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梦(91)

作者:老膑逊
Heaven
几十年的事实已证明,在中共统治下,追求所谓共产主义的天堂,原来是一场恶梦。(制图: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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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高明明向袁正提问,毛泽东为什么杀完了“阶级敌人”就要反复对知识分子开刀?袁正停顿片刻后说,毛泽东憎恨知识分子是有其历史原因的。

毛泽东曾在20年代由肖瑜、蔡和森给蔡元培介绍在北大做校役,派他在图书馆做整理图书和打扫卫生工作,工资只有六元,与教授工资相差50~100倍,所以他在下班和休息日,为讨好和拍知识分子马屁,经常到杨昌济、梁漱溟、陈独秀等教授家里开门,因此感受歧视,产生对知识分子终身憎恨。

毛泽东执政坐上皇位,他对知识分子的仇恨敌视态度决定了知识分子苦难悲惨的命运。因此土改镇反运动还未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屠刀架在知识分子头上。他要用权谋,有计划的摧毁知识分子的灵魂、人格、自信、尊严,和社会普遍对这一群体的尊敬。建政不久,他就借批判武训,对知识分子进行所谓思想改造,其实质是打压陷害和折磨知识分子。

首先他针对很多科学上、学术上、文化上、艺术上有成就,对国家社会人民有贡献的原中央研究院院士和著名科学家教授等老知识分子。但这些人埋头事业,根本不了解共产党和毛泽东等一伙人的本性,他们不知道共产党一旦得到政权,原来意义上的国家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产阶级专政,教师、工程师、科学家、医生等名称都被统一换上一顶资产阶级帽子。

而这些人在中共还没有夺得政权时,他们就接受共产党统战的谎言欺骗和利益诱惑,愿意为共产政权效劳,而听不进国民党蒋介石善意的忠告,因此吞下恶果。特别北平在傅作义准备投降前,蒋介石曾二次冒着共军的炮火,派专机到北平南苑机场接他们南行,拯救他们于水火,但在北平的81名中研院院士中有60多名拒登机南飞,只有胡适、毛子水、钱思亮、英千里、张伟泉等少数几个教授登机,机舱白白空着。

后来共产党在大陆建政后,有不少人得到恩宠,他们在共产党政权内戴上了不同形式的大大小小的官帽,丧失了独立的人格和骨气,做了许多出卖良知灵魂,忘乎所以,极尽溜须拍马歌功颂德的丑事,在各种运动中充当了整人者,后来被人整的角色。

当时胡适的学生吴晗在北京市做了副市长,得意忘形,他为中共做统战工作,写信给胡适,劝他回国参加祖国建设,受胡适坚决拒绝。胡适说,大陆被共产党占领后,人心糜烂,道德信仰无存,奢淫虚假并存,流氓法则贯穿始终,斗与抢成主旋律,权力与金钱成行尸走肉的唯一追求,民族全体堕落,历史再无光荣。苏联有面包没有自由,中共没有面包没有自由,只有集中营和牢狱。鲁迅生前也说过,共产党胜利,我第一个要逃,那里没有思想自由和写作自由,不杀我,我也要穿黄背心扫街。

1957年反右运动中,毛共在上海文艺界中召集的一个座谈会,当时上海文艺家著名人士黄宗英装大了胆问毛共,鲁迅还活着他会怎么样?毛共不加思索地答道,要么把嘴封上、要么在监狱里写作。把原十九路军蔡廷锴的秘书罗稷南和在场的知识分子都吓出一身冷汗。随着时间的推移,共产党的作为竟被蒋介石和很多有识之士言中,结果大批留下的高级知识分子在以后的各种整人害人运动中都难逃被整、被斗、被害、被杀、自尽的命运。

胡适幼子胡思杜拒绝随机南行,在共产党批判胡适时,被迫称父亲是反动阶级孝子贤孙、人民敌人,与父划清界线。反右时打成右派,押去劳改一个月后自缢身亡。

一代大师陈寅恪、曾国藩的侄重孙曾昭伦夫妇遭迫害惨死。

名新闻人俞仲华之子俞彪文拒绝去台湾而到北京,被打成右派后从四楼跳下,死时仅三十多岁。

48年北京遭包围时,文学家粱实秋决定逃离共产党南去,他三番五次劝其女儿在北大法律系学习的梁文茜一起离开,但女儿坚持要为中共服务,57年打成右派、去农村劳改。

不愿乘机跟随蒋介石的朱光潜,说他历史有问题,解放后被判管制八个月。

清大朱光旦教授,在批判会上检讨12次,过不了关,说他有政治问题,以后饭碗敲掉不让教书。

在印尼被日寇杀害郁达夫的二个儿子郁飞、郁天明,都成右派,去农村改造。

毛共历来骂知识分子是旧社会的走狗,传授有毒知识害人,知识越多越反动,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也就是说,人如聪明了他就是最卑贱,人如愚蠢了他才是最高贵,像这样逻辑混乱的话只有疯子才能说出口。在毛共如此恶语攻击下,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尊师重道一扫而光。

