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欧洲的信仰中心:亚琛大教堂

亚琛大教堂
亚琛大教堂是八世纪末由查理曼大帝下令建造的。照片中央悬挂的雕刻作品是15世纪荷兰艺术家Jan van Steffeswert的作品《光辉圣母》(Radiant Madonna)。(Takashi Images/Shutterstock.com)
font print 人气: 815
【字号】    
   标签: tags: ,

【大纪元2021年04月09日讯】(大纪元记者陈遇综合报导)亚琛位于德国西部接近荷兰、比利时的边境,是德国最西边的城市,这里除了著名的圣诞姜饼和工业大学之外,在公元795至843年间,更曾是北方蛮族法兰克王国的首都。法兰克人源自于日耳曼民族,在中世纪初期统治了大部分的西欧地区,包含现今的法国、德国、荷兰、比利时等地区。法兰克王国为中世纪的文艺发展奠定了重要的基础,其中尤以8、9世纪的卡洛琳王朝为最,历史学家评论其为“欧洲的第一次觉醒”。

当时的国王查理曼大帝(Charlemagne)收服了意大利的伦巴底人,成为法兰克王国和伦巴底的国王。公元800年,他又被罗马教宗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的君主。八世纪末期,查理曼大帝下令在首都亚琛建造一座宫廷礼拜堂,也就是今天亚琛大教堂的前身。

亚琛大教堂
查理曼大帝下令建造雄伟的亚琛大教堂,至今仍是德国亚琛市的著名地景。(Engel.ac/Shutterstock.com)
亚琛大教堂
德国西部的亚琛大教堂。(Jennifer Latupersia-Andresen/Unsplash)
亚琛大教堂
亚琛大教堂立面上的石像。(Natalia Paklina/Shutterstock.com)

当时的查理曼大帝设计包含了教堂和宫殿两部分,分别位于正南方和正北方,中间由一个长形的中庭广场隔开,分别象征着世俗和教会的权力中心,东西向则依照罗马城市的设计原则,规划一条东西向的道路穿越其中。然而,当时的宫殿并未完整保存下来,现在位于原址上的旧市政厅,是14世纪亚琛市市长在原本宫殿遗址上新建的,不过这里整体的空间仍保留了当时的结构。

位于北侧的亚琛大教堂不仅是查理曼大帝长眠之所,更是10世纪以降诸多君王接受教宗加冕的场所。这里不仅是中世纪神圣罗马帝国的中心,历代君主也在此留下了无数珍贵的宝藏。

关于亚琛大教堂的建造过程有一则传说。据说当时亚琛市民为了建造大教堂,向魔鬼借了钱,并承诺将第一个踏入教堂的生命交给魔鬼。聪明的亚琛市民在教堂完工后,引了一只狼进入教堂内。魔鬼知道后生气地想要报复,便从北方背了一大袋沙子来,想将教堂填平。在他快到亚琛的路上,在田野间遇到了一位来自亚琛的妇人。这名妇人看到对方马蹄般的脚后,立刻认出是魔鬼,因此她聪明地拿出袋子里的一双破鞋告诉他,亚琛还很遥远,看我早上从市场走过来的鞋子都已经磨破了。魔鬼听到后又生气又沮丧,便把沙袋丢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据说,现在教堂的门上还可以看到魔鬼当时扳门留下的痕迹,而那包大沙袋,就是现在亚琛北边的卢斯山。

亚琛大教堂的建筑物融合了古典时期和拜占庭的传统,是阿尔卑斯山以北地区自中世纪以来第一座大型拱顶结构的建筑物,对于中世纪早期卡洛琳王朝的宗教建筑具有相当深远的影响。在德国建筑史上,更有学者将其称为“卡洛林文艺复兴”,对于中世纪建筑艺术的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当时的建造工程从公元793年持续至813年,主要工作由意大利伦巴底的建筑部队执行。教堂的建材则来自欧洲各地,包括法国阿登省、意大利、荷兰和亚琛南部的艾菲尔山等地区,甚至还有一部分石材是来自法国凡尔登市的城墙。

最初的礼拜堂仅有现今亚琛大教堂内八角形的向心型空间(巴拉丁小圣堂),并不包含东侧的长殿。八角形的巴拉丁小圣堂共有两层楼。下层有八根支撑圆拱的大柱子,将平面分隔成中央的圆和外环空间。外环空间藉由八个长方形和八个三角形的排列,将中央的八角形空间转换成了十六角形。

