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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抗争周年 温哥华港人继续为香港争自由

2022年6月12日是上万名香港市民包围立法会抵抗“送中条例”的三周年纪念日。图为温哥华民众2021年6月12日在市中心艺术馆前举行活动“声援香港民主”。(温哥华支联会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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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2年06月10日讯】(大纪元记者梁月、欣文加拿大温哥华采访报导)今年是香港反送中抗争三周年,当年亲历其境的土生土长香港人康妮(Canny)和威尔科(Wilco)在温哥华向大纪元记者谈了他们的心路历程。

试问谁人未发声 两百万港人走上街头

2019年2月13日,香港政府宣布修订《逃犯条例》。由于港人担心香港从此失去自由、法治,一国两制将不复存在,变成“送中条例”,从这一天起,香港市民发起了多次游行,及多元化的抗议活动。

威尔科表示,他完全没想到2019年会有两百万香港人上街游行。其实69日一百万人上街时都已经是很令人惊讶了。香港才七百多万人,竟然有一百万人走上街已经很夸张了。然后到了616日,200万人,整条街上都是人,走路都走不了。

康妮说:“我们平时都是开车的,因为住在新界,通常都开车。但是那天知道有这么多人出街,我们不开车,特意搭车去。但是比搭车上班还难,很多人。”“真的很惊讶。因为其实香港人是出了名的爱赚钱,出了名的经济挂帅,政治是不太关自己事的,我们也曾是那样的人。但是港府激怒了很多人,有两百万的人上街就是已经激怒了很多原本不会出声的人,很多人觉得不能再不出声了。”

康妮认为:“那段时间,太短的时间里太多事情发生了。警方突然发射催泪弹,上街竟然放催泪弹。已经很惊讶了。就觉得,哇?催泪弹?我们只是在走路,只是在街上游行而已,神经病啊!”

因为警察69日对100万人放催泪弹,特首林郑月娥不顾市民反对,宣布612日《逃犯条例》修订草案在立法会恢复二读。康妮认为港府真的完全无视大家的声音,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所以逼了200万人616日出来。

威尔科有些朋友是在大陆做生意的。比如说他们(在大陆)有厂,就很少会出声。他们甚至会认为是示威者在搞事,搞坏香港。这些人觉得这10年间,他们突然刚赚到钱,就觉得那些年轻人现在出来搞坏经济。

2019年6月16日,200万人游行反送中。期间有救护车经过,民众自动分开让救护车通过,之后人群又合上。这一幕被称为香港版“摩西分红海”,港人的和平、理性、高素质让世人惊叹。 (Hector Retamal/AFP/Getty Images)

法治荡然无存 香港警察沦为大陆公安

当看到香港警察暴力对抗争者,康妮表示:“我很生气。我觉得可以用愤怒概括一切。因为你怎么会想到香港的警察会变成这样,会沦落成这样?他们跟公安有什么区别?那是香港。香港不是法治的吗?为什么香港会变成人治了?

“其实香港警察这几年都没有好到哪里去了。就算6‧12之前,都不期待香港警察好到哪里去,知道他们正在改变,但没想到过他们会公然打人。对着镜头照样打,有记者在都照打,不介意被人知道。就是这么过分,很心的。”

警察暴力这些事情在身边发生时,康妮表示她也会怕,但有些东西真的不会怕,因为走出去就预料到有些事情会发生。自己尽量小心一点。

当时看到警察举将施暴的警告牌,威尔科表示这反而加强了自己的信念,更加支持这个运动搞下去。他说:警察使用暴力的时候,如果被吓唬一下就退缩,就已经输透了。所以我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警告时,更加坚定要继续抗争下去。就算我们不是走到最前面,也尽自己能力支持。”

威尔科说:“香港以前是国际金融中心。原本是东方之珠。东方之珠不是浪得虚名的,香港在亚洲走到很前沿的。跟外国也很接轨。但是主权移交后,简直不单单是脱轨那麽简单了,还越来越离谱了。好比明明一个很好的地方,建了一个很好的城堡,把它砸烂了。我觉得很可惜。”

为了下一代 香港人无奈离乡别井

康妮和威尔科是90年代随家人移民来加拿大读书,毕业后回香港工作的年轻一代。以前也有回流的计划。但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反送中这件事让他们意识到要快点走,不能再留在香港了。他们身边朋友之前参加过抗争的,很多也已经出来了。