震旦大学教授贾植芳说,毛共有意要把知识分子搞臭,让他们箕豆相煎,丑态大曝露,使他们伏地求饶,成为丧失人格、没有良知、百依百顺为他所用的一群奴才。

那么其他留在大陆的知识分子,大学校长、教授、教师、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医生、工程师等在三五反、思想改造、反胡风、肃反、反右以及以后的文革等运动中,他们的遭遇又怎样?

在知识分子思想改造运动中,毛共以批判武训为幌子,作为打击迫害知识分子的前奏。其实武训电影拍好后,51年2月就送进中南海给中央领导,包括毛刘周朱等100多人看过,他们都一致称赞武训,唯独毛泽东批评武训乞讨办义学,是在中国人民反对外国侵略和反对国内反动阶级大斗争的清朝末年,他不去触动封建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一根毫毛,而狂热地宣传封建文化,对反动阶级竭尽奴颜卑膝能事,他是在麻痹劳动人民斗志,是为反动阶级服务的走狗。

批判武训,连46年死的赞同武训精神办义学的教育家陶行志、阳晏初和沈从文一起受批判。阳晏初是从美国募捐到几十万美元后在国内从事乡村建设的学子。沈从文是北大曾送机票给他,他不愿离开中共的人,他此时才清醒、在共产党统治下日子难熬,因此割喉管自尽。

毛共宣布中国平民教育促进会为反动组织,农村建设学院院长魏永清为反革命,判处死缓(几十年后平反),后来中共为了消除武训电影影响,又特地命剧作家陈白尘炮制一个领导农民造反的英雄“宋景诗”,并拍成电影在全国放映宣传。但以后陈白尘被斗死,导演郑君里被江青抓去,死在狱中,武训坟被刨、尸骨游街。

现在再来看看其他知识分子在中共统治后的遭遇,在高等学府除了北大的胡适、清大的梅贻琦等少数几个校长愿跟随蒋介石到台湾,多数校长认为他们从事学术、培养人才与政治无关,而且历来的校长都站在进步学生民主自由的那方,出面保护学生,如已死的蔡元培向北洋军阀交涉保释五四运动被捕学生。

36年2月26日夜3,000名军警包围清大,前清大校长梅贻琦召集教授商讨保护学生对策,当军警查冯友兰教授家时问,有学生藏家没有?冯答无,军警就客气地离去,其实姚依林等学生都藏在他家。

40年代胡适校长保释被捕的罗隆基、章伯钧等学生。46年北京协和医学院院长以身家性命力保被捕学生,被打成右派。

47年5月交大准备上街游行,上海市长吴国桢派军警包围学校,圣约翰大学校长凃习卿与宗教界到交大作保后,吴国桢释放了学生。次年同济大学罢课,圣约翰大学学生去声援,被军警包围,凃校长先后到同济大学和警局监狱,将被捕学生一一保出。

但共产党建政后因凃习卿的妻子是美国人,因此在历次运动中,指责他与美国有不可告人目的,诬陷他是大老虎,于是凃习卿决定以自尽了结生命,但在跳楼时幸被夫人抱住未死。

解放前复旦大学要迁台,姓章的校长发动学生一起护校,因此学校没有迁到台湾去,但上海一解放,共产党就不让他当校长,反右中把他打成右派。

有一些没有骨气的长期紧跟共产党的学者,虽拍足马屁好话说尽,但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除了上面所提的人外,如文痞郭沫若虽在毛泽东的庇护下幸运逃过罗网,但以后文革中他的二个儿子郭民英67年4月自杀,郭世英68年4月19被抓后被害。像他这样经常到毛周那里去的大红人,竟不敢在毛周面前吭声救儿子,玩弄丢车保帅的可耻伎俩,这说明在共产党统治下知识分子的命运都是凄惨的。

待续@*

责任编辑:苏筱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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