亚琛大教堂
德国亚琛大教堂的巴拉丁小圣堂。(Nadezda Murmakova/Shutterstock.com)
亚琛大教堂
亚琛大教堂内的巴拉丁小圣堂有八根支撑的大柱子,上、下层分别有八座圆拱,以及古典时期的大理石圆柱。(Paola Leone/Shutterstock.com)
亚琛大教堂
巴拉丁小圣堂下层的八根大柱子支撑着上方的圆拱。(Takashi Images/Shutterstock.com)

巴拉丁小圣堂的墙壁上半部和天花板上皆布满了色彩斑斓的马赛克镶嵌画,每一个小空间都有不同主题的图案,像是花卉、植物、圣经或者耶稣的图画。鲜艳的底色配上金色图样,也为亚琛大教堂带来非常独特的东方味道。就如其它一些中世纪的教堂一样,这里的马赛克艺术也同样受到东方的拜占庭艺术所影响,有别于古典时期希腊、罗马的风格。

在小圣堂的上层(二楼),向内共有八个圆拱,这些圆拱都由彩色的大理石装饰着。每个圆拱又分为上下两层,每层各有两根柯林斯柱式的圆柱。这层楼的西侧是国王的宝座,国王坐在这里可以综观整座教堂的每个角落。

在小圣堂的两层圆拱之上、屋顶的大圆顶之下又有一圈圆拱,作为上方的采光口,圆拱内分别有八座铜条制成的门。这些有着特殊几何纹路的铜门是来自荷兰马斯兰的铸造工作坊,展现了卡洛琳王朝独特的艺术风格。

小圣堂上方是一座大型的圆屋顶。圆顶内部是一大幅壮观美丽的马赛克镶嵌画,上面描绘着耶稣登基的场景,在耶稣的四周则围绕着《启示录》中的智者。不过最初的作品没有完整保存下来,圆顶现存的马赛克画是1880年重新制成的。

亚琛大教堂
约于1880年制成的美丽马赛克镶嵌画,妆点着巴拉丁小圣堂的圆顶。(lingling7788/Shutterstock.com)
亚琛大教堂
亚琛大教堂圆顶上金色的马赛克画描绘着宗教主题。(Paola Leone/Shutterstock.com)
亚琛大教堂天花板上的马赛克镶嵌画。(Jaroslav Moravcik/Shutterstock.com)

自中世纪以降,亚琛大教堂经历了数次修建和改建,每一次的修改都和原先的设计有了很大的不同。像是现在的巴拉丁小圣堂曾在13世纪时向上增建,而上面的圆顶外围也被加上了8个三角形的山墙来支撑其结构,使其成为今天亚琛市区最著名的圆顶地景。而现在小圣堂东侧的长殿,则是15世纪时增建的哥德式唱诗班厅,这里有着华丽的祭坛和唱诗班空间,四周的墙壁也不再是厚重的石墙,而是由轻巧的拱顶和柱子框出大片七彩缤纷的彩绘玻璃墙。同一时期,在小圣堂的南侧也新增了两座小礼拜堂,让原本向心型的结构更加富有变化。

亚琛大教堂
亚琛大教堂东侧长厅的彩绘玻璃。(lingling7788/Shutterstock.com)

自查理曼大帝逝世后一直到1531年,亚琛大教堂成了神圣罗马帝国的信仰中心,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民众前来朝圣。而历届的日耳曼国王则坐在教堂上层、卡洛琳王朝的大理石宝座上,面向祭坛接受加冕。

亚琛大教堂的宝藏收藏被视为欧洲北部最重要的教会宝藏,包含理查三世的姊姊约克的玛格丽特(Margaret of York)饰有珍珠和宝石的金王冠复制品、15世纪荷兰艺术家Jan van Steffeswert的雕刻作品《光辉圣母》(Radiant Madonna)。此外,还有查理四世(Charles IV)捐赠给教堂的一座14世纪金银制的查理曼大帝半身像,是该教堂最珍贵的收藏。◇

亚琛大教堂
理查三世的姊姊约克的玛格丽特(Margaret of York,1461年)的金王冠复制品,上面饰有珍珠和宝石。(Kamienczanka/Shutterstock.com)
亚琛大教堂
14世纪金和银制的查理曼大帝半身像是亚琛大教堂最珍贵的宝藏之一。(Beckstet/CC BY-SA 3.0创用图片

