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纪念四二五

作者:刘琪媛
莲花
我们奔走红尘,很少静静看顾心中所想,无暇多想来到世间的目地和生命的意义。(王嘉益/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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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死了,我有没有把我所知的他的故事告诉给更多的人,那沉重的含冤,那沉在血液里的怀念,危难和魔难中一起渡过的日子,到如今,又如何忍的住泪水呢?

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们啊,难道我忘了你们吗?我没有,我哭着说:我没有啊。

去年,我种了些松柏在院子里,后来有鹿来吃,最近有些发黄,一整冬下了好些场大雪,有的过膝盖,朋友告诉我,以前这地方还下过及小车车身那么大的雪哩。

须知,我对你们的心意,也如同这常青的松柏一样。

——

二十多年前,我住在中国深圳。

我姐姐的一位同事招租,我姐姐说要我独自锻炼自己的生活能力,又说他们夫妻都是炼法轮功的,人很好,要我搬过去住,于是我就住过去了。

平时一向对他们敬而远之,真的是那种“敬而远之”,我只顾工作和玩乐,不亦乐乎,我请被中共掠夺了一切的“资本家”的后代上门来给我教法语,常有饭局、各式约会,这就是我的工作和生活。

有一天难得闲在家中,女主人允许我读她抽屉里的一本书《佛家人物参考资料》(书名我忘记了,大致如此),里面讲到密勒日巴的故事,给我很大的震撼,我十分真切的感到生命深处的某一处被深深触动了:我们奔走红尘,却很少静静看顾来自真我的心中所想,无暇多想来到世间的目地、生命的意义,尽管不去想,可是这思考却属于我们,从未离开,只等有一天敲响自己的心门。

下文引用的这一段,就是令我无法忘怀的那个故事片段:

……我只得把衣服脱掉,把背疮给师母看。师母一看,忍不住眼泪直流,马上就说:“我要去告诉上师去!”立刻匆匆跑到上师面前说:“上师啊!大力这样地造房子,手脚都伤了,皮肤也裂了;在背上还长了三个大背疮,又磨成三个洞,有一个疮还有三个眼孔,脓血模糊。以前只听说骡马驮东西驮得太重太久了才会长背疮;人长背疮还没有听见说过!更没有看见过!像这样的事,人家看见或是听见了,岂不要耻笑我们吗?上师!因为你老人家是一个大喇嘛,所以他才来服侍你的,起先你不是说造好了房堡就传他法吗?他实在太可怜了,现在请您传法给他吧!”…… [1]

我总是想着,背上三个碗大的疤,那样恒苦求正法的人性的善,以及生命为守候真理到来的坚忍,苦苦地期盼与等待!

后来,在言谈中,我问女主人:那古今中外这么多伟人和名人呢?

她引用了李洪志师父在《洪吟.回首》中的话回答我:“谁言智慧大 情中舞乾坤”一句话,令我豁然开朗,从此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尽管这样说,还是好玩,似乎很少去炼功点(就在我们小区的公园,那一带有图书馆、餐厅、商店、网球场、股市交易站之类,后者是否也算小区设施,就不清楚了,反正是跟住户大厦在一起的,年纪轻,不注意这些,只顾的上自己)

那时小区的商店里,还卖着大便造型的烟灰缸还是什么“工艺品”,真的人类进入了以美为丑的时代,人们把骷髅做为T恤的图案来穿。

后来出到海外才更加知道,陆媒鼓吹的青春奉献给特区,这个说法并不实在。其实去深圳的,相当是红二代,他们靠老爹有权势,因此拿到银行贷款,发展公司业务,或者做边防大队长,油水多多,也有怀抱理想的,或在内地失意去的,也有走运成为大富翁的平民。

深圳的某一处有邓小平塑像,所谓的改革开放,后来读《解体党文化》知道,改革开放后,“中共在经济和文化领域对人民做了有限度的松绑,“改革开放”之后出现了“改革文学”、“市场经济文学”,创作动机是通过描绘改革后的社会变化,间接为中共歌功颂德,改革本身是一种历史潮流,是中共闭关锁国几十年后无可奈何的选择,但在艺术创作里它却成了证明中共伟大,掩盖历史罪责的手段。”

那时就平民我的感觉而言,社会道德已乱,男女同居已变得普遍,男生也不介意婚外恋,出轨已经开始,而且,你会感到,深圳似乎是男人的天下(可能因为广东有男人养家的传统),到处都是总经理、文人、工厂打工的,个人际遇不同罢。

那是一个混乱的年代。

在深圳,我也曾遇见海归,放弃了美国优渥的待遇回到中国“报效祖国”,拿着专利回国,却四处求告,创业艰难的场面,人们都在追求虚浮,表面的风光,背地里是特权,而生活糜烂已经浮到表面。

有人跟我说,他的朋友好几个都是飙车飙死的;我也曾在超市遇见长的很美的女子,由一西装男子陪同,倒看不出来是夫妻。

人们都梦想人上人的生活,有女子藉由姿色来达成,有人借助关系而能让儿子进入待遇优厚的公司工作。

蛇口有很多外国人。(待续)

注﹕[1] 明慧网《密勒日巴佛修炼故事(四)》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0/12/24/密勒日巴佛修炼故事(四)-5800.html

责任编辑: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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