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领袖】疫苗完美?您陷入“群体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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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2年03月2日讯】(英文大纪元资深记者Jan Jekielek采访报导/秋生翻译)“我们看到政府声称,在没有父母同意的情况下,进入教室给儿童接种疫苗是没问题的。”马龙博士说。

在本次上下两集节目的里,我们再次采访了罗伯特‧马龙(Robert Malone)博士,他是mRNA疫苗技术的先驱,今天许多COVID-19疫苗都采用了这种技术。我们谈到了他的职业生涯,并进一步研究了被称为“群体重塑”(mass formation)的奇妙的心理学现象。

据马蒂亚斯‧德斯梅特博士,“群体重塑”或理解为社会改造,类似于中共的“文化大革命”, 文革是“群体重塑”的怀旧版。陷入“群体重塑”的人们认为疫苗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在第一部分,罗伯特‧马龙博士谈到COVID教条、媒体的恐惧宣传和对社会的“群体重塑式”催眠。

马龙博士说:“群体(重塑)”围绕着这样的理念形成,即疫苗神奇地能够解除他们的这个问题。

我们还挖掘了COVID疫苗在对抗Omicron方面的情况,“群体免疫”一词是如何被严重误解的,以及强制为儿童接种疫苗的危险性。

马龙博士表示:“以我的背景和经历,如果我不被允许谈论我的担忧——无论他们是对是错——谁又能发声呢?”

这里是《美国思想领袖》节目,我是杨杰凯(Jan Jekielek)。

观看完整影片及文稿请至:https://www.youlucky.biz/a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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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杰凯:罗伯特‧马龙博士,欢迎你再次做客《美国思想领袖》节目!

马龙博士:谢谢你!杨,我很荣幸,我一直期待着这次采访,期待以后还有更多。

杨杰凯:你刚刚和乔·罗根(Joe Rogan)做了一期播客,据我所知,这可能是目前世界上最受欢迎的播客,这是我所看到的一些指标所显示的。这很奇怪,因为我觉得,让其达到那个水平的播放的不全是因你的专业,对吧?而是因(其讨论)的“群体重塑”(mass formation,又译“聚合效应”)的(心理学)概念。

我想谈一谈这个问题。在我们讨论该话题之前,让我们讲讲你正受到各种身份的人的攻击的事情。所以我想请你多谈一谈你的背景、你的工作是什么,以确保大家都非常清楚我正在采访的人是何许人也。

启动两个“旧药新用”临床试验

马龙博士:好的,我先来公布一些好消息:我们现在已经启动了由国防威胁降低局(Defense Threat Reduction Agency)赞助的两个临床试验,由莱多斯(Leidos)公司作为赞助商。用药物专业术语来说,(这两项实验的内容)就是采用大剂量的法莫替丁(famotidine)和塞来昔布(Celecoxib)来治疗新冠疾病。

这项技术是有关重新利用药物(即旧药新用)方面的研究结果,它可以追溯到1月4日我从CAA驻武汉官员那里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旧药新用一直是我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发现可重新利用药物,并将它们应用于临床,围绕这些药物要开发高度创新的临床试验和试验设计。

那麽,这两项试验现在刚刚启动,我相信今天我们将迎来第一批病人。昨天我们团队就此开了一个长时间的电话会议。这些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创新试验。他们有一个全新的以患者为中心的效果研究工具,用来获取数据,这样患者就不是在对预先定义的症状清单做出回应。该软件的设计目的是让患者来推动对症状的记录和特征化,然后在他们的病程中进行跟踪。

所以,其对人们患COVID疾病将体验到什么没有预先定义的偏见。它采用Fluidda系统,这是一种尖端技术,基本上是基于核磁共振的肺量测量,这是通过高分辨率的磁共振成像,来跟踪药物干预对疾病和肺部血流的影响,以及肺部、动脉侧、静脉侧的氧合情况。

试验内容包括在治疗结束和出院时接种流感疫苗,从而我们能够追踪治疗效果以及疾病对免疫反应的影响。它包括由埃默里大学完成的一整套全息图谱,其范围不限于这些药物试验。

这将深刻地改变我们对这种疾病的理解,并真正将全新的创新方法引入到临床研究前沿。该方法以患者为基础,而不是基于制药赞助商的预先假设。它的优势在于,它使用的是重新利用的药物——法莫替丁和塞来昔布。你的观众知道它们商品名称分别是Pepcid和Celebrex(西乐葆)。一种是非处方药,另一种是处方药,但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而且被人们所熟知。