本文摘自英文《大纪元时报》Aachen Cathedral: The Astonishing Chapel of Germanic Kings

责任编辑:茉莉 #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为了追寻人类存在的真相,李奥纳多从人体外在的生理形式回归到人类的心灵层次。他在研究过肌肉骨骼系统之后,推测如果深入研究神经系统,应能更好地理解和解释情绪对人体表情的影响。然而,研究过神经系统后发现,仍不足以证明神经系统是影响人类情绪最主要的原因,李奥纳多知道还有更深层的东西直接负责这部分。
  • 惠斯勒的作品“艺术家母亲的画像”——一位黑衣端坐的老妇人侧面身影,已然成了美国早期文化的一种象征。这幅画构图精妙平衡,色彩简约;有一种清教徒式的严谨与坚毅。母亲的脸部画的很柔和,这也是他的人像画惯有的特色。作品之所以在美国大萧条期间能抚慰许多人心,因为她的确是一种美好的美国母亲形象。
  • 20世纪彩色印刷技术和大量发行技术的创新,使得马克思菲尔德‧派黎胥的作品受到百万民众的喜爱。派黎胥以其经典的新古典主义板画、儿童读物插图、广告图画,以及著名的流行刊物的封面设计,如《生活》(杂志)、《时尚芭莎》(台译哈泼时尚)等,成为家喻户晓的艺术家。
  • 所有受雇于拉斐尔、在他手下工作过的画家也称得上是有福之人,因为任何一个追摹他的人都会发现,他已经载誉抵达一个安全的港湾;同样,所有学习他在艺术创作方面的勤奋之人,都会受到世人尊敬;甚至,会由于在为人正直方面与他相像,而赢得上天赐予的福报。
  • 美第奇学院(The Medici Academy)也叫“柏拉图学院”(Platonic Academy)或“佛罗伦萨学院”(Florentine Academy ),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孕育知识和艺术的天堂,由科西莫‧德‧美第奇(Cosimo de Medici)在15世纪中叶创立。学院经常在佛罗伦萨圣马可广场的雕塑花园举行集会,花园系由家族拥有。
  • 蛋彩画经过千年的历史,曾一度被弃置。上一个世纪,当人们经历了工业革命的洗礼后,又从新发现它古老温柔的特质;这一个世纪,影像充斥在各个领域,可说是前所未有的。生活的步调与速度,就像用喷雾器喷撒彩绘在画布上一般,只需学会按钮,五花八门的世界即垂手可得。为什么我们要再学习这古老的技法?或许正因为它一丝不苟的步骤与方法使我们再回到构成画家最基本的元素──创作离不开手艺(技法)
  • 母亲失去孩子,可想而知那是多么悲伤的画面。目睹这样的场景,多数人难免会沉湎于强烈的失落感、丧子之痛的空虚感。然而,当米开朗基罗呈现他的作品《圣殇》(Pietà)(圣母玛利亚哀悼无生命迹象的耶稣基督)时,画面却展现出克服悲伤的希望。
  • 蛋彩画至少有一千年以上的历史,假如没有它,中世纪的艺术与教堂将是一片灰暗。蛋彩画曾经是古时候画家们创作的至宝,但自十五世纪初期油画出现后,蛋彩画逐渐地被弃置;到了十六世纪,几乎完全被油画取代。然而,最近纽约的画界又开始兴起学习蛋彩画的热潮;艺术学院从一周开一堂课到三堂课,学习人数激增。其实,蛋彩画一直没被遗忘,从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之间,一直都有艺术家以蛋彩创作。只是最近有点特别。或许人们对随手可得的数位影像厌倦了
  • 奥罗拉别墅从17世纪的辉煌时期以来,持续饱受时间和贪婪的摧残。到了19世纪,投资失败使得庄园腹地缩小到今天的半英亩。1896年,摩根大通(J.P. Morgan)曾考虑为美国人文与科学院(American Academy)买下庄园。卢多维西收藏的最好的104件雕塑于1901年卖给意大利政府,而卡拉瓦乔和格尔奇诺的钜作依然在别墅中屹立不摇。
  • 拉斐尔的遗体得到了荣耀的安葬——那是他高贵的精神所应得,参加葬礼的艺坛同行无不悲伤哭泣,一路跟随至墓地。他的逝世也为整个教廷带来巨大的悲恸,首先因为他长期担任过侍从官(Groom of the Chamber),同时也因他深得教宗厚爱,后者闻知噩耗,为之痛哭流涕。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