合作有限公司,成立于2020年1月,注册资金1000万。

该劳务公司与工人的合同上明文写着:乙方(工人)在国外履约期间,无论发生何种性质的伤、病、残、亡事故,乙方家属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前往控望及处理善后事宜;乙方在国外因其自身原因或非因履约原因发生的意外事故,其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因过错行为或自伤引起的医疗费用和其它相关费用由乙方自理。

杨小军与江苏然越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受访者提供)

记者多次致电江苏然越对外劳务合作有限公司,但对方电话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记者多次致电印尼大使馆,电话一直显示“无人接听,正在转接中”。

记者致电安徽鹏德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德龙安全科,但电话无人应答。

责任编辑: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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