“群体重塑”可理解为社会改造或文革怀旧版

杨杰凯:哇!我是说,它们现在在那里都可以找到,对吧?我的意思是,你对谷歌搜索和“群体重塑”的概念有过一些评论,我知道这个讨论的现代发起人有很好的理由要求删除“精神沉迷状态”(psychosis)这个术语,理由很充分,因此我这里只用“群体重塑”这个词。那么,你是否担心未来可能会有某种审查?

马龙博士:那麽,你说的是上个周末的跨年夜“罗根秀”,在节目中我谈到了“群体重塑”,这个话题我已经在很多其它的播客上说过了,包括在一些媒体等等上面,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我只是学了马蒂亚斯‧德斯梅特(Mattias Desmet)的说法,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从比利时根特大学(的临床心理学教授、同时拥有统计学硕士学位的)马蒂亚斯‧德斯梅特博士。我所知道的“群体重塑”都是从他那里学到的。

注:根据马蒂亚斯‧德斯梅特博士,“群体重塑”(mass formation),或理解为社会改造,类似于中共的“文化大革命”, 文革是“群体重塑”的怀旧版。

我用一种简单的方式谈论它,似乎与人们联系在了一起,它在周末成为了谷歌上最热门的搜索词之一。有趣的是,关注我的Getter账户的人开始追踪谷歌,比较DuckDuckGo搜索结果和谷歌搜索结果,并对差异做了截图。

他们能够证明谷歌在周末如何主动地实时操纵搜索结果,以减少当人们搜索“群体重塑”时弹出的链接数量,因为我起初位于谷歌信息堆栈的顶部。

后来,谷歌让用户搜索不到“群体重塑”,手工介入,改变了排名结果。从而攻击者发布的晦涩的视频(可以先搜到),这些视频把我当作该理论和逻辑的发起人,可我不是。他们还攻击我个人,攻击我说过的话,却不知道其实是马蒂亚斯‧德斯梅特提出了全部理论,而我只是背诵我从他那里学到的内容。

谷歌把之前只有10个点击量的(攻击我的)YouTube视频放在搜索堆栈的顶部,作为对人们的搜索的最频繁的回答,然后把我推到堆栈的最下面,让你无法找到它,除非你在DuckDuckGo上搜索。

所以,这是一个有趣的例子,它实际上实时验证了马蒂亚斯‧德斯梅特的理论。昨天我和马蒂亚斯在同一个播客上,我们笑着说,在过去的一周,我们已经获取了足够的数据来验证他的“群体重塑”理论,足以让他和他的研究生在接下来的20年里继续研究下去。我的意思是,目睹这一切真的开眼界。这表明大型科技公司缺乏自我意识,他们要么自己也被卷入了“群体重塑”中,要幺正在有意操纵“群体重塑”。

【旁白】:当我们联系谷歌时,谷歌的一位发言人对马龙博士对搜索结果的描述提出了异议,称这些结果是“自动生成的”。

公共政策与实际情况不符 为什么会这样?

杨杰凯:正如你所说,你已经能够用一种非常简单的方式来解释这个理论。所以,我想,能否请你非常简单地解释一下它是什么?

马龙博士:啊,谢谢你提问,昨天我有幸和彼得·麦卡洛(Peter McCullough,美国心脏病专家)在汤米·卡里根(Tommy Carrigan)的播客中进行了互动。汤米让我背诵我对“群体重塑”的理解,然后得到马蒂亚斯的实时反馈和指导,确认了我说对的地方,纠正我说错的地方。那麽,希望这次我能说对。

“群体重塑”实际上并非马蒂亚斯‧德斯梅特首先提出。这是几十年前心理学研究的一个非常活跃的课题。有很多这方面的书。这个课题的来龙去脉引发了马蒂亚斯‧德斯梅特的关注。他确实做出了贡献。情况是这样的: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学者,因为他不仅在心理学领域有博士学位和学术职务,而且有一个统计学硕士学位。