因为本身是加拿大人,可以说走就走。他们认为自己比很多香港人幸运。

康妮说:“我们算是早走的那批,2020年就回来了。然后看到去年是最多人过来的。可能(加拿大)开了“香港人救生艇计划”(Hong Kong Pathway)。

“去年从夏天开始,我们看到很多人过来,那些人开始一下冲过来。跟他们聊天的时候发现,其实他们过来不容易。因为有很多都是抛下香港的一切过来,他们有的没身份,就过来读书。

“很多都是中年人了,都是有儿有女的,他们觉得有孩子更加要走。像当年我们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移民一样,为了孩子一定要走。他们现在也是为了下一代不可以留在香港,所以就远走。我们是移民,他们现在是难民。”

威尔科说:“甚至有很多退休了,没有子女的,他们现在也受不了那个环境,他们真的决定要走。我身边也有这样的朋友。因为相信自由,想争取自由。香港现在自由价值全部都没有了。不甘愿在那个环境生活。就算退休了,都希望真的能在有自由生活的国家。”

康妮认为:“有些人虽然心有不甘,但可能为了经济,为了生活,有的可能为了父母不肯离开,他们惟有在香港低头做人。我们很多朋友都是这样的,那些我们一起走出来、一起出去抗争、一起去游行的,我们走了,他们选择不走,因为他们父母不能接受,他们也不能说扔下父母说走就走。所以他们会选择暂时低头做人。我觉得每个人有他自己的选择。我们觉得留下要很大勇气,走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中共是香港灾难的根源

康妮认为:“共产党是造成香港灾难的根源。而香港的那班不知所谓的高官和那帮所谓的政治人物出卖香港也占据了很大的角色。你老板是共产党,但你是不是真的没有自己的思想?真的老板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不是真的中间没有选择?要想想这是你长大的地方,你在那里生活,在那里读书,在那里成长,在那里受教育,你在那里起家。为什么可以出卖一个这样的地方?但香港就是有一些这样的人,出卖了自己。”

威尔科说:“好像民建联那些,你就是能看得出他们就是舔共的。他们希望做点什么被中共看到觉得‘哇,你们能做成事情,给多点好吃的给你啦’。所以他们就出卖香港人。出卖香港人可以让中共开心,就希望终有一日可以拿到一官半职,就觉得到时候有权有势了,可以多赚点钱,其实就是为了个人利益。

“香港要变回以前的香港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中共可以早日被推翻。”他指,不是推翻一个中共党魁这么简单,因为没了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出来。可能另一个比这个还坏都不一定。“这是一条很长的根,斩草不除根时,一日有中共的存在,它都要将香港放在它管制的范围下。”

威尔科认为,“因为发生过反送中运动之后,(中共)它更加觉得要暴力统治香港,它觉得已经令到它在国际上很没面子,或者觉得在它统治范围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国际所有传媒都有报导,那它更加觉得很没面子,它更加觉得不可以给香港这么多自由。

“我们当然希望可以光复香港,这件事情真是谈何容易。不是说没有希望,我们仍然心存希望,但是我觉得除非中共真的有一天被斩草除根。因为就算没有了中共,也需要很长的时间重建香港,这个是很难的。”

威尔科观察到,香港有很多外国公司已经逐步逐步把他们的公司从香港搬走,或调走一些要员。他感叹要这些人、这些公司回来,会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真的很可惜,香港一个这么好的基业,这么好的金融中心,烂了真的很可惜。”

海外港人继续撑香港

康妮最怕的就是人们已经忘记了,“因为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又是疫情,然后很多香港人离开了香港,而还在香港的人又不能说话,不能发声。

“离开了香港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还有那颗心了。因为不是他们没心,而是因为他们毕竟离开了,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要重新去适应生活,去面对一个新的环境。生活上面有太多事情。未必可以再去很专注对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在这一刻,重新生活重要一点。”

康妮建议海外的香港人继续帮香港人发声,“无论到了哪里你都是一个香港人。要继续帮还在香港人。连出来的人,可以说话的都不敢说,都不发声,那还有谁可以帮在里面的人?他们在里面已经不能出声了,好像在大陆一样。”

责任编辑:陈沁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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