所以,他讲述了他的发现的由来。他当时正在看来自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预测,顺便说一下,疾控中心(CDC)以此为依据断言的美国当前人口中奥密克戎的发病率,似乎是被高估了。

帝国理工学院一直在这么做,他们是一个建模商店,他们曾一次又一次地高估了与这种病毒相关的风险,但是他们仍在这么做。在早期,他们对不同国家将产生的死亡人数等等做过灾难性的预测。

作为一个统计学家,马蒂亚斯开始研究这些数据,对他的国家和欧洲各国的实际发病数据和死亡率进行比较,因为这些数据是可用的。你节目的观众可以查看Worldometer或者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网站等,自己就可以找到。

所以,作为一名统计学家,他开始这样做,并将其与预测进行比较,而这些预测则是已经实施的封锁等非常严厉措施的基础。回想一下,《大巴灵顿宣言》团队曾说过,封锁是适得其反的,不应该这样做。封锁策略导致的死亡人数会比不封锁多,对吧?

马蒂亚斯查看了这些数据,比较了差异,他很清楚地看到,公共政策与实际情况不符,这让他产生了很多认知失调,“为什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在当时已经有很多阴谋论在流传。几个月后,他才有了顿悟,有了头脑风暴,明白了他看到的是正在形成的“群体重塑”,这是他教过的东西。

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意识到这一点,这向他证明他也受到了“群体重塑”的影响,因为他之前没能在自己的大脑里建立起这种关联。

“群体重塑”的条件:人们被切断联系

那么,马蒂亚斯提出的“群体重塑”的条件是什么呢?(首先,)是社会普遍存在的一种孤立感。人们被切断了联系。他引用了很多研究中的数据,我建议你们的观众回去搜索一下马蒂亚斯‧德斯梅特在YouTube上的视频,你们会找到他引用的参考资料。

他引用了可靠的数据,大约60%的美国人认为他们没有朋友,这很严重。作为一个社会,我们已经严重地相互脱离。其中一个关键条件,就是彼此脱钩,与传统社会机构脱钩,包括教会、扶轮社团体等诸如此类的团体、运动赛事、运动队。我们已经脱钩、孤立了。甚至在病毒出现之前,我们已经形成了一种飘忽不定的焦虑感。这是关键特征之一,那是一种愤怒、攻击、飘忽不定、无方向性、愤怒和侵犯的感觉。

杨杰凯:澄清一下,飘忽不定(free-floating)——为了让大家明白——的意思是,只是你不确定为什么,对吧?

马龙博士:对,马蒂亚斯举了一个例子:在典型焦虑中,我们对引起焦虑的事物有一个心理意象,它实际上适应性非常强。如果我们脑海中有一只老虎,我们会感到焦虑,因为老虎可能会吃掉我们。如果你住在西部,那就是美洲狮。

我是说,美洲狮在西部吃人,发生过。或者一头熊,对吧?如果我们对威胁有这样的心理意象,那么焦虑就不是自由浮动的。它是针对特定事物的,是具有适应性的。你不会想把自己置于被美洲狮或熊吃掉的位置,这一点是清楚的。

那麽,就是脱钩,使你有了焦虑,使你与你的社会结构脱节。作为一个个体,你是一个孤岛。你有这种焦虑,你对有这种焦虑感到愤怒。你有一种感觉,事情不对劲,但你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条件在大规模爆发之前都存在,马蒂亚斯引用了多个例子来证明这一点。从历史上看,觉得自己的工作有意义的人的出现率是极低的。我们的社会从根本上来说是病态的,全世界,整个西方工业社会都是如此。

然后一个事件发生了,诱因可以是一个事件,任何事件。它可能是一个大众领袖的崛起,支持仇恨一个民族、一个敌人或其它目标。它也可以是一个大规模经济破坏性断事件,这基本上是在二战前德国停战后发生的。俄国革命,是另一个重大的破坏性事件。从历史上看,已经有过很多很多了。

事实上,飞机撞击双子塔(的911事件)就可以说是在美国引发了“群体重塑”。从历史上看,苏格拉底喝毒酒遇害,可能是社会“群体重塑”的结果。事实上还有一个例子,《圣经》中记载的耶稣基督遇难,也是“群体重塑”及“群体重塑”后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